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智慧的趾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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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路上,穆蘭鶯和楚宴副作用發作。

  穆蘭鶯抱著詹無鋒親個不停,楚宴在睡夢中一邊鼓掌,一邊為他們喝彩。

  醒來時,他們已經抵達了大本營。

  楚宴推開車門跳下車,看見嚴朱纓、尹悟邪、阮雲嘯等一眾隊員,以及蘇穗清和喬夕崖等反抗軍成員,正聚集在辦公樓門口,每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帶著些傷勢。

  尹悟邪衝上前,一把摟住楚宴的脖子,笑著說:「師弟,你們可終於回來了,師兄等你好半天了。」

  楚宴捂著至尊耐克口袋,笑笑說:「抱歉抱歉,中途出了點意外,耽擱了一下。你們那邊的戰況,我大致聽朱纓說過了,碰上那麼艱險的情況都能全員平安歸來,大家發揮得都很出色啊。」

  阮雲嘯臉上多處貼著藥貼,面無表情說:「不過是遇上個戰術級的水怪綱而已,要不是有一群行屍趕過來,我絕對把他宰了做成生魚片。」

  「這話倒是沒說錯,要不是時間緊迫,我們三個蜃鱗綱拿下那貨,未必行不通。」尹悟邪聳聳肩說完,轉頭瞥了詹無鋒和穆蘭鶯一眼,愣住了。

  此時,穆蘭鶯正挽著詹無鋒的胳膊,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詹無鋒板著個臉,叼著一根點燃的玉溪煙。

  尹悟邪瞪大雙眼:「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師父,您終於把師母追回來了?」

  詹無鋒破口大罵:「滾犢子!」

  穆蘭鶯笑笑說:「無鋒,你別凶人家嘛,人家也沒說錯啊。當時你不顧生死衝過來,把我和苓野救下來的時候,可把我倆感動壞了呢。」

  詹苓野表情彆扭,小聲咕噥:「幹嘛扯上我。」

  尹悟邪掏出詹無鋒的錢包,嘿嘿一笑:「師父師母,恭喜你們破鏡重圓,這是徒弟孝敬您二位的,就當補上份子錢吧。」

  詹無鋒一驚,一把搶回錢包,大聲怒吼:「特麼的死畜生,以後你膽敢靠近老子三米內,老子一定把你淹死!」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楚宴從口袋中取出育藏銅翁,說:「趾蟬的育藏銅翁使用時間快到了,咱們先去辦公室,等他從翁里出來以後,再聊今天的事情和之後的計劃吧。」


  ......

  會議室。

  眾人坐在會議桌兩側,盯著桌上的育藏銅翁,時不時瞥一眼牆上的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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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某一刻,銅翁表面的光輝黯淡了下去,一個白色人影從翁口躥了出來,落在桌面上。

  趾蟬站在桌上,架起雙拳,嘶聲大吼:「可惡的屍體,有本事再來啊!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楚宴等人:「......」

  趾蟬環顧四周,看清眾人的臉後愣了一下,驚喜地說:「咦,原來是你們!你們把我救出來了!太好了,我趾蟬終於重見天日了!哈哈哈哈!」

  趾蟬站在桌上,雙手叉腰,仰天大笑起來。

  詹苓野沉默片刻,遲疑地問楚宴:「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規則技,可以用智商換力量啊?怎麼看起來跟後院的大黃似的?」

  楚宴嘆氣說:「人無完人嘛。」

  趾蟬跳下桌,左右看了看,呲牙笑笑:「這回真是多虧各位了,不然我趾蟬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對了,我兄弟鱗蟬在哪兒?快讓他來見我,我都要想死他了。」

  裴飛白搖頭說:「我們進來後就沒見到他,他應該沒有進入失落之地。」

  趾蟬一愣:「啊?他沒進入失落之地?」

  趾蟬茫然地環視一圈,目光在尹悟邪、嚴朱纓、楚宴、阮雲嘯的臉之間游移不定。

  最終定格在了阮雲嘯身上。

  趾蟬露出了「原來他就是鱗蟬」的眼神。

  趾蟬清了清嗓子,一掀藍白斗篷,說:「咳咳,原來鱗蟬沒能進來啊,真是可惜,本來我還想與他聯手,橫推了這片失落之地呢。不過諸位不必擔心,有我趾蟬在,還有赫赫有名的裴飛白助陣,我們一定能夠達成目標的。」

  說完,趾蟬若無其事地走到阮雲嘯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阮雲嘯古怪地瞥了他一眼,默默朝另一邊移動了一下椅子。

  趾蟬挑挑眉,把他連人帶椅拉了回來。

  阮雲嘯猛然扭頭,驚疑不定地打量趾蟬。

  裴飛白疑惑地皺眉,低聲問楚宴:「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楚宴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依我看,趾蟬很有可能是同性戀,正好看上阮雲嘯了。」

  裴飛白瞳孔地震。

  嚴朱纓和尹悟邪埋下腦袋,強行忍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詹苓野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穆蘭鶯低聲笑了笑,說:「好了,大家來聊正事吧。」

  趾蟬呲牙笑:「好啊好啊,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把我救出來的?」

  楚宴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過程中眾人聽得十分專注,尤其是趾蟬,眼神時而緊張,時而放鬆,代入感極強的樣子。

  喬夕崖由衷感慨:「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老師的心思還是那麼縝密,真叫人忌憚啊。」

  楚宴聳聳肩說:「誰說不是呢,沒想到那小子這麼陰暗,居然收集屍雨陰我們,害得我們差點就翻車了。」

  蘇穗清看著楚宴,說:「話雖如此,您的智慧也不遑多讓啊,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這麼快就想出破局之法,簡直......像極了我認識的那個楚叔叔。」

  楚宴豎起大拇指,笑嘻嘻說:「那是當然,我可是很難殺的。」

  蘇穗清微微一怔,露出緬懷的笑容,輕聲說:「以前的楚叔叔也很愛說這句話。」

  趾蟬摟著阮雲嘯的脖子,哈哈大笑:「哎呀,這位姓楚的晚輩確實聰慧過人啊,鱗蟬誇得果然沒錯。你說對吧,那個......阮雲嘯。」

  阮雲嘯全身僵硬,臉色變幻個不停:「額......嗯。」

  楚宴微微皺眉,思忖著說:「不過有一點,我一直沒想通,當時究竟是誰發射了那顆信號彈,提醒了我們黑福音教的位置呢?」

  裴飛白平靜地說:「我在梅森的記憶中看見了那時候的情況。當時有一名神秘黑袍人,戴著一副白色面具,偷襲了黑福音教的人。

  「那個神秘人是水怪綱,還有一種奇怪的炸彈,爆炸後會釋放出一片淡紅色的煙霧,使得黑福音教的人吸入後,力量都大打折扣。

  「不過那名黑衣人發射了信號彈後,立刻離開了現場,梅森全程未能看清對方的真容。」

  詹無鋒微微挑眉:「難怪那些人看起來都很虛弱的樣子,不過那人究竟是誰,又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呢?」

  楚宴面上毫無波瀾,心裡卻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那種奇怪的炸彈,似乎跟他擁有的「基因鎖炸彈」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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