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談戀愛的正常過程
易容高手給的藥水時間長了，效力減弱。姜菟身上的皮膚不似以前那般黑，而是一種極為健康的蜜色。
此刻黏黏膩膩，還有點冷。
她足心抵上楚寒戈肩頭，用力去推。
「你、你瘋了！還沒沐浴呢……」
「無妨，等會一起。」
他衣衫完整，衣襟都未曾鬆散半分。
姜菟瞧瞧自己，忽覺幾分羞恥，不由掙紮起來。見他還要親，雙手鞭長莫及，情急之下，抬腳堵住了他的嘴。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楚寒戈騰出一隻手握住她腳踝，眯起眼眸凝了她片刻。
姜菟莫名幾分心虛。
這可是楚寒戈！活閻王！攝政王！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不對，沒有一人之下，乃是萬萬人之上！
她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這般羞辱他！
可腳踝被他握在掌心，動不了分毫。
姜菟只能幹笑著，「麻煩你……松一下……」
話未說完，便被那股潮熱的濡濕感驚得沒了話。
*
翌日，姜菟醒來，久違地發現自己又身在朝堂。不過這一回，是在龍椅旁的太師椅上。
如今，她的接受度已然高了許多。
坦然接受。
小皇帝眼尖，一眼便瞧見她醒了，雙眼放光，克制不住地朝她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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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狐狸眼漾起柔光，勾唇笑了笑。
小皇帝看她的眼神，像是知道了她是誰。
想必是楚寒戈說了。
姜菟忽地記起昨夜他提的七日後大婚之事。
難道……
果然，小皇帝端正身姿，清了清嗓子，「舅父大婚乃國之大事，必不能潦草行事。雖說七日時間是短了些，但朕已命禮部上下官員傾力籌備，務必規制周全，確保大婚如期舉行。」
姜菟啊了一聲，臉上忽地被人捏了一把。
她抬頭，對上楚寒戈狹長深邃的眸子。
「醒了？」他道。
姜菟眼底的驚訝收不回來，嘴巴圓圓張著，像一尾被驚住的小金魚，懵懂又嬌憨，可愛得人心頭髮癢。
楚寒戈望著她此刻模樣，心底情愫陡然泛濫，微微俯身，便要吻下來。
姜菟眼底的驚訝陡然變成驚恐，齜牙咧嘴，擺成一個兇狠的表情。
無聲嗷嗚。
懷裡的小兔子，突然變成了自以為威猛的虎。楚寒戈更覺好笑，更想咬一口這張牙舞爪的小東西。
殿中氣氛悄然變了味。
朝臣們見這二人眾目睽睽之下打情罵俏，半點不知收斂。皺眉的皺眉，搖頭的搖頭，卻無一人敢站出來多言。
畢竟誰都心知肚明，龍椅上的小皇帝只是擺設，真正執掌大周山河的是這位權傾天下的攝政王。
皇上偏愛一名女子，他們做朝臣的，誰敢妄議？
楚寒戈抱著懷裡的姜菟起身，「皇上，臣不日將大婚，諸事繁雜，需提前回府籌備。今日朝議，容臣先行告退。」
小皇帝本就懼他，聽說他要離朝，眼睛都亮了，「舅父慢走。」
楚寒戈頷首，不再多言，抱著懷中女子走出大殿。
姜菟心緒紛亂，又羞惱又無奈。
但更多的，是心慌。
他越是這般張揚，越是將兩人之事擺在檯面上，她日後想要脫身，便更加困難。
七日，只剩七日。
承諾鄭塵之事，八字還沒一撇，又來了這等難題。
姜菟盤算著，在七日之內解決完荊初梨的事，再想辦法與鄭塵接頭，順著密道逃離京都。
如此的話，她該如何做呢？
她真的、真的不是一個擅長動腦的人。
換言之，她不聰明，腦子也笨。
她能想到的辦法，便是直說。
都說，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她試試。
走出皇宮，馬車早已候在宮門外。
楚寒戈一路不假旁人之手，抱著她徑直登上馬車。
車廂寬敞柔軟，廂凳鋪著厚厚的軟墊。
甫一上車，姜菟便被他狠狠吻住，吻得急切，繾綣。
方才在殿內克制的情玉瞬間傾瀉而出。
察覺他又要亂來，她忙叫停，「等等！先停下！談戀愛總有個過程，哪裡上來就上床的！」
楚寒戈沒把手抽出來，眼眸里夾著淺淺的戲謔，「哦？該是什麼過程？說來聽聽。」
姜菟抽不出他的手，索性握著他手腕跟他耗著。
「先是約會，等到氣氛到了，可以牽牽小手。」她劃重點，「注意！這個時候是不能親親抱抱的。」
「那何時可以親親抱抱？」
「必須要等到兩人情投意合，自然而然就吻上了。」
楚寒戈好不要臉，溫熱的氣息纏了上來，「懂了，便是現在。」
「什麼現在！情投意合？自然而然？」姜菟瞪他好幾眼，「不好意思，沒有！」
楚寒戈沒爭辯，求知慾滿滿，「接著往下說。」
姜菟耐著性子，繼續道，「雙方覺得比較滿意，約定下一次約會，比如逛街、聽戲、出遊，或是一起吃飯，磨合相處一段時間，感情一層層疊上來，才到親吻的環節。」
「太慢了。」他道。
姜菟瞪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上來，二話不說直接進入主題！總要循序漸進，慢慢培養感情，才能水到渠成。」
「不對，我第一次，你就水到渠成了。」那個「水」字，他咬得格外重。
姜菟羞紅著臉，氣得想扇他，「楚寒戈！你還想不想學了！」
「若是這般慢吞吞的過程，不學也罷。」楚寒戈貼近她耳畔，低聲蠱惑，「不如騰出時間，你我一同參詳參詳房中術，我定讓你.仙.死！」
「你這逆徒！」姜菟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簡直氣死為師了！
楚寒戈被她炸毛的模樣逗得發笑，手上順手揉了一把，「好了，彆氣了。」
「你很快便是我的妻。往後餘生，我們有的是時間，看是約會還是談戀愛，你想如何都使得。」
姜菟抿著唇瓣，半晌才道，「楚寒戈，你幫我做一件事。」
「事成之後，我便乖乖跟你拜堂成親。」
楚寒戈眸色微斂，「何事？」
姜菟在心裡默默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你應當早就猜到，我身份有異吧。」
楚寒戈眼底划過一絲瞭然，「這是打算告訴我了？」
