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辣子雞
「姐姐，就在前邊的巷子裡，很快就到了。」
小男孩匆匆前行，不時回頭提醒。
徐婧提著急救箱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
「小朋友，那隻貓脖子上有項圈嗎？有的話要想辦法及時通知它的主人」
「好像沒有吧，太暗了，我看不清。」
「流浪貓嗎」，徐婧皺了皺眉頭。
這幾年，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負責的主人卻很少。
很多人只是一時興起，覺得貓狗可愛就帶回了家。
可一旦發現寵物並不如網上那般治癒，還有鏟屎、餵食、清潔、治病等麻煩，棄養也是毫不猶豫。
得益於此，聯邦每年要新增千萬隻流浪動物，其中只有極少的一部分能得到救助。
而剩下那些，則因為無人照看，直接回歸了野性生態。
龐大的流浪種群不斷繁衍，擾民、噪音、糞便污染，還有傳染病威脅。
最後買單的，實際上還是不養寵物的那些人。
徐婧極其厭惡這種行為。
所以在她店裡買寵物的客人，她一定會再三詢問，最好是短暫領養一段時間。
如果能接受為此付出的時間精力，她才會把寵物送到對方手上。
『把寵物當垃圾一樣對待，和那個把孩子當牲口養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腦海里閃過令人厭惡的回憶，徐婧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腳步無意識地放慢了。
然而這個表現被小男孩看在眼裡，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怎麼回事？這些年輕女孩不都是愛心泛濫，最喜歡救流浪貓裝聖母嗎？』
『對了，這個女人家裡有錢，說不定是看不上普通流浪貓.......』
兩顆眼珠子轉了轉，他忽然哦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雖然巷子很黑，但是那隻貓眼睛會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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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一隻黃......一隻藍......兩隻眼睛顏色不一樣呢！」
「異瞳貓？」，徐婧注意力被拉了回來。
異瞳貓其實並不少見，最出名的是波斯貓。
普通的一隻也要幾千，貴一點的直接上萬。
但異色瞳本質是基因缺陷，實際上和品種關係不大。
一般來說，白貓異色瞳的概率要大一些。
徐婧快步跟上和男孩並肩，「那這隻貓是什麼毛色啊？」
她這句話只是隨口一問，屬於寵物店長的習慣。
「好像是花貓吧。」
「花貓.....有幾種顏色？」
男孩看著近在眼前的昏暗巷子口，眼神露出幾分激動，說話越發急切。
可他的反應，也讓徐婧越發懷疑。見其沒有回答，立刻追問：
「是不是黑紅白三種顏色啊？」
「是......不知道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啊，進去就知道了。」
男孩有些著急地伸出手來，想要拉著徐婧進去。
而後者心中卻是警鐘大作，故意鬆手扔下急救箱，裡面的東西頓時灑了些出來。
她趕忙蹲下來假裝去撿，悄悄把辣椒噴霧握在了掌心。
「別急啊，問清楚才好救嘛。」
「其他你看不明白，公母你總認得出來吧？」
「貓肚子底下是雙排扣，還是QQ腸？」
男孩神情已經有些煩躁，但是看了眼大路上的攝像頭，還是壓著臉色蹲下身。
