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捉拿這對狗男女
蘇震狐假虎威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官差。
蘇婉清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退到了秦浪身後。
帶頭的官差叫羅修，生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
此人性格執拗，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不孝之徒。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秦浪，厲聲喝：
「你就是秦浪？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法扣留良家女子！」
接著，羅修又指著蘇婉清，大罵道：「還有你這無情無義的毒婦！生身父母在家忍飢挨餓，你卻躲在外人家裡貪圖享樂，簡直是不孝至極！來人，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給我拿回衙門！」
「是！」
兩名衙役立刻抽出鐵尺鎖鏈，打算抓人。
「差爺英明！青天大老爺啊！我那可憐的老爹老娘，在家裡連口熱乎的糠都吃不上，凍得直打哆嗦，她卻在這裡天天白面饅頭！我今天來接她回家盡孝，秦浪這狗賊還敢打我！嗚嗚嗚！」
蘇震還在煽風點火。
羅修更加怒火中燒：「豈有此理！此等行徑若不重罰，我大乾禮法何在！」
面對逼近的衙役，秦浪卻是冷笑一聲：
「慢著！」
「怎麼？你還敢拒捕不成？！」
羅修雙目圓瞪，猛地拔出半截刀。
「說我秦家扣留女子，你可看過這個？」
秦浪掏出了一張串票，正是上次交人頭稅的憑證。
羅修眉頭一皺，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秦浪朗聲說道：
「今年人頭稅，我秦家實打實地按六口人交稅，蘇婉清的名字也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既然縣衙收了我秦家的稅，認定了蘇婉清是我秦家的人，何來『非法扣留良家女子』一說？」
「這……」羅修拿著串票，氣勢泄了大半，抬手示意手下退後。
接著他乾咳一聲，道：「既然稅收都算在秦家，那這扣留之罪，確實不該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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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震見勢不妙，趕緊跳出來大喊：
「差爺！您別聽他忽悠！這戶籍做不得數！」
「我姐當年只是跟秦大訂了婚，連堂都沒拜，秦大就病死了！我姐不算過門，依舊是娘家人！必須跟我回娘家！」
聽到這話，幾名衙役忍不住交頭接耳。
確實，只是訂婚的話，還不能算一家人。
秦浪也不生氣，反而兩手一攤：「行啊，既然你非要把人帶走，我秦浪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蘇震一喜：「算你識相！姐，還不快跟我走！」
「等等。」秦浪戲謔地道，「人你可以帶走，但你說她還是蘇家人，那我前幾天替她墊付的五兩人頭稅，你是不是得還給我？錢到手，人你帶走。」
蘇震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五兩銀子？
怎麼可能！
他要人就是為了賣給老鰥夫換錢，哪還能倒貼的？
「你……你放屁！」
蘇震索性耍起了無賴。
「什麼五兩銀子？我沒看見！我姐在你們家幹了這麼多活，難道不值五兩銀子？」
「再說了，我姐還是黃花大閨女，憑什麼在你們秦家守寡？百善孝為先！她必須回家孝敬父母！你拿錢卡著不放人，就是大逆不道！」
蘇震企圖用世俗風俗和禮法，強行給秦浪扣帽子。
羅修略作沉思，道：「秦浪！錢的糾紛，你們可以去縣衙打官司。但這女子既然沒有完婚，父母有命，自當回家盡孝。」
有了官差撐腰，蘇震又神氣起來：「哈哈哈哈！聽見沒有？差爺都發話了，你還敢攔我？姐，跟我走！」
蘇婉清心頭一顫，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二叔……」
她絕望地鬆開了秦浪的衣角，顫抖著身子，準備認命。
蘇震急不可耐，直接就要上手強行拽人。
「啪！」
秦浪卻是一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把蘇震的手拍開。
「你大膽！」蘇震厲聲道。
「誰說她沒完婚的？」秦浪冷笑一聲，接著高聲道，「我已經娶了她，蘇婉清現在，是我秦浪的正妻！」
此言一出，院子裡頓時一靜。
蘇婉清美目圓睜，心臟撲通亂跳，腦海里全是昨晚秦浪那句「若是怕別人說閒話，我娶了嫂子便是！」
她以為那只是一時衝動的戲言，怎麼現在當著官差的面說出來了？
