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暴打老道
憶菟宮。
姜菟徑直衝進煉丹房，被那股烏煙瘴氣熏得額頭青筋直跳。
什麼狗屁長生不老藥，一股致死量的毒品味。
她揉揉熏得發脹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丹爐前的老道。
那老道鬚髮皆白，端正坐於蒲團上，手持拂塵，故作高深。
看著，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你，過來。」姜菟語氣極冷。
那道士緩緩抬眼，眼皮耷拉著，故作淡然地掃了她一眼，拂塵輕掃。
「此處乃皇家煉藥重地，絕非玩鬧之所，還請姑娘速速離去。」
他轉向姜菟身後，「眼下不老藥煉製正在緊急關頭，沉淵大人怎可隨意帶人闖入丹房？若因此耽擱丹藥出爐的時辰，皇上怪罪下來，你我誰擔得起這罪責。」
姜菟走上前，繞著赤紅的煉丹爐轉了一圈。
「這裡面煉的，就是給狗東西吃的不老藥？」她頓住腳，目光打量著老道，「真的假的暫且不論？道長你這滿頭白髮，也沒什麼說服力啊。」
「難不成你也知道，這東西根本就是害人的毒藥？」
沉淵在旁冷聲插嘴，「道長自稱，已活了三百歲。」
姜菟嘖了聲，眼底滿是嘲諷，紅唇開合吐出三個字，「老妖精。」
老道倒是沉得住氣，面上並未變化，一臉清高，「貧道乃修行之人，不與無知小輩口舌計較。」
姜菟懟了句，「你老得沒力氣計較，我年輕，火氣旺，偏要與你好好計較計較。」
她眸光陡然變厲，「沉淵，把他綁起來。」
「是！」沉淵早就看這招搖撞騙的老道不順眼了。
整日裡靠著虛妄的長生說辭蠱惑聖心，深得皇上信任。
他怎麼勸皇上都不聽，只能隱忍不敢動老道。
可現在不一樣了。
皇上心尖尖上的皇后娘娘回來了。
別說處置一個老道，就算一把火把皇宮點了，皇上也只會在旁遞火把。
今日，就把這群道貌岸然的騙子暴打一頓，趕出宮去。
他取來麻繩，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道捆得結結實實。
姜菟大馬金刀往旁邊的雕花圈椅上一靠，「來人！給我先把這煉丹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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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和內侍不認得她，不敢聽令，紛紛看向沉淵。
得到指令後，眾人這才沒了顧忌，立刻合力掀翻了丹爐。
還未煉好的半成品滾了一地，姜菟發號施令，「全都餵給那老道吃，一粒都不許剩。」
老道徹底慌了，臉色比他的白髮還白，厲聲吼道，「放肆！你們敢如此折辱貧道！等皇上駕到，定要叫你們……唔唔唔……」
沉淵沒讓老道把話說完，抓起一把烏黑刺鼻的丹藥塞進老道嘴裡，「裝神弄鬼，捏造仙藥，妄圖以劇毒殘害龍體，你這妖道，罪該萬死！」
老道來不及嚼，被噎得翻了白眼。
沉淵是個心善的，吩咐內侍取水餵給老道，等他順了氣，又接著灌了一把。
如此幾個來回，把那老道折騰得只剩一口氣了。
不多時，楚寒戈一身明黃邁入煉丹房。
老道見了他，立馬精神起來，渾濁的眼睛爆發出極致的狂喜。
不顧喉嚨澀痛，艱難嘶吼道，「皇上，皇上救命啊！」
「眼看不老藥即成，卻被這妖女毀了！」
老道以為，皇上素來執著長生，此刻丹藥被毀，定會龍顏大怒，狠狠降罪這個妖女。
誰知楚寒戈行至身前，抬腳，朝著他胸口重重一踹，將他踩在腳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罵她妖女！來人，拖出去……」剛想說砍了，忽然記起姜菟不喜他殺人，忙改了，「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押入死牢！」
說罷，大步跨過滿地狼藉，徑直走到姜菟面前。
俯身，修長指尖輕撫她的眼角，拂去上頭沾染的細碎藥灰，嗓音溫柔低啞，「兔兔來此處作甚？丹房裡頭這般熱，都出汗了。」
「想處置誰同我說一聲便是，弄得灰頭土臉的，可有受傷？」
姜菟沒回答，望著這個滿眼皆是自己的男人，眉頭緊緊蹙起。