一邊幫她撿地上掉的東西，一邊拼命轉動腦子。
徐婧看他這樣，故意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是公貓就好了，我家山竹是母貓，正好差一隻配對呢。」
男孩立刻眼珠子一轉，裝作仔細回憶的樣子。
「是公貓！我看清楚了，不是雙排扣，是QQ腸！」
「你確定？」
「我確定，姐姐，我們快進去吧，小貓還在流血呢！」
「好，好，我這就去.....去你媽的！」
徐婧猛地掏出辣椒噴霧，按下開關。
兩人距離太近，又是蹲姿，活動受限。
男孩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噴口飛出的射線狀泡沫糊了一臉。
他沒有慘叫，因為短短几秒之內，強烈的灼燒感就從眼鼻口之中飛速蔓延開來。
淚腺瘋狂地分泌淚水，鼻腔和喉嚨黏膜快速腫脹，呼吸道就像被人掐住一般近乎窒息。
徐婧看到對方倒在地上拼命拿衣服擦臉的樣子，猶自氣不過。
一看其穿的是鬆緊褲子，伸手直接拉開褲腰，拿著噴罐就往裡呲。
那具瘦小的身體一下僵住，隨後雙腿瘋狂撲騰起來，顯然承受了極大痛苦。
徐婧不小心被蹬了一下，身體一個沒穩住往後倒，結果卻落在一雙結實的胳膊里。
回頭一看，露出驚喜之色。
「小葉！你怎麼來了？」
葉沈月臉上掛著古怪的表情，聞言忍不住看向旁邊滿地打滾的「男孩」。
我來看你做辣子雞。
「你出門的時候我就跟著了，只不過你沒發現......你怎麼知道他不對勁的？」
一說這個徐婧就來氣。等葉沈月把她扶起來，她衝上去對準地上那人褲襠就踹：
「屌你媽的臭煞筆！」
「異瞳花貓是吧？」
「三花貓有QQ腸是吧？」
「說！你騙我過來想幹什麼！」
徐婧罵一句就踹一腳，葉沈月在旁邊一聽就明白了。
三花貓這個品種，99.9%以上為母貓，公貓極其稀少，這對養寵物的人來說算是常識。
何況對方還添油加醋，什麼異瞳.......
簡直是在說花木蘭男扮女裝，還長了胸毛一樣稀奇。
「.....別打了！臭婊子住手！」
「你們他媽的耳朵聾啊！看著老子挨打，還不出來幫忙！」
那人實在吃不住痛，因為暫時失明，只能在地上邊滾邊吼。
沒過變聲期一般的聲音又尖又細，極具穿透力，巷子裡很快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陰影中竄出來五個男人。
為首的壯漢，赫然是葉沈月白天在麵包車旁見到的那個。
「噴霧給我，你往外面跑，馬上報警。」
葉沈月見狀，單手護住徐婧，另一隻手藏在身後。
徐婧會意地把噴罐塞到他手裡，「別逞強。」
葉沈月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我要是把這幫人手腳都打斷，你堂哥能不能支持正當防衛？」
明明是緊張的氛圍，徐婧差點笑出聲。
「......我大舅舅是治安局長官，只要不死人，隨便你！」
「那我就放心了——跑！」
葉沈月毫無徵兆地低喝一聲，徐婧沒有半點猶豫，拿起手機轉身就溜。
帶頭大漢頓時急了，「抓住那個女的！別讓她跑了！」
一聲令下，旁邊幾人立刻沖了過來。
看到葉沈月擋在路中央，沖在最前面的男人目露凶光，從腰間掏出甩棍，用力抽了過來。
但葉沈月無動於衷。
因為太慢了。
昏黃燈光下，金屬棍身周圍像是鍍上了一層光暈，破空的抽打聲劃出弧形的軌跡。
對方的行動像是按下了0.5倍速，他輕而易舉地躲開甩棍，舉起辣椒噴霧對準張大的嘴巴——
呲！
拿著甩棍的男人瞬間臉色青紫，雙手捂著喉嚨摔倒在地。
葉沈月看也不看，一腳踩在其小腿上，耳邊頓時傳來骨裂和低沉悶哼。
與此同時，身側有勁風傳來。他猛一擰腰，身體以超出常理的方式側翻一百八十度。
上半身向下躲開鋼管，下半身順勢倒掛金鉤，右腿好似戰斧劈落。
強大的力量落在襲擊者的肩膀，後者就像是遊戲廳里被砸的鼴鼠，瞬間失去平衡撞在地上，滿頭鮮血。
