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陳年恩怨
港市，壽臣山別墅。
韓擎霄、韓緋薔、二姨太陳芝齡圍坐在飯桌旁，管家劉永恭敬地站在一邊。
韓緋薔趴在桌上，直直盯著手機屏幕，長長嘆了口氣。
管家劉永輕聲說：「小姐，先吃飯吧，這些菜都是老爺專門吩咐謝主廚做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韓緋薔無精打采地說：「大蛾蛾的武考還沒結束，我哪有胃口啊......」
韓擎霄平靜地說：「別擔心了，算算時間也該傳來消息了。」
韓緋薔瞪了父親一眼：「爹地，你還好意思勸我，還不都是你非要大蛾蛾去對付什麼UMA，不然我哪用得著這麼擔心？咱們新旺麻會黑道起家，跟UMA八竿子打不著，為什麼要讓他去招惹UMA？」
韓擎霄面不改色：「時代不同了，如今只有能夠對付、掌握UMA的勢力，才能站穩腳跟，就連甜蜜家園那些違法組織，都在全力提升收容UMA的能力，這一點上我們已經落後了。
「你的兩個堂哥，都成功通過了武考，雖然過程十分艱險，但都證明了自己帶領新旺麻會轉型的能力。
「楚宴的確是個人才，但畢竟初入戰術級，而且還是我臨時提名的繼任人選，此前沒有為新旺麻會做過任何貢獻。
「倘若他無法證明自己，是無法爭取到元老會那幫『頂花』的投票的。」
韓緋薔不悅地咕噥：
「可是韓金炎和韓廬，突破戰術級的時間比比大蛾蛾早好幾個月，都是戰術級蛻變期，一點兒也不公平。」
韓擎霄說：「的確不公平，但是事事講究公平本就是一種奢望，而且參加武考是楚宴自己的選擇。」
韓緋薔不滿地嘟囔：「爹地你之前還跟大蛾蛾說，韓金炎聰明但與世無爭，韓廬成天花天酒地，可是一到武考，這倆人爭得比誰都猛，這不是騙人嗎？」
韓擎霄沉默片刻，說：「以前他們只是在藏拙罷了，若他們真的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又怎能突破到戰術級？
「驍拙和羽麟還在世時，他們知道自己繼承龍頭的希望不高，就選擇了蟄伏起來，若是一直無望，至少能夠保住親人之間的和睦。
「可如今驍拙和羽麟都過世了，他們自然就露出了鋒芒。
「只要不再發生親人相殘的事情，我並不排斥這種競爭，這能夠使新旺麻會保持生機。」
咣當——！
陳芝齡不慎摔碎了瓷碗。
劉永立刻上前：「二夫人您別動，我來收拾就好。」
韓擎霄看了看陳芝齡，輕聲說：「阿齡，你還是想不通嗎？」
陳芝齡咬著嘴唇，淚眼婆娑：「老爺，我只是覺得對不起羽麟……
「楚宴殺了我的兒子，我一個婦人家手無縛雞之力，又不像徐敏晴那樣有手段，只能逼著自己當做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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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他連龍頭的位置都要坐上了，我......我這個當娘的死後該如何面對羽麟啊？」
陳芝齡放下筷子，掩面泣不成聲。
韓擎霄緩緩做了個深呼吸，說：「這件事上，我的確對不起你們母子二人，但是你要清楚，楚宴是迫不得已才殺了羽麟的，甚至還變相地救了你，救了新旺麻會。
「以楊求知的國際地位，如果羽麟真讓他有了個三長兩短，四大官方絕對會聯手討伐新旺麻會。
「即便我是戰略級能力者，也絕無任何希望保下新旺麻會，最好的結局就是帶你們流落他鄉，顛沛流離一輩子，保不齊哪天你們就被剿滅了。
「我不指望你對楚宴心存感謝，只希望你日後放下芥蒂，不要再怪他，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想羽麟如果在世，一定也會幡然醒悟的。」
陳芝齡抹了抹眼淚，嘶啞地說：「老爺，我知道當初是羽麟犯了糊塗，只是心裡一直放不下，可是看見徐姐姐和韓驍拙的下場後，其實我也有點想通了。
「本來好好的一家人，鬧得都快家破人亡了，真沒勁兒。
「老實說，我並不認為楚宴能夠通過武考。
「但是......萬一他成功了，我願意當作他用命去渡了一次劫，還了羽麟一條命，就此放下一切恩怨，以一個普通長輩的身份接納他。」
韓擎霄微微頷首：「這就夠了。」
韓緋薔認真地說：「二媽你放心，連韓金炎和韓廬都能成功，大蛾蛾一定也能成功的！」
陳芝齡苦笑：「你可別小看韓金炎和韓廬，他們的等階本就比楚宴高，而且挑選的幫手，都是各國大家族的好手，就這樣還折損了不少人力，最後給那些大家族補償了海量資源。面對戰術級UMA，從來沒人敢保證能夠穩贏。」
韓緋薔臉色有些難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一怔，拿起手機一看，頓時驚喜過望：「是大蛾蛾打來的電話！」
