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陳勇安破防
「老子現在就去找秦浪，把這塊肥肉截胡過來！」
陳勇安很快打定主意，氣勢洶洶地直奔秦家。
秦浪正在院裡曬太陽，一見陳勇安來了，不咸不淡地道：「喲，陳少爺？」
陳勇安一反往日的囂張跋扈，強壓著性子道：
「秦浪，本少爺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
陳勇安開門見山：「你那豆腐生意，本少爺看上了！這回不強買強賣，本少爺一定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
秦浪頓時面露難色，道：
「哎喲，這事兒……我真做不了主啊！昨天你也看見了，我跟縣城四大酒樓的掌柜簽了契約。我賣給你，四位大掌柜不得把我皮給扒了？」
陳勇安臉色一正，道：「你不想得罪四大酒樓，本少爺也不想得罪他們啊。我沒說不讓你賣給他們，你照常給他們供貨，額外再做些給我。如此，自然不算你違約，他們也跳不出毛病。」
「這……」秦浪還是遲疑。
陳勇安接著道：「他們給的價格，我也能給！」
秦浪垮著臉，道：「陳少爺，您就別為難我了。今天上午，劉里正可是當著全村人的面，放話保我。我要是轉頭跟你合作，劉里正那邊，我怎麼交代啊？」
聽到這話，陳勇安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果然，老子猜得沒錯！
陳勇安輕哼一聲，狂傲地道：
「秦浪，你怕他個鳥！我陳家在望月村家大業大，底蘊深厚，他劉大富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官府的狗腿子！」
秦浪輕嘆一聲，故作隨意地道：
「陳少爺，您這話說的……陳家再家大業大，我又沒種您家的田，也不吃您的佃租。」
「可劉里正不一樣啊，他手裡捏著我家的賦稅，管著我家的戶籍，甚至還能定誰去服徭役。我一介草民，當然只能聽里正大人的了。」
陳勇安瞬間破防了。
堂堂陳家，望月村的土皇帝，竟然被一個窮書生鄙視了？！
「好！好！好你個秦浪！你給劉大富當狗，不給我家當是吧？」陳勇安氣急敗壞，「這是你自己選的！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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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憤然離去。
陳勇安前腳剛走，蘇婉清和秦守成就憂心忡忡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二叔，咱這下是不是把陳地主家徹底得罪了？」蘇婉清滿臉焦急，「他家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咱們這麼落他的面子，他肯定會報復的。」
秦浪不慌不忙，笑著道：「嫂子莫慌，我把陳勇安得罪得越死，他更恨的不是我，而是劉大富。」
接著他對秦守成道：「二弟，待會兒你再去多收點黃豆，今晚咱要多做點豆腐。」
「好嘞二哥。」
…………
當晚子時，劉德順、劉大牛和陳壯三人準時上工。
秦浪要求，除了給酒樓的供貨，額外做五十斤。
三人也不問為什麼，擼起袖子就開干。
有了前兩天的默契，加上秦浪給的伙食實在太好，這三人現在幹活又快又好，比昨天早了一個時辰就幹完了。
秦守成和往常一樣，趕著車往縣城送貨去了。
院子裡，還剩下五十斤白白嫩嫩的豆腐。
蘇婉清小聲問道：「二叔，這五十斤……還是像昨天一樣砸了？」
「嫂子，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砸一次聽個響就夠了。」
秦浪笑了笑，找來一輛獨輪小推車，將豆腐碼放上去。
「那這是？又要送人？」蘇婉清疑惑。
「沒錯，還給劉大富。」
秦浪推起小車，也不蓋布，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院門。
昨天送豆腐，他把豆腐放在木箱裡。
今天，卻是一眼可見。
此時正是村民們起床準備下地幹活的時候。
秦浪推著滿滿一車豆腐走在村道上，很是顯眼。
「哎喲！秦浪兄弟，今兒個有豆腐賣了？！」
「太好了！昨天沒買著，今天我可得買兩斤！」
幾個眼尖的村民立刻圍了上來，眼睛死死盯著車上的豆腐，直咽口水。
秦浪卻嘆了口氣，腳下不停，苦笑道：「各位鄉親，今天這豆腐不賣。」
「不賣？那你要弄去哪兒？」村民們急了。
秦浪也不回答，頭也不回地推著車走了，留下一群村民在風中凌亂……
不一會兒，秦浪就推著車來到了劉大富家門前。
「砰砰砰！」
門開了，劉大富披著衣服，打著哈欠走出來：「誰啊大清早的……」
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滿滿一車的豆腐上。
頓時，劉大富的困意全沒了，眼神一亮：
「秦浪？你這是……」
「里正大人，我給您送財路來了。」
秦浪滿臉堆笑。
劉大富趕緊把秦浪讓進院子，反手關上大門，滿臉歡喜：
「這麼多豆腐，你全送我？」
秦浪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