而葉沈月卻在失去平衡之前，單手撐地起身。
雙足一蹬，如同裝了彈簧，擋在了想要趁機追趕的三人面前。
「你們想去哪兒？」
小男孩匆匆前行，不時回頭提醒。
徐婧提著急救箱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
「小朋友，那隻貓脖子上有項圈嗎？有的話要想辦法及時通知它的主人」
「好像沒有吧，太暗了，我看不清。」
「流浪貓嗎」，徐婧皺了皺眉頭。
這幾年，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負責的主人卻很少。
很多人只是一時興起，覺得貓狗可愛就帶回了家。
可一旦發現寵物並不如網上那般治癒，還有鏟屎、餵食、清潔、治病等麻煩，棄養也是毫不猶豫。
得益於此，聯邦每年要新增千萬隻流浪動物，其中只有極少的一部分能得到救助。
而剩下那些，則因為無人照看，直接回歸了野性生態。
龐大的流浪種群不斷繁衍，擾民、噪音、糞便污染，還有傳染病威脅。
最後買單的，實際上還是不養寵物的那些人。
徐婧極其厭惡這種行為。
所以在她店裡買寵物的客人，她一定會再三詢問，最好是短暫領養一段時間。
如果能接受為此付出的時間精力，她才會把寵物送到對方手上。
『把寵物當垃圾一樣對待，和那個把孩子當牲口養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腦海里閃過令人厭惡的回憶，徐婧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腳步無意識地放慢了。
然而這個表現被小男孩看在眼裡，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怎麼回事？這些年輕女孩不都是愛心泛濫，最喜歡救流浪貓裝聖母嗎？』
『對了，這個女人家裡有錢，說不定是看不上普通流浪貓.......』
兩顆眼珠子轉了轉，他忽然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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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一隻黃......一隻藍......兩隻眼睛顏色不一樣呢！」
「異瞳貓？」，徐婧注意力被拉了回來。
異瞳貓其實並不少見，最出名的是波斯貓。
普通的一隻也要幾千，貴一點的直接上萬。
但異色瞳本質是基因缺陷，實際上和品種關係不大。
一般來說，白貓異色瞳的概率要大一些。
徐婧快步跟上和男孩並肩，「那這隻貓是什麼毛色啊？」
她這句話只是隨口一問，屬於寵物店長的習慣。
「好像是花貓吧。」
「花貓.....有幾種顏色？」
男孩看著近在眼前的昏暗巷子口，眼神露出幾分激動，說話越發急切。
可他的反應，也讓徐婧越發懷疑。見其沒有回答，立刻追問：
「是不是黑紅白三種顏色啊？」
「是......不知道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啊，進去就知道了。」
男孩有些著急地伸出手來，想要拉著徐婧進去。
而後者心中卻是警鐘大作，故意鬆手扔下急救箱，裡面的東西頓時灑了些出來。
她趕忙蹲下來假裝去撿，悄悄把辣椒噴霧握在了掌心。
「別急啊，問清楚才好救嘛。」
「其他你看不明白，公母你總認得出來吧？」
「貓肚子底下是雙排扣，還是QQ腸？」
男孩神情已經有些煩躁，但是看了眼大路上的攝像頭，還是壓著臉色蹲下身。
一邊幫她撿地上掉的東西，一邊拼命轉動腦子。
徐婧看他這樣，故意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是公貓就好了，我家山竹是母貓，正好差一隻配對呢。」
