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技術爛到姥姥家了
「沒壞，狗狗沒把姐姐弄壞。」楚寒戈掌心伸進衣袍里，撫摸她此刻平坦的小腹，「這裡還好好的，沒破，姐姐你自己摸摸。」
他去拽她的手貼上去，很認真地解釋，「狗狗沒騙你。」
姜菟開始還有些懵，想說不是這裡，忽而意識到了什麼，腦子裡炸開一朵煙花。
竟然，竟然是那個意思？
她顫了兩下，餘光瞥見立於榻前的陸汀州，倏然記起昨夜當他面的癲狂情事。
姜菟恨極了，猛地抬手，甩了楚寒戈一巴掌。
「瘋子，兩個瘋子！」
她掙扎著起身下榻，才發覺自己下身空空蕩蕩，片縷未著。
一時又怒又躁，提起床尾那條男褲胡亂套上，系好腰帶下樓。
大堂一片狼藉，客棧掌柜和小二雙雙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誰動的手，無需多想。
姜菟朝緊跟在身後的楚寒戈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被喚到名字的狗東西眼睛一亮，幾步湊上前，乖乖巧巧地喚姐姐。
姜菟道，「蹲低些。」
楚寒戈照做。
然後，右耳便被她狠狠揪住，擰了一圈。
「我日日耳提面命，不許胡亂傷人，你這狗耳朵能不能聽懂人話？」
「可是，」狗狗委屈，「他們攔著我，不讓我上樓救姐姐。」
姜菟翻了個白眼，「就你那殺氣騰騰的架勢？誰分得清你是救人，還是來殺人的？」
其後的陸汀州震驚於二人的相處模式，忽然開口，「兔兔，王爺失憶了。」
姜菟沒有義務幫他解惑，揪著楚寒戈的耳朵走出去，順便把陸汀州的馬車給搶了。
回到小院，天已大亮。
在院外蜷縮了一夜的小綠茶聽見馬蹄聲，抬眼便見車前趕車的楚寒戈，連忙起身迎上去。
「大哥，阿姊呢？」
楚寒戈收緊韁繩，馬車穩穩停落。
他跳下馬車，掀開車簾，俯身去抱車內的姜菟。
街巷四周，驟然竄出十幾個衙役，身上的差服全都皺皺巴巴，眼底青黑。
想必已在此蹲守多時。
楚寒戈眉目一沉，反應極快，長臂一伸，拎起小綠茶塞進車廂。
「姐姐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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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方才在車上眯了一會，腦子尚有幾分昏沉。
聽見外頭動靜，抬手將車簾掀開一道細縫。
看到那些衙役，才記起楚寒戈昨夜闖入官府殺人之事。
衙役並不其真實身份，只當他是肆意行兇的兇犯，蹲守一夜，只為將他捉拿歸案。
姜菟心中飛快權衡。
眼下只有兩條路。
其一，楚寒戈殺掉所有衙役，再行逃走。
其二，自曝身份。
這兩條路，她都不想選。
「小綠茶，身契路引和銀票，可有隨身帶著？」
小綠茶點頭，「阿姊說過，若是出了事，就讓我把這些全都帶身上，以便隨時逃跑。」
姜菟揉揉她的腦袋，「茶寶寶真乖。」
她稍稍定神，掀開帘子朝外揚聲，「不要殺人！上車，我們走。」
十幾個普通衙役，並不是楚寒戈的對手。
他應付得輕鬆，聽見姜菟喚他，抽空應了聲好。
腳尖點地，身形掠回車前，策馬揚鞭。
馬車疾馳而出。
平安鎮不能待了。
姜菟讓楚寒戈一路往北。
她早就提前確定了下一站，方嶺縣。
可在她的計劃里，並沒有楚寒戈，所以，得找個機會甩掉他。
此事不難，他那樣聽話。
馬車一刻不停跑了兩個時辰，停在離官道不遠的客棧前。
楚寒戈將姜菟從車廂里抱出來，她便如沒骨頭一般靠向他胸口，「我餓得都沒力氣了。」
昨夜那頓燒烤後，她就沒吃過任何東西。
先是逃跑，再被他掐著腰狠做了一通，這會餓得兩眼發黑。
姜菟吃了滿滿一肚子葷素雜食，最後捂著肚皮，懶懶靠在楚寒戈肩頭哼哼唧唧。
「撐得好難受，肚子脹得慌。」
楚寒假心疼壞了，當即要了間上房抱她上樓，圈在自己懷裡，幫她按揉小腹。
揉著揉著，想起自己的東西在皮肉下逞凶的樣子，呼吸逐漸變得灼熱。
「姐姐。」嗓音啞得很有質感。
姜菟掀起眼睫，嗓音黏糊糊軟糯糯，「怎麼？」
