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試試便知道了
低沉的嗓音，莫名讓沈寒雁起雞皮疙瘩。
她的目光正好平視著禹疏寒的喉結，往下便是穿戴整齊的喜服，嚴嚴實實的領口卻仿佛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鎖骨。
沈寒雁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
禹疏寒抓住她的手，俯身將她壓在床上。
「那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重要，試試便知道了。」
沈寒雁想說的話還未開口，便猛地被他吻住了唇。
柔軟的觸感，瞬間讓她渾身一震。
沈寒雁心亂如麻。
那迅猛的攻勢，溫柔中帶著霸道，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渾身不自覺發軟。
怎麼會這麼快，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被吻得意亂情迷之時，沈寒雁猛然驚覺肩上一涼，衣衫竟不知何時被扯開。
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
沈寒雁用盡全力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禹疏寒眼底是藏不住的情慾，薄唇染上了她的紅唇脂，凌亂又迷人。
「不行，王爺。」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今日成親本就是利益互換，我不會影響王爺將來娶妻生子。」
「待危機解除，我們隨時可以和離。」
早晚是要和離的，若在今夜衝動下有了孩子，將來就麻煩了。
聽見這話，禹疏寒眼神倏然清醒，眼底壓不住的寒意。
「你說什麼？和離？」
今日才成親，就想到了和離？
禹疏寒狠狠攥緊手指，指節發白。
沈寒雁推開他坐起身，整理好扯亂的衣服，「王爺，你我都清楚的不是嗎？」
禹疏寒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提前準備的婚服都足以說明，他有想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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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將來那個女人出現，或者是找了回來。
到時候怎麼辦？
她若有了孩子，帶著孩子和離嗎？還是自貶為妾？
無論哪一種後果，都是她不願承受的。
禹疏寒眉心微皺，清楚什麼？因為她成過親，所以怕他介懷此事？
還是因為被人傷害過一次，所以不願再輕易將自己交付出去。
還在思考著。
沈寒雁便已起身去取來了被褥，「我還是睡榻上吧。」
禹疏寒眉頭一皺，上前奪過她懷裡的被褥。
一把將沈寒雁抱著放到了床上。
沈寒雁如驚弓之鳥，生怕他還要再來一次，她真的會忍不住的。
「王爺……」
「不碰你。」禹疏寒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克制。
「但既已成親，就沒有讓你睡榻上的道理。」
「床這麼大，足以睡下兩人。」
聞言，沈寒雁怔了怔。
隨後禹疏寒便脫掉了外衣，睡在了床外側。
沈寒雁也暗暗鬆了口氣，更衣後，躺下休息，蓋上了被子。
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同床共眠，沈寒雁身體僵硬得都不敢動彈。
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氣，淡淡的，圍繞著她。
……
清晨，又下起了雪。
更衣梳妝後，楊嬤嬤前來請安，恭敬遞上帳本和兩把鑰匙。
「王妃，這是庫房鑰匙和帳房鑰匙，以及府中帳目。」
「王爺說這些今後都交由王妃來管。」
沈寒雁微微一怔，禹疏寒倒是沒騙她，這麼快就把帳房庫房鑰匙都給她了。
「王妃，幾個管事都在院中候著，有任何問題都可傳她們來問話。」
「知道了。」沈寒雁翻開帳本看了看。
寂靜中，院中的竊竊私語清晰地傳入了沈寒雁的耳中。
「一個武將，會看什麼帳。」
「王爺把帳交給她管，不是敗家嗎。」
「誰說不是呢，剛入府就拿架子讓我們聽訓話，官威可不小。」
聲音很小，尋常人聽不到。
偏偏沈寒雁聽力敏銳。
沈寒雁平靜地查完了帳，合上帳冊，「讓後廚管事進來回話。」
「是。」
很快，張管事被帶了進來，一臉諂媚笑意，「王妃，您有何吩咐？」
這聲音，正是方才說她管帳敗家的。
沈寒雁緩緩開口：「帳上後廚採買，每個月要花一千五百兩銀子。」
「攝政王府雖大，但不是人人都吃山珍海味，這米麵採買一個月的分量，便花了五百兩，你說這價對嗎？」
