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怎麼會是反派？！
穆蘭鶯呆呆地盯著站在門口的三個人，看他們慢慢摘下鴨舌帽和口罩，露出三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楚宴，裴飛白......詹無鋒。
穆蘭鶯眉毛倒豎，大罵道：「靠，喬夕崖，你這臭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忽悠三個蜃鱗綱來忽悠老娘，找死是不是啊？還有你，蘇穗清，平時你那麼穩重的一個人，怎麼今天跟他一起瞎胡鬧了？」
楚宴嘴角一抽，低聲問：「師兄，你認識的那個師母，也這麼......豪邁嗎？」
裴飛白搖頭說：「師母從來沒有發過脾氣，做飯也很好吃。」
喬夕崖撓撓頭，委屈地說：「首領，您誤會了，我們沒耍您......他們真的是詹無鋒、裴飛白和楚宴，但是據說是從平行世界過來的。」
穆蘭鶯怔然一下，又看向這三人：「他們......不是蜃鱗綱變的？」
蘇穗清認真地說：「是的首領，他們就是您讓我們去尋找的『潛在盟友』。剛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們和苓野也很吃驚，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信。」
穆蘭鶯沉默許久，下意識想吸一口煙，可煙剛抬到嘴邊，她的手忽然一頓，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里。
穆蘭鶯平靜地說：「穗清，夕崖，你們先出去吧，我跟這三位單獨聊兩句。」
楚宴、詹無鋒、裴飛白進入辦公室，輕輕關上房門。
「辦公室比較亂，你們別介意。」
「跟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相比，您這裡整潔得都快把我的眼睛閃瞎了。」楚宴一邊說一邊坐在辦公桌對面，裴飛白和詹無鋒坐在左右兩側。
穆蘭鶯坐下來，自嘲地笑笑：「你的說話風格倒是跟我認識的楚宴一模一樣。剛才聽你們說，另一個世界的我好像很賢惠？其實以前的我也是那樣的，只不過我的運氣比較差，很早就失去了我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結果就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了。你們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是不是跟那邊的我過得很幸福？」
詹無鋒搖頭說：「不，那邊的你已經去世很久了。」
穆蘭鶯面露意外：「怎麼去世的？是被敵人殺害了嗎？」
裴飛白輕聲說：「是我為了完成任務，親手殺死她的，還把她的心臟吃了。」
穆蘭鶯怔然半晌，苦澀地笑笑：「光是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那邊的苓野怎麼樣了？換成你們來帶她的話，應該不會像我一樣成天帶她吃快餐吧？」
詹無鋒說：「我並沒有來得及和她結婚，也沒有生小孩。至於快餐......呵，我一個人吃的快餐，估計都能頂整個深市支部的人加起來吃的量了吧。」
穆蘭鶯感慨說：「原來你很喜歡吃快餐啊，看來平行世界真的很不一樣，我認識的那個詹無鋒，最討厭的就是快餐了，尤其是肯德基的蛋撻，只吃一口他都嫌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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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無鋒沉默片刻，說：「以前的我和阿鶯，也不喜歡吃KFC的蛋撻，但是自從她去世後，我就莫名對那個破玩意兒上癮了。」
穆蘭鶯錯愕了一秒，眼瞼低垂：「原來是這樣啊。」
她做了個深呼吸，轉頭看了看裴飛白的雪發，說：「這頭白髮真不適合你，難怪苓野半天沒認出你來。」
裴飛白面無表情：「穆首領，寒暄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不是你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只是遲早要回去的陌生人而已，過度將創傷情感投射到陌生人身上，可能會在關鍵時刻影響對局勢的判斷。」
穆蘭鶯微微一怔。
詹無鋒低聲說：「穆首領，這個二貨說話很容易惹人生氣，但是這次我贊同他的觀點。
「你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是好人，不惜為了家人捨棄生命，但是坐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兩頭畜生罷了。
「這個裴飛白能夠為了任務殺死師母，而我不僅沒有責怪他，反倒在任務報告中大肆表揚他的決策，甚至他的這種冷漠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假如不是因為頂著這兩張臉，像你這樣在乎家人的好人，是絕對不會想跟我們這種人渣說話的。」
