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包圓？你配嗎
趙平安一下馬車，掃了一眼，便快步朝秦浪走來。
陳勇安和劉大富看到來者，先是一愣。
這人誰啊？穿得這麼非富即貴……
二人看清之後，頓時驚呼道：
「哎喲，這不是福順樓的趙掌柜嗎？您怎麼有空來我們望月村……」
陳勇安甚至有些諂媚地迎了過去。
這位，可是能在縣城開起最大酒樓的人，背景可不簡單。
趙平安卻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與兩人擦肩而過，笑容滿面地來到秦浪面前：
「秦老弟！總算找到你了！」
陳勇安和劉大富表情僵住。
這什麼情況？
福順樓的大掌柜，對秦浪這個窮書生抱拳？還叫老弟？
「趙掌柜，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秦浪笑著問道。
「哎！」趙平安激動地道，「秦老弟，你可是害苦我了！」
「哦？此話怎講？」
「自從上午推出豆腐菜品，我們福順樓的生意都快爆了！」趙平安苦笑道，「那些權貴老爺們吃過一次，當場預訂更多，五十斤豆腐根本不夠賣啊！」
「我著急登門，就是想跟秦老弟商量一下，能不能把供貨量提到一百斤？價格可以漲！」
此話一出，陳勇安臉色大變。
五十斤？
福順樓？
他腦子飛速運轉，忽然想起剛才老拐頭說的話：秦浪每天只在村里賣二十斤。
這意味著什麼？
秦浪根本不靠村里賺錢！
他真正的財路在縣城！
而且還是縣城第一大酒樓福順樓！
秦浪卻是面露難色，道：「趙掌柜，你這可是為難我了。咱們說好的，一個月內每天五十斤，這才剛供完一天，怎麼能說改就改？」
「哎呀，秦老弟，我知道你守信用！」趙平安急道，「但這豆腐實在太搶手了，要不咱們重新簽個契約？價格我給你加到四十文一斤，如何？」
四十文？！
陳勇安瞪大眼睛。
他剛才還想八文錢收購，人家酒樓出價是他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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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
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
一輛同樣豪華的馬車停在院外。
聚仙閣的掌柜錢滿堂掀開帘子，氣喘吁吁地擠進院子：
「秦老弟！我來晚了嗎？」
看到趙平安已經在了，他臉色一變：「老趙，你跑得倒快！」
「錢掌柜，您這是？」秦浪故作疑惑。
「哎呀，秦老弟，我也是來求你增加供貨的！」錢滿堂一把拉住秦浪的手，「咱們聚仙閣推出豆腐宴，縣太爺親自來吃了，讚不絕口啊！還有好幾位大人派人來訂菜，五十斤哪夠啊！」
趙平安急了：「老錢，你這是挖牆腳啊！秦老弟，我出五十文！」
兩人正爭執著，八荒齋和迎春居的馬車也相繼到了。
四大酒樓的掌柜，齊聚秦家小院。
這場面，把陳勇安和劉大富都看傻了。
「秦老弟，我們八荒齋也要增加供貨！」
「迎春居出五十五文一斤！」
「我可以預付半年貨款！」
四位掌柜爭得面紅耳赤。
秦浪卻是嘆了口氣，道：
「幾位掌柜，實不相瞞，陳少爺已經把我所有的豆腐都包圓了。我就算還有產量，也沒法再給四位掌柜供貨了。」
陳勇安頓時慌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包圓了？」
秦守成氣沖沖地道：「你剛才親口說的，以後二哥做的所有豆腐，你全包了。對了，你還只願意出八文錢一斤。」
這話一出，四位掌柜齊刷刷盯向了陳勇安，目光不善。
趙平安沉聲道：「陳少爺，你好大的口氣啊。」
錢滿堂冷笑道：「我們四家酒樓和秦老弟簽了契約，你一句包圓，就想斷我們的貨？」
「八文？你怎麼敢出的價！」
「哪來的臭魚爛蝦，也敢打我們財路的主意？」
另外兩位掌柜也是勃然大怒。
「不是……幾位掌柜誤會了，我就是隨口一說，秦浪也沒有答應啊！」
陳勇安額頭冷汗直冒。
他家雖然在望月村是地主，但也只是個鄉下土財主，跟這四位大掌柜哪有得比？
「沒答應？」秦浪似笑非笑，「剛才你可是說，要我以後做不成豆腐的生意！既然我做不成，這豆腐你來給四位掌柜供貨？」
「我……」陳勇安被堵得啞口無言。
