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專業尾隨
到了午飯時間，程啟特意下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
不管怎麼說，水璃也是客人，相應的招待不能太怠慢了。
餐桌上，程啟和程然兄妹倆坐在一側，而水璃則端端正正的坐在他們的對面。
水璃吃飯的動作非常規矩，細嚼慢咽，完全沒有在陌生人家裡第一次吃飯的緊張感。連程啟都覺得，這個魔法少女也太淡然了。
而程然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後，心態似乎也穩定了不少。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直視著對面的少女。
「水璃小姐，對吧？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了。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們人防局的人會突然衝過來把我帶走？」
聽到問話，水璃抬頭看向程然。
「因為在你的車的後備箱裡放著一枚微型核彈。」
「……」
程啟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這個周目，他還沒和妹妹解釋這件事。
所以程然是第一次知道了這件事。
而程然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愣了好幾秒鐘。
「核……核彈？！我的車裡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一想到自己竟然開著一輛裝有核彈的車回家，還美滋滋的想要把它當成禮物送給哥哥，程然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
「事實就是這樣。」水璃卻絲毫沒有慌亂的跡象，「至於這枚核彈是誰放進去的，這就是我們人防局目前正在全力調查的事情。」
水璃將目光轉向程啟，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留下來，也是因為這次的核彈事件非同小可。這枚核彈的出現，很有可能有一個極其危險的神秘勢力，正在危及程啟先生的人身安全。作為人防局的特別行動人員，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程然咽了一口唾沫，勉強理解了現狀。
「那……那你們把我帶走，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是的。」水璃點了點頭，「因為你是那輛車的駕駛員，把你帶走，主要是為了詢問一些常規問題，排查你與那個神秘勢力接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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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你們問了我很多關於那輛車是哪來的，我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之類的問題，這些我都能理解……」
接著，程然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但是為什麼你們在問完話之後，還要用那種奇怪的儀器，把我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怎麼，你們人防局現在問個話，流程里還帶體檢嗎？」
面對程然的質問，水璃的面色依舊毫無波瀾。
「當然不是常規流程。對你進行掃描，自然是為了確認你身上有沒有攜帶其他被魔力附魔的危險武器。畢竟你接觸過核彈，我們必須排除你身上藏有對魔法少女造成損害的物品的可能性。」
「哈？」
程然忍不住揮了揮手，向水璃展示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著。
程然穿的是一件非常清爽的夏季短袖T恤，下半身則是一條短裙。
「我就穿著這麼一身短袖和裙子，全身上下連口袋都沒有，你告訴我，我能把武器藏在哪裡？再說了，我也就是個普通人，就算拿著魔力附魔的武器，也打不過魔法少女吧？」
水璃並沒有因為程然的嘲諷而窘迫，「這也是以防萬一，畢竟你的車上放核彈，面對這種級別的威脅，我們自然要警惕行事，任何微小的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行了，水璃小姐，你這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就別拿來忽悠我了。」
程然雙手抱在胸前，眉頭微蹙。
「那個檢測儀明顯就不是用來檢測身上有沒有攜帶魔力武器的。我看那東西完全就是檢測身體各項指標的！」
此話一出，水璃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哼，別小看人啊。我大學好歹學的是『對災獸武器研究』專業，所以檢測儀器是用來幹什麼的，還是能看出個大概。」
水璃聽到這個專業後，看起來有些意外：「對災獸武器研究……女孩子選這個專業的，還真是少見。」
工科本就男生居多，而涉及到災獸和魔力武器這種危險領域的硬核專業，女生的比例更是少得可憐。
「少見多怪。」程然不以為意撇了她一眼，「那你呢，水璃小姐？你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
水璃搖了搖頭頭。
「我沒上過大學。」
「嗯？」這下輪到程然感到意外了。
「我高中畢業後，就直接進入人防局工作了。因為我很早就覺醒成為魔法少女，所以到人防局工作沒有任何難度。再加上老師的引薦，我很快就被編入了人防局的特別行動組。」
聽到這個回答，程然的眼神變的有些複雜。
