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高價收購草木灰？瘋了？
秦浪回到家中，蘇婉清便滿眼放光地道：
「二叔，你太神了！就那麼幾十斤豆腐，居然真讓他們兩家徹底撕破了臉皮！」
她之前聽秦浪說要取代劉大富當里正，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現在才恍然發覺，自家二叔的手段簡直深不可測，這事兒竟然真的大有希望！
秦浪微微一笑，道：「嫂子，這才哪到哪。你在家看好門，我現在得立刻去一趟縣城。」
「去縣城？」蘇婉清歪著腦袋問道，「守成不是已經去送貨了嗎？」
「我不是去送貨。」秦浪正色道，「劉大富和陳勇安雖然翻了臉，但以後難保不會重新勾連在一起。我要趁熱打鐵，直接去縣城，把劉大富的保護傘給拔了！」
蘇婉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二叔你路上千萬當心。」
…………
兩個時辰後，縣城。
秦浪一路打聽，來到了王主簿王承的私宅門前。
門口站著個膀大腰圓的門房，秦浪上前拱手：「這位大哥，勞煩通報一聲，在下秦浪，求見主簿大人。」
門房上下打量了秦浪一眼，冷笑一聲：「去去去！哪來的窮酸泥腿子？咱們主簿大人日理萬機，是你這種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趕緊滾，別髒了我們府門前的台階！」
秦浪不慌不忙，卻是嘆了口氣道：「哎呀，我本是來給主簿大人『送豆腐』的，既然不讓進，那就算了。」
一聽「豆腐」兩個字，門房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這可是這兩天縣城裡爆火的稀罕物啊！
聽說福順樓那些大酒樓里，達官貴人們為了吃上一口豆腐，差點沒打起來。
老爺昨天回府後，還一直念叨著沒吃過癮呢！
門房的臉上的傲慢頓時化作了笑意：「哎喲，原來是送豆腐的小哥啊！早說嘛！您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
…………
此時的王承，正翻看著稅收帳冊，盤算著怎麼做帳才能多摳出點油水來。
但他心思總是不集中，一閉上眼睛，就想起昨天在酒樓嘗過的煎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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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焦里嫩、鮮香四溢的滋味，簡直驚為天人。
可惜酒樓限量供應，他堂堂主簿，居然也沒吃到盡興。
「老爺！老爺！」門房一路小跑進來，「外面有個叫秦浪的，說來給您送豆腐！」
「哦？送豆腐？！」王承眼神一亮，「快！快把他帶進來！」
不一會兒，秦浪邁步走進了大堂。
王承本滿懷期待，可定睛一看，秦浪兩手空空，連個食盒都沒提！
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住，怒道：
「好大的狗膽！你這也沒豆腐啊？區區一個窮酸書生，竟敢消遣本官！來人，把他亂棍打出府去！」
「且慢！」秦浪不慌不忙，正色道，「大人，草民沒帶豆腐，實在是因為原料不足。偏偏這件關鍵原料，要從大人這邊求。」
王承饒有興致地道：「哦？什麼原料？」
秦浪一本正經地道：「是貴府灶房裡的草木灰。」
「什麼？」
王承一下子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燒柴做飯之後，灶膛里剩下的灰。」
秦浪再次強調。
王承眉頭微皺。
他還當這小子要借銀子，或是求自己幫著辦什麼事。
結果，要灶灰？
「那東西每天都要往外倒，你要它做什麼？」
王承隨口問道。
秦浪稍稍壓低聲音。
「做豆腐，有一道工序，需要用到草木灰。至於具體怎麼用，還請大人容草民留個吃飯的本事。」
王承眯了眯眼：「街上賣柴的多的是，你自己不會燒？」
「能燒。」秦浪表情認真，「但必須是大人府上的草木灰才行。」
王承意味深長地道：「本官府上的灰，有什麼不同？」
秦浪臉上滿是敬佩之色，煞有介事地道：
「王大人乃是縣衙主簿，掌管一縣錢糧，身份尊貴，府中草木灰乾淨、純正，且有官運加身，自然與尋常人家的不同。」
王承捋了捋鬍鬚，嘴角的笑容壓不住：「本官府上的灰，真有這麼好？」
秦浪一本正經地道：「普通人家的草木灰，只能叫灰。大人府上的草木灰，那叫貴氣！沾了大人的福氣，做出來的豆腐都比別家的鮮嫩三分。」
旁邊的家丁聽得嘴角直抽。
灶膛里的灰還能沾貴氣？
他媽的，還是讀書人會拍馬屁。
王承卻聽得眉開眼笑，道：「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草民說的都是實話。」秦浪連忙道，「為表誠意，草民願以每月一百兩的價格，採購貴府的草木灰。」
「什麼——哈哈哈！」
王承猛然坐起，接著突然笑了起來。
一個月一百兩，一年不就是白送一千多兩？
哦不，人家不是送錢，是買貨。
不是行賄，是生意。
好小子！
太會來事了！
王承越想越滿意，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
「秦公子，你這買賣做得很有意思。」
「都是托大人的福。」
「好！本官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王承當即朝門外喊道：「管家！」
一名中年管事快步走了進來。
「以後府上灶房每日燒出來的草木灰，全都給秦公子留著。不得摻泥，不得混炭，更不許隨意倒掉！」