陳芝齡一呆，怔怔地看向韓緋薔。
韓擎霄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韓緋薔：「接電話吧。」
韓緋薔接通電話，按下免提，眼裡藏不住喜悅：「大蛾蛾，你武考結束了嗎？」
電話那頭，楚宴暗暗看了看一臉和善的師姐，清了清嗓子：「是的，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能先讓龍頭接一下電話嗎？」
韓擎霄接過電話，平靜地說：「楚督察請講。」
楚宴說：「龍頭您好，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成功通過了武考。雖然中途UMA發生了變異，一度讓我們陷入了苦戰，但是我們最終還是將它收容了，我和五位援手僥倖沒人身亡，具體情況您可以去諮詢古署督。」
韓擎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點頭說：「知道了，如果情況屬實，那麼楚督察的武考表現相當出色，辛苦了。」
陳芝齡詫異至極，喃喃自語：「收容了變異的UMA，還無人陣亡？這......」
楚宴：「咦，這位是......」
韓緋薔湊到手機旁，溫聲說：「大蛾蛾，這是我的......二媽，韓羽麟的親媽。」
楚宴沉默片刻，說：「伯母您好，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別無選擇，但我理解您喪子的痛苦。以後若您願意，我會登門拜訪您。」
陳芝齡輕聲說：「楚督察有心了。」
韓擎霄說：「楚督察，按照武考規則，你已正式成為新旺麻會的雙花紅棍，可以掌管深市的四九和紅棍，每個月還可以領取十塊限制級肉塊、十件限制級仿遺物的供奉。
「之後你可以直接與劉永聯繫，他會按時將供奉交給你。」
楚宴眼色一喜：「好的，多謝龍頭，您真慷慨。」
韓擎霄淡淡地說：「這都是你應得的。希望你再接再厲，在下一場考核中延續今天的狀態。」
韓緋薔把手機搶了回來，笑吟吟說：「大蛾蛾，你現在肯定累了，快回深市休息吧，記得抵達深市後給我發消息哦。」
楚宴又瞟了瞟滿臉微笑的師姐：「嗯嗯......好的。」
電話掛斷。
韓擎霄、韓緋薔、二姨太陳芝齡圍坐在飯桌旁，管家劉永恭敬地站在一邊。
韓緋薔趴在桌上，直直盯著手機屏幕，長長嘆了口氣。
管家劉永輕聲說：「小姐，先吃飯吧，這些菜都是老爺專門吩咐謝主廚做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韓緋薔無精打采地說：「大蛾蛾的武考還沒結束，我哪有胃口啊......」
韓擎霄平靜地說：「別擔心了，算算時間也該傳來消息了。」
韓緋薔瞪了父親一眼：「爹地，你還好意思勸我，還不都是你非要大蛾蛾去對付什麼UMA，不然我哪用得著這麼擔心？咱們新旺麻會黑道起家，跟UMA八竿子打不著，為什麼要讓他去招惹UMA？」
韓擎霄面不改色：「時代不同了，如今只有能夠對付、掌握UMA的勢力，才能站穩腳跟，就連甜蜜家園那些違法組織，都在全力提升收容UMA的能力，這一點上我們已經落後了。
「你的兩個堂哥，都成功通過了武考，雖然過程十分艱險，但都證明了自己帶領新旺麻會轉型的能力。
「楚宴的確是個人才，但畢竟初入戰術級，而且還是我臨時提名的繼任人選，此前沒有為新旺麻會做過任何貢獻。
「倘若他無法證明自己，是無法爭取到元老會那幫『頂花』的投票的。」
韓緋薔不悅地咕噥：
「可是韓金炎和韓廬，突破戰術級的時間比比大蛾蛾早好幾個月，都是戰術級蛻變期，一點兒也不公平。」
韓擎霄說：「的確不公平，但是事事講究公平本就是一種奢望，而且參加武考是楚宴自己的選擇。」
韓緋薔不滿地嘟囔：「爹地你之前還跟大蛾蛾說，韓金炎聰明但與世無爭，韓廬成天花天酒地，可是一到武考，這倆人爭得比誰都猛，這不是騙人嗎？」
韓擎霄沉默片刻，說：「以前他們只是在藏拙罷了，若他們真的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又怎能突破到戰術級？
「驍拙和羽麟還在世時，他們知道自己繼承龍頭的希望不高，就選擇了蟄伏起來，若是一直無望，至少能夠保住親人之間的和睦。
「可如今驍拙和羽麟都過世了，他們自然就露出了鋒芒。
「只要不再發生親人相殘的事情，我並不排斥這種競爭，這能夠使新旺麻會保持生機。」
咣當——！
陳芝齡不慎摔碎了瓷碗。
劉永立刻上前：「二夫人您別動，我來收拾就好。」
韓擎霄看了看陳芝齡，輕聲說：「阿齡，你還是想不通嗎？」
陳芝齡咬著嘴唇，淚眼婆娑：「老爺，我只是覺得對不起羽麟……
