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姜菟 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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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來到臘月二十九。

  這段時日,姜菟十分乖巧,連府門都未出過,日日窩在菡萏院裡寫話本子,累了便趴在臨窗的美人榻上看外頭的雪。

  一連下了好幾日,沒有半分要停的樣子。

  院子裡的老槐樹被壓彎了腰,腳下的青磚積了厚厚一層雪,雪白蓬鬆,一眼望去很像蛋糕上頭的奶油。

  小綠茶裹得像個綿呼呼的球,從門外滾進屋子。

  「美人, 您寫的話本子格外暢銷,書肆老闆說讀者們都在瘋狂催更呢!我把稿子帶給他時,他激動得都快哭了。」

  小綠茶說得順口。

  「讀者」「催更」這個詞,都是從姜菟這裡傳出去的。

  姜菟掀眸看過去,見她頭上覆滿了雪粒子。

  「瞧你一身的雪,快抖落抖落。」

  小綠茶在原地蹦了幾下,雪粒子簌簌落下,被屋裡的暖意一烘,即刻便化了。

  雲鬢有些好笑地遞上一杯熱茶,「瞧你,過完這個年就十六了,怎的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姜菟也覺好笑,「雲鬢,你話說的像是長輩,可你分明也沒比小綠茶大多少。」

  「美人說的是,是奴婢失言了。」雲鬢笑了片刻道,「明日便是除夕,美人若是閒暇,不若動手剪些窗花,添個年味。」

  「好呀。」姜菟來了興致,讓雲鬢拿來紅紙和剪刀。

  她先是跟著雲鬢學剪了些常規的福字、梅花、喜鵲之類,上手之後開始玩些花樣。

  她展開紅紙,抖落碎屑,漾起笑來,「這隻貓叫哆啦A夢,他有一個神奇的小口袋,不僅能變出任何東西,還能穿越時空。」

  是她如今迫不及待想要的東西。

  小綠茶湊上前,歪著頭端詳,「這貓長相怪異,腦袋大,嘴巴也大。」

  雲鬢跟她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美人,什麼是穿越時空?」

  姜菟整理了一下,「通俗來講,就是回到過去,或者去往未來。」

  雲鬢只當她是天馬行空,隨口問道,「美人想去何處?」

  姜菟被她問得失神,剪刀的刃尖不小心劃傷手背,頓時冒出一排血珠子。

  她沒理,輕輕說了句,「我想回家。」

  雲鬢眼尖,連忙從袖口掏出帕子按住傷口,從她手中接過剪刀。

  「小綠茶,快去叫府醫。」

  被姜菟攔住,「不必去了,這麼點小傷,府醫還沒來,它就要癒合了。」

  小綠茶走到門邊,聽她這般說,正要轉頭,便見楚寒戈推門而入。

  匆忙福身行禮,「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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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戈脫下大氅遞給她,走到美人榻邊,目光落在姜菟帕子上那絲血跡,「傷了?」

  姜菟怕他又要牽連雲鬢和小綠茶,扯掉帕子,撐起身子膝蓋半跪在美人榻上,伸出雙臂軟呼呼道,「王爺抱抱。」

  楚寒戈很自然的彎下腰身,讓那兩條細胳膊纏上他後頸。

  姜菟蹭了蹭他冰冷的臉,「你臉上好冰,我幫你暖暖。」

  雲鬢和小綠茶識相的退了出去。

  幽幽香氣撲鼻,楚寒戈虎口卡著她下巴,低頭吻她。

  他的吻一貫強勢,且不容她掙脫。

  津液互換,直將她的舌頭吸得發麻,才稍稍退開。

  姜菟粉嫩唇瓣被他吸吮得水潤飽滿,掄起小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做什麼,差點將我憋死。」

  楚寒戈順勢拉過她的手,盯著手背上那道細小的傷痕,「怎麼弄的?」

  問話就問話,他偏還壞心眼的用指腹去壓,姜菟嘶了聲,轉而去拍他的手。

  「壞蛋,疼……」

  「怎麼弄的?」

  「……剪窗花不小心劃的,小傷……」

  楚寒戈嘴上斥她「沒用」,從袖口取出一隻小瓷瓶,拔出木塞,挖了點淡青色膏體塗在傷口上。

  涼絲絲的,很快便止了血。

  「這是什麼?」

  楚寒戈不語,將瓷瓶隨身擱在榻上的矮几,手指落回腰間的皮革腰封,不緊不慢的解開。

  他褪下外袍,黑色錦緞順著肩膀滑落。

  他的肩很寬,不是特意在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華而無實的東西。

  而是常年習武、拉弓騎馬顯現出的真實輪廓。

  太頂了。

  魚水之歡不知多少回,姜菟仍被迷了眼,吞咽著口水。

  「……青天、青天白日,如此放縱似乎、似乎……」

  中衣被楚寒戈隨手扯開,松垮垮掛在肩頭,露出一大片蜜色肌膚和完美的肌肉線條。

  「似乎什麼?」他意味不明的笑。

  「……不太、好。」姜菟臉熱,心裡也熱。

  她承認,她對楚寒戈有著某些生理上的需求。

  一直以來,她都直面自己。

  男人有欲望有衝動,女人也有,並不是可恥的事。

  「不好?本王看你很喜歡,昨夜還纏著本王,說不夠求著本王給,饞極了本王。」

  姜菟耳根發燙,還是梗住脖子懟回去,「說的你不饞我似的?我說不成了,你騙我說最後一回。結果呢,一回又一回,不哄又不停,生生把我弄暈了,還是不停。」

  楚寒戈輕笑,「那我們彼此彼此。」

  姜菟話說的兇巴巴,「那你給我摸摸。」

  楚寒戈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本王最是大度,你隨意。」

  姜菟也不客氣,掌心巡視一番,發現上頭有很多刮痕,有深有淺,像是被指甲蓋摳的。

  她頓時心虛起來,想收回手楚寒戈卻不讓。

  「想起來了?」

  「……沒有。」

  「小妖精。」

  「……我才不是。」

  楚寒戈鬆開她的手,坐在榻上,直接將中衣脫下,「你來塗。」

  姜菟目光落上他後背。

  要命,這男人,怎麼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震撼美味啊。

  搭配上她的摳痕和牙印,那性張力……

  她有些受不了了。

  「……塗什麼?」

  「把你的口水收一收。」楚寒戈打趣。


  他身上還有許多疤痕,看起來有些年頭,大概都是三年前在戰場留下的。

  那時,他是楚家的少將軍,為了大周在戰場上拼命,可大周皇帝卻因一己私慾害死他父兄和數萬將士。

  說起來,他也是個可憐人。

  打住打住,心疼男人會倒霉。

  如是想著,姜菟手上力道重了幾分。

  「姜菟?」

  「……嗯。」

  「你在撩撥我?」楚寒戈聲音有些啞。

  姜菟一愣,這從何說起啊。

  「沒有。」她道,「我很正經、很正經的在塗藥。」

  男人卻道,「那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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