他篤定道，「往後，我每日都要近去。」
「什麼？什麼！」
姜菟猛地從他身上彈起來，反被他摁回懷裡。
她便一手撐著他胸肌，一手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做夢！」
「姐姐不是也喜歡？」
「……我哪有？」
「姐姐叫得那麼好聽，還說不要停……」
「你放屁！我說的是不要！停！中間帶停頓的！」
「姐姐不舒服嗎？可我覺得很舒服。」
「不舒服！你技術爛到姥姥家了，只懂狂攻猛進，別的男子……」
楚寒戈揪住她的話頭，「別的男子？還有誰近去過？」他眼眸瞬間沉如深淵，周身氣息逐漸下沉，降溫。
「是誰？」
「昨夜那個男子？」
「休想！姐姐若是敢讓他近去，我便將他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給小鴨蛋吃。再把姐姐用鎖鏈鎖在榻上，日夜不停、不出。」
他捏住她下巴，狹長的眼眸微眯，「一輩子，在裡面。」
姜菟打了個冷顫。
他此時的暴戾模樣，像極了以前的攝政王。
即使失憶成了傻子，可骨子裡仍是那個瘋批暴君。
她乾笑兩聲，「沒有什麼男子，只你一個。」
見他神色稍緩，她立馬掛著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凶我！狗東西你竟然敢凶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兇狠的狼頓時化身為小奶狗，忙不迭鬆開她下巴，邊哄邊道歉，「姐姐別生氣，我沒凶你，我就是太喜歡姐姐了，想獨占姐姐……」
「我不是你的。」姜菟仰著臉宣布，「你，才是我的狗。」
楚寒戈點頭，「嗯，我是姐姐唯一的狗。」
「……」
外頭，小二過來敲門，送上熱水。
姜菟懶得動，任由楚寒戈幫她洗臉洗手，再把雙腿搭在他腿上，挑挑眉，「幫我洗腳。」
「好。」
楚寒戈俯身將她腳踝托起，脫下羅襪，單腿跪在床榻前，將那雙瑩白玉足握於掌心。
她的足背弧度纖細，腳趾微微蜷著，指甲粉嫩像貝殼，可愛得緊。
他喉結滾動幾番，「姐姐的腳，好小。」
他去拽她的手貼上去，很認真地解釋，「狗狗沒騙你。」
姜菟開始還有些懵，想說不是這裡，忽而意識到了什麼，腦子裡炸開一朵煙花。
竟然，竟然是那個意思？
她顫了兩下，餘光瞥見立於榻前的陸汀州，倏然記起昨夜當他面的癲狂情事。
姜菟恨極了，猛地抬手，甩了楚寒戈一巴掌。
「瘋子，兩個瘋子！」
她掙扎著起身下榻，才發覺自己下身空空蕩蕩，片縷未著。
一時又怒又躁，提起床尾那條男褲胡亂套上，系好腰帶下樓。
大堂一片狼藉，客棧掌柜和小二雙雙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誰動的手，無需多想。
姜菟朝緊跟在身後的楚寒戈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被喚到名字的狗東西眼睛一亮，幾步湊上前，乖乖巧巧地喚姐姐。
姜菟道，「蹲低些。」
楚寒戈照做。
然後，右耳便被她狠狠揪住，擰了一圈。
「我日日耳提面命，不許胡亂傷人，你這狗耳朵能不能聽懂人話？」
「可是，」狗狗委屈，「他們攔著我，不讓我上樓救姐姐。」
姜菟翻了個白眼，「就你那殺氣騰騰的架勢？誰分得清你是救人，還是來殺人的？」
其後的陸汀州震驚於二人的相處模式，忽然開口，「兔兔，王爺失憶了。」
姜菟沒有義務幫他解惑，揪著楚寒戈的耳朵走出去，順便把陸汀州的馬車給搶了。
回到小院，天已大亮。
在院外蜷縮了一夜的小綠茶聽見馬蹄聲，抬眼便見車前趕車的楚寒戈，連忙起身迎上去。
「大哥，阿姊呢？」
楚寒戈收緊韁繩，馬車穩穩停落。
他跳下馬車，掀開車簾，俯身去抱車內的姜菟。
街巷四周，驟然竄出十幾個衙役，身上的差服全都皺皺巴巴，眼底青黑。
想必已在此蹲守多時。
楚寒戈眉目一沉，反應極快，長臂一伸，拎起小綠茶塞進車廂。