「都要與你大婚了，」姜菟輕輕吐氣，「你總要知道，你的新娘是誰吧。」
「新娘……」楚寒戈低聲重複著這兩字。
如春雪初融，更似春風拂面。
總之，美極了。
此刻黏黏膩膩，還有點冷。
她足心抵上楚寒戈肩頭，用力去推。
「你、你瘋了！還沒沐浴呢……」
「無妨，等會一起。」
他衣衫完整，衣襟都未曾鬆散半分。
姜菟瞧瞧自己，忽覺幾分羞恥，不由掙紮起來。見他還要親，雙手鞭長莫及，情急之下，抬腳堵住了他的嘴。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楚寒戈騰出一隻手握住她腳踝，眯起眼眸凝了她片刻。
姜菟莫名幾分心虛。
這可是楚寒戈！活閻王！攝政王！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不對，沒有一人之下，乃是萬萬人之上！
她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這般羞辱他！
可腳踝被他握在掌心，動不了分毫。
姜菟只能幹笑著，「麻煩你……松一下……」
話未說完，便被那股潮熱的濡濕感驚得沒了話。
*
翌日，姜菟醒來，久違地發現自己又身在朝堂。不過這一回，是在龍椅旁的太師椅上。
如今，她的接受度已然高了許多。
坦然接受。
小皇帝眼尖，一眼便瞧見她醒了，雙眼放光，克制不住地朝她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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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狐狸眼漾起柔光，勾唇笑了笑。
小皇帝看她的眼神，像是知道了她是誰。
想必是楚寒戈說了。
姜菟忽地記起昨夜他提的七日後大婚之事。
難道……
果然，小皇帝端正身姿，清了清嗓子，「舅父大婚乃國之大事，必不能潦草行事。雖說七日時間是短了些，但朕已命禮部上下官員傾力籌備，務必規制周全，確保大婚如期舉行。」
姜菟啊了一聲，臉上忽地被人捏了一把。
她抬頭，對上楚寒戈狹長深邃的眸子。
「醒了？」他道。
姜菟眼底的驚訝收不回來，嘴巴圓圓張著，像一尾被驚住的小金魚，懵懂又嬌憨，可愛得人心頭髮癢。
楚寒戈望著她此刻模樣，心底情愫陡然泛濫，微微俯身，便要吻下來。
姜菟眼底的驚訝陡然變成驚恐，齜牙咧嘴，擺成一個兇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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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戈頷首，不再多言，抱著懷中女子走出大殿。
姜菟心緒紛亂，又羞惱又無奈。
但更多的，是心慌。
他越是這般張揚，越是將兩人之事擺在檯面上，她日後想要脫身，便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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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戈一路不假旁人之手，抱著她徑直登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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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上車，姜菟便被他狠狠吻住，吻得急切，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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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他又要亂來，她忙叫停，「等等！先停下！談戀愛總有個過程，哪裡上來就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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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約會，等到氣氛到了，可以牽牽小手。」她劃重點，「注意！這個時候是不能親親抱抱的。」
「那何時可以親親抱抱？」
「必須要等到兩人情投意合，自然而然就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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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後，我便乖乖跟你拜堂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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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戈眼底划過一絲瞭然，「這是打算告訴我了？」
「都要與你大婚了，」姜菟輕輕吐氣，「你總要知道，你的新娘是誰吧。」
「新娘……」楚寒戈低聲重複著這兩字。
如春雪初融，更似春風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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