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不想讓戰銘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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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銘城不參與這件事。

  但他還是告訴虞晚晚,「有任何需要幫助的,都能告訴我。晚晚,我是你老公,不能什麼都讓你一個人扛。」

  戰銘城這話一出,虞晚晚瞬間覺得心暖暖的。

  「我知道!」虞晚晚重重點頭。

  「戰銘城,你先去部隊,別耽誤工作。」虞晚晚沖戰銘城開口。

  戰銘城無奈。

  明明剛剛都在喊她老公來著。

  還不到一分鐘時間。

  「好!中午你在家嗎?」戰銘城問。

  「在!」

  得先把正事處理。

  「那我也回來。」

  戰銘城去部隊了。

  虞晚晚先去找李姐。

  這件事,得讓李姐幫忙。

  關乎徐雅,虞晚晚就不讓果果旁聽了。

  她在外面等。

  虞晚晚長話短說,就是讓李姐多勸勸沈月。

  徐雅不是仗著自己會洗腦嗎?

  那她也洗!

  她還要多找點人去洗!

  李大芳本來就覺得何家的保姆不靠譜,如今聽說讓她勸沈月,她立刻接下了這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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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芳出門了,虞晚晚又帶著果果找了趙慧芳,劉桂香,還有另外相熟的幾個軍嫂。

  她就一個目的,讓大家去何團長家,幫著給沈月說說他們當初坐月子時候的事,再就是讓沈月摒棄徐雅那些個所謂的為了男人犧牲自己的想法。

  幾人都和虞晚晚相熟。

  一聽虞晚晚交代了任務,也不管和沈月熟不熟,拿上家裡的白菜蘿蔔就上門了。

  大家也不是一天兩天過日子了,空著手上門不禮貌的事,還是了解的。

  儘管她們來的時候,沈月很詫異,畢竟從前沒來往過。

  可到底都帶了東西,又都是軍嫂,趕人走也不合適。

  這不,一將人留下來,就占據了沈月的床邊。

  當沈月將徐雅教她的那一套告訴眾人的時候,眾人紛紛開始表達自己的意見。

  「嫂子,女人懷孕生孩子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坐月子補身體的時候,怎麼就不能吃,不能喝了?」

  「咱們不僅要吃,還要狠狠地吃,把身體補回來!」

  「要是我那男人,敢嫌棄我生孩子之後身材不好,胖了,我一拳頭攮死他!」

  「沒錯,我家男人可不敢嫌棄我。嫂子,我覺得你就是太在乎男人了,你現在生了孩子了,精力多往孩子身上放一放。

  這男人這麼大了,能吃能喝能睡的,就算長了腳,也跑不了!」

  「可不是!孩子才是咱們女人未來的希望,能把孩子教好,讓孩子考上大學,不比什麼強!」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真就跟洗腦一樣。

  沈月被迫接受了很多的觀點。

  還都是這些嫂子們的親身經歷。

  徐雅好幾次想插話,都被趙慧芳給擋了回去。

  一會兒讓她去給孩子洗尿片,一會兒讓她泡茶。

  她不敢,趙慧芳就威脅她,要告訴何團長。

  徐雅只好不情願做這些事。

  等她一走,李大芳將徐雅之前偷喝孩子奶粉的事情,告訴了趙慧芳她們幾個。

  幾個人都驚呆了。

  「嫂子,你這還留著幹嘛?連嬰兒牛奶都敢偷喝,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我看你兒子,為什麼比同齡人小?嫂子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不是偷吃一次,而是無數次!就那一次發現了!」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盡的。

  特別是趙慧芳,劉桂香她們一起。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大家越說越起勁兒。

  沈月之前從未想過的事情,如今就被她們這麼輕易的說了出來。

  沈月臉色變了又變,幾乎沒有一點血色了。

  這時候,李大芳端著一碗肉絲湯過來了。

  「喝吧,喝了就有力氣了!」

  沈月照做,喝完了湯,果然氣色紅潤了不少。

  越是,趙慧芳她們,又開始新一輪的洗腦。

  徐雅一開始真的很自信。

  直到突然又能說話的系統告訴她,那些人在給沈月洗腦。

  徐雅急了。

  她現在之所以還敢安心待在何家,是因為她相信自己在月子期間,給沈月洗腦洗的足夠徹底。

  可系統說的,讓她又不確定了。

  「怎麼辦系統?我現在去阻止她們嗎?」

  系統也很無語。

  它就掉線一小會兒,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沒事去挑釁虞晚晚幹嘛?

