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爛黃瓜 真髒
姜菟自嘲一笑，「只因我逃跑次數太多，他才如此嚴防死守。」
傅承澤隨口勸道，「說實話，阿楚對你真是獨一份的好。你踏踏實實跟著他，說不準還能混個皇后噹噹，何苦折騰自己？」
「狗屁的皇后。」姜菟嗤笑一聲，「朝野上下誰不知道，他早已和曹家女兒定了親，有我什麼好事？再說，我又不喜歡他，壓感不稀罕什麼皇后，更不願困在深宮與人爭寵。」
「我要的是自由。」
傅承澤表示尊重，「行吧，你心裡有數，我不勸你。」
「但眼下千萬別作妖，乖乖待著，萬一惹得阿楚動怒，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我知道。」
姜菟緩緩點頭。
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處境。
楚寒戈上回積攢的火氣一直隱忍不發，裝溫柔，裝縱容，不戳穿她的身份。
說不準，他是在克制，克制著骨子裡的偏執瘋性，怕情緒失控會傷到她。
可這份克制，如同即將吹爆的氣球，經不得一絲小小的觸碰。
她再不乖些，小黑屋什麼的，想必離她不遠了。
「我現在不跑，先順著他，把他哄好了。」
傅承澤對她豎起大拇指，「這就對了，硬碰硬對誰都沒好處。」
「我先撤了，去找阿檬。」
「這幾日我不來營地，省得阿楚看見，又罰我去餵豬。」
「後日宮中有宴，阿楚興許會帶你去，到時候我們再見。」
話音落，他轉身跑得飛快。
姜菟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話，「我不知道有多喜歡你，但如果是去見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希望，他和阿檬能有個好結果。
收回視線，姜菟躺回藤椅上。
房媽媽切好瓜果，端來小几放在上面。
她道了謝，吃了幾塊實在犯困，索性眯了會兒，不想竟真睡著了。
「這醜八怪誰呀，竟敢在此地偷懶貪睡！就沒人管管！」一道尖銳的女聲驟然響起，姜菟眼睫顫了幾顫，狐狸眼睜開。
眼前的人，竟是蘇玉窈。
她妝容精緻，梳著華貴的朝雲髻，點綴了幾顆流光溢彩的圓潤珍珠。一身海棠色廣袖羅裙，衣料最上等的雲錦，垂在灰撲撲的地面上，違和感拉滿。
她目光掃過姜菟那張精彩豐呈的臉，眼底滿滿的嫌棄，「青天白日，你這個賤奴竟敢在此睡覺，簡直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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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卻未從藤椅上下來。
房媽媽聞聲從伙房跑出來，見來人一派世家貴女裝扮，慌忙行禮，「小姐萬安，請問……小姐是哪家閨秀？」
龍驍衛守衛森嚴，可不是誰人都能進的地方，這位小姐既然能進，身份必然尊貴，可不能怠慢了去。
蘇玉窈抬了抬眼皮，「我是王爺的表妹。此番是楚夫人心疼王爺傷勢未愈，無人照料，特意派我入營來送補湯。」
她說罷，睨了眼姜菟，「我本以為營中上下各司其職、紀律嚴明，卻不想你們背著王爺，竟是這般懈怠偷懶？待我熱好補湯，定要與王爺說上一說。」
「這……」房媽媽支支吾吾，不敢明說姜菟是王爺屋裡的。
這位顯然對王爺有心思，她誰都不敢得罪。
倒是姜菟慢悠悠坐直身子，「便是王爺心疼我夜裡累極，讓我在此休憩。小姐看不慣，自去同王爺說話。」
蘇玉窈面色一沉，「你少胡說，王爺怎會看上你這種貌丑粗鄙的東西。」
姜菟攤攤手，淡笑道，「或許王爺的品味與眾不同，不喜美的，偏喜丑的？」
「絕不可能。」蘇玉窈反駁道，「以前王爺寵的那狐媚子，便生得如天仙一般。」
姜菟心裡有些小得意，「那便是天仙看久了，審美疲勞，眼下偏偏就中意我這等無鹽女。」
蘇玉窈臉頰漲得通紅。
她這人嘴笨，向來說不過姜菟。回回都被她幾句輕描淡寫的回擊，堵得又氣又急。
她跺了跺腳，轉身吩咐身邊丫鬟，「小雅，給我掌嘴！」
「又是小雅。」姜菟嘴裡嘟囔著，待小雅掌風將至，一把扣住她手腕反手一擰。
小雅吃痛慘叫，「小姐救命，奴婢手要斷了。」
姜菟順勢推開小雅。
「我沒心思跟你糾纏，你既是奉夫人命來送補湯的便去送，少在我這浪費時間。」
蘇玉窈只覺顏面盡失，自然不肯離開，「反了你，竟敢對我不敬！你、你簡直可惡！」
姜菟沒再說話，定定看她幾眼。
說起來，蘇玉窈也算不得什麼惡毒女配。
這麼久以來，她並未做過任何傷人之事，無非就是被養得嬌縱些，嘴上放放狠話而已。
可偏偏嘴笨，說不過她。
姜菟忽然問道，「你喜歡王爺？」
蘇玉窈被她的話噎住，彆扭道，「與你無關。」
姜菟直接道，「可我看得出來，你打心裡畏懼王爺。既然如此，為何執著要當他的側妃？」
「以你的姿色，完全可以找一個比王爺更好的夫君，何必吊死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
蘇玉窈愣在原地。
她從來不敢這麼想。
她低低道，「……可爹娘從小就告訴我，我生來便是要做王爺側妃的……」
這是她的宿命，家族的榮光，是她從小到大唯一的目標。
「既然做不成了，還不走留著做什麼？」姜菟道，「你看，走了一個側妃，又來了一個我，往後呢，他還會有三千妃嬪。」
她頓了下，小聲補了句，「爛黃瓜，真髒。」
接著道，「再說了，他不喜歡你，你即便入了宮，也得不到寵幸，最後只能孤零零老死宮中。」
「這，就是你要的？」
一番話說得蘇玉窈沉默許久。
最後，離開了。
*
「她說本王是歪脖子樹，讓蘇玉窈去尋一個比本王好上百倍千倍的夫君？」
暗衛遲疑了一下，「稟王爺，百倍千倍沒說過。」
楚寒戈將手中狼毫置於紙上，冷笑一聲，「她還罵本王是爛黃瓜，髒？」
暗衛後背開始冒汗，「……稟王爺，這是、是雲姑娘的原話。」
跟他無關啊！
救命！
………………