穆蘭鶯默默坐在椅子上，良久後緩緩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我明白了。詹先生，裴先生，還有楚先生，那我們來聊正事吧。」穆蘭鶯說，「你們是客人，就由你們先來提問好了。」
楚宴問：「穆首領，請問這個世界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穆蘭鶯緩緩地說：「大約二十年前，一頭怪物忽然出現降臨在這個世界，它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也是讓我們獲得超能力的源頭。
「這頭怪物的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的模樣，下半身則是魚尾，我們一般稱呼它為『人魚』。
「這條人魚能夠降下屍雨，顛倒人們的審美，並以醜陋為食。
「淋過雨的人，基本都開始執拗地想要當一具醜陋的屍體，而這為那頭怪物，提供了取之不盡的『醜陋』。
「起初，這種雨只會影響人們的健康，修養一段時間後，就會有所好轉。
「但是現在，那種雨下得越來越頻繁，導致大部分人的身體徹底壞死，變成了屍體。」
楚宴雙眼微凝：「果然是UMA搗的鬼。這種怪物在我們那邊，也被稱作人魚，或者鮫人。」
裴飛白點頭說：「人魚的目擊事件，在UMA里算比較多的了，其中流傳比較廣的傳聞，發生在2013年的以色列亞姆鎮上。當時有人在懸崖上，看到一條人魚趴在礁石上，據說那條人魚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後，就立刻鑽入海中了。
「但是我記得，SPDU曾收容過一條人魚。根據情報，那條人魚只是一隻限制級UMA，能力對戰術級的目標影響相當有限，可是這裡的人魚卻可以對我造成巨大影響，即便它是我的上游綱，也很難解釋得通。」
楚宴猜測道：「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醜陋』太多，導致UMA的能力增強了？畢竟我見過的那頭大腳怪，也是因為坐擁主場優勢，才掌握了遠超平常的力量。」
裴飛白沉思片刻，搖頭說：「目前線索太少，就先跳過這個問題吧。穆首領，請問這邊的SIRA為什麼會站在人魚的那一邊？」
穆蘭鶯嘆氣說：「最開始的時候，SIRA的成立是為了對抗那條人魚，可是隨著那條人魚的影響力愈發強盛，SIRA不斷地失敗，社會輿論和SIRA內部，就開始出現不一樣的聲音了。
「不少人開始認為，或許服從那條人魚才是正道。
「而這一切的平衡，在如今那位SIRA總署長篡位後，被徹底打破了。
「那傢伙是個狂熱崇拜人魚的瘋子，偏偏還多智近妖，在他的領導下，人魚已經快要將全世界的人都轉化為屍體了。」
楚宴微微皺眉：「這邊的SIRA，居然掌握在那麼可怕的人手中，真是令人難以想像。請問那個人究竟是誰？」
穆蘭鶯面色嚴肅，一字一頓：
「張識博。」
楚宴，裴飛白......詹無鋒。
穆蘭鶯眉毛倒豎，大罵道：「靠，喬夕崖，你這臭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忽悠三個蜃鱗綱來忽悠老娘，找死是不是啊？還有你，蘇穗清，平時你那麼穩重的一個人，怎麼今天跟他一起瞎胡鬧了？」
楚宴嘴角一抽，低聲問：「師兄，你認識的那個師母，也這麼......豪邁嗎？」
裴飛白搖頭說：「師母從來沒有發過脾氣，做飯也很好吃。」
喬夕崖撓撓頭，委屈地說：「首領，您誤會了，我們沒耍您......他們真的是詹無鋒、裴飛白和楚宴，但是據說是從平行世界過來的。」
穆蘭鶯怔然一下，又看向這三人：「他們......不是蜃鱗綱變的？」
蘇穗清認真地說：「是的首領，他們就是您讓我們去尋找的『潛在盟友』。剛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們和苓野也很吃驚，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信。」
穆蘭鶯沉默許久，下意識想吸一口煙，可煙剛抬到嘴邊，她的手忽然一頓，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里。
穆蘭鶯平靜地說：「穗清，夕崖，你們先出去吧，我跟這三位單獨聊兩句。」
楚宴、詹無鋒、裴飛白進入辦公室，輕輕關上房門。
「辦公室比較亂，你們別介意。」
「跟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相比，您這裡整潔得都快把我的眼睛閃瞎了。」楚宴一邊說一邊坐在辦公桌對面，裴飛白和詹無鋒坐在左右兩側。
穆蘭鶯坐下來，自嘲地笑笑：「你的說話風格倒是跟我認識的楚宴一模一樣。剛才聽你們說，另一個世界的我好像很賢惠？其實以前的我也是那樣的，只不過我的運氣比較差，很早就失去了我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結果就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了。你們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是不是跟那邊的我過得很幸福？」
詹無鋒搖頭說：「不，那邊的你已經去世很久了。」
穆蘭鶯面露意外：「怎麼去世的？是被敵人殺害了嗎？」
