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你是我唯一的狗
另一頭，崔公公火急火燎跑回東道齋，氣喘吁吁踏入書房。
「王爺，不好了！美人尋短見了！」
楚寒戈手上的奏摺都沒放下，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問道，「死了？」
崔公公一噎。
「……沒死。」
楚寒戈低頭，繼續看奏摺。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崔公公猶豫著，低聲試探了一句，「王爺可要去看望美人……」
楚寒戈呵斥道，「多嘴，退下。」
崔公公脊背一僵，「奴才知錯，奴才遵命。」
他彎腰退了出去，帶上門，站在廊下緩了幾口氣，伸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隨即吩咐下人再去盛一碗避子湯過來。
適才，他聽到小綠茶的尖叫，不慎打翻了碗。
崔公公端著新的避子湯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心裡嘀咕著：王爺對這位到底是何等心思？
瞧著分明很是在意，偏偏這位尋了短見，王爺又半點不在意。
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似的。
難道，是他看走了眼？
楚寒戈當然不在意。
他內心篤定，姜菟絕不是那種尋短見的低俗女子。
雖不知為何，但他知道，她心中，自有一番天地。
而那，絕不是一個自幼為奴者該有的東西。
她，身份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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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不過是其掩飾真實身份的手段罷了。
*
陸汀州在入京的當日，便來到攝政王府外求見。
門房將消息遞上時，楚寒戈正在菡萏院裡，盯著姜菟蹲馬步。
「若是敢偷懶，今夜就別想睡了。」
姜菟雙腿都打顫，悄悄在心裡反駁：不睡便不睡，看誰更累些！再說了，本也睡不了兩個時辰。
門房附在崔公公耳邊，將陸汀州求見之事悄聲告知。
崔公公聽完，揮了揮手讓門房退下。
輕步行至楚寒戈近前，躬身行禮，「王爺，太常寺陸寺丞求見。」
楚寒戈眼眸眯了眯，「陸寺丞？陸汀州。」
姜菟原本只是覺著「太常寺」這三個字聽來耳熟，原來，竟是那狗東西來了。
當即直起身來，馬步也不蹲了，趕緊撇清關係，「不見，我家王爺不見那狗東西，叫他滾。」
楚寒戈沉下臉，「不許叫他狗東西。」
「啥？」姜菟傻眼。
他、他何時這般維護陸汀州了？
奇怪。
姜菟訕訕，「……王爺，我這是罵他。」
「那也不行。」楚寒戈聲音也沉，「這個詞，只能用來罵本王。」
姜菟不止傻眼，人也傻了。
思索老半天，擠出一句不可思議的話，「……意思是……你是我唯一的狗……」
許是這話太過大逆不道，楚寒戈盯著她看了許久，看到她心慌，生怕他又起了殺機。
「那個，我是說……這個詞，我給王爺您一個人留著，我保證。」
她豎起三根手指，做出起誓的樣子。
話卻止於「我保證」這三個字。
楚寒戈評價她，「毫無誠意。」
姜菟扮了個極為幼稚的鬼臉，把崔公公給逗的沒繃住，噗呲笑了出來。
楚寒戈淡淡掃他一眼，「帶去議事廳。」
「奴才這就去。」
崔公公前腳剛走，姜菟後腳便道，「王爺，我先回屋了。」
說完便走，邁了不過半步，便被楚寒戈拽了回去，「跑什麼，隨本王去見他。」
姜菟歪了歪頭，狐狸眼裡滿是意外，「我？去見陸汀州？」
忽而想到一個可能，眼睛瞬間瞪圓了。
「王爺，您不會真想讓我和他死一塊吧？不要啊……」她哭喪著臉，幾乎要掉眼淚。
楚寒戈指尖戳她的額頭，「這麼怕死，還不曉得賣乖？」
「我可乖了，比小兔子還乖。」
「果真？」
「王爺。」姜菟比出一雙剪刀手，豎在頭頂當兔耳朵，原地蹦上兩下，語調俏皮，「我就是您的寵物小兔兔呀。」
楚寒戈凝著那雙靈動狡黠的狐狸眼。
這女人，慣會以此等模樣勾人。
身居高位這幾年，他見遍了世間絕色。
無論是大周，或是境外投誠的各個小國，每年送到他面前的絕色美人不知多少。
他皆未動過半分心思。
原以為，他生性對女子無感。
偏偏此刻才知，唯一瞧得上眼的，便是眼前這人。
那便要了。
他堂堂一國之主，誰的女人要不得？
陸汀州區區一個朝臣，管他什麼陰謀陽謀，殺了便是。
楚寒戈心情大好，俯身將姜菟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
他掌心托著她腿彎，聲音裡帶著笑，「小兔兔，本王這便帶你去殺了他。」