「楚宴殺了我的兒子，我一個婦人家手無縛雞之力，又不像徐敏晴那樣有手段，只能逼著自己當做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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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他連龍頭的位置都要坐上了，我......我這個當娘的死後該如何面對羽麟啊？」
陳芝齡放下筷子，掩面泣不成聲。
韓擎霄緩緩做了個深呼吸，說：「這件事上，我的確對不起你們母子二人，但是你要清楚，楚宴是迫不得已才殺了羽麟的，甚至還變相地救了你，救了新旺麻會。
「以楊求知的國際地位，如果羽麟真讓他有了個三長兩短，四大官方絕對會聯手討伐新旺麻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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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指望你對楚宴心存感謝，只希望你日後放下芥蒂，不要再怪他，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想羽麟如果在世，一定也會幡然醒悟的。」
陳芝齡抹了抹眼淚，嘶啞地說：「老爺，我知道當初是羽麟犯了糊塗，只是心裡一直放不下，可是看見徐姐姐和韓驍拙的下場後，其實我也有點想通了。
「本來好好的一家人，鬧得都快家破人亡了，真沒勁兒。
「老實說，我並不認為楚宴能夠通過武考。
「但是......萬一他成功了，我願意當作他用命去渡了一次劫，還了羽麟一條命，就此放下一切恩怨，以一個普通長輩的身份接納他。」
韓擎霄微微頷首：「這就夠了。」
韓緋薔認真地說：「二媽你放心，連韓金炎和韓廬都能成功，大蛾蛾一定也能成功的！」
陳芝齡苦笑：「你可別小看韓金炎和韓廬，他們的等階本就比楚宴高，而且挑選的幫手，都是各國大家族的好手，就這樣還折損了不少人力，最後給那些大家族補償了海量資源。面對戰術級UMA，從來沒人敢保證能夠穩贏。」
韓緋薔臉色有些難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一怔，拿起手機一看，頓時驚喜過望：「是大蛾蛾打來的電話！」
陳芝齡一呆，怔怔地看向韓緋薔。
韓擎霄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韓緋薔：「接電話吧。」
韓緋薔接通電話，按下免提，眼裡藏不住喜悅：「大蛾蛾，你武考結束了嗎？」
電話那頭，楚宴暗暗看了看一臉和善的師姐，清了清嗓子：「是的，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能先讓龍頭接一下電話嗎？」
韓擎霄接過電話，平靜地說：「楚督察請講。」
楚宴說：「龍頭您好，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成功通過了武考。雖然中途UMA發生了變異，一度讓我們陷入了苦戰，但是我們最終還是將它收容了，我和五位援手僥倖沒人身亡，具體情況您可以去諮詢古署督。」
韓擎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點頭說：「知道了，如果情況屬實，那麼楚督察的武考表現相當出色，辛苦了。」
陳芝齡詫異至極，喃喃自語：「收容了變異的UMA，還無人陣亡？這......」
楚宴：「咦，這位是......」
韓緋薔湊到手機旁，溫聲說：「大蛾蛾，這是我的......二媽，韓羽麟的親媽。」
楚宴沉默片刻，說：「伯母您好，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別無選擇，但我理解您喪子的痛苦。以後若您願意，我會登門拜訪您。」
陳芝齡輕聲說：「楚督察有心了。」
韓擎霄說：「楚督察，按照武考規則，你已正式成為新旺麻會的雙花紅棍，可以掌管深市的四九和紅棍，每個月還可以領取十塊限制級肉塊、十件限制級仿遺物的供奉。
「之後你可以直接與劉永聯繫，他會按時將供奉交給你。」
楚宴眼色一喜：「好的，多謝龍頭，您真慷慨。」
韓擎霄淡淡地說：「這都是你應得的。希望你再接再厲，在下一場考核中延續今天的狀態。」
韓緋薔把手機搶了回來，笑吟吟說：「大蛾蛾，你現在肯定累了，快回深市休息吧，記得抵達深市後給我發消息哦。」
楚宴又瞟了瞟滿臉微笑的師姐：「嗯嗯......好的。」
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