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封建大佬跟她學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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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戈眯起眼眸,正要刀一眼過去,姜菟趕緊讓雲鬢將人拖出去了。

  這丫頭真是……

  姜菟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楚寒戈睨著她,語調沉沉,「你怕我殺了她?」

  「怎麼會?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吉利。」姜菟主動挽過他的手臂,換了話頭,「來,我們喝交杯酒。」

  「姜菟,我記得你說過,若是我遇到心儀的姑娘,不要在她面前無緣無故地殺人,更不能用身邊人的性命威脅與她。」

  「我答應。」

  姜菟沒反應過來,「啊?」

  楚寒戈單方面結束了這個話題。

  「喝酒。」

  「啊?」

  「交杯酒。」

  「……哦。」

  姜菟仰首,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酒是烈酒,下肚不到片刻,那張臉便湧上一抹桃花粉。

  楚寒戈指尖在她滾燙的臉頰上摩挲,低聲耳語,「姜菟,今日可有什麼要教我的?」

  姜菟被他的舉動勾得一顫,「……你、你怎麼不自稱本王了……」

  他咬她的耳垂,「兔兔,你也該改口了。」

  她聲線顫顫,「……什麼?」

  「喚我夫君。」他連續說了兩遍,「往後,你該喚我夫君。」

  姜菟很乖,「夫君。」

  話落,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便開始了。

  姜菟也不掃興,纏吻著他,配合他的舉動,將他撩撥得邦邦應,見他意料之中的黑了臉。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指尖勾起被他揉皺的小衣,媚眼如波,「這是第一課。」

  楚寒戈深呼吸,咬牙道,「你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訴我來了月事,你可知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沒辦法,我的身子有她自己的想法。」姜菟指尖點點他緊繃的小腹,「你要學的第一課,便是尊重她,尊重我。」

  楚寒戈撥開她作亂的手指頭,送到嘴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尊重?」

  「沒錯。」姜菟眼眸清亮,「在我這裡,我與你從來都是平等的,物質和權勢雖然不是,但我的精神是。」

  「便是你所言的公平戀愛?」楚寒戈蔑聲道,「痴人說夢。」

  他拉下她的手,意圖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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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菟順從極了,只挑挑眉,「不學了?」

  楚寒戈動作一頓。

  姜菟聳聳肩,「原來王爺那句『姜菟,你教我』不過說說而已。也罷,是我痴心妄想,痴人說夢,我……」

  「閉嘴。」楚寒戈斥她,同時收回手,到底沒再繼續,翻身躺在她身側,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姜菟有些不可思議。

  真不來了?他這麼聽話?

  她窩在他懷裡,側臉貼著他的胸膛。

  耳邊是他砰砰的心跳聲,有力而清晰。

  還有那處,蓬勃而熱烈。

  過了一會,她忍不住開口王爺,「你不難受啊。」

  「少說廢話。」他啞聲。

  「哦。」姜菟撇撇嘴,真沒想到,這個封建大佬竟然真的想跟她學談戀愛?

  哼,既然如此,那便讓你長點見識,教你做個舔狗。

  哈哈。

  她心情好了起來,捧著楚寒戈的臉吧唧親了兩口,冷不丁來了一句,「王爺,我愛死你了。」

  楚寒戈原本是閉著眼睛的,倏然便睜開了眼,右手擒住她的胳膊,「你說什麼?」

  姜菟潑他涼水,「這只是句口頭禪。王爺,莫要想太多。」

  「喚我夫君。」

  「好呀,」姜菟一字一頓,「夫、君、你、想、多、了。」

  楚寒戈冷了眸子,「我看你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竟敢逗本王?」

  姜菟吐了吐舌頭,沖他扮了個鬼臉,「如何?我就是仗著你的寵愛,你打我呀?」

  楚寒戈冷著臉看了她半晌。

  明明是該生氣的,可那處竟不自覺地愈發張揚了。

  姜菟在他懷裡,貼得很近。

  比他還先發覺。

  眼睫顫了幾下,鬥鬥嘴還斗爽了?他竟真的吃這一套。

  她假裝不知,扭著小蠻腰在他胸口蹭了幾下,蹬鼻子上臉,撒嬌道,「夫君,肚子疼,要摸摸。」

  楚寒戈喉結滾了又滾,聲線啞得可怕,「小妖精,莫要再蹭了。可還記得張嬤嬤教過的房中術?洞房可不止一種方式,你若忘了,本王這便叫你想起來。」

  姜菟見好就收,「人家哪有這個意思?對了,王爺,我聽崔公公說,你在外頭設了宴,怎的這麼早便回來了?不用給賓客敬酒?」

  她突然又想起些什麼,「陸汀州來了沒?我現在是攝政王側妃,名頭這般大,可以命他自己扇自己巴掌嗎?」

  楚寒戈意外,「你想如此?」

  姜菟思考了一下,「有點想。」

  「那便去,正好泄泄火。」楚寒戈道。

  說罷,他擁著她起身穿衣。

  王府前廳,宴席上觥籌交錯。

  陸汀州獨自坐在角落。

  清醒太過痛苦,想醉,卻又不敢醉。早知是今日這種結果,當初他絕不會按照兔兔的計劃行事。

  自以為是設局之人,誰知入了局便被大網縛住,再也無法逃離。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

  本該是解愁的東西,落入胸腹後,沉悶感更甚。

  無塵說,兔兔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是解藥出了問題?還是兔兔在裝?

  他甚至懷疑,兔兔是否當真愛上了楚寒戈?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她。

  是他狹隘了。

  定然是解藥出了問題。

  他已傳信給大人,再過幾日便能收到回信。等元宵那日,他將新的解藥給她。到那時,他的兔兔便會回來。

  陸汀州放下酒盞,踉蹌著站了起來。轉身時,寬大的衣袖拂落酒盞,響聲清脆。

  他的動作頓了下來,隨即聽見有人喚他的名字,是他心中期盼已久的聲音。

  「陸汀州。」

  陸汀州轉頭,就著宴廳明亮的燈火,看見一對璧人緩緩而來。

  楚寒戈一襲玄色蟒袍,領口和袖口皆以墨色緙絲滾邊。發束紫玉冠,腰間亦是一掌寬的紫玉帶,將那肩寬腰窄的身影塑得更加凌厲。

  身側的姜菟則是一襲石榴紅的衣裙,身段窈窕,肌膚瑩潤。

  最惹眼的當屬髮髻上的九尾累絲嵌寶金簪,簪頭竟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兩人並肩而立,一剛一柔,自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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