「里正大人，我算是看透了！村里這幫泥腿子，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劉大富一愣：「怎麼說？」
「我本來十文錢一斤賣給他們，那是做善事，是拉扯鄉親！可結果呢？昨天豆腐被壞人砸了，我把剩下的一點拿來孝敬您，沒分給他們。好傢夥，這幫人不僅不體諒我，還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好像我活該虧錢賣他們豆腐。」
劉大富嗤道：「升米恩斗米仇，向來如此。」
「他們還罵我厚此薄彼，說我攀高枝！」秦浪越說越氣憤，「既然他們恩將仇報，那我這好東西，憑什麼賤賣給他們？」
劉大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幫賤民就是這副德行！你對他們再好也沒用！」
「所以啊，我痛定思痛，這豆腐，必須賣高價！」秦浪話鋒一轉，「可是，我秦浪不過是個窮書生，人脈不行，能力也有限。想要把這生意做大，還得仰仗您里正大人的權勢啊！」
劉大富心跳加快，強壓喜色：「你想怎麼做？」
秦浪豎起一根手指：「咱們合夥！以後我不賤賣給村里人，我每天出五十斤散貨，您利用您的人脈，把這豆腐賣出去！」
「這……」劉大富有些遲疑，「縣城四大酒樓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里正大人放心，我跟他們的契約並非獨家，我只要準時足量給他們供貨即可。更何況，現在市面上的豆腐供不應求，咱們賣咱們的散貨豆腐，他們賣他們的豆腐菜，影響不大。」
「那就好。」
秦浪接著道：「咱們賣的散貨，價格可以定高些，走高利少銷的路子。」
劉大富點頭：「高利少銷？就該如此！這稀罕物，就該賣得貴貴的！」
秦浪嘿嘿一笑，道：「按照現在的行情，散貨一斤四十文，絕對是不愁賣的。」
「四十文一斤？！」
劉大富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娘的真是肉價了。
緊接著，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試探地問道：「那我能拿多少？」
「您負責銷路和鎮場子，最辛苦。一斤豆腐，您抽二十文！」秦浪豪氣地一揮手。
轟！
劉大富的腦子快速算了一筆帳。
一斤抽二十文，一天五十斤，那就是一千文！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十兩銀子啊！
關鍵這錢是白賺的！
還不用挨罵！
劉大富差點笑出聲。
但他畢竟是個貪得無厭的老狐狸，還是壓住了嘴角，故作為難地道：
「秦老弟啊，這長期出貨，也是個費事的活，我還得上下打點，這二十文的抽成……是不是有點少了？要不，我抽二十五文？」
陳勇安很快打定主意，氣勢洶洶地直奔秦家。
秦浪正在院裡曬太陽，一見陳勇安來了，不咸不淡地道：「喲，陳少爺？」
陳勇安一反往日的囂張跋扈，強壓著性子道：
「秦浪，本少爺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
陳勇安開門見山：「你那豆腐生意，本少爺看上了！這回不強買強賣，本少爺一定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
秦浪頓時面露難色，道：
「哎喲，這事兒……我真做不了主啊！昨天你也看見了，我跟縣城四大酒樓的掌柜簽了契約。我賣給你，四位大掌柜不得把我皮給扒了？」
陳勇安臉色一正，道：「你不想得罪四大酒樓，本少爺也不想得罪他們啊。我沒說不讓你賣給他們，你照常給他們供貨，額外再做些給我。如此，自然不算你違約，他們也跳不出毛病。」
「這……」秦浪還是遲疑。
陳勇安接著道：「他們給的價格，我也能給！」
秦浪垮著臉，道：「陳少爺，您就別為難我了。今天上午，劉里正可是當著全村人的面，放話保我。我要是轉頭跟你合作，劉里正那邊，我怎麼交代啊？」
聽到這話，陳勇安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果然，老子猜得沒錯！
陳勇安輕哼一聲，狂傲地道：
「秦浪，你怕他個鳥！我陳家在望月村家大業大，底蘊深厚，他劉大富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官府的狗腿子！」
秦浪輕嘆一聲，故作隨意地道：
「陳少爺，您這話說的……陳家再家大業大，我又沒種您家的田，也不吃您的佃租。」
「可劉里正不一樣啊，他手裡捏著我家的賦稅，管著我家的戶籍，甚至還能定誰去服徭役。我一介草民，當然只能聽里正大人的了。」
陳勇安瞬間破防了。
堂堂陳家，望月村的土皇帝，竟然被一個窮書生鄙視了？！
「好！好！好你個秦浪！你給劉大富當狗，不給我家當是吧？」陳勇安氣急敗壞，「這是你自己選的！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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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憤然離去。
陳勇安前腳剛走，蘇婉清和秦守成就憂心忡忡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二叔，咱這下是不是把陳地主家徹底得罪了？」蘇婉清滿臉焦急，「他家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咱們這麼落他的面子，他肯定會報復的。」
