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逼看殺頭 如此你還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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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政王府。

  姜菟胸口的鞭傷不算嚴重,只破了表層皮肉,敷了藥便無大礙。

  可傷在那處,楚寒戈十分不喜。

  按照他的說法,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屬於他,他見不得白玉染瑕。

  於是,命太醫署加急研製了不留疤的藥膏,剛入夜便送到了菡萏院。

  姜菟平躺在榻上,衣衫半解,中衣被拉至腰際。

  為方便上藥,小衣系帶沒系。

  楚寒戈坐在榻邊,指尖挑了一點淡青色的藥膏,順著傷痕抹開,很是仔細。

  屋內火燭明亮,姜菟有些羞恥。

  「……好了麼,王爺……」

  「急什麼?害羞?你身上哪處本王沒看過。」

  抹完藥,楚寒戈沒有收手,而是觸碰另一處。

  指尖撥了撥,滿意自己看到的。

  姜菟聲音發啞,「王爺!」

  楚寒戈笑笑,「這麼大聲做甚?本王知曉你想了,這便來。」

  他說著,自解了腰帶覆上。

  姜菟一雙玉足抵在他胸膛,不讓他靠近。

  「狗東西,我還傷著呢,你怎可如此禽獸!」

  楚寒戈慢條斯理地握住她腳踝,指腹一寸一寸,曖昧摩挲。

  「罵都罵了,本王不能白受了這句禽獸。」

  姜菟看出他的意圖,當下只能從了他。

  「楚寒戈,今早在街上被人擄走時,我便在想一件事。」

  楚寒戈輕喘著抬起頭,嗓音低啞到不像話,「說。」

  姜菟歪著頭,看他額頭上晶瑩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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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有沒有派人跟著我?」

  「我被人塞進馬車,拖到地牢,綁上刑架,從頭到尾都沒有人跳出來救我。我當時還想,王爺是不是壓根沒把我當一回事,連個暗衛都捨不得給。」

  楚寒戈嗤了聲,「只怕你想的是,早知無人監視,早該跑了。」

  「哎喲,輕點。」姜菟岔開話題,「王爺,我困了,你自便。」

  「你倒是清閒。」

  楚寒戈斥她,見她真要閉眼,空出一隻手狠揉了她一把。

  在她呼痛時,低首吻她的唇。

  最重要的,亦是半點沒鬆懈。

  直將她折騰的頻頻求饒,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

  姜菟心裡有氣,指揮著讓他收拾事後。

  「我的腳,還有這裡……你都弄到我傷口上了,到時候留了疤,可要算你的。」

  楚寒戈用帕子輕輕覆上,一語雙關,「本就是本王的。」

  「不要臉。」姜菟紅了臉,忽而記起剛剛問的,「王爺,你還沒答。」

  楚寒戈將帕子隨手一丟,在她身側躺下來,語氣淡淡,「派了。」

  「那人呢?我都被綁了,他還不出現?」

  「本王只讓他們跟著,沒讓他們出手。你若是敢跑,他們便會跟著你,同時向本王稟報,本王親自來抓你。」

  「嘖嘖,」姜菟搖搖頭,「他們可真笨,一點不懂變通!萬一我被打死了,你便只能來收屍了。」

  「不止收屍,」楚寒戈道,「本王還會幫你報仇。」

  姜菟呵呵,「謝謝你哦。」

  *

  幾日後,姜菟方知,這句幫她報仇不是一句空話。

  這個楚寒戈,當真是個瘋的!

  因王枝擄她之事,王家竟被判了誅三族。

  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半句,為何?

  只因那王枝的父親,王賀章是太后的人。

  明眼人皆知,王枝不過是個引頭。楚寒戈是要借這事,敲打那些同太后一條戰線的人,殺雞儆猴罷了。

  是以,量刑才會這般重。

  可這些,姜菟並不知情。

  她驚呆了。

  有必要搞這麼大?

  這……不會都算她的孽障吧?日後下地獄,閻王爺翻帳本的時候,是不是都記在她頭上?

  代入王枝的父母、兄弟、父族、母族……簡直是無妄之災。

  更讓姜菟頭皮發麻的是,楚寒戈竟還帶她親自觀刑。

  說是,一次性多看幾個,往後,便不會怕了。

  她被請到了刑場對面的二樓雅間。

  窗扇大開,正對著下面的行刑台。

  她站在窗前,看著下頭那一大片烏泱泱的人頭,太陽穴突突的跳。

  「王爺,你認真的?」姜菟聲音發緊,偏過頭看向那個還有閒情煮茶的男人。

  楚寒戈抬頭看她一眼,覺得她的話問的多餘。

  「自然。」

  「本王下令,讓王枝先看自己的親人一個個人頭落地,最後才輪到她。」

  「如此,才算完完整整,為你報了仇。」

  姜菟胃裡翻湧了一下,有種東西堵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的。

  好悶。

  她看向下面那個跪在最前排的女子。

  蓬頭垢面,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同那日張牙舞爪的模樣天差地別。

  很快,行刑開始。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面容灰敗,眼底沒有半點生機,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下場。

  劊子手高高揚起刀。

  姜菟看不了這些,趕忙閉上眼睛。

  身後,楚寒戈冰冷的聲音傳來,「敢閉眼的話,就把你那丫鬟丟下去。」

  與此同時,小綠茶被兩個侍衛摁在窗前,她眼淚嘩啦啦,「美人……」

  姜菟猛地睜開眼,剛巧看見那顆人頭從脖子上掉落,滾了幾下,停在王枝腳下。

  王枝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像是被撕裂一般的尖叫。

  第二個,是個年輕男子,面容清瘦,許是王枝的兄長。

  行刑前,他對王枝輕聲說了句什麼。

  姜菟沒有聽清那句話,眼神木然的看著他的頭掉下來。

  落地的時候,他的眼睛是睜開的。

  之後,第三個、第四個……

  到第五個時,姜菟什麼都看不見了,整個人朝前栽了下去。

  一條長臂從身後伸過來,攬住她細弱的腰肢,將她從窗邊撈了回來。

  楚寒戈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沒什麼表情道,「這就受不住了?」

  姜菟看著他的臉,一度想尖叫。

  可她忍住了。

  「王爺是想告訴我,如果哪日我逃了,被你抓回來,便也是這個下場,對嗎?」

  楚寒戈挑起她的下巴,「知道怕了?」

  沒等她回答,他又問,「如此,你還跑嗎?」

  姜菟看了眼窗外廣闊無垠的天地,聲音裡頭是自己都沒察覺的固執,「要跑的。有朝一日,我一定能跑掉。」

  「那你便試試。」楚寒戈低頭,動作輕柔的親吻她的唇,「看你能在外頭安穩度日?還是被我抓回來,親眼見在乎之人在你面前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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