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受著便受著 誰不行誰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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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菟整個白日都在睡覺,臨近黃昏才醒。

  醒來趕忙穿好衣裳,匆匆拉著小綠茶便要出府,雲鬢勸道,「天色就快暗了,美人不若明日再出府玩?」

  「不是去玩,去買一樣東西,馬上就回。」

  話說完,人已出了屋子。

  車夫趕著馬車到了百花樓外,聽姜菟掀簾交代了幾句,臉漲的比樓外懸著的燈籠還紅。

  「美人……這、這不合規矩……」

  「王府還有這規矩,我不信,你定是誆我。」

  「小人不敢……」

  「怕什麼,又不是讓你進去狎妓。」

  車夫嘴巴哆嗦,「小人……」

  姜菟像是被他的磨嘰耗盡了耐心,冷著臉,「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讓王爺打你板子,這可是王爺交代的事,不信你回去問他。」

  車夫半信半疑,拿著姜菟給的銀子躍下馬車,硬著頭皮進了百花樓。

  不到半盞茶功夫,他便回到車前,掀簾將那包東西遞給姜菟。

  姜菟狐狸眼驟然發亮。

  「這麼多。太棒了,喏,再給你一錠銀子。」

  車夫哪裡敢要,雙手推拒著。

  大冷的天,他一腦門子汗,直覺回去要被打板子了。

  這位美人,膽子真大。

  *

  入夜,楚寒戈在書房批改奏摺。

  昨日將那嬌嬌折騰的很了,想著今夜便饒了她,卻聽得車夫前來稟報百花樓一事,面上染上些許戲謔之色。

  她買春藥做甚?

  準備給誰吃?自己吃?還是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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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倒是天天都有新花樣。

  他偏就喜愛她出其不意的性子。

  「崔林。」

  崔公公推門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把她帶過來。」

  「是。」

  「不用麻煩,我自己來了。」

  姜菟搖搖曳曳,款款邁進書房。

  她在案桌前站定,抬手將上頭的奏摺收到一邊,把手裡的食盒放了上去。

  楚寒戈:看來是給我的。

  這是怪他不夠雄偉?還是想趁機給他塞別的女子?

  「王爺,這是我親手熬的十全大補湯。」

  「十全大補湯?裡頭放了什麼?」

  「人參、白朮、茯苓、甘草……當歸、川穹這十種,還有最重要的一味。」

  「是什麼?」

  「我給它起了個雅稱,叫小丸子。」

  楚寒戈忍俊不禁,「小丸子?是雅稱?」

  姜菟道,「總比逍遙丸好聽吧。」

  「你倒是坦蕩。」楚寒戈給了她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說吧,給本王喝這個做什麼?本王不喝你都撐不到最後,若是喝了,你覺得能撐幾個時辰?」

  姜菟撇嘴,「你想著美。給你喝這個是懲罰,可不是獎賞。」


  「王爺自己說的,只要我消氣,如何都使得。那我想要王爺喝下,卻不准行事,生生受著,如何?可能做到?」

  楚寒戈笑不出來,冷冷一哼,「你倒是別出心裁。」

  姜菟頗有些得意洋洋,「那是。」

  她眨巴眼,「王爺喝不喝?」

  「喝。」

  楚寒戈爽快,連勺子也不用,當即仰頭喝了個乾淨。

  姜菟看著他不斷吞咽的喉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待他喝完,將碗放回案上,然後從案桌後繞到她面前。

  姜菟心跳都快了,趕緊後退兩步,不讓他靠近。

  「等等、你、你等我先走的。別胡來,我知道藥性沒那麼快的……」

  她連食盒都不要了,轉身要跑,反被他勾住腰拖了回去,剛要罵人,唇便被他堵的連條縫都不剩。

  然後,那難喝的補湯被他渡到了她的嘴裡。

  她大驚,拳頭死命捶打他,無濟於事。

  楚寒戈手指在她喉間點了一下,嘴裡的湯被動的咽了下去。

  他鬆開了她。

  姜菟一邊咳嗽,一邊摳嗓子眼。

  怎麼都摳不出來。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哀嚎著,「完了完了!我那湯里放了六粒小丸子,六人份的!啊!楚寒戈你真是個神經病!」

  「六粒,」楚寒戈冷笑,「你對我真好。」

  姜菟沒心情理他的嘲諷,萬般後悔。

  竟忘了他還有這一招。

  她想哭了。

  她揚起臉,厚臉皮的跟他商量,「……王爺,要不?讓人去百花樓買解藥?或者,讓府醫過來瞧瞧……」

  楚寒戈嗤笑,「既是你的別出心裁,那便受著,左右有本王陪著。」

  姜菟冒出點火氣,「受著便受著,誰不行誰是王八蛋。」

  她這就躺雪地里去,大不了得風寒。

  趁著藥效還沒上來,她爬起來往外走。

  楚寒戈拽住她,朝外揚聲,「崔林,把門窗都鎖上。」

  姜菟狐狸眼瞪的老大,「喂,你瘋了!」

  「本王想看看,到底誰先受不住。」

  楚寒戈鬆開她,轉身回到案桌後,繼續批閱奏摺。

  姜菟在原地站了一會,感覺自己腦子發昏。

  是藥效上來了嗎?

  不是!

  咬牙切齒:是被這個神經病氣的血壓升高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兩盞茶、三盞茶……

  姜菟快被自己的體溫燒死了。

  抬眼一看,那個神經病還在批奏摺。

  行吧,好歹是一個國家,哪天不發生幾件大事,就連在現代也是:比如外國總統訪華啊,哪裡的市長貪污啦,或者國慶大閱兵呀,等等等等……

  等不了了。

  姜菟猛地沖了過去,卻在半路生生折了回來,面壁思過,眼不見為淨。

  這屋子裡沒有男人。

  沒有。一個都沒有。

  像是為了反駁她,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姜菟,求我。」

  仔細聽的話,他的聲音跟往常十分不同,極度隱忍的克制,又啞又不穩。

  死裝哥。

  姜菟試圖在腦子裡敲精神木魚。

  功德+1

  功德+2

  功德+3

  功德+4

  功德+n

  罷了,何必跟身體較勁。

  不求男人,不是也有別的法子麼。

  姜菟漾起那雙無邊春色的眸子掃了一眼,看中了角落的一張小榻。

  誰先看到,就是誰的。

  她忍耐著,克制著,拖著火熱的身軀往小榻挪動。

  楚寒戈眯著眼,目光已然凝成實質,隔著衣裳將她揉弄了個遍。

  桌下十分可觀。

  他閉眼,深深呼吸,深深吐氣。

  沒有用。

  那處瘋狂叫囂。

  忽地,耳邊隱隱聽見幾聲女子的……

  睜開眼的那瞬,眼前的所有東西頃刻間全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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