張管事臉上帶著笑，語氣卻不屑：「王妃金枝玉葉的，哪知道這一府的人吃喝花錢啊，王妃剛到王府，也沒瞧見過這府里吃的什麼吧。」
「這裡是攝政王府，不是尋常的大戶人家。」
沈寒雁輕笑一聲，「元冬，你給張管事報一報咱們府里的帳。」
元冬應下。
走上前，冷聲開口：「咱們府里粗使丫鬟小廝加上管事嬤嬤，以及護院，親衛，總共五十六人。」
「每月米麵採買不過才花三十兩。」
「縱使你們攝政王府的人多上一些，滿打滿算不過三百多人，給你多算些，最多也就二百兩。」
「多出來的三百兩，是被誰吃了？」
張管事倏然變了臉色，「這……帳不是這麼算的。」
沈寒雁語氣冷冽：「這只是米麵採買，加上別的糧油和每日蔬菜肉類，王府用量大，都是固定菜販和肉販送來，滿打滿算一千兩綽綽有餘。」
「除非王爺吃的是龍肉鳳肉。」
攝政王府錢多，她看完庫房帳目就知道了，但也不能任由下人中飽私囊這麼多。
當然，這多出來的錢也不會是張管事一人私吞。
真要追回，全都得被查。
「元冬，按大瑞律法，貪污主家銀錢上千兩，該怎麼罰？」
元冬冷哼一聲：「罰沒全部家產，若補不齊虧空，輕則賣身為奴，一世苦役，重則杖斃。」
話一出，張管事滿頭冷汗，身體不穩地後退了一步。
她撲通一聲跪下，「王妃饒命啊。」
「定是之前帳上疏漏，我盡力彌補仔細查一查。」
聽見屋裡的聲音，院子裡的幾個管事無不戰戰兢兢，一身冷汗。
真要查帳，誰經得起查。
在府里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都貪了點。
沈寒雁放下帳冊，讓楊嬤嬤把所有人都帶了進來。
眾人入內，整整齊齊站著，大氣不敢出。
沈寒雁緩緩開口：「過去的帳，我不再追查。」
真要查下去，在場恐怕沒人是乾淨的。
「既有疏漏，今後便要謹慎些。」
「今後後廚和府中各項採買，所有的開支都需我過目。」
「所有的規矩，按我的來。」
「你們可有異議？」
眾人鬆了口氣，齊齊應下：「一切聽憑王妃吩咐。」
「行了，都退下吧。」
人都離開後，元冬問道：「小姐，那個張管事貪了那麼多，就這麼放過了嗎？」
沈寒雁喝了口熱茶，「這畢竟不是咱們家，咱們剛來，不知這些管事嬤嬤們的底細，咱們不能隨意處置王府的人。」
「今日只是一個警告，今後若再查出什麼問題，再處置也不遲。」
攝政王府這麼大，府中幹活的不知多少是沾親帶故的，辦了一個，說不定還有一連串人等著給她使絆子。
今日只是立威，讓她們有所收斂。
並且這對眼下的她來說，也不是要緊事。
要緊的，是四皇子的死。
她的目光正好平視著禹疏寒的喉結，往下便是穿戴整齊的喜服，嚴嚴實實的領口卻仿佛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鎖骨。
沈寒雁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
禹疏寒抓住她的手，俯身將她壓在床上。
「那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重要，試試便知道了。」
沈寒雁想說的話還未開口，便猛地被他吻住了唇。
柔軟的觸感，瞬間讓她渾身一震。
沈寒雁心亂如麻。
那迅猛的攻勢，溫柔中帶著霸道，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渾身不自覺發軟。
怎麼會這麼快，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被吻得意亂情迷之時，沈寒雁猛然驚覺肩上一涼，衣衫竟不知何時被扯開。
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
沈寒雁用盡全力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禹疏寒眼底是藏不住的情慾，薄唇染上了她的紅唇脂，凌亂又迷人。
「不行，王爺。」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今日成親本就是利益互換，我不會影響王爺將來娶妻生子。」
「待危機解除，我們隨時可以和離。」
早晚是要和離的，若在今夜衝動下有了孩子，將來就麻煩了。
聽見這話，禹疏寒眼神倏然清醒，眼底壓不住的寒意。
「你說什麼？和離？」
今日才成親，就想到了和離？
禹疏寒狠狠攥緊手指，指節發白。
沈寒雁推開他坐起身，整理好扯亂的衣服，「王爺，你我都清楚的不是嗎？」
禹疏寒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提前準備的婚服都足以說明，他有想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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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將來那個女人出現，或者是找了回來。
