第114章 殺了？
景嫻被拖到地上跪著，流光直接一劍割斷了她的喉嚨。
「王爺……」景嫻口中還在大喊，話未說完便只剩鮮血不斷湧出。
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
鮮血在石板上蔓延開來，格外刺目。
元冬也嚇了一跳。
「殺了？」
府中不少下人都駐足多看了兩眼，卻都沒有吭聲。
「清理乾淨！」流光冷聲吩咐。
很快便有下人上前，熟練地拖走景嫻的屍體，打來清水沖洗地面，鮮血很快便清理得乾乾淨淨。
難怪殺人還挑地方，比草地上清理起來快多了。
只不過沈寒雁還遲遲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景嫻不是普通丫鬟，她娘可是攝政王的乳母，還是為攝政王試毒而死的。
沈寒雁想過，這次的事能定景嫻的罪，也要不了她的命。
但禹疏寒的處理方式，遠超她的預期。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禹疏寒緩緩走到她身邊，沉聲問道：「你在戰場上見過的屍體比這多得多。」
「還能嚇著了？」
沈寒雁回過神來，疑惑問道：「王爺不是說，若她坦白，就從輕處置嗎？」
「怎麼……」
禹疏寒負手而立，「你想問本王怎麼出爾反爾？」
「給她留個全屍，便已是從輕處置了。」
沈寒雁愕然。
原來是這樣的從輕處置嗎？
沈寒雁欲言又止。
禹疏寒似乎看出她想問什麼，坦言道：「你是攝政王妃，這府中任何人對你不敬，你都可以隨意處置。」
「不必有任何顧慮。」
「王府這麼多年的規矩，不是白立的，誰敢犯，就是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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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沈寒雁不禁輕笑一聲，原來景嫻的重要性，都是她多想了。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小雨。
雨滴混著寒風，格外刺骨。
禹疏寒立刻抬起手臂給她擋雨，「先回屋裡。」
暖閣內，兩人解開打濕的斗篷，下人前來添了炭火，房間裡又暖和了些許。
泡上一壺熱茶，寒意漸漸散去。
雨水在寒風中敲打門窗，卻莫名讓人心中寧靜。
沈寒雁緩緩開口：「有一件事，我想我還是要跟你解釋清楚。」
「我不跟段雲辭圓房，是因為他有了沈凝，並非我跟旁人私通，對他心虛。」
「過往之事，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戰場上也從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段雲辭記恨我，此間種種，都是他存心陷害，想毀我名聲。」
最近關於她名聲的流言蜚語實在太多，她怕攝政王心裡會多想。
畢竟他是攝政王，要顧及顏面。
聞言，禹疏寒眼底泛過一抹寒意。
他抬起眼眸，神色認真，「本王信你。」
「這件事，本王也不在乎。」
沈寒雁心中稍稍安放心了些。
-
翌日。
禹疏寒早早上朝。
景嫻沒了，院子裡也清淨了，再無人早早來打擾沈寒雁休息。
醒來後沈寒雁便在院中練劍，今日禹疏寒遲遲沒有回府。
倒是浮生先回來。
浮生恭敬答道：「王妃不必客氣，王妃想知道什麼？」
隨後沈寒雁問起了昨日景嫻的事。
浮生解釋說：「王妃有所不知，我和流光作為王爺的左膀右臂。」
「一般是我處理雜務，流光負責執行一些殺人的任務。」
「王爺喊流光動手，那就是要殺了景嫻的意思。」
沈寒雁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如此。」
她說景嫻怎麼知道王爺要殺她呢。
「王爺今日怎麼還沒回來？」
浮生答道：「金國四皇子似乎有下落了，在京都往北三十里的驛站，有人見過疑似四皇子的人出現。」
「最近那邊還有山匪流竄，王爺今日在處理此事，派了宣威軍過去剿匪，查四皇子的下落。」
沈寒雁一驚，四皇子死得那麼乾淨，怎會有蹤跡。
宣威軍去剿匪。
「那趙晚晴會去嗎？」沈寒雁問道。
浮生點點頭，「趙晚晴和段雲辭都會去，王爺安排的。」
聽到這話，沈寒雁一下子就明白了，禹疏寒這是藉機殺趙晚晴和段雲辭。
只怕四皇子的行蹤也是假的。
「我知道了。」
既然有此機會，她怎能不雇些殺手去湊個熱鬧。
沈寒雁轉身回房後，浮生叫住了元冬：「元冬，你上次說我不會說話，我到底說錯什麼了？我回去想了一天一夜也沒想明白。」
元冬看著他那充滿困惑的眼神，想解釋又不知該怎麼說。
