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死擂
距離考核僅剩一天。
B-1-17隔間內。
林薇將這幾日收集到的信息一一攤開。
「鐵壁的人這幾天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說你不過是撿了飛蛾的便宜，根本名不副實。」
「還說你這幾天閉門不出，是怕了鐵壁的報復，心虛躲起來了。」
「氣死老娘了！現在好多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她一拳敲在桌板上，「要不要我去『澄清』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保管讓鐵壁『畏懼新人、手段下作』的名聲傳得快又響，怎麼樣？」
「沒必要。」
白嶼站在門邊，透過貓眼觀察著外面走廊隱約晃過的人影。
「狗吠得再響，也傷不了人。浪費精力去跟流言較勁，正中了鐵壁下懷，他想攪亂我的心神，讓我在考核前浮躁不安。」
「那就任由他這麼潑髒水？」林薇挑眉，「這對你的名聲可不好，以後想收服B區，總得有人心吧？」
「人心？」白嶼回頭，「在這裡，最沒用的就是人心。今天他們能因流言懷疑我，明天就能因更強的力量倒向我。碎掉的瓷瓶，粘得再好看也有裂痕，想要的東西，打碎了再按自己的意思重塑就好。」
他拿起合金刀，用一塊粗布擦拭著合金短刀的刃口。
「鐵壁最近除了散播謠言，還做了什麼？」
「還能做什麼？瘋狂收攏剩下的人心，用他囤積的那點資源換了不少狠傢伙，看來是打算在下次考核里跟你玩命了。」
林薇撇撇嘴，「郎君給他的壓力看來真不小，我從未見過鐵壁這麼瘋狂過。」
「瘋狂不等於實力，他越是搞這些小動作，越說明他內心恐懼。」
「還是郎君看得透徹，那我們現在...」
「等。」
白嶼打斷她，「他囤積武器，收攏人心，正好替我省了事。」
「省事？」
「等清理掉他，他攢下的東西，自然就是戰利品。」
白嶼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散播消息，而是暗中觀察，把那些跳得最歡、叫得最響的人，都記下來。」
林薇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白嶼的深意：「明白！」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明確分工。
白嶼繼續他的修煉，爭分奪秒地穩固啟靈中期的境界，適應力量。
外界喧囂的流言，於他而言，不過是蚊蠅嗡嗡，絲毫不能動搖其心志。
林薇則悄然融入B區的陰影，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散開，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惡意議論的聲音，記住他們的面孔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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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的氣氛在預備區瀰漫，尤其是在B區，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就在這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感中，時間流逝。
當晚。
悽厲的集合哨音再次撕裂夜空，急促且尖銳！
「嗶——嗶嗶——！！」
「所有預備役！廣場集合！立刻！馬上！」
冰冷的廣播聲迴蕩在每一條走廊。
白嶼睜開眼，精光內斂。
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灰色制服，平靜地推開隔間門。
走廊上，許多預備役倉皇地衝出房間，臉上帶著對未知考核的惶恐。
探照燈將中央廣場照得慘白如晝，黑壓壓的人群聚集著，瀰漫著不安與躁動。
白嶼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
「喲，這不是『撿漏王』嗎？」
一個從未見過的絡腮鬍瘦子放開嗓音，語氣充滿嘲諷。
白嶼腳步未停，甚至沒看對方一眼，這種跳樑小丑，還不值得他動手。
絡腮鬍討了個沒趣，臉色漲紅，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同伴拉住，那人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惹麻煩。
當白嶼站在B區劃分的位置時，這裡已擠滿了人。
B區至少有一半人都是鐵壁的手下，他們毫不掩蓋敵意地望來，希望能以此在老大面前秀出「風采」。