「楚寒戈，你是笨蛋嗎？」她道，「你看不出來他沽名釣譽，為何不去找普度大師，非要偏信這些旁門左道？」
她是真不明白。
楚寒戈彎腰，將她從圈椅上抱了起來。
「找過。」
「我找過普度大師。」
「我跪在普度大師面前，求他想法子招你回來。」
姜菟心頭巨顫，「你、你說什麼……」
堂堂天子，竟然為了她下跪。
她仰著頭，眸光落向他線條堅毅的下頜。
楚寒戈抱著她走出煉丹房，「可普度大師卻道，凡事皆有因果，不可強求。」
此刻，他話說得淡然，可姜菟腦子裡卻冒出他那時絕望的眼神。
「大師說得對……」她聲音帶了幾分啞意，「你不該強求，更不該信這些歪門邪道，做出傷心傷身之事。」
「你心裡明明清楚的。你那麼聰明，我不信你看不破……為何還要吃那不老藥，還試圖用心頭血招魂！你是傻了痴了，還是瘋了？」
楚寒戈大步邁入寢殿，將她放了下來。
垂眸看著她。
眼眸深情，卻帶著幾分絕望。
「我想你。」
「姜菟，我想你。」
「我只是，太想見你了。」
那些，是他麻痹自己的方式，更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姜菟，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姜菟眼眶已然紅透。
「你別以為，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我才不會……」她聲音啞了，卻仍死犟，「你就是個混蛋！活該追妻火葬場！」
楚寒戈克制著觸碰她柔軟的唇，一下一下，並不深入。
「我活該，我混蛋，我不值得你原諒。」
「所以，你為什麼進宮？為什麼去煉丹房？為什麼掀倒丹爐？為什麼罰那老道？」
姜菟被他幾番逼問，腦子徹底亂套。
憤憤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便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要你管！不許親我！再親算你違諾！」
楚寒戈再度抱起她，安置在軟榻上。
單膝跪在榻前，指尖搓揉她細嫩的手背。
「好，不親。」
「餓不餓？」
姜菟徑直衝進煉丹房，被那股烏煙瘴氣熏得額頭青筋直跳。
什麼狗屁長生不老藥，一股致死量的毒品味。
她揉揉熏得發脹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丹爐前的老道。
那老道鬚髮皆白，端正坐於蒲團上，手持拂塵，故作高深。
看著，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你，過來。」姜菟語氣極冷。
那道士緩緩抬眼，眼皮耷拉著，故作淡然地掃了她一眼，拂塵輕掃。
「此處乃皇家煉藥重地，絕非玩鬧之所，還請姑娘速速離去。」
他轉向姜菟身後，「眼下不老藥煉製正在緊急關頭，沉淵大人怎可隨意帶人闖入丹房？若因此耽擱丹藥出爐的時辰，皇上怪罪下來，你我誰擔得起這罪責。」
姜菟走上前，繞著赤紅的煉丹爐轉了一圈。
「這裡面煉的，就是給狗東西吃的不老藥？」她頓住腳，目光打量著老道，「真的假的暫且不論？道長你這滿頭白髮，也沒什麼說服力啊。」
「難不成你也知道，這東西根本就是害人的毒藥？」
沉淵在旁冷聲插嘴，「道長自稱，已活了三百歲。」
姜菟嘖了聲，眼底滿是嘲諷，紅唇開合吐出三個字，「老妖精。」
老道倒是沉得住氣，面上並未變化，一臉清高，「貧道乃修行之人，不與無知小輩口舌計較。」
姜菟懟了句，「你老得沒力氣計較，我年輕，火氣旺，偏要與你好好計較計較。」
她眸光陡然變厲，「沉淵，把他綁起來。」
「是！」沉淵早就看這招搖撞騙的老道不順眼了。
整日裡靠著虛妄的長生說辭蠱惑聖心，深得皇上信任。
他怎麼勸皇上都不聽，只能隱忍不敢動老道。
可現在不一樣了。
皇上心尖尖上的皇后娘娘回來了。
別說處置一個老道，就算一把火把皇宮點了，皇上也只會在旁遞火把。
今日，就把這群道貌岸然的騙子暴打一頓，趕出宮去。
他取來麻繩，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道捆得結結實實。