「景嫻和王爺一夜獨處，王妃會難過的，你還跟王妃說是王爺親自去勸的景嫻。」
聞言，浮生震驚萬分，「什麼一夜獨處？哪有這樣的事？」
元冬微怒，「不就是景嫻鬧自盡那晚嗎？第二天早上景嫻還在跟府里的丫鬟炫耀呢，說王爺體力好，說王爺折騰得她腰酸。」
浮生臉色驟然大變，「一派胡言！」
「那晚王爺是處理密報，怕回臥房打擾到王妃，就在書房過夜了。」
「景嫻只是早上進院子去收拾而已。」
「哪有獨處一夜的事，王爺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就這麼多年沒留過女人過夜。」
元冬吃驚，又冷哼一聲：「你就吹牛吧。」
「王爺身居高位，豈能沒留過女人過夜？」
浮生雙手環胸，得意道：「投懷送抱的的確不少，也有不少人往他身邊塞女人。」
「但這裡面，想行刺的也不少。」
「王爺能坐穩攝政王之位這麼多年，若沒有幾分定力，早死在女殺手手裡了。」
「說起來，王爺能娶王妃，我也實在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他這輩子就沒有信任的女人，要孤獨終老一輩子呢。」
房間裡，沈寒雁已經書信一封。
讓葉泠去黑市高價請殺手，暗殺段雲辭，活捉趙晚晴。
沒一會，元冬腳步歡快地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笑。
「什麼事這麼高興？」沈寒雁一邊問一邊封好書信。
「小姐，你猜方才浮生跟我說什麼了？」
「什麼？」
「浮生說，那晚王爺沒有跟景嫻獨處一夜。」
聞言，沈寒雁心頭一震。
元冬又說：「浮生還說了，這麼多年，王爺都不近女色。」
「從沒留哪個女人過夜，說是怕刺殺。」
「小姐可以放心了！」
沈寒雁正出神，回過神來，她斂去眼底光芒，冷聲道：「我放心什麼。」
「我跟王爺本來就……」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將書信交給元冬，「去交到葉泠手裡。」
元冬接過書信應下。
元冬送完書信後，回來又給沈寒雁遞了一封信。
「小姐，這是有人送到沈宅的。」
沈寒雁打開書信，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臉色一變。
上面寫著：我在柳月院等你，你做過的事我都知道。
「王爺……」景嫻口中還在大喊，話未說完便只剩鮮血不斷湧出。
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
鮮血在石板上蔓延開來，格外刺目。
元冬也嚇了一跳。
「殺了？」
府中不少下人都駐足多看了兩眼，卻都沒有吭聲。
「清理乾淨！」流光冷聲吩咐。
很快便有下人上前，熟練地拖走景嫻的屍體，打來清水沖洗地面，鮮血很快便清理得乾乾淨淨。
難怪殺人還挑地方，比草地上清理起來快多了。
只不過沈寒雁還遲遲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景嫻不是普通丫鬟，她娘可是攝政王的乳母，還是為攝政王試毒而死的。
沈寒雁想過，這次的事能定景嫻的罪，也要不了她的命。
但禹疏寒的處理方式，遠超她的預期。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禹疏寒緩緩走到她身邊，沉聲問道：「你在戰場上見過的屍體比這多得多。」
「還能嚇著了？」
沈寒雁回過神來，疑惑問道：「王爺不是說，若她坦白，就從輕處置嗎？」
「怎麼……」
禹疏寒負手而立，「你想問本王怎麼出爾反爾？」
「給她留個全屍，便已是從輕處置了。」
沈寒雁愕然。
原來是這樣的從輕處置嗎？
沈寒雁欲言又止。
禹疏寒似乎看出她想問什麼，坦言道：「你是攝政王妃，這府中任何人對你不敬，你都可以隨意處置。」
「不必有任何顧慮。」
「王府這麼多年的規矩，不是白立的，誰敢犯，就是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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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沈寒雁不禁輕笑一聲，原來景嫻的重要性，都是她多想了。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小雨。
雨滴混著寒風，格外刺骨。
禹疏寒立刻抬起手臂給她擋雨，「先回屋裡。」
暖閣內，兩人解開打濕的斗篷，下人前來添了炭火，房間裡又暖和了些許。
泡上一壺熱茶，寒意漸漸散去。
雨水在寒風中敲打門窗，卻莫名讓人心中寧靜。