石奎臉上橫肉抽動，還故意抬了抬手臂，露出那副新換的科技護腕，挑釁意味十足。
白嶼只是淡淡地掃過他們，隨後輕聲吐出兩個字，——「傻逼」。
「草！你他媽罵誰？」
有人對號入座，仗著人多勢眾開始展示肌肉。
一時間B區隊形亂成一團，不少人向著白嶼站著的區域擠去。
「肅靜！」
趙擎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老子站好了，現在請總隊長宣布這期考核內容。」
他說完這話後，還向白嶼投來一個善意眼神，這名執法者看樣子上次也得了不少獎賞，還記得些許恩情。
執法總隊長面色冷硬走上高台，他接過趙擎遞來的話筒。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考核內容比什麼都重要，意味著未知的危險和極高的死亡率。
總隊長目光掃過台下，特別是在白嶼和鐵壁的方向停頓了一瞬，隨即冰冷地宣布：
「考核內容為，預備區內部生死擂！」
「什麼？生死擂？！」
「就在這裡面打？」
「這，這不是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嗎？！」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驚呼聲、恐懼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生死擂以前也出現過，雖然規則上沒說必須有一方死亡，但也沒說不能殺人。
為了活下去，互相搏命時，沒有幾人能注意得了手下分寸。
這也導致歷屆生死擂的死亡率高達55%。
要知道極其危險的荒野禁區探尋，正常也只有40%的死亡率。
在場的老人更是警惕地掃視周圍，生死擂期間，人與人的信任薄如蟬翼，預備區將淪為血腥的戰場，無所遁形！
一個新人才來預備區兩日，臉上還帶著稚嫩和惶恐，他在了解清楚規則後，忍不住失聲叫道：
「這不公平！我才剛來！我連啟靈境都沒突破！怎麼跟那些老人打？！」
趙擎猛地看過去，眼神如同看待一個死人：「在這裡，沒有公平！你看到的每一個老人，都是從新人屍堆里爬出來的！別人的境界、武器、積分，是他們用命一天天掙來的，積累下來的！要麼適應，要麼變成別人積累的一部分！」
那新人被噎得面色慘白，殘酷的現實如同冰水，澆滅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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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將這幾日收集到的信息一一攤開。
「鐵壁的人這幾天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說你不過是撿了飛蛾的便宜，根本名不副實。」
「還說你這幾天閉門不出，是怕了鐵壁的報復，心虛躲起來了。」
「氣死老娘了！現在好多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她一拳敲在桌板上，「要不要我去『澄清』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保管讓鐵壁『畏懼新人、手段下作』的名聲傳得快又響，怎麼樣？」
「沒必要。」
白嶼站在門邊，透過貓眼觀察著外面走廊隱約晃過的人影。
「狗吠得再響，也傷不了人。浪費精力去跟流言較勁，正中了鐵壁下懷，他想攪亂我的心神，讓我在考核前浮躁不安。」
「那就任由他這麼潑髒水？」林薇挑眉，「這對你的名聲可不好，以後想收服B區，總得有人心吧？」
「人心？」白嶼回頭，「在這裡，最沒用的就是人心。今天他們能因流言懷疑我，明天就能因更強的力量倒向我。碎掉的瓷瓶，粘得再好看也有裂痕，想要的東西，打碎了再按自己的意思重塑就好。」
他拿起合金刀，用一塊粗布擦拭著合金短刀的刃口。
「鐵壁最近除了散播謠言，還做了什麼？」
「還能做什麼？瘋狂收攏剩下的人心，用他囤積的那點資源換了不少狠傢伙，看來是打算在下次考核里跟你玩命了。」
林薇撇撇嘴，「郎君給他的壓力看來真不小，我從未見過鐵壁這麼瘋狂過。」
「瘋狂不等於實力，他越是搞這些小動作，越說明他內心恐懼。」
「還是郎君看得透徹，那我們現在...」
「等。」
白嶼打斷她，「他囤積武器，收攏人心，正好替我省了事。」
「省事？」
「等清理掉他，他攢下的東西，自然就是戰利品。」
白嶼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散播消息，而是暗中觀察，把那些跳得最歡、叫得最響的人，都記下來。」
林薇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白嶼的深意：「明白！」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明確分工。