男孩立刻眼珠子一轉，裝作仔細回憶的樣子。
「是公貓！我看清楚了，不是雙排扣，是QQ腸！」
「你確定？」
「我確定，姐姐，我們快進去吧，小貓還在流血呢！」
「好，好，我這就去.....去你媽的！」
徐婧猛地掏出辣椒噴霧，按下開關。
兩人距離太近，又是蹲姿，活動受限。
男孩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噴口飛出的射線狀泡沫糊了一臉。
他沒有慘叫，因為短短几秒之內，強烈的灼燒感就從眼鼻口之中飛速蔓延開來。
淚腺瘋狂地分泌淚水，鼻腔和喉嚨黏膜快速腫脹，呼吸道就像被人掐住一般近乎窒息。
徐婧看到對方倒在地上拼命拿衣服擦臉的樣子，猶自氣不過。
一看其穿的是鬆緊褲子，伸手直接拉開褲腰，拿著噴罐就往裡呲。
那具瘦小的身體一下僵住，隨後雙腿瘋狂撲騰起來，顯然承受了極大痛苦。
徐婧不小心被蹬了一下，身體一個沒穩住往後倒，結果卻落在一雙結實的胳膊里。
回頭一看，露出驚喜之色。
「小葉！你怎麼來了？」
葉沈月臉上掛著古怪的表情，聞言忍不住看向旁邊滿地打滾的「男孩」。
我來看你做辣子雞。
「你出門的時候我就跟著了，只不過你沒發現......你怎麼知道他不對勁的？」
一說這個徐婧就來氣。等葉沈月把她扶起來，她衝上去對準地上那人褲襠就踹：
「屌你媽的臭煞筆！」
「異瞳花貓是吧？」
「三花貓有QQ腸是吧？」
「說！你騙我過來想幹什麼！」
徐婧罵一句就踹一腳，葉沈月在旁邊一聽就明白了。
三花貓這個品種，99.9%以上為母貓，公貓極其稀少，這對養寵物的人來說算是常識。
何況對方還添油加醋，什麼異瞳.......
簡直是在說花木蘭男扮女裝，還長了胸毛一樣稀奇。
「.....別打了！臭婊子住手！」
「你們他媽的耳朵聾啊！看著老子挨打，還不出來幫忙！」
那人實在吃不住痛，因為暫時失明，只能在地上邊滾邊吼。
沒過變聲期一般的聲音又尖又細，極具穿透力，巷子裡很快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陰影中竄出來五個男人。
為首的壯漢，赫然是葉沈月白天在麵包車旁見到的那個。
「噴霧給我，你往外面跑，馬上報警。」
葉沈月見狀，單手護住徐婧，另一隻手藏在身後。
徐婧會意地把噴罐塞到他手裡，「別逞強。」
葉沈月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我要是把這幫人手腳都打斷，你堂哥能不能支持正當防衛？」
明明是緊張的氛圍，徐婧差點笑出聲。
「......我大舅舅是治安局長官，只要不死人，隨便你！」
「那我就放心了——跑！」
葉沈月毫無徵兆地低喝一聲，徐婧沒有半點猶豫，拿起手機轉身就溜。
帶頭大漢頓時急了，「抓住那個女的！別讓她跑了！」
一聲令下，旁邊幾人立刻沖了過來。
看到葉沈月擋在路中央，沖在最前面的男人目露凶光，從腰間掏出甩棍，用力抽了過來。
但葉沈月無動於衷。
因為太慢了。
昏黃燈光下，金屬棍身周圍像是鍍上了一層光暈，破空的抽打聲劃出弧形的軌跡。
對方的行動像是按下了0.5倍速，他輕而易舉地躲開甩棍，舉起辣椒噴霧對準張大的嘴巴——
呲！
拿著甩棍的男人瞬間臉色青紫，雙手捂著喉嚨摔倒在地。
葉沈月看也不看，一腳踩在其小腿上，耳邊頓時傳來骨裂和低沉悶哼。
與此同時，身側有勁風傳來。他猛一擰腰，身體以超出常理的方式側翻一百八十度。
上半身向下躲開鋼管，下半身順勢倒掛金鉤，右腿好似戰斧劈落。
強大的力量落在襲擊者的肩膀，後者就像是遊戲廳里被砸的鼴鼠，瞬間失去平衡撞在地上，滿頭鮮血。
而葉沈月卻在失去平衡之前，單手撐地起身。
雙足一蹬，如同裝了彈簧，擋在了想要趁機追趕的三人面前。
「你們想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