沈寒雁緩緩開口：「有一件事，我想我還是要跟你解釋清楚。」
「我不跟段雲辭圓房，是因為他有了沈凝，並非我跟旁人私通，對他心虛。」
「過往之事，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戰場上也從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段雲辭記恨我，此間種種，都是他存心陷害，想毀我名聲。」
最近關於她名聲的流言蜚語實在太多，她怕攝政王心裡會多想。
畢竟他是攝政王，要顧及顏面。
聞言，禹疏寒眼底泛過一抹寒意。
他抬起眼眸，神色認真，「本王信你。」
「這件事，本王也不在乎。」
沈寒雁心中稍稍安放心了些。
-
翌日。
禹疏寒早早上朝。
景嫻沒了，院子裡也清淨了，再無人早早來打擾沈寒雁休息。
醒來後沈寒雁便在院中練劍，今日禹疏寒遲遲沒有回府。
倒是浮生先回來。
浮生恭敬答道：「王妃不必客氣，王妃想知道什麼？」
隨後沈寒雁問起了昨日景嫻的事。
浮生解釋說：「王妃有所不知，我和流光作為王爺的左膀右臂。」
「一般是我處理雜務，流光負責執行一些殺人的任務。」
「王爺喊流光動手，那就是要殺了景嫻的意思。」
沈寒雁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如此。」
她說景嫻怎麼知道王爺要殺她呢。
「王爺今日怎麼還沒回來？」
浮生答道：「金國四皇子似乎有下落了，在京都往北三十里的驛站，有人見過疑似四皇子的人出現。」
「最近那邊還有山匪流竄，王爺今日在處理此事，派了宣威軍過去剿匪，查四皇子的下落。」
沈寒雁一驚，四皇子死得那麼乾淨，怎會有蹤跡。
宣威軍去剿匪。
「那趙晚晴會去嗎？」沈寒雁問道。
浮生點點頭，「趙晚晴和段雲辭都會去，王爺安排的。」
聽到這話，沈寒雁一下子就明白了，禹疏寒這是藉機殺趙晚晴和段雲辭。
只怕四皇子的行蹤也是假的。
「我知道了。」
既然有此機會，她怎能不雇些殺手去湊個熱鬧。
沈寒雁轉身回房後，浮生叫住了元冬：「元冬，你上次說我不會說話，我到底說錯什麼了？我回去想了一天一夜也沒想明白。」
元冬看著他那充滿困惑的眼神，想解釋又不知該怎麼說。
「景嫻和王爺一夜獨處，王妃會難過的，你還跟王妃說是王爺親自去勸的景嫻。」
聞言，浮生震驚萬分，「什麼一夜獨處？哪有這樣的事？」
元冬微怒，「不就是景嫻鬧自盡那晚嗎？第二天早上景嫻還在跟府里的丫鬟炫耀呢，說王爺體力好，說王爺折騰得她腰酸。」
浮生臉色驟然大變，「一派胡言！」
「那晚王爺是處理密報，怕回臥房打擾到王妃，就在書房過夜了。」
「景嫻只是早上進院子去收拾而已。」
「哪有獨處一夜的事，王爺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就這麼多年沒留過女人過夜。」
元冬吃驚，又冷哼一聲：「你就吹牛吧。」
「王爺身居高位，豈能沒留過女人過夜？」
浮生雙手環胸，得意道：「投懷送抱的的確不少，也有不少人往他身邊塞女人。」
「但這裡面，想行刺的也不少。」
「王爺能坐穩攝政王之位這麼多年，若沒有幾分定力，早死在女殺手手裡了。」
「說起來，王爺能娶王妃，我也實在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他這輩子就沒有信任的女人，要孤獨終老一輩子呢。」
房間裡，沈寒雁已經書信一封。
讓葉泠去黑市高價請殺手，暗殺段雲辭，活捉趙晚晴。
沒一會，元冬腳步歡快地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笑。
「什麼事這麼高興？」沈寒雁一邊問一邊封好書信。
「小姐，你猜方才浮生跟我說什麼了？」
「什麼？」
「浮生說，那晚王爺沒有跟景嫻獨處一夜。」
聞言，沈寒雁心頭一震。
元冬又說：「浮生還說了，這麼多年，王爺都不近女色。」
「從沒留哪個女人過夜，說是怕刺殺。」
「小姐可以放心了！」
沈寒雁正出神，回過神來，她斂去眼底光芒，冷聲道：「我放心什麼。」
「我跟王爺本來就……」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將書信交給元冬，「去交到葉泠手裡。」
元冬接過書信應下。
元冬送完書信後，回來又給沈寒雁遞了一封信。
「小姐，這是有人送到沈宅的。」
沈寒雁打開書信，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臉色一變。
上面寫著：我在柳月院等你，你做過的事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