蘇震卻是捧腹大笑，道：「秦浪，你是不是瘋了？連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
羅修也是挑了挑眉：「秦浪！公堂之事豈可兒戲！你若敢戲弄本差，罪加一等！」
秦浪淡淡道：「胡話？誰說這是胡話？」
蘇震冷嗤：「你說她是你的正妻，憑什麼？你倆若真結髮為妻，至少該有婚書吧？全憑一張嘴，有個屁用！」
秦浪不緊不慢地掏出一份大紅的文書：「婚書在此！」
羅修接過文書展開一看。
這還真是一份正式的婚書！
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明——秦浪迎娶蘇婉清為正妻，宗族認可，天地為證！
而在落款處，赫然有秦氏族長的親筆畫押！
有族長做證婚人，這婚事就算是成了。
蘇婉清瞥見那大紅的婚書，俏臉瞬間泛起一陣紅暈。
「這不可能！假的！肯定是假的！」蘇震氣急敗壞地道，「秦浪，你好大的膽子，連族長印鑑都敢偽造！你這是糊弄官差，罪無可恕！」
「誰說這是假的？」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秦氏族長在幾位族老的簇擁下，一臉威嚴地走了進來。
昨晚，秦浪親自找到了族長，提了婚書的請求。
寫婚書這種事，在宗族裡本來是很嚴肅的，但秦浪最近聲望如日中天，又是帶頭扳倒劉大富的功臣，族長哪能推辭？
以後還指望秦浪帶著全族過好日子呢。
於是，他當場就辦妥了這份婚書。
此刻，老族長親自到場，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老朽親筆所書，親手加蓋的印鑑，豈能有假？」族長指著蘇震，怒斥道，「你這黃口小兒，貪得無厭！為了幾兩銀子，竟企圖把親姐姐賣給老鰥夫，簡直是賣姐求榮，醜惡至極！」
幾位族老也紛紛上前，對羅修拱手道：
「差爺，老朽等人皆可作證，這婚書千真萬確！」
「倒是這個蘇震，雖然是隔壁村的，但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他是個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無賴？」
「他今日來鬧事，純粹是為了訛錢！」
這麼多族老這麼說，那肯定是沒錯了。
「混帳東西！」
羅修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氣得反手就抽向了蘇震。
「啪！」
蘇震腦袋一歪，當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捂著臉，還想狡辯：
「差爺……你、你怎麼打我啊！就算有婚書，他哥剛死他就娶嫂子，簡直有違人倫啊！」
蘇婉清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退到了秦浪身後。
帶頭的官差叫羅修，生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
此人性格執拗，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不孝之徒。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秦浪，厲聲喝：
「你就是秦浪？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法扣留良家女子！」
接著，羅修又指著蘇婉清，大罵道：「還有你這無情無義的毒婦！生身父母在家忍飢挨餓，你卻躲在外人家裡貪圖享樂，簡直是不孝至極！來人，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給我拿回衙門！」
「是！」
兩名衙役立刻抽出鐵尺鎖鏈，打算抓人。
「差爺英明！青天大老爺啊！我那可憐的老爹老娘，在家裡連口熱乎的糠都吃不上，凍得直打哆嗦，她卻在這裡天天白面饅頭！我今天來接她回家盡孝，秦浪這狗賊還敢打我！嗚嗚嗚！」
蘇震還在煽風點火。
羅修更加怒火中燒：「豈有此理！此等行徑若不重罰，我大乾禮法何在！」
面對逼近的衙役，秦浪卻是冷笑一聲：
「慢著！」
「怎麼？你還敢拒捕不成？！」
羅修雙目圓瞪，猛地拔出半截刀。
「說我秦家扣留女子，你可看過這個？」
秦浪掏出了一張串票，正是上次交人頭稅的憑證。
羅修眉頭一皺，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秦浪朗聲說道：
「今年人頭稅，我秦家實打實地按六口人交稅，蘇婉清的名字也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既然縣衙收了我秦家的稅，認定了蘇婉清是我秦家的人，何來『非法扣留良家女子』一說？」
「這……」羅修拿著串票，氣勢泄了大半，抬手示意手下退後。
接著他乾咳一聲，道：「既然稅收都算在秦家，那這扣留之罪，確實不該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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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震見勢不妙，趕緊跳出來大喊：