趙平安冷哼一聲：「秦老弟你放心，從今天起，誰敢強買強賣你的豆腐，就是跟我福順樓過不去！」
錢滿堂也怒聲道：「聚仙閣同樣如此！陳少爺，你們陳家不過是望月村的地主，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區區一個鄉下地主，能耐的！哼！」
八荒齋和迎春居的掌柜也紛紛開口。
「你若是敢斷我們的貨，我八荒齋就斷你陳家的根！」
「迎春居雖然不大，卻也認識幾位縣城的大人物。陳少爺最好想清楚，這豆腐你到底包不包得起！」
陳勇安臉色慘白，連忙拱手賠罪。
「幾位掌柜息怒，我真沒有要斷諸位財路的意思！」
「剛才都是誤會，誤會啊！」
劉大富站在旁邊，早已經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本來只是想借著里正的身份，跟陳勇安一起撈好處，誰能想到秦浪背後牽扯到了四大酒樓？
這下真是惹火燒身了。
秦浪笑呵呵道：「我看兩位的意思，是不打算要我這豆腐了？」
二人冷汗直流，道：「不、不要了。」
趙平安沒好氣地道：「那還不快滾！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種土財主，淨是這些粗鄙蠻橫的手段！」
「呸！」
其他三位掌柜也吐了口唾沫。
「幾、幾位掌柜息怒！」陳勇安連連擺手，「是我不小心，衝撞了秦、秦老弟，我這就走，這就走！」
劉大富也是跟著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們告辭，告辭！」
兩人灰溜溜地想往外走。
四位掌柜這才重新看向秦浪，恢復了笑容：
「秦老弟放心，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們四家酒樓過不去！」
「沒錯！你只需安心做豆腐，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試試！」
秦浪抱拳道謝，接著話鋒一轉：「幾位掌柜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增加供貨的事，恐怕不行。」
「啊？怎麼就不行了？」
陳勇安和劉大富看到來者，先是一愣。
這人誰啊？穿得這麼非富即貴……
二人看清之後，頓時驚呼道：
「哎喲，這不是福順樓的趙掌柜嗎？您怎麼有空來我們望月村……」
陳勇安甚至有些諂媚地迎了過去。
這位，可是能在縣城開起最大酒樓的人，背景可不簡單。
趙平安卻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與兩人擦肩而過，笑容滿面地來到秦浪面前：
「秦老弟！總算找到你了！」
陳勇安和劉大富表情僵住。
這什麼情況？
福順樓的大掌柜，對秦浪這個窮書生抱拳？還叫老弟？
「趙掌柜，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秦浪笑著問道。
「哎！」趙平安激動地道，「秦老弟，你可是害苦我了！」
「哦？此話怎講？」
「自從上午推出豆腐菜品，我們福順樓的生意都快爆了！」趙平安苦笑道，「那些權貴老爺們吃過一次，當場預訂更多，五十斤豆腐根本不夠賣啊！」
「我著急登門，就是想跟秦老弟商量一下，能不能把供貨量提到一百斤？價格可以漲！」
此話一出，陳勇安臉色大變。
五十斤？
福順樓？
他腦子飛速運轉，忽然想起剛才老拐頭說的話：秦浪每天只在村里賣二十斤。
這意味著什麼？
秦浪根本不靠村里賺錢！
他真正的財路在縣城！
而且還是縣城第一大酒樓福順樓！
秦浪卻是面露難色，道：「趙掌柜，你這可是為難我了。咱們說好的，一個月內每天五十斤，這才剛供完一天，怎麼能說改就改？」
「哎呀，秦老弟，我知道你守信用！」趙平安急道，「但這豆腐實在太搶手了，要不咱們重新簽個契約？價格我給你加到四十文一斤，如何？」
四十文？！
陳勇安瞪大眼睛。
他剛才還想八文錢收購，人家酒樓出價是他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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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