她看了看水璃，又想起了自己學習時候熬夜苦讀的日日夜夜。
「哼，真羨慕啊……」
程然小聲嘟囔了一句，「魔法少女想進人防局，就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哪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幾千人去考公卷一個職位，擠破了頭都不一定能進去……」
看著妹妹那副憤憤不平的樣子，程啟有些無奈。
桌上的氣氛隱隱有種要演變成「普通人與特權階級階級矛盾」的趨勢，程啟趕緊朝向程然，開始轉移話題：
「小然，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別聊這些事情。今天下午，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吧？稍微放鬆一下。」
「嗯！當然可以啊！」果然，面對哥哥的邀請，程然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原本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安撫好妹妹後，程啟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水璃。
「那個……水璃小姐。」程啟斟酌了一下用詞，試探性地問道，「我們下午出去玩，這個……放不方便？」
「程啟先生，您的行程不必向我匯報。您按照自己日常的步調來就行了，我絕不干涉您的任何私人活動。」
聽到這個回答，程啟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姑娘雖然冷冰冰的，但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嘛！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們出門，會給你的安保工作造成麻煩呢。既然這樣，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然而，水璃卻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您誤會了，程啟先生。您出門後，我會一直尾隨您，保證您在戶外的安全，絕對不會讓您有任何危險。」
「……啊？」
程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的本意是覺得，我們兄妹倆出去玩，水璃跟著是不是不太合適？
但是他完全沒有理解水璃的行動模式。
「尾……尾隨？！」
程然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水璃。
面對兄妹倆震驚的目光，水璃依然是一臉淡然的態度。
「您放心，我的尾隨是專業的。到時候會保持在五十米的距離之外，同時開啟隱形術法，絕對不會打擾您和程然小姐的相處。」
水璃頓了頓，認真補充了最後一句：
「您出門的時候，當我不存在就行。」
「……」
不管怎麼說，水璃也是客人，相應的招待不能太怠慢了。
餐桌上，程啟和程然兄妹倆坐在一側，而水璃則端端正正的坐在他們的對面。
水璃吃飯的動作非常規矩，細嚼慢咽，完全沒有在陌生人家裡第一次吃飯的緊張感。連程啟都覺得，這個魔法少女也太淡然了。
而程然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後，心態似乎也穩定了不少。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直視著對面的少女。
「水璃小姐，對吧？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了。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們人防局的人會突然衝過來把我帶走？」
聽到問話，水璃抬頭看向程然。
「因為在你的車的後備箱裡放著一枚微型核彈。」
「……」
程啟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這個周目，他還沒和妹妹解釋這件事。
所以程然是第一次知道了這件事。
而程然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愣了好幾秒鐘。
「核……核彈？！我的車裡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一想到自己竟然開著一輛裝有核彈的車回家，還美滋滋的想要把它當成禮物送給哥哥，程然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
「事實就是這樣。」水璃卻絲毫沒有慌亂的跡象，「至於這枚核彈是誰放進去的，這就是我們人防局目前正在全力調查的事情。」
水璃將目光轉向程啟，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留下來，也是因為這次的核彈事件非同小可。這枚核彈的出現，很有可能有一個極其危險的神秘勢力，正在危及程啟先生的人身安全。作為人防局的特別行動人員，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程然咽了一口唾沫，勉強理解了現狀。
「那……那你們把我帶走，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是的。」水璃點了點頭，「因為你是那輛車的駕駛員，把你帶走，主要是為了詢問一些常規問題，排查你與那個神秘勢力接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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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你們問了我很多關於那輛車是哪來的，我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之類的問題，這些我都能理解……」