裴飛白輕聲說：「是我為了完成任務，親手殺死她的，還把她的心臟吃了。」
穆蘭鶯怔然半晌，苦澀地笑笑：「光是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那邊的苓野怎麼樣了？換成你們來帶她的話，應該不會像我一樣成天帶她吃快餐吧？」
詹無鋒說：「我並沒有來得及和她結婚，也沒有生小孩。至於快餐......呵，我一個人吃的快餐，估計都能頂整個深市支部的人加起來吃的量了吧。」
穆蘭鶯感慨說：「原來你很喜歡吃快餐啊，看來平行世界真的很不一樣，我認識的那個詹無鋒，最討厭的就是快餐了，尤其是肯德基的蛋撻，只吃一口他都嫌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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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蘭鶯錯愕了一秒，眼瞼低垂：「原來是這樣啊。」
她做了個深呼吸，轉頭看了看裴飛白的雪發，說：「這頭白髮真不適合你，難怪苓野半天沒認出你來。」
裴飛白面無表情：「穆首領，寒暄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不是你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只是遲早要回去的陌生人而已，過度將創傷情感投射到陌生人身上，可能會在關鍵時刻影響對局勢的判斷。」
穆蘭鶯微微一怔。
詹無鋒低聲說：「穆首領，這個二貨說話很容易惹人生氣，但是這次我贊同他的觀點。
「你認識的詹無鋒和裴飛白是好人，不惜為了家人捨棄生命，但是坐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兩頭畜生罷了。
「這個裴飛白能夠為了任務殺死師母，而我不僅沒有責怪他，反倒在任務報告中大肆表揚他的決策，甚至他的這種冷漠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假如不是因為頂著這兩張臉，像你這樣在乎家人的好人，是絕對不會想跟我們這種人渣說話的。」
穆蘭鶯默默坐在椅子上，良久後緩緩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我明白了。詹先生，裴先生，還有楚先生，那我們來聊正事吧。」穆蘭鶯說，「你們是客人，就由你們先來提問好了。」
楚宴問：「穆首領，請問這個世界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穆蘭鶯緩緩地說：「大約二十年前，一頭怪物忽然出現降臨在這個世界，它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也是讓我們獲得超能力的源頭。
「這頭怪物的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的模樣，下半身則是魚尾，我們一般稱呼它為『人魚』。
「這條人魚能夠降下屍雨，顛倒人們的審美，並以醜陋為食。
「淋過雨的人，基本都開始執拗地想要當一具醜陋的屍體，而這為那頭怪物，提供了取之不盡的『醜陋』。
「起初，這種雨只會影響人們的健康，修養一段時間後，就會有所好轉。
「但是現在，那種雨下得越來越頻繁，導致大部分人的身體徹底壞死，變成了屍體。」
楚宴雙眼微凝：「果然是UMA搗的鬼。這種怪物在我們那邊，也被稱作人魚，或者鮫人。」
裴飛白點頭說：「人魚的目擊事件，在UMA里算比較多的了，其中流傳比較廣的傳聞，發生在2013年的以色列亞姆鎮上。當時有人在懸崖上，看到一條人魚趴在礁石上，據說那條人魚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後，就立刻鑽入海中了。
「但是我記得，SPDU曾收容過一條人魚。根據情報，那條人魚只是一隻限制級UMA，能力對戰術級的目標影響相當有限，可是這裡的人魚卻可以對我造成巨大影響，即便它是我的上游綱，也很難解釋得通。」
楚宴猜測道：「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醜陋』太多，導致UMA的能力增強了？畢竟我見過的那頭大腳怪，也是因為坐擁主場優勢，才掌握了遠超平常的力量。」
裴飛白沉思片刻，搖頭說：「目前線索太少，就先跳過這個問題吧。穆首領，請問這邊的SIRA為什麼會站在人魚的那一邊？」
穆蘭鶯嘆氣說：「最開始的時候，SIRA的成立是為了對抗那條人魚，可是隨著那條人魚的影響力愈發強盛，SIRA不斷地失敗，社會輿論和SIRA內部，就開始出現不一樣的聲音了。
「不少人開始認為，或許服從那條人魚才是正道。
「而這一切的平衡，在如今那位SIRA總署長篡位後，被徹底打破了。
「那傢伙是個狂熱崇拜人魚的瘋子，偏偏還多智近妖，在他的領導下，人魚已經快要將全世界的人都轉化為屍體了。」
楚宴微微皺眉：「這邊的SIRA，居然掌握在那麼可怕的人手中，真是令人難以想像。請問那個人究竟是誰？」
穆蘭鶯面色嚴肅，一字一頓：
「張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