姜菟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殺、」她抱著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哀哀怨怨道，「那你殺完他，還殺我嗎？」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
怎麼就和陸汀州死一塊了？
楚寒戈笑意更濃了。
「不殺你。殺了你，誰給本王當小寵物？」
姜菟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殺她就行。
至於陸汀州？
不關她事。
楚寒戈就這麼抱著她穿過了半個王府。
說來也巧，就在那議事廳門口，撞見了由崔公公引路而來的陸汀州。
還是姜菟先開了口，「喲，送上門的狗，怎麼也不吠一聲……」
大腿忽然被人掐了一把，驟然記起對「唯一的狗」的保證，慌忙改正，「陸汀州，你來了……」
要命！怎的腦子一抽，成問候了？
「你個渣男，來這兒做什麼？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哼！」
她真的快哭了。
終於說對了。
陸汀州並未應聲，而是朝楚寒戈拱手行禮，「臣陸汀州，見過攝政王。」
楚寒戈瞥他一眼，眼神涼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沒有說話，也沒有放下姜菟，抱著她邁過門檻，走到主位上落座。
姜菟被迫側坐在他腿上。
「陸大人，進來吧。」
「是。」
陸汀州走了進來，立在下首。
「臣入京述職，感念王爺提攜，這才斗膽登門拜見，順道……看望一位故人。」
「哦？本王府上，竟有陸大人的故人？」楚寒戈揉捏著姜菟的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去，末了還將手送到唇邊親吻，曖昧極了。
「不知是哪位？姓甚名誰？本王也好幫著找找。」
姜菟柔順的靠在他身上，乖乖做她的寵物人設。
心裡暗暗吐槽：這兩個狗東西是真能裝啊。
陸汀州的目光在姜菟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瞬。
他的兔兔，何時這般乖巧過？
「不勞王爺費心了，大約是臣認錯了人，王爺莫怪。」
「認錯了？」楚寒戈攬在姜菟腰上的手驟然一緊，箍出她一聲驚呼。
檀口一張，他便已吻了下來。
「王爺，不好了！美人尋短見了！」
楚寒戈手上的奏摺都沒放下，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問道，「死了？」
崔公公一噎。
「……沒死。」
楚寒戈低頭，繼續看奏摺。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崔公公猶豫著，低聲試探了一句，「王爺可要去看望美人……」
楚寒戈呵斥道，「多嘴，退下。」
崔公公脊背一僵，「奴才知錯，奴才遵命。」
他彎腰退了出去，帶上門，站在廊下緩了幾口氣，伸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隨即吩咐下人再去盛一碗避子湯過來。
適才，他聽到小綠茶的尖叫，不慎打翻了碗。
崔公公端著新的避子湯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心裡嘀咕著：王爺對這位到底是何等心思？
瞧著分明很是在意，偏偏這位尋了短見，王爺又半點不在意。
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似的。
難道，是他看走了眼？
楚寒戈當然不在意。
他內心篤定，姜菟絕不是那種尋短見的低俗女子。
雖不知為何，但他知道，她心中，自有一番天地。
而那，絕不是一個自幼為奴者該有的東西。
她，身份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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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不過是其掩飾真實身份的手段罷了。
*
陸汀州在入京的當日，便來到攝政王府外求見。
門房將消息遞上時，楚寒戈正在菡萏院裡，盯著姜菟蹲馬步。
「若是敢偷懶，今夜就別想睡了。」
姜菟雙腿都打顫，悄悄在心裡反駁：不睡便不睡，看誰更累些！再說了，本也睡不了兩個時辰。
門房附在崔公公耳邊，將陸汀州求見之事悄聲告知。
崔公公聽完，揮了揮手讓門房退下。
輕步行至楚寒戈近前，躬身行禮，「王爺，太常寺陸寺丞求見。」
楚寒戈眼眸眯了眯，「陸寺丞？陸汀州。」