  那女人強悍的可怕。

  系統在和尚晴解綁之後,它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前任宿主就是被虞晚晚和鄭東給坑了。

  這女人根本不是表面那樣好惹。

  「系統,你說啊!」

  等不到回應,徐雅乾脆闖進了沈月的房間。

  「你們都走,都走!沈姐要休息了!」徐雅開口。

  「你這保姆,怎麼說話的?哪有天天躺著的?人都躺廢了!你說你是不是成心害何嫂子的?」

  「就是,我們沒見過這麼強勢的保姆!這才幾點啊,就要讓何嫂子睡覺。」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每一個怕徐雅的。

  徐雅又氣又急,指著趙慧芳幾人,就開口,「就算你們不走,你們也不能亂說話吧?」

  「我們怎麼亂說話了?」

  「你真的是保姆嗎?怎麼連個月子都照顧不好?」

  論說話,徐雅根本說不過這些人。

  加上沈月這會兒也被大家說的有些搖擺不定。

  都沒有出聲幫徐雅。

  徐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看向沈月,「沈姐,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何團長不要你吧?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喊別人做媽吧?

  哪個男人不喜歡好看的女人?哪個男人回家見到黃臉婆能開心?何團長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逃不過的!」

  趙慧芳一聽,那還得了。

  這女人簡直是顛倒黑白。

  難怪,晚晚要親自去找她。

  「姐妹們,這女人公然詆毀軍人,咱們該怎麼辦?」趙慧芳問。

  劉桂香:「打她!」

  幾個人還真動手了。

  徐雅想反抗,可雙拳難敵四手。

  等何團長回來,見到的就是一群女人扭打成在一起的畫面。

  旁邊的沈月已經看傻了。

  「天啊,你們在做什麼?都給我住手!」何團長一聲吼。

  幾個女人才分開。

  趙慧芳:「何團長,你家保姆太過分了,居然打人!」

  倒打一耙,說的就是趙慧芳。

  ·

  「我沒有,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打我。」徐雅哭的可憐。

  「是你先動手,我們被迫還擊!」

  「沒錯!」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何團長一時間不知道該信誰了。

  何團長看向妻子沈月,「老沈,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沈月張了張嘴,竟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沈姐,你說話啊!」徐雅著急道。

  沈月看著徐雅,又看看趙慧芳她們幾個。

  最終她嘆了口氣,「小徐,你走吧!你這個月你雖然只工作了幾天,但我們會按一個月的工資算給你。」

  徐雅滿臉不可置信。

  「沈姐,你……」

  沈月別過頭,不去看徐雅。

  李大芳那碗肉絲湯,確實讓沈月明白了很多。

  她每天吃素,為了保持身材,可每天都不開心。

  人也沒有力氣,頭總是暈。

  可是那碗肉湯下去,她眼睛都能看得清,看得遠了。

  她不想再過之前的生活了。

  如果……如果她和老何真的沒有緣分,那就算了吧!

  沈月發了話,何團長這邊,就沒有顧忌了。

  他給了徐雅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離開家屬院!」

  徐雅的工資,這個月得給五十。

  何團長直接給了她。

  徐雅不管怎麼哭鬧,也都無濟於事。

  腦子裡的系統,一直在怪徐雅。

  徐雅:「夠了,你別說了,別什麼都怪在我頭上!」

  她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的,何團長一愣。

  徐雅反應過來,趕緊出聲:「我不是說你,我……我在自言自語。」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何團長更擔心了。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徐腦子有毛病。

  說的話,和做的事,讓人捉摸不透。

  幸好,讓她走了。

  趙慧芳她們幾個,立刻就去找虞晚晚報告好消息了。

  得知消息的虞晚晚,嘴角上揚。

  很好,和她預想的一樣。

  下午,虞晚晚帶著果果去了一趟醫院。

  她直接找了江澄,江醫生。

  虞晚晚說明自己的來意。

  「你說,給我介紹一個精神病人?」江澄又驚又喜。

  虞晚晚:「不一定是精神病,但也八九不離十,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朋友!她現在還會自言自語了,說的話,也是聽不懂。」