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
一輛同樣豪華的馬車停在院外。
聚仙閣的掌柜錢滿堂掀開帘子，氣喘吁吁地擠進院子：
「秦老弟！我來晚了嗎？」
看到趙平安已經在了，他臉色一變：「老趙，你跑得倒快！」
「錢掌柜，您這是？」秦浪故作疑惑。
「哎呀，秦老弟，我也是來求你增加供貨的！」錢滿堂一把拉住秦浪的手，「咱們聚仙閣推出豆腐宴，縣太爺親自來吃了，讚不絕口啊！還有好幾位大人派人來訂菜，五十斤哪夠啊！」
趙平安急了：「老錢，你這是挖牆腳啊！秦老弟，我出五十文！」
兩人正爭執著，八荒齋和迎春居的馬車也相繼到了。
四大酒樓的掌柜，齊聚秦家小院。
這場面，把陳勇安和劉大富都看傻了。
「秦老弟，我們八荒齋也要增加供貨！」
「迎春居出五十五文一斤！」
「我可以預付半年貨款！」
四位掌柜爭得面紅耳赤。
秦浪卻是嘆了口氣，道：
「幾位掌柜，實不相瞞，陳少爺已經把我所有的豆腐都包圓了。我就算還有產量，也沒法再給四位掌柜供貨了。」
陳勇安頓時慌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包圓了？」
秦守成氣沖沖地道：「你剛才親口說的，以後二哥做的所有豆腐，你全包了。對了，你還只願意出八文錢一斤。」
這話一出，四位掌柜齊刷刷盯向了陳勇安，目光不善。
趙平安沉聲道：「陳少爺，你好大的口氣啊。」
錢滿堂冷笑道：「我們四家酒樓和秦老弟簽了契約，你一句包圓，就想斷我們的貨？」
「八文？你怎麼敢出的價！」
「哪來的臭魚爛蝦，也敢打我們財路的主意？」
另外兩位掌柜也是勃然大怒。
「不是……幾位掌柜誤會了，我就是隨口一說，秦浪也沒有答應啊！」
陳勇安額頭冷汗直冒。
他家雖然在望月村是地主，但也只是個鄉下土財主，跟這四位大掌柜哪有得比？
「沒答應？」秦浪似笑非笑，「剛才你可是說，要我以後做不成豆腐的生意！既然我做不成，這豆腐你來給四位掌柜供貨？」
「我……」陳勇安被堵得啞口無言。
趙平安冷哼一聲：「秦老弟你放心，從今天起，誰敢強買強賣你的豆腐，就是跟我福順樓過不去！」
錢滿堂也怒聲道：「聚仙閣同樣如此！陳少爺，你們陳家不過是望月村的地主，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區區一個鄉下地主，能耐的！哼！」
八荒齋和迎春居的掌柜也紛紛開口。
「你若是敢斷我們的貨，我八荒齋就斷你陳家的根！」
「迎春居雖然不大，卻也認識幾位縣城的大人物。陳少爺最好想清楚，這豆腐你到底包不包得起！」
陳勇安臉色慘白，連忙拱手賠罪。
「幾位掌柜息怒，我真沒有要斷諸位財路的意思！」
「剛才都是誤會，誤會啊！」
劉大富站在旁邊，早已經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本來只是想借著里正的身份，跟陳勇安一起撈好處，誰能想到秦浪背後牽扯到了四大酒樓？
這下真是惹火燒身了。
秦浪笑呵呵道：「我看兩位的意思，是不打算要我這豆腐了？」
二人冷汗直流，道：「不、不要了。」
趙平安沒好氣地道：「那還不快滾！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種土財主，淨是這些粗鄙蠻橫的手段！」
「呸！」
其他三位掌柜也吐了口唾沫。
「幾、幾位掌柜息怒！」陳勇安連連擺手，「是我不小心，衝撞了秦、秦老弟，我這就走，這就走！」
劉大富也是跟著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們告辭，告辭！」
兩人灰溜溜地想往外走。
四位掌柜這才重新看向秦浪，恢復了笑容：
「秦老弟放心，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們四家酒樓過不去！」
「沒錯！你只需安心做豆腐，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試試！」
秦浪抱拳道謝，接著話鋒一轉：「幾位掌柜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增加供貨的事，恐怕不行。」
「啊？怎麼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