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百口莫辯王大猛
「斷了？」
王大猛心裡一個咯噔，急忙跳下去查看。
只見右側的車軸已經徹底斷裂，車輪歪倒在一旁，完全沒法繼續走了。
「他娘的！早不斷晚不斷，偏偏這個時候斷！」
王大猛一腳踹在車廂上。
陳家滅門這麼大的事，官府肯定馬上就會封鎖全城，派兵搜捕。
要是天亮前不能跑出去，他們全得掉腦袋！
「他娘的，偏偏這時候壞，陳地主這馬車也爛了！」
「不會是那老不死的動了手腳，故意坑我們吧？」
「為什麼一定是陳地主動的，不會是秦浪動的？」
「人秦浪想害我們，一箭就射死了，還需要這麼麻煩？」
幾個小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議論道。
「閉嘴，現在分析這些還有什麼用！」
王大猛沒好氣地道。
「猛哥，修不好啊，這可咋辦？」
幾個小弟折騰了幾下，束手無策。
王大猛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目光落在了拉車的馬上。
車雖然壞了，但馬還是好馬！
只要扔了車，騎著馬跑，一樣能逃出生天！
可是，馬背上坐不下這麼多人。
「兄弟們，」王大猛乾咳一聲，道，「既然車壞了，咱們只能分頭跑了。這包袱我先帶著，我騎馬走，你們趕緊鑽進山林里走小道，咱們去白鹿郡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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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把搶過包袱，解開韁繩。
幾個小弟頓時不幹了。
「憑什麼你騎馬帶錢走？讓我們用兩條腿跑？」
「就是！官兵追上來，咱們在山裡不是等死嗎？」
「猛哥，你這就不地道了吧？說好的有福同享呢！先把錢分了！」
一個小弟急紅了眼，直接拽住王大猛的手腕：「錢留下！馬也得大家輪流騎！」
「滾你媽的！」王大猛心急如焚，一腳踹在那小弟肚子上，「誰才是老大？沒老子帶你們，你們能搶到這麼多錢？鬆手！」
「草！你算什麼大哥！」
「想獨吞是不是？」
「兄弟們，干他！」
這群潑皮本來就是見利忘義之徒，現在生死關頭，又面對一包袱金銀財寶，誰還認什麼大哥？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幾個小弟嗷嗷叫著撲向王大猛。
「我操！你們敢造反！」王大猛抽出帶血的長刀就砍。
「噗嗤！」
一個小弟的胳膊被砍中，鮮血狂飆。
「啊！他真下死手！跟他拼了！」
幾個人徹底紅了眼，掏出匕首和短刀，跟王大猛在泥地里瘋狂扭打起來。
一開始是幾個小弟打王大猛，打著打著又開始搶錢，結果全亂了。
你打我、我打你，金銀珠寶滾落一地，幾人都打得頭破血流。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還有火把的光亮。
「快！那邊有動靜！」
「什麼人在前面打架？」
一隊夜巡的衙役聽到這邊的慘叫聲，立刻沖了過來。
王大猛等人聽到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不好！是官兵！」
他們顧不上再打，抓起地上的幾個金錠就往林子裡鑽。
可他們都受了傷，哪裡跑得掉？
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衙役們團團圍住。
「正好縣裡出了重大命案，不會就是你們吧？」
「差爺，我、我們都是良民啊！」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先都綁了！」
…………
天色剛剛微明，雲山縣縣衙。
巡夜的衙役將王大猛一行人押進了縣衙，跟羅修這邊的信息一核對，衙門上下瞬間炸開了鍋！
縣令孫克勤連飯都沒吃，早早升堂。
望月村大地主一家慘遭屠戮，這可是驚天大案，關乎到縣令大人的政績和烏紗帽，必須辦實了。
「咚咚咚！」
縣衙大門敞開，升堂鼓聲傳遍了小半個縣城。
平時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老百姓懶得搭理。
可今天不一樣，地主全家被滅門，這麼大的案子，誰不想看個熱鬧？
很快，公堂外就被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
秦浪帶著幾十號村民也趕到了現場。