  虞晚晚已經想好了,如果沒辦法讓徐雅身上的穿越女離開,那就讓她和尚晴一樣,在精神病院裡待著。

  一輩子離不開精神病院。

  江澄:「你可以先送她來我這裡。」

  虞晚晚:「最好,你能派人接她!她本人不太願意。」

  虞晚晚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門口。

  果果這會兒在走廊玩。

  其實做這個決定,虞晚晚覺得最對不起的還是果果。

  可現在的徐雅,根本不認她。

  這樣的媽,有了和沒有,沒什麼大區別。

  「好,你說時間,我安排車去接她!」江澄興奮的搓了搓手。

  她這個精神科,想建起來太難了。

  大家普遍沒有這樣的意識。

  如果是瘋子,傻子,寧願讓他們自生自滅。

  所以,江澄很珍惜每一個病人。

  虞晚晚:「我會給你打電話!」

  彼此留了各自的電話。

  虞晚晚走出辦公室,伸手去牽果果的手。

  「果果,你想去哪裡玩兒嗎?我帶你去!」

  果果搖頭。

  虞晚晚:「那隨便走走?」

  果果點頭。

  來都來了,就在附近逛一逛也行。

  虞晚晚出了醫院,帶果果去附近的商場,給她買了兩件外套。

  又給三小隻挑了點小禮物。

  說好的周末去逛街,她現在不能將孩子們的樂趣全給剝奪了。

  等虞晚晚回去,破天荒的,徐雅竟然在等著她。

  虞晚晚停好車,剛打開車門,果果就沖了上去。

  「媽媽。」

  徐雅蹲下身,沖果果露出一個笑容,「果果。」

  果果聽到熟悉的聲音,眼淚哇一下掉下來了。

  徐雅伸手去抱果果,「果果別哭,媽媽這不是在了!你乖啊。」

  熟悉的話,讓果果哭的更大聲了。


  徐雅大大方方的看著虞晚晚。

  直到果果哭累了,徐雅讓她進屋。

  虞晚晚:「徐雅,你……在耍什麼花樣?你不是不認果果嗎?」

  「我發現,你的做法是對的。這具身體,既然已經是我的了,那這具身體的孩子,也自然是我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對果果的,以後不會打她,不會罵她了!」

  徐雅說話,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虞晚晚:「你以為我會信?」

  「你信不信,她都是我女兒!虞晚晚,你把我工作弄沒了,我自然要帶著我女兒去過苦日子了!你說何必呢?這么小一個孩子,本來我有工作,有錢拿,她也餓不死!」

  「你好卑鄙啊!」虞晚晚咬牙切齒。

  「隨你怎麼說!反正果果是我的孩子,我離開家屬院,她也得跟著我一起走!除非,你讓我留在你家。」

  徐雅是打定了主意。

  要拿果果威脅虞晚晚。

  她只要在乎這個孩子,勢必會讓徐雅住到她家。

  這是系統告訴她的。

  既然沒辦法讓虞晚晚自願將身體讓出來,那就選擇之前那條路,她們倆一起生活。

  虞晚晚:「你做夢!」

  她不傻。

  從徐雅去飯店時候開始,她就一直想著留在字身邊。

  哪怕她有意哄騙,讓她去外省,她立馬不去。

  說來說去,她的目標還是自己。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明天就帶果果離開家屬院!那孩子,可是很信任自己親媽的。」

  虞晚晚緊握的拳頭,還是沒忍住,上前給了徐雅兩巴掌。

  徐雅捂著臉,「你……你敢打我,虞晚晚,你不怕我去部隊告你!我要讓你和戰銘城身敗名裂!」

  虞晚晚不慣著她,「你以為這裡還是何團長家外面?你看清楚,我們家沒有鄰居的,你要再不服,我再給你兩個巴掌!」

  虞晚晚早想動手了。

  徐雅連連後退。

  她撂下狠話,「明天!明天我就帶果果走!」

  虞晚晚:「隨便!」

  虞晚晚回家,給江澄打了電話。

  「明天上午,具體時間沒定!你如果耐得住性子,讓人早些過來。」

  江澄:「那是自然!多謝了,虞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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