白嶼繼續他的修煉，爭分奪秒地穩固啟靈中期的境界，適應力量。
外界喧囂的流言，於他而言，不過是蚊蠅嗡嗡，絲毫不能動搖其心志。
林薇則悄然融入B區的陰影，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散開，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惡意議論的聲音，記住他們的面孔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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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的氣氛在預備區瀰漫，尤其是在B區，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就在這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感中，時間流逝。
當晚。
悽厲的集合哨音再次撕裂夜空，急促且尖銳！
「嗶——嗶嗶——！！」
「所有預備役！廣場集合！立刻！馬上！」
冰冷的廣播聲迴蕩在每一條走廊。
白嶼睜開眼，精光內斂。
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灰色制服，平靜地推開隔間門。
走廊上，許多預備役倉皇地衝出房間，臉上帶著對未知考核的惶恐。
探照燈將中央廣場照得慘白如晝，黑壓壓的人群聚集著，瀰漫著不安與躁動。
白嶼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
「喲，這不是『撿漏王』嗎？」
一個從未見過的絡腮鬍瘦子放開嗓音，語氣充滿嘲諷。
白嶼腳步未停，甚至沒看對方一眼，這種跳樑小丑，還不值得他動手。
絡腮鬍討了個沒趣，臉色漲紅，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同伴拉住，那人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惹麻煩。
當白嶼站在B區劃分的位置時，這裡已擠滿了人。
B區至少有一半人都是鐵壁的手下，他們毫不掩蓋敵意地望來，希望能以此在老大面前秀出「風采」。
石奎臉上橫肉抽動，還故意抬了抬手臂，露出那副新換的科技護腕，挑釁意味十足。
白嶼只是淡淡地掃過他們，隨後輕聲吐出兩個字，——「傻逼」。
「草！你他媽罵誰？」
有人對號入座，仗著人多勢眾開始展示肌肉。
一時間B區隊形亂成一團，不少人向著白嶼站著的區域擠去。
「肅靜！」
趙擎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老子站好了，現在請總隊長宣布這期考核內容。」
他說完這話後，還向白嶼投來一個善意眼神，這名執法者看樣子上次也得了不少獎賞，還記得些許恩情。
執法總隊長面色冷硬走上高台，他接過趙擎遞來的話筒。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考核內容比什麼都重要，意味著未知的危險和極高的死亡率。
總隊長目光掃過台下，特別是在白嶼和鐵壁的方向停頓了一瞬，隨即冰冷地宣布：
「考核內容為，預備區內部生死擂！」
「什麼？生死擂？！」
「就在這裡面打？」
「這，這不是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嗎？！」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驚呼聲、恐懼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生死擂以前也出現過，雖然規則上沒說必須有一方死亡，但也沒說不能殺人。
為了活下去，互相搏命時，沒有幾人能注意得了手下分寸。
這也導致歷屆生死擂的死亡率高達55%。
要知道極其危險的荒野禁區探尋，正常也只有40%的死亡率。
在場的老人更是警惕地掃視周圍，生死擂期間，人與人的信任薄如蟬翼，預備區將淪為血腥的戰場，無所遁形！
一個新人才來預備區兩日，臉上還帶著稚嫩和惶恐，他在了解清楚規則後，忍不住失聲叫道：
「這不公平！我才剛來！我連啟靈境都沒突破！怎麼跟那些老人打？！」
趙擎猛地看過去，眼神如同看待一個死人：「在這裡，沒有公平！你看到的每一個老人，都是從新人屍堆里爬出來的！別人的境界、武器、積分，是他們用命一天天掙來的，積累下來的！要麼適應，要麼變成別人積累的一部分！」
那新人被噎得面色慘白，殘酷的現實如同冰水，澆滅了他最後一絲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