陳旺、陳嫣等陳氏族人作為苦主和證人，自然也悉數抵達。
陳嫣在堂外哭天搶地，像個撒潑的肉球。
而陳旺則眼珠子亂轉，時不時瞄一眼陳嫣，暗中盤算著怎麼儘快接手陳家的龐大產業。
「威——武——」
「帶人犯！」
孫克勤一聲高喝，王大猛等人被押上了大堂，齊刷刷跪在地上。
羅修上前一步，呈上證物——陳家臥房搜出來的玉器、金元寶，還有那把沾滿陳萬金父子鮮血的長刀。
案情似乎早已板上釘釘。
孫克勤怒視下方，道：「大膽王大猛！你入室搶劫，喪心病狂連殺數人！你可知罪？」
王大猛確實殺了人，不免渾身發抖。
可他扭頭看到棠外的秦浪，頓時瞪大眼，瘋狂磕頭嚎叫：
「青天大老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這都是秦浪！是秦浪指使我乾的！那些錢也是他讓我去搶的！」
全場目光都一下集中到了秦浪身上。
秦浪面不改色，向前拱手道：
「草民秦浪，參見縣令大人。」
隨後，他看著王大猛，冷笑反問：
「你說是我指使你殺人？簡直血口噴人！我一個堂堂在籍里正，前途無量，為何要指使你們這幾個潑皮去殺陳地主？我圖什麼？」
圍觀百姓暗暗點頭。
「是啊，人家讓你殺人，圖什麼？」
「再說，讓你殺就殺？也太聽話了。」
「這王大猛是出了名的潑皮，臭名昭著，張嘴就來。」
不少人指指點點，一臉鄙夷。
看到王大猛吃癟，他們都感到大快人心。
王大猛急了眼，急忙辯解：
「是……是陳萬金！他出了五百兩銀子，雇我們去殺你！可我們打不過你……又被你說服去殺陳地主，大老爺，我句句屬實啊！」
秦浪撲哧一笑，道：「王大猛，你編故事也得編得像樣點吧？」
堂外的百姓也都捧腹大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大猛。
「人家秦浪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們打不過他？」
「越來越離譜了！」
「你這大惡人，趕緊認罪吧！」
眾人對王大猛早就有刻板印象，喪良心的事沒少干，人肯定是他殺的！
王大猛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胡說，我們真被他制伏了！他有一種奇怪的疙瘩物件，也不知道是兵器還是妖術，能隔空殺人，我們根本不敢反抗啊！！」
王大猛心裡一個咯噔，急忙跳下去查看。
只見右側的車軸已經徹底斷裂，車輪歪倒在一旁，完全沒法繼續走了。
「他娘的！早不斷晚不斷，偏偏這個時候斷！」
王大猛一腳踹在車廂上。
陳家滅門這麼大的事，官府肯定馬上就會封鎖全城，派兵搜捕。
要是天亮前不能跑出去，他們全得掉腦袋！
「他娘的，偏偏這時候壞，陳地主這馬車也爛了！」
「不會是那老不死的動了手腳，故意坑我們吧？」
「為什麼一定是陳地主動的，不會是秦浪動的？」
「人秦浪想害我們，一箭就射死了，還需要這麼麻煩？」
幾個小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議論道。
「閉嘴，現在分析這些還有什麼用！」
王大猛沒好氣地道。
「猛哥，修不好啊，這可咋辦？」
幾個小弟折騰了幾下，束手無策。
王大猛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目光落在了拉車的馬上。
車雖然壞了，但馬還是好馬！
只要扔了車，騎著馬跑，一樣能逃出生天！
可是，馬背上坐不下這麼多人。
「兄弟們，」王大猛乾咳一聲，道，「既然車壞了，咱們只能分頭跑了。這包袱我先帶著，我騎馬走，你們趕緊鑽進山林里走小道，咱們去白鹿郡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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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把搶過包袱，解開韁繩。
幾個小弟頓時不幹了。
「憑什麼你騎馬帶錢走？讓我們用兩條腿跑？」
「就是！官兵追上來，咱們在山裡不是等死嗎？」
「猛哥，你這就不地道了吧？說好的有福同享呢！先把錢分了！」
一個小弟急紅了眼，直接拽住王大猛的手腕：「錢留下！馬也得大家輪流騎！」
「滾你媽的！」王大猛心急如焚，一腳踹在那小弟肚子上，「誰才是老大？沒老子帶你們，你們能搶到這麼多錢？鬆手！」
「草！你算什麼大哥！」
「想獨吞是不是？」
「兄弟們，干他！」