「姐姐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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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方才在車上眯了一會，腦子尚有幾分昏沉。
聽見外頭動靜，抬手將車簾掀開一道細縫。
看到那些衙役，才記起楚寒戈昨夜闖入官府殺人之事。
衙役並不其真實身份，只當他是肆意行兇的兇犯，蹲守一夜，只為將他捉拿歸案。
姜菟心中飛快權衡。
眼下只有兩條路。
其一，楚寒戈殺掉所有衙役，再行逃走。
其二，自曝身份。
這兩條路，她都不想選。
「小綠茶，身契路引和銀票，可有隨身帶著？」
小綠茶點頭，「阿姊說過，若是出了事，就讓我把這些全都帶身上，以便隨時逃跑。」
姜菟揉揉她的腦袋，「茶寶寶真乖。」
她稍稍定神，掀開帘子朝外揚聲，「不要殺人！上車，我們走。」
十幾個普通衙役，並不是楚寒戈的對手。
他應付得輕鬆，聽見姜菟喚他，抽空應了聲好。
腳尖點地，身形掠回車前，策馬揚鞭。
馬車疾馳而出。
平安鎮不能待了。
姜菟讓楚寒戈一路往北。
她早就提前確定了下一站，方嶺縣。
可在她的計劃里，並沒有楚寒戈，所以，得找個機會甩掉他。
此事不難，他那樣聽話。
馬車一刻不停跑了兩個時辰，停在離官道不遠的客棧前。
楚寒戈將姜菟從車廂里抱出來，她便如沒骨頭一般靠向他胸口，「我餓得都沒力氣了。」
昨夜那頓燒烤後，她就沒吃過任何東西。
先是逃跑，再被他掐著腰狠做了一通，這會餓得兩眼發黑。
姜菟吃了滿滿一肚子葷素雜食，最後捂著肚皮，懶懶靠在楚寒戈肩頭哼哼唧唧。
「撐得好難受，肚子脹得慌。」
楚寒假心疼壞了，當即要了間上房抱她上樓，圈在自己懷裡，幫她按揉小腹。
揉著揉著，想起自己的東西在皮肉下逞凶的樣子，呼吸逐漸變得灼熱。
「姐姐。」嗓音啞得很有質感。
姜菟掀起眼睫，嗓音黏糊糊軟糯糯，「怎麼？」
他篤定道，「往後，我每日都要近去。」
「什麼？什麼！」
姜菟猛地從他身上彈起來，反被他摁回懷裡。
她便一手撐著他胸肌，一手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做夢！」
「姐姐不是也喜歡？」
「……我哪有？」
「姐姐叫得那麼好聽，還說不要停……」
「你放屁！我說的是不要！停！中間帶停頓的！」
「姐姐不舒服嗎？可我覺得很舒服。」
「不舒服！你技術爛到姥姥家了，只懂狂攻猛進，別的男子……」
楚寒戈揪住她的話頭，「別的男子？還有誰近去過？」他眼眸瞬間沉如深淵，周身氣息逐漸下沉，降溫。
「是誰？」
「昨夜那個男子？」
「休想！姐姐若是敢讓他近去，我便將他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給小鴨蛋吃。再把姐姐用鎖鏈鎖在榻上，日夜不停、不出。」
他捏住她下巴，狹長的眼眸微眯，「一輩子，在裡面。」
姜菟打了個冷顫。
他此時的暴戾模樣，像極了以前的攝政王。
即使失憶成了傻子，可骨子裡仍是那個瘋批暴君。
她乾笑兩聲，「沒有什麼男子，只你一個。」
見他神色稍緩，她立馬掛著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凶我！狗東西你竟然敢凶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兇狠的狼頓時化身為小奶狗，忙不迭鬆開她下巴，邊哄邊道歉，「姐姐別生氣，我沒凶你，我就是太喜歡姐姐了，想獨占姐姐……」
「我不是你的。」姜菟仰著臉宣布，「你，才是我的狗。」
楚寒戈點頭，「嗯，我是姐姐唯一的狗。」
「……」
外頭，小二過來敲門，送上熱水。
姜菟懶得動，任由楚寒戈幫她洗臉洗手，再把雙腿搭在他腿上，挑挑眉，「幫我洗腳。」
「好。」
楚寒戈俯身將她腳踝托起，脫下羅襪，單腿跪在床榻前，將那雙瑩白玉足握於掌心。
她的足背弧度纖細，腳趾微微蜷著，指甲粉嫩像貝殼，可愛得緊。
他喉結滾動幾番，「姐姐的腳，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