「二叔，你太神了！就那麼幾十斤豆腐，居然真讓他們兩家徹底撕破了臉皮！」
她之前聽秦浪說要取代劉大富當里正，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現在才恍然發覺，自家二叔的手段簡直深不可測，這事兒竟然真的大有希望！
秦浪微微一笑，道：「嫂子，這才哪到哪。你在家看好門，我現在得立刻去一趟縣城。」
「去縣城？」蘇婉清歪著腦袋問道，「守成不是已經去送貨了嗎？」
「我不是去送貨。」秦浪正色道，「劉大富和陳勇安雖然翻了臉，但以後難保不會重新勾連在一起。我要趁熱打鐵，直接去縣城，把劉大富的保護傘給拔了！」
蘇婉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二叔你路上千萬當心。」
…………
兩個時辰後，縣城。
秦浪一路打聽，來到了王主簿王承的私宅門前。
門口站著個膀大腰圓的門房，秦浪上前拱手：「這位大哥，勞煩通報一聲，在下秦浪，求見主簿大人。」
門房上下打量了秦浪一眼，冷笑一聲：「去去去！哪來的窮酸泥腿子？咱們主簿大人日理萬機，是你這種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趕緊滾，別髒了我們府門前的台階！」
秦浪不慌不忙，卻是嘆了口氣道：「哎呀，我本是來給主簿大人『送豆腐』的，既然不讓進，那就算了。」
一聽「豆腐」兩個字，門房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這可是這兩天縣城裡爆火的稀罕物啊！
聽說福順樓那些大酒樓里，達官貴人們為了吃上一口豆腐，差點沒打起來。
老爺昨天回府後，還一直念叨著沒吃過癮呢！
門房的臉上的傲慢頓時化作了笑意：「哎喲，原來是送豆腐的小哥啊！早說嘛！您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
…………
此時的王承，正翻看著稅收帳冊，盤算著怎麼做帳才能多摳出點油水來。
但他心思總是不集中，一閉上眼睛，就想起昨天在酒樓嘗過的煎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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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焦里嫩、鮮香四溢的滋味，簡直驚為天人。
可惜酒樓限量供應，他堂堂主簿，居然也沒吃到盡興。
「老爺！老爺！」門房一路小跑進來，「外面有個叫秦浪的，說來給您送豆腐！」
「哦？送豆腐？！」王承眼神一亮，「快！快把他帶進來！」
不一會兒，秦浪邁步走進了大堂。
王承本滿懷期待，可定睛一看，秦浪兩手空空，連個食盒都沒提！
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住，怒道：
「好大的狗膽！你這也沒豆腐啊？區區一個窮酸書生，竟敢消遣本官！來人，把他亂棍打出府去！」
「且慢！」秦浪不慌不忙，正色道，「大人，草民沒帶豆腐，實在是因為原料不足。偏偏這件關鍵原料，要從大人這邊求。」
王承饒有興致地道：「哦？什麼原料？」
秦浪一本正經地道：「是貴府灶房裡的草木灰。」
「什麼？」
王承一下子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燒柴做飯之後，灶膛里剩下的灰。」
秦浪再次強調。
王承眉頭微皺。
他還當這小子要借銀子，或是求自己幫著辦什麼事。
結果，要灶灰？
「那東西每天都要往外倒，你要它做什麼？」
王承隨口問道。
秦浪稍稍壓低聲音。
「做豆腐，有一道工序，需要用到草木灰。至於具體怎麼用，還請大人容草民留個吃飯的本事。」
王承眯了眯眼：「街上賣柴的多的是，你自己不會燒？」
「能燒。」秦浪表情認真，「但必須是大人府上的草木灰才行。」
王承意味深長地道：「本官府上的灰，有什麼不同？」
秦浪臉上滿是敬佩之色，煞有介事地道：
「王大人乃是縣衙主簿，掌管一縣錢糧，身份尊貴，府中草木灰乾淨、純正，且有官運加身，自然與尋常人家的不同。」
王承捋了捋鬍鬚，嘴角的笑容壓不住：「本官府上的灰，真有這麼好？」
秦浪一本正經地道：「普通人家的草木灰，只能叫灰。大人府上的草木灰，那叫貴氣！沾了大人的福氣，做出來的豆腐都比別家的鮮嫩三分。」
旁邊的家丁聽得嘴角直抽。
灶膛里的灰還能沾貴氣？
他媽的，還是讀書人會拍馬屁。
王承卻聽得眉開眼笑，道：「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草民說的都是實話。」秦浪連忙道，「為表誠意，草民願以每月一百兩的價格，採購貴府的草木灰。」
「什麼——哈哈哈！」
王承猛然坐起，接著突然笑了起來。
一個月一百兩，一年不就是白送一千多兩？
哦不，人家不是送錢，是買貨。
不是行賄，是生意。
好小子！
太會來事了！
王承越想越滿意，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
「秦公子，你這買賣做得很有意思。」
「都是托大人的福。」
「好！本官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王承當即朝門外喊道：「管家！」
一名中年管事快步走了進來。
「以後府上灶房每日燒出來的草木灰，全都給秦公子留著。不得摻泥，不得混炭，更不許隨意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