這群潑皮本來就是見利忘義之徒，現在生死關頭，又面對一包袱金銀財寶，誰還認什麼大哥？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幾個小弟嗷嗷叫著撲向王大猛。
「我操！你們敢造反！」王大猛抽出帶血的長刀就砍。
「噗嗤！」
一個小弟的胳膊被砍中，鮮血狂飆。
「啊！他真下死手！跟他拼了！」
幾個人徹底紅了眼，掏出匕首和短刀，跟王大猛在泥地里瘋狂扭打起來。
一開始是幾個小弟打王大猛，打著打著又開始搶錢，結果全亂了。
你打我、我打你，金銀珠寶滾落一地，幾人都打得頭破血流。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還有火把的光亮。
「快！那邊有動靜！」
「什麼人在前面打架？」
一隊夜巡的衙役聽到這邊的慘叫聲，立刻沖了過來。
王大猛等人聽到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不好！是官兵！」
他們顧不上再打，抓起地上的幾個金錠就往林子裡鑽。
可他們都受了傷，哪裡跑得掉？
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衙役們團團圍住。
「正好縣裡出了重大命案，不會就是你們吧？」
「差爺，我、我們都是良民啊！」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先都綁了！」
…………
天色剛剛微明，雲山縣縣衙。
巡夜的衙役將王大猛一行人押進了縣衙，跟羅修這邊的信息一核對，衙門上下瞬間炸開了鍋！
縣令孫克勤連飯都沒吃，早早升堂。
望月村大地主一家慘遭屠戮，這可是驚天大案，關乎到縣令大人的政績和烏紗帽，必須辦實了。
「咚咚咚！」
縣衙大門敞開，升堂鼓聲傳遍了小半個縣城。
平時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老百姓懶得搭理。
可今天不一樣，地主全家被滅門，這麼大的案子，誰不想看個熱鬧？
很快，公堂外就被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
秦浪帶著幾十號村民也趕到了現場。
陳旺、陳嫣等陳氏族人作為苦主和證人，自然也悉數抵達。
陳嫣在堂外哭天搶地，像個撒潑的肉球。
而陳旺則眼珠子亂轉，時不時瞄一眼陳嫣，暗中盤算著怎麼儘快接手陳家的龐大產業。
「威——武——」
「帶人犯！」
孫克勤一聲高喝，王大猛等人被押上了大堂，齊刷刷跪在地上。
羅修上前一步，呈上證物——陳家臥房搜出來的玉器、金元寶，還有那把沾滿陳萬金父子鮮血的長刀。
案情似乎早已板上釘釘。
孫克勤怒視下方，道：「大膽王大猛！你入室搶劫，喪心病狂連殺數人！你可知罪？」
王大猛確實殺了人，不免渾身發抖。
可他扭頭看到棠外的秦浪，頓時瞪大眼，瘋狂磕頭嚎叫：
「青天大老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這都是秦浪！是秦浪指使我乾的！那些錢也是他讓我去搶的！」
全場目光都一下集中到了秦浪身上。
秦浪面不改色，向前拱手道：
「草民秦浪，參見縣令大人。」
隨後，他看著王大猛，冷笑反問：
「你說是我指使你殺人？簡直血口噴人！我一個堂堂在籍里正，前途無量，為何要指使你們這幾個潑皮去殺陳地主？我圖什麼？」
圍觀百姓暗暗點頭。
「是啊，人家讓你殺人，圖什麼？」
「再說，讓你殺就殺？也太聽話了。」
「這王大猛是出了名的潑皮，臭名昭著，張嘴就來。」
不少人指指點點，一臉鄙夷。
看到王大猛吃癟，他們都感到大快人心。
王大猛急了眼，急忙辯解：
「是……是陳萬金！他出了五百兩銀子，雇我們去殺你！可我們打不過你……又被你說服去殺陳地主，大老爺，我句句屬實啊！」
秦浪撲哧一笑，道：「王大猛，你編故事也得編得像樣點吧？」
堂外的百姓也都捧腹大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大猛。
「人家秦浪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們打不過他？」
「越來越離譜了！」
「你這大惡人，趕緊認罪吧！」
眾人對王大猛早就有刻板印象，喪良心的事沒少干，人肯定是他殺的！
王大猛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胡說，我們真被他制伏了！他有一種奇怪的疙瘩物件，也不知道是兵器還是妖術，能隔空殺人，我們根本不敢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