「差爺！您別聽他忽悠！這戶籍做不得數！」
「我姐當年只是跟秦大訂了婚，連堂都沒拜，秦大就病死了！我姐不算過門，依舊是娘家人！必須跟我回娘家！」
聽到這話，幾名衙役忍不住交頭接耳。
確實，只是訂婚的話，還不能算一家人。
秦浪也不生氣，反而兩手一攤：「行啊，既然你非要把人帶走，我秦浪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蘇震一喜：「算你識相！姐，還不快跟我走！」
「等等。」秦浪戲謔地道，「人你可以帶走，但你說她還是蘇家人，那我前幾天替她墊付的五兩人頭稅，你是不是得還給我？錢到手，人你帶走。」
蘇震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五兩銀子？
怎麼可能！
他要人就是為了賣給老鰥夫換錢，哪還能倒貼的？
「你……你放屁！」
蘇震索性耍起了無賴。
「什麼五兩銀子？我沒看見！我姐在你們家幹了這麼多活，難道不值五兩銀子？」
「再說了，我姐還是黃花大閨女，憑什麼在你們秦家守寡？百善孝為先！她必須回家孝敬父母！你拿錢卡著不放人，就是大逆不道！」
蘇震企圖用世俗風俗和禮法，強行給秦浪扣帽子。
羅修略作沉思，道：「秦浪！錢的糾紛，你們可以去縣衙打官司。但這女子既然沒有完婚，父母有命，自當回家盡孝。」
有了官差撐腰，蘇震又神氣起來：「哈哈哈哈！聽見沒有？差爺都發話了，你還敢攔我？姐，跟我走！」
蘇婉清心頭一顫，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二叔……」
她絕望地鬆開了秦浪的衣角，顫抖著身子，準備認命。
蘇震急不可耐，直接就要上手強行拽人。
「啪！」
秦浪卻是一巴掌甩了出去，直接把蘇震的手拍開。
「你大膽！」蘇震厲聲道。
「誰說她沒完婚的？」秦浪冷笑一聲，接著高聲道，「我已經娶了她，蘇婉清現在，是我秦浪的正妻！」
此言一出，院子裡頓時一靜。
蘇婉清美目圓睜，心臟撲通亂跳，腦海里全是昨晚秦浪那句「若是怕別人說閒話，我娶了嫂子便是！」
她以為那只是一時衝動的戲言，怎麼現在當著官差的面說出來了？
蘇震卻是捧腹大笑，道：「秦浪，你是不是瘋了？連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
羅修也是挑了挑眉：「秦浪！公堂之事豈可兒戲！你若敢戲弄本差，罪加一等！」
秦浪淡淡道：「胡話？誰說這是胡話？」
蘇震冷嗤：「你說她是你的正妻，憑什麼？你倆若真結髮為妻，至少該有婚書吧？全憑一張嘴，有個屁用！」
秦浪不緊不慢地掏出一份大紅的文書：「婚書在此！」
羅修接過文書展開一看。
這還真是一份正式的婚書！
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明——秦浪迎娶蘇婉清為正妻，宗族認可，天地為證！
而在落款處，赫然有秦氏族長的親筆畫押！
有族長做證婚人，這婚事就算是成了。
蘇婉清瞥見那大紅的婚書，俏臉瞬間泛起一陣紅暈。
「這不可能！假的！肯定是假的！」蘇震氣急敗壞地道，「秦浪，你好大的膽子，連族長印鑑都敢偽造！你這是糊弄官差，罪無可恕！」
「誰說這是假的？」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秦氏族長在幾位族老的簇擁下，一臉威嚴地走了進來。
昨晚，秦浪親自找到了族長，提了婚書的請求。
寫婚書這種事，在宗族裡本來是很嚴肅的，但秦浪最近聲望如日中天，又是帶頭扳倒劉大富的功臣，族長哪能推辭？
以後還指望秦浪帶著全族過好日子呢。
於是，他當場就辦妥了這份婚書。
此刻，老族長親自到場，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老朽親筆所書，親手加蓋的印鑑，豈能有假？」族長指著蘇震，怒斥道，「你這黃口小兒，貪得無厭！為了幾兩銀子，竟企圖把親姐姐賣給老鰥夫，簡直是賣姐求榮，醜惡至極！」
幾位族老也紛紛上前，對羅修拱手道：
「差爺，老朽等人皆可作證，這婚書千真萬確！」
「倒是這個蘇震，雖然是隔壁村的，但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他是個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無賴？」
「他今日來鬧事，純粹是為了訛錢！」
這麼多族老這麼說，那肯定是沒錯了。
「混帳東西！」
羅修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氣得反手就抽向了蘇震。
「啪！」
蘇震腦袋一歪，當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捂著臉，還想狡辯：
「差爺……你、你怎麼打我啊！就算有婚書，他哥剛死他就娶嫂子，簡直有違人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