接著，程然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但是為什麼你們在問完話之後，還要用那種奇怪的儀器，把我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怎麼，你們人防局現在問個話，流程里還帶體檢嗎？」
面對程然的質問，水璃的面色依舊毫無波瀾。
「當然不是常規流程。對你進行掃描，自然是為了確認你身上有沒有攜帶其他被魔力附魔的危險武器。畢竟你接觸過核彈，我們必須排除你身上藏有對魔法少女造成損害的物品的可能性。」
「哈？」
程然忍不住揮了揮手，向水璃展示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著。
程然穿的是一件非常清爽的夏季短袖T恤，下半身則是一條短裙。
「我就穿著這麼一身短袖和裙子，全身上下連口袋都沒有，你告訴我，我能把武器藏在哪裡？再說了，我也就是個普通人，就算拿著魔力附魔的武器，也打不過魔法少女吧？」
水璃並沒有因為程然的嘲諷而窘迫，「這也是以防萬一，畢竟你的車上放核彈，面對這種級別的威脅，我們自然要警惕行事，任何微小的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行了，水璃小姐，你這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就別拿來忽悠我了。」
程然雙手抱在胸前，眉頭微蹙。
「那個檢測儀明顯就不是用來檢測身上有沒有攜帶魔力武器的。我看那東西完全就是檢測身體各項指標的！」
此話一出，水璃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哼，別小看人啊。我大學好歹學的是『對災獸武器研究』專業，所以檢測儀器是用來幹什麼的，還是能看出個大概。」
水璃聽到這個專業後，看起來有些意外：「對災獸武器研究……女孩子選這個專業的，還真是少見。」
工科本就男生居多，而涉及到災獸和魔力武器這種危險領域的硬核專業，女生的比例更是少得可憐。
「少見多怪。」程然不以為意撇了她一眼，「那你呢，水璃小姐？你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
水璃搖了搖頭頭。
「我沒上過大學。」
「嗯？」這下輪到程然感到意外了。
「我高中畢業後，就直接進入人防局工作了。因為我很早就覺醒成為魔法少女，所以到人防局工作沒有任何難度。再加上老師的引薦，我很快就被編入了人防局的特別行動組。」
聽到這個回答，程然的眼神變的有些複雜。
她看了看水璃，又想起了自己學習時候熬夜苦讀的日日夜夜。
「哼，真羨慕啊……」
程然小聲嘟囔了一句，「魔法少女想進人防局，就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哪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幾千人去考公卷一個職位，擠破了頭都不一定能進去……」
看著妹妹那副憤憤不平的樣子，程啟有些無奈。
桌上的氣氛隱隱有種要演變成「普通人與特權階級階級矛盾」的趨勢，程啟趕緊朝向程然，開始轉移話題：
「小然，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別聊這些事情。今天下午，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吧？稍微放鬆一下。」
「嗯！當然可以啊！」果然，面對哥哥的邀請，程然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原本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安撫好妹妹後，程啟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水璃。
「那個……水璃小姐。」程啟斟酌了一下用詞，試探性地問道，「我們下午出去玩，這個……放不方便？」
「程啟先生，您的行程不必向我匯報。您按照自己日常的步調來就行了，我絕不干涉您的任何私人活動。」
聽到這個回答，程啟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姑娘雖然冷冰冰的，但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嘛！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們出門，會給你的安保工作造成麻煩呢。既然這樣，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然而，水璃卻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您誤會了，程啟先生。您出門後，我會一直尾隨您，保證您在戶外的安全，絕對不會讓您有任何危險。」
「……啊？」
程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的本意是覺得，我們兄妹倆出去玩，水璃跟著是不是不太合適？
但是他完全沒有理解水璃的行動模式。
「尾……尾隨？！」
程然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水璃。
面對兄妹倆震驚的目光，水璃依然是一臉淡然的態度。
「您放心，我的尾隨是專業的。到時候會保持在五十米的距離之外，同時開啟隱形術法，絕對不會打擾您和程然小姐的相處。」
水璃頓了頓，認真補充了最後一句：
「您出門的時候，當我不存在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