到時候怎麼辦？
她若有了孩子，帶著孩子和離嗎？還是自貶為妾？
無論哪一種後果，都是她不願承受的。
禹疏寒眉心微皺，清楚什麼？因為她成過親，所以怕他介懷此事？
還是因為被人傷害過一次，所以不願再輕易將自己交付出去。
還在思考著。
沈寒雁便已起身去取來了被褥，「我還是睡榻上吧。」
禹疏寒眉頭一皺，上前奪過她懷裡的被褥。
一把將沈寒雁抱著放到了床上。
沈寒雁如驚弓之鳥，生怕他還要再來一次，她真的會忍不住的。
「王爺……」
「不碰你。」禹疏寒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克制。
「但既已成親，就沒有讓你睡榻上的道理。」
「床這麼大，足以睡下兩人。」
聞言，沈寒雁怔了怔。
隨後禹疏寒便脫掉了外衣，睡在了床外側。
沈寒雁也暗暗鬆了口氣，更衣後，躺下休息，蓋上了被子。
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同床共眠，沈寒雁身體僵硬得都不敢動彈。
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氣，淡淡的，圍繞著她。
……
清晨，又下起了雪。
更衣梳妝後，楊嬤嬤前來請安，恭敬遞上帳本和兩把鑰匙。
「王妃，這是庫房鑰匙和帳房鑰匙，以及府中帳目。」
「王爺說這些今後都交由王妃來管。」
沈寒雁微微一怔，禹疏寒倒是沒騙她，這麼快就把帳房庫房鑰匙都給她了。
「王妃，幾個管事都在院中候著，有任何問題都可傳她們來問話。」
「知道了。」沈寒雁翻開帳本看了看。
寂靜中，院中的竊竊私語清晰地傳入了沈寒雁的耳中。
「一個武將，會看什麼帳。」
「王爺把帳交給她管，不是敗家嗎。」
「誰說不是呢，剛入府就拿架子讓我們聽訓話，官威可不小。」
聲音很小，尋常人聽不到。
偏偏沈寒雁聽力敏銳。
沈寒雁平靜地查完了帳，合上帳冊，「讓後廚管事進來回話。」
「是。」
很快，張管事被帶了進來，一臉諂媚笑意，「王妃，您有何吩咐？」
這聲音，正是方才說她管帳敗家的。
沈寒雁緩緩開口：「帳上後廚採買，每個月要花一千五百兩銀子。」
「攝政王府雖大，但不是人人都吃山珍海味，這米麵採買一個月的分量，便花了五百兩，你說這價對嗎？」
張管事臉上帶著笑，語氣卻不屑：「王妃金枝玉葉的，哪知道這一府的人吃喝花錢啊，王妃剛到王府，也沒瞧見過這府里吃的什麼吧。」
「這裡是攝政王府，不是尋常的大戶人家。」
沈寒雁輕笑一聲，「元冬，你給張管事報一報咱們府里的帳。」
元冬應下。
走上前，冷聲開口：「咱們府里粗使丫鬟小廝加上管事嬤嬤，以及護院，親衛，總共五十六人。」
「每月米麵採買不過才花三十兩。」
「縱使你們攝政王府的人多上一些，滿打滿算不過三百多人，給你多算些，最多也就二百兩。」
「多出來的三百兩，是被誰吃了？」
張管事倏然變了臉色，「這……帳不是這麼算的。」
沈寒雁語氣冷冽：「這只是米麵採買，加上別的糧油和每日蔬菜肉類，王府用量大，都是固定菜販和肉販送來，滿打滿算一千兩綽綽有餘。」
「除非王爺吃的是龍肉鳳肉。」
攝政王府錢多，她看完庫房帳目就知道了，但也不能任由下人中飽私囊這麼多。
當然，這多出來的錢也不會是張管事一人私吞。
真要追回，全都得被查。
「元冬，按大瑞律法，貪污主家銀錢上千兩，該怎麼罰？」
元冬冷哼一聲：「罰沒全部家產，若補不齊虧空，輕則賣身為奴，一世苦役，重則杖斃。」
話一出，張管事滿頭冷汗，身體不穩地後退了一步。
她撲通一聲跪下，「王妃饒命啊。」
「定是之前帳上疏漏，我盡力彌補仔細查一查。」
聽見屋裡的聲音，院子裡的幾個管事無不戰戰兢兢，一身冷汗。
真要查帳，誰經得起查。
在府里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都貪了點。
沈寒雁放下帳冊，讓楊嬤嬤把所有人都帶了進來。
眾人入內，整整齊齊站著，大氣不敢出。
沈寒雁緩緩開口：「過去的帳，我不再追查。」
真要查下去，在場恐怕沒人是乾淨的。
「既有疏漏，今後便要謹慎些。」
「今後後廚和府中各項採買，所有的開支都需我過目。」
「所有的規矩，按我的來。」
「你們可有異議？」
眾人鬆了口氣，齊齊應下：「一切聽憑王妃吩咐。」
「行了，都退下吧。」
人都離開後，元冬問道：「小姐，那個張管事貪了那麼多，就這麼放過了嗎？」
沈寒雁喝了口熱茶，「這畢竟不是咱們家，咱們剛來，不知這些管事嬤嬤們的底細，咱們不能隨意處置王府的人。」
「今日只是一個警告，今後若再查出什麼問題，再處置也不遲。」
攝政王府這麼大，府中幹活的不知多少是沾親帶故的，辦了一個，說不定還有一連串人等著給她使絆子。
今日只是立威，讓她們有所收斂。
並且這對眼下的她來說，也不是要緊事。
要緊的，是四皇子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