秦浪不慌不忙，笑著道：「嫂子莫慌，我把陳勇安得罪得越死，他更恨的不是我，而是劉大富。」
接著他對秦守成道：「二弟，待會兒你再去多收點黃豆，今晚咱要多做點豆腐。」
「好嘞二哥。」
…………
當晚子時，劉德順、劉大牛和陳壯三人準時上工。
秦浪要求，除了給酒樓的供貨，額外做五十斤。
三人也不問為什麼，擼起袖子就開干。
有了前兩天的默契，加上秦浪給的伙食實在太好，這三人現在幹活又快又好，比昨天早了一個時辰就幹完了。
秦守成和往常一樣，趕著車往縣城送貨去了。
院子裡，還剩下五十斤白白嫩嫩的豆腐。
蘇婉清小聲問道：「二叔，這五十斤……還是像昨天一樣砸了？」
「嫂子，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砸一次聽個響就夠了。」
秦浪笑了笑，找來一輛獨輪小推車，將豆腐碼放上去。
「那這是？又要送人？」蘇婉清疑惑。
「沒錯，還給劉大富。」
秦浪推起小車，也不蓋布，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院門。
昨天送豆腐，他把豆腐放在木箱裡。
今天，卻是一眼可見。
此時正是村民們起床準備下地幹活的時候。
秦浪推著滿滿一車豆腐走在村道上，很是顯眼。
「哎喲！秦浪兄弟，今兒個有豆腐賣了？！」
「太好了！昨天沒買著，今天我可得買兩斤！」
幾個眼尖的村民立刻圍了上來，眼睛死死盯著車上的豆腐，直咽口水。
秦浪卻嘆了口氣，腳下不停，苦笑道：「各位鄉親，今天這豆腐不賣。」
「不賣？那你要弄去哪兒？」村民們急了。
秦浪也不回答，頭也不回地推著車走了，留下一群村民在風中凌亂……
不一會兒，秦浪就推著車來到了劉大富家門前。
「砰砰砰！」
門開了，劉大富披著衣服，打著哈欠走出來：「誰啊大清早的……」
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滿滿一車的豆腐上。
頓時，劉大富的困意全沒了，眼神一亮：
「秦浪？你這是……」
「里正大人，我給您送財路來了。」
秦浪滿臉堆笑。
劉大富趕緊把秦浪讓進院子，反手關上大門，滿臉歡喜：
「這麼多豆腐，你全送我？」
秦浪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
「里正大人，我算是看透了！村里這幫泥腿子，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劉大富一愣：「怎麼說？」
「我本來十文錢一斤賣給他們，那是做善事，是拉扯鄉親！可結果呢？昨天豆腐被壞人砸了，我把剩下的一點拿來孝敬您，沒分給他們。好傢夥，這幫人不僅不體諒我，還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好像我活該虧錢賣他們豆腐。」
劉大富嗤道：「升米恩斗米仇，向來如此。」
「他們還罵我厚此薄彼，說我攀高枝！」秦浪越說越氣憤，「既然他們恩將仇報，那我這好東西，憑什麼賤賣給他們？」
劉大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幫賤民就是這副德行！你對他們再好也沒用！」
「所以啊，我痛定思痛，這豆腐，必須賣高價！」秦浪話鋒一轉，「可是，我秦浪不過是個窮書生，人脈不行，能力也有限。想要把這生意做大，還得仰仗您里正大人的權勢啊！」
劉大富心跳加快，強壓喜色：「你想怎麼做？」
秦浪豎起一根手指：「咱們合夥！以後我不賤賣給村里人，我每天出五十斤散貨，您利用您的人脈，把這豆腐賣出去！」
「這……」劉大富有些遲疑，「縣城四大酒樓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里正大人放心，我跟他們的契約並非獨家，我只要準時足量給他們供貨即可。更何況，現在市面上的豆腐供不應求，咱們賣咱們的散貨豆腐，他們賣他們的豆腐菜，影響不大。」
「那就好。」
秦浪接著道：「咱們賣的散貨，價格可以定高些，走高利少銷的路子。」
劉大富點頭：「高利少銷？就該如此！這稀罕物，就該賣得貴貴的！」
秦浪嘿嘿一笑，道：「按照現在的行情，散貨一斤四十文，絕對是不愁賣的。」
「四十文一斤？！」
劉大富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娘的真是肉價了。
緊接著，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試探地問道：「那我能拿多少？」
「您負責銷路和鎮場子，最辛苦。一斤豆腐，您抽二十文！」秦浪豪氣地一揮手。
轟！
劉大富的腦子快速算了一筆帳。
一斤抽二十文，一天五十斤，那就是一千文！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十兩銀子啊！
關鍵這錢是白賺的！
還不用挨罵！
劉大富差點笑出聲。
但他畢竟是個貪得無厭的老狐狸，還是壓住了嘴角，故作為難地道：
「秦老弟啊，這長期出貨，也是個費事的活，我還得上下打點，這二十文的抽成……是不是有點少了？要不，我抽二十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