姜菟原本只是覺著「太常寺」這三個字聽來耳熟，原來，竟是那狗東西來了。
當即直起身來，馬步也不蹲了，趕緊撇清關係，「不見，我家王爺不見那狗東西，叫他滾。」
楚寒戈沉下臉，「不許叫他狗東西。」
「啥？」姜菟傻眼。
他、他何時這般維護陸汀州了？
奇怪。
姜菟訕訕，「……王爺，我這是罵他。」
「那也不行。」楚寒戈聲音也沉，「這個詞，只能用來罵本王。」
姜菟不止傻眼，人也傻了。
思索老半天，擠出一句不可思議的話，「……意思是……你是我唯一的狗……」
許是這話太過大逆不道，楚寒戈盯著她看了許久，看到她心慌，生怕他又起了殺機。
「那個，我是說……這個詞，我給王爺您一個人留著，我保證。」
她豎起三根手指，做出起誓的樣子。
話卻止於「我保證」這三個字。
楚寒戈評價她，「毫無誠意。」
姜菟扮了個極為幼稚的鬼臉，把崔公公給逗的沒繃住，噗呲笑了出來。
楚寒戈淡淡掃他一眼，「帶去議事廳。」
「奴才這就去。」
崔公公前腳剛走，姜菟後腳便道，「王爺，我先回屋了。」
說完便走，邁了不過半步，便被楚寒戈拽了回去，「跑什麼，隨本王去見他。」
姜菟歪了歪頭，狐狸眼裡滿是意外，「我？去見陸汀州？」
忽而想到一個可能，眼睛瞬間瞪圓了。
「王爺，您不會真想讓我和他死一塊吧？不要啊……」她哭喪著臉，幾乎要掉眼淚。
楚寒戈指尖戳她的額頭，「這麼怕死，還不曉得賣乖？」
「我可乖了，比小兔子還乖。」
「果真？」
「王爺。」姜菟比出一雙剪刀手，豎在頭頂當兔耳朵，原地蹦上兩下，語調俏皮，「我就是您的寵物小兔兔呀。」
楚寒戈凝著那雙靈動狡黠的狐狸眼。
這女人，慣會以此等模樣勾人。
身居高位這幾年，他見遍了世間絕色。
無論是大周，或是境外投誠的各個小國，每年送到他面前的絕色美人不知多少。
他皆未動過半分心思。
原以為，他生性對女子無感。
偏偏此刻才知，唯一瞧得上眼的，便是眼前這人。
那便要了。
他堂堂一國之主，誰的女人要不得？
陸汀州區區一個朝臣，管他什麼陰謀陽謀，殺了便是。
楚寒戈心情大好，俯身將姜菟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
他掌心托著她腿彎，聲音裡帶著笑，「小兔兔，本王這便帶你去殺了他。」
姜菟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殺、」她抱著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哀哀怨怨道，「那你殺完他，還殺我嗎？」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
怎麼就和陸汀州死一塊了？
楚寒戈笑意更濃了。
「不殺你。殺了你，誰給本王當小寵物？」
姜菟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殺她就行。
至於陸汀州？
不關她事。
楚寒戈就這麼抱著她穿過了半個王府。
說來也巧，就在那議事廳門口，撞見了由崔公公引路而來的陸汀州。
還是姜菟先開了口，「喲，送上門的狗，怎麼也不吠一聲……」
大腿忽然被人掐了一把，驟然記起對「唯一的狗」的保證，慌忙改正，「陸汀州，你來了……」
要命！怎的腦子一抽，成問候了？
「你個渣男，來這兒做什麼？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哼！」
她真的快哭了。
終於說對了。
陸汀州並未應聲，而是朝楚寒戈拱手行禮，「臣陸汀州，見過攝政王。」
楚寒戈瞥他一眼，眼神涼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沒有說話，也沒有放下姜菟，抱著她邁過門檻，走到主位上落座。
姜菟被迫側坐在他腿上。
「陸大人，進來吧。」
「是。」
陸汀州走了進來，立在下首。
「臣入京述職，感念王爺提攜，這才斗膽登門拜見，順道……看望一位故人。」
「哦？本王府上，竟有陸大人的故人？」楚寒戈揉捏著姜菟的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去，末了還將手送到唇邊親吻，曖昧極了。
「不知是哪位？姓甚名誰？本王也好幫著找找。」
姜菟柔順的靠在他身上，乖乖做她的寵物人設。
心裡暗暗吐槽：這兩個狗東西是真能裝啊。
陸汀州的目光在姜菟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瞬。
他的兔兔，何時這般乖巧過？
「不勞王爺費心了，大約是臣認錯了人，王爺莫怪。」
「認錯了？」楚寒戈攬在姜菟腰上的手驟然一緊，箍出她一聲驚呼。
檀口一張，他便已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