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你家王爺傻了 驚不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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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憶的楚寒戈,竟把她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都重,倒是讓姜菟始料未及。

  莫名覺得自己有恩不報,實在有些沒良心。

  可轉念又一想,他以前幾次三番念著要殺她,這回就算扯平了。

  跟陸汀州一樣,也算兩清。

  這麼一想,姜菟心裡頓時鬆快幾分。

  她端著熬好的藥往外走時,忽見從院牆外掠入一道黑影,嚇得她心中一緊。

  以為楚菱派來的殺手又來了,張口便喊,「陸汀州!快帶楚寒戈跑!」

  那道黑影僵住一瞬,厲聲問,「王爺在哪?」

  姜菟覺得這聲音耳熟,定睛一看。

  「沉淵大人?」

  推開門,沉淵一眼瞧見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楚寒戈,七尺男兒撲在榻邊哭得稀里嘩啦。

  「王爺,是屬下來晚了,屬下該死,請王爺責罰……」

  姜菟在旁邊弱弱提醒,「他還昏迷著呢,聽不見的。」

  即便聽見了也沒用,人失憶了,估計記不得你。

  沉淵穩了穩心緒,抬手抹了把淚,拱手道,「側妃娘娘,太后安排的下一批殺手已在路上,此處不宜久留,屬下這便帶您和王爺去往當地縣衙。」

  姜菟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你守著你家王爺就是。」

  說著,她往後退了幾步。

  沉淵神色一凜,「娘娘不要為難屬下。王爺將您看得那般重,甚至為了您落到如此境地。屬下便是死,也絕不會讓您在王爺昏迷之時離開。」

  姜菟一噎,「拜託,剛剛要不是我,他早被那殺手一箭穿心了,你怎麼恩將仇報?」

  沉淵不為所動,「馬車就在外頭,請娘娘移步。」

  姜菟瞥了眼陸汀州。

  沉淵的視線順著移過去,「陸大人同去。」

  得,再尋機會吧。

  幾人輾轉來到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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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淵亮明身份,縣令嚇得撲通跪在地上。

  「王爺受傷未醒,勞煩縣令大人帶我們去廂房。」

  「是、是,下官……下官這就帶路。」

  縣令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抹了把額頭冷汗,腿腳發軟地在前頭帶路。

  攝政王!傳聞中嗜血好殺、掌握生殺予奪的攝政王!若是在他的地界出了什麼岔子,他九族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沉淵走幾步,不忘回頭看埋頭跟在後頭的姜菟。

  「縣令大人,後頭那位是側妃娘娘,請您將她安頓好,莫要讓她離開縣衙一步。」

  還搞監視這一套?姜菟沖他扮了個鬼臉。

  楚寒戈比預想中醒得要早。

  此時天還未亮。

  「姐姐?」人剛醒,奶狗屬性便也覺醒了,「姐姐……」

  被強行摁在屋裡受著的姜菟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挪步到床榻前,「醒了?覺得怎麼樣?」

  楚寒戈目光急急在她身上掃了個遍,確認她毫髮無傷,這才忍著劇痛展臂將她一把攬住。

  「姐姐沒事就好,我護住姐姐了。」

  姜菟順嘴哄他,「嗯,狗狗真棒。」

  一旁守著的沉淵迎上來,眼眶又開始發紅,「王爺。」

  楚寒戈看都沒看他一眼,掌心輕撫著姜菟小腹,「姐姐,小娃娃沒嚇著吧?」

  姜菟嘴角抽了抽,乾笑兩聲,「沒事。他們膽子大著呢,小場面嚇不著。倒是你傷得太重,那麼大兩個窟窿,血都快流幹了。」

  「我沒事,姐姐。」楚寒戈剛放下心來,抬眼見屋裡站著一個陌生男子,眸色頓時一沉。

  「你是誰?休要靠近姐姐,滾出去!」

  沉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小娃娃?姐姐?你是誰?

  「王爺,您怎麼了?」


  什麼!

  沉淵花了兩盞茶的時間,才接受自家王爺失憶的事實。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正要開口,卻見自家王爺已摟著側妃娘娘入了榻。

  「姐姐不許趁我睡著時亂跑。」

  「不跑,」姜菟跟哄小孩似的,「你乖乖睡覺。」

  「嗯,姐姐和小娃娃也乖乖睡覺。」

  這幾句對話,讓沉淵陷入了沉思。

  王爺眼下到底幾歲?

  翌日一早,郎中過來換藥,把脈後道,「這位大人身體強健,傷口亦未感染,眼下已無大礙,只需記得莫要劇烈活動,免得撕裂傷口即可。」

  姜菟心裡嘀咕,聽說狗的恢復能力很強,果然沒錯。

  沉淵追問,「若是長途跋涉,可有風險?」

  郎中沉吟片刻,「最好再多靜養幾日,莫要移動為好。」

  「多謝,我送您出去。」

  縣令親自帶人送來一大桌早膳,恭恭敬敬行禮道,「王爺,下官……」

  楚寒戈最聽不得別人喚他王爺,當即喝道,「滾!」

  縣令只差嚇得當場尿了褲子,連滾帶爬退了出去。

  沉淵送完郎中回來,亦是抱拳,「王爺,屬下……」

  「你也滾!」

  姜菟捂著嘴偷笑,狐狸眼彎成了月牙兒。

  楚寒戈便也跟著笑,「姐姐笑起來真好看。」

  沉淵有些想哭。

  自家王爺怎會露出這種神態?

  他方才私下問了郎中,郎中說王爺腦內有淤血,這才暫時失憶,待淤血散去便能恢復,只道這事急不來。

  如何不急?他快急死了。

  「還不滾?」

  「王爺恕罪,屬下這就滾。」

  沉淵退出屋子,繞到窗邊站定,思緒還未整理好,就聽裡頭傳來自家王爺軟乎乎的聲音,「傷口疼,要姐姐親親才能好。」

  姜菟也不吝嗇,左右也沒幾日相處了。

  她勾住楚寒戈的脖子,小心避過傷口,傾身吻了上去。

  正要退開,反被他扣住後頸,結結實實地親了回去。

  曖昧水聲斷斷續續,聽的人心尖發癢。

  楚寒戈忽地去扯腰帶,姜菟眼疾手快按住他,「少作,傷口還沒好呢。」

  他委屈,「那姐姐親親。」

  怎麼親?滿嘴血腥味。

  「不親,髒。」

  「那我親姐姐。」

  說罷,他反手扯開了姜菟的腰帶。

  啪嗒!窗扇被人從外面合上了。

  沉淵逃也似得走遠了,剛至月洞門處,迎面撞上了陸汀州。

  「陸大人。」

  「沉淵大人。」

  沉淵見陸汀州腳步不停,沿著迴廊繼續往前走,忙喚住他,「陸大人留步,此時過去恐有不便,王爺跟娘娘……」

  後面的話不必多說,陸汀州自然猜得出來。

  「我與姜菟有事相商。」

  光從這稱呼,便能聽出幾分異樣。

  沉淵正要再攔,陸汀州已幾個大步走到房門口,抬手叩門。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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