預告一下，明天狗東西要表白了，哈哈，徹底淪陷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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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皇后。」姜菟嗤笑一聲，「朝野上下誰不知道，他早已和曹家女兒定了親，有我什麼好事？再說，我又不喜歡他，壓感不稀罕什麼皇后，更不願困在深宮與人爭寵。」
「我要的是自由。」
傅承澤表示尊重，「行吧，你心裡有數，我不勸你。」
「但眼下千萬別作妖，乖乖待著，萬一惹得阿楚動怒，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我知道。」
姜菟緩緩點頭。
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處境。
楚寒戈上回積攢的火氣一直隱忍不發，裝溫柔，裝縱容，不戳穿她的身份。
說不準，他是在克制，克制著骨子裡的偏執瘋性，怕情緒失控會傷到她。
可這份克制，如同即將吹爆的氣球，經不得一絲小小的觸碰。
她再不乖些，小黑屋什麼的，想必離她不遠了。
「我現在不跑，先順著他，把他哄好了。」
傅承澤對她豎起大拇指，「這就對了，硬碰硬對誰都沒好處。」
「我先撤了，去找阿檬。」
「這幾日我不來營地，省得阿楚看見，又罰我去餵豬。」
「後日宮中有宴，阿楚興許會帶你去，到時候我們再見。」
話音落，他轉身跑得飛快。
姜菟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話，「我不知道有多喜歡你，但如果是去見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希望，他和阿檬能有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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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了謝，吃了幾塊實在犯困，索性眯了會兒，不想竟真睡著了。
「這醜八怪誰呀，竟敢在此地偷懶貪睡！就沒人管管！」一道尖銳的女聲驟然響起，姜菟眼睫顫了幾顫，狐狸眼睜開。
眼前的人，竟是蘇玉窈。
她妝容精緻，梳著華貴的朝雲髻，點綴了幾顆流光溢彩的圓潤珍珠。一身海棠色廣袖羅裙，衣料最上等的雲錦，垂在灰撲撲的地面上，違和感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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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罷，睨了眼姜菟，「我本以為營中上下各司其職、紀律嚴明，卻不想你們背著王爺，竟是這般懈怠偷懶？待我熱好補湯，定要與王爺說上一說。」
「這……」房媽媽支支吾吾，不敢明說姜菟是王爺屋裡的。
這位顯然對王爺有心思，她誰都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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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心裡有些小得意，「那便是天仙看久了，審美疲勞，眼下偏偏就中意我這等無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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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順勢推開小雅。
「我沒心思跟你糾纏，你既是奉夫人命來送補湯的便去送，少在我這浪費時間。」
蘇玉窈只覺顏面盡失，自然不肯離開，「反了你，竟敢對我不敬！你、你簡直可惡！」
姜菟沒再說話，定定看她幾眼。
說起來，蘇玉窈也算不得什麼惡毒女配。
這麼久以來，她並未做過任何傷人之事，無非就是被養得嬌縱些，嘴上放放狠話而已。
可偏偏嘴笨，說不過她。
姜菟忽然問道，「你喜歡王爺？」
蘇玉窈被她的話噎住，彆扭道，「與你無關。」
姜菟直接道，「可我看得出來，你打心裡畏懼王爺。既然如此，為何執著要當他的側妃？」
「以你的姿色，完全可以找一個比王爺更好的夫君，何必吊死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
蘇玉窈愣在原地。
她從來不敢這麼想。
她低低道，「……可爹娘從小就告訴我，我生來便是要做王爺側妃的……」
這是她的宿命，家族的榮光，是她從小到大唯一的目標。
「既然做不成了，還不走留著做什麼？」姜菟道，「你看，走了一個側妃，又來了一個我，往後呢，他還會有三千妃嬪。」
她頓了下，小聲補了句，「爛黃瓜，真髒。」
接著道，「再說了，他不喜歡你，你即便入了宮，也得不到寵幸，最後只能孤零零老死宮中。」
「這，就是你要的？」
一番話說得蘇玉窈沉默許久。
最後，離開了。
*
「她說本王是歪脖子樹，讓蘇玉窈去尋一個比本王好上百倍千倍的夫君？」
暗衛遲疑了一下，「稟王爺，百倍千倍沒說過。」
楚寒戈將手中狼毫置於紙上，冷笑一聲，「她還罵本王是爛黃瓜，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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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無關啊！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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