姜菟大馬金刀往旁邊的雕花圈椅上一靠，「來人！給我先把這煉丹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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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和內侍不認得她，不敢聽令，紛紛看向沉淵。
得到指令後，眾人這才沒了顧忌，立刻合力掀翻了丹爐。
還未煉好的半成品滾了一地，姜菟發號施令，「全都餵給那老道吃，一粒都不許剩。」
老道徹底慌了，臉色比他的白髮還白，厲聲吼道，「放肆！你們敢如此折辱貧道！等皇上駕到，定要叫你們……唔唔唔……」
沉淵沒讓老道把話說完，抓起一把烏黑刺鼻的丹藥塞進老道嘴裡，「裝神弄鬼，捏造仙藥，妄圖以劇毒殘害龍體，你這妖道，罪該萬死！」
老道來不及嚼，被噎得翻了白眼。
沉淵是個心善的，吩咐內侍取水餵給老道，等他順了氣，又接著灌了一把。
如此幾個來回，把那老道折騰得只剩一口氣了。
不多時，楚寒戈一身明黃邁入煉丹房。
老道見了他，立馬精神起來，渾濁的眼睛爆發出極致的狂喜。
不顧喉嚨澀痛，艱難嘶吼道，「皇上，皇上救命啊！」
「眼看不老藥即成，卻被這妖女毀了！」
老道以為，皇上素來執著長生，此刻丹藥被毀，定會龍顏大怒，狠狠降罪這個妖女。
誰知楚寒戈行至身前，抬腳，朝著他胸口重重一踹，將他踩在腳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罵她妖女！來人，拖出去……」剛想說砍了，忽然記起姜菟不喜他殺人，忙改了，「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押入死牢！」
說罷，大步跨過滿地狼藉，徑直走到姜菟面前。
俯身，修長指尖輕撫她的眼角，拂去上頭沾染的細碎藥灰，嗓音溫柔低啞，「兔兔來此處作甚？丹房裡頭這般熱，都出汗了。」
「想處置誰同我說一聲便是，弄得灰頭土臉的，可有受傷？」
姜菟沒回答，望著這個滿眼皆是自己的男人，眉頭緊緊蹙起。
「楚寒戈，你是笨蛋嗎？」她道，「你看不出來他沽名釣譽，為何不去找普度大師，非要偏信這些旁門左道？」
她是真不明白。
楚寒戈彎腰，將她從圈椅上抱了起來。
「找過。」
「我找過普度大師。」
「我跪在普度大師面前，求他想法子招你回來。」
姜菟心頭巨顫，「你、你說什麼……」
堂堂天子，竟然為了她下跪。
她仰著頭，眸光落向他線條堅毅的下頜。
楚寒戈抱著她走出煉丹房，「可普度大師卻道，凡事皆有因果，不可強求。」
此刻，他話說得淡然，可姜菟腦子裡卻冒出他那時絕望的眼神。
「大師說得對……」她聲音帶了幾分啞意，「你不該強求，更不該信這些歪門邪道，做出傷心傷身之事。」
「你心裡明明清楚的。你那麼聰明，我不信你看不破……為何還要吃那不老藥，還試圖用心頭血招魂！你是傻了痴了，還是瘋了？」
楚寒戈大步邁入寢殿，將她放了下來。
垂眸看著她。
眼眸深情，卻帶著幾分絕望。
「我想你。」
「姜菟，我想你。」
「我只是，太想見你了。」
那些，是他麻痹自己的方式，更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姜菟，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姜菟眼眶已然紅透。
「你別以為，說這些，我就會原諒你……我才不會……」她聲音啞了，卻仍死犟，「你就是個混蛋！活該追妻火葬場！」
楚寒戈克制著觸碰她柔軟的唇，一下一下，並不深入。
「我活該，我混蛋，我不值得你原諒。」
「所以，你為什麼進宮？為什麼去煉丹房？為什麼掀倒丹爐？為什麼罰那老道？」
姜菟被他幾番逼問，腦子徹底亂套。
憤憤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便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要你管！不許親我！再親算你違諾！」
楚寒戈再度抱起她，安置在軟榻上。
單膝跪在榻前，指尖搓揉她細嫩的手背。
「好，不親。」
「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