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單向熟識
雖然剛剛和QB因為人防局的事情廢話了一部分時間，但程啟並沒有遺忘自己的目的。
程啟點開了人防局的魔法少女APP，點開了【金盞銀台】的聊天框。
是時候詢問妹妹的事情了。
魔法少女小月：【凌波前輩，之前問過您關於我妹妹的事情，您似乎也要和我說的樣子。您現在可以和我說明嗎？】
「沒看手機嗎……」
不過程啟轉念一想，腦海中立刻浮現了凌波單手拎著瘋狂掙扎求饒的銀蓮的場景。
大概也能猜出來……凌波現在正忙著教育逃課的中二病女兒吧。
長期曠課，還滿嘴跑火車造謠自己「父母雙亡」的女兒，這個教育過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這個時候沒時間看手機回復消息……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算了，晚點再問吧。」
程啟把手機暫時放到了一邊，然後看向了百無聊賴的QB。
「喂，QB。」
程啟索性也坐到了床上盤起腿，「關於那個在小然車裡安裝核彈的神秘人，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聽到程啟的問話，QB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啊。雖然我認識很多魔法少女，但從你之前的描述來看，那個神秘人隱藏得太深了。你當時只能通過屏幕看到她的一雙手，而且她還全程開著變聲器。這種情況下，哪怕我當時就在現場，和你一起盯著那個屏幕，估計也看不出她到底是誰。」
程啟眉頭微蹙。
確實，那個神秘人非常謹慎。除了知道對方是個魔法少女，且和姐姐程夏有過交集之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特徵。
但是QB話里的另一個細節，卻引起了程啟的興趣，「等等，你剛才說……你認識很多魔法少女？」
QB微微歪頭，「嗯……準確的說，是我認識她們，但是她們基本上都不認識我。」
這個說法，讓程啟的心中浮現起一股違和感。
「這就有意思了。你只和『穿越者』簽訂契約，所以你和本土魔法少女在覺醒機制上是沒有任何交集的。所以她們當然不認識你。然而你又說，你很熟知她們？」
一個只在穿越者小圈子裡活動的神秘生物，憑什麼敢說自己對整個魔法少女群體了如指掌？
除非，它一直在暗中觀察。
就像一個隱形的監控攝像頭，默默的注視著這個世界上所有魔法少女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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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程啟的質問，QB卻絲毫沒有慌亂，「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作為魔法少女的契約獸，熟知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少女，這很正常吧？」
QB再次搬出了它那套「契約獸」理論，試圖矇混過關。
「你又來了。」
程啟冷笑一聲。
「少拿這種二次元的設定來忽悠我。我特地在人防局APP的論壇里搜索了『契約獸』這種東西，然而魔法少女之間卻沒有任何相關的討論。」
「人無法想像沒有見過的東西。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少女都是自然覺醒，所以她們從來沒想過變成魔法少女還要依靠別的生物簽訂契約這種事情。」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常規意義上的『契約獸』，你到底在扮演什麼角色？」
QB靜靜的看著程啟，語氣中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這句話後，QB閉上了眼睛，往床上一趴，擺出了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
程啟看著這隻裝死的白色生物，索性放棄了繼續盤問。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始思索一些自己可能錯過的事情。
第二波劫難中，似乎是某個背後的團體針對自己的行動。這和第一波劫難里的「蝴蝶效應」的世界意志追殺……完全是兩回事。
還是說，這第二波劫難里，其實也有世界意志的推波助瀾？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首先就是那輛轎車。雖然小然說是抽獎得來的，但是這其中明顯存在著大問題——
核彈放在後備箱裡，難道幕後主使就不擔心小然她看到了後備箱嗎？要知道，得到一輛新車的時候，會看下後備箱是大概率事件。
在第六周目的時候，自己已經發現後備箱有問題。所以他還特地問了程然這個問題：
【「小然，你回來的時候，行李箱沒有放在後備車箱吧？」】
【「嗯，我的這個行李箱比較小，就直接放在副駕駛下面了。」】
【「為什麼要那麼做？」】
【「嗯……就是覺得有點方便啊，下車直接就能拿，於是就那麼做了，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那麼……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過後備箱？」】
【「好像還真是。我也沒有遇到什麼需要往後備箱放東西的情況，所以我確實還沒打開過後備箱。」】
如果這一切都是世界意志的暗示呢？
QB說過，世界意志有在不違反人意願的情況下，干涉人的潛在行為。那麼程然一直沒有在意後備箱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當然，這其實是比較樂觀的情況。如果往糟糕的地方設想，那就是這次的劫難並不是世界意志所為，真正世界意志發力還發力。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危險了。
程啟繼續思索，打算尋找更多被隱藏的線索。
第六周目的最後時刻，自己和神秘人進行遊戲的全過程，然後被凌波前輩連續兩次斬首。
而當時在場的那名叫「天權」的魔法少女，似乎有讓人無法發動心相的能力。幸好自己的頭顱被天音轉移，成功發動了回溯心相。
而自己的頭顱被轉移走後，程然和凌波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
沒錯，程啟回憶起凌波第一次看到程然時的態度……她當時直接攔住了想要衝過來的程然，完全沒有後續那樣忌憚的神情。
凌波前輩至少在第一時間，把程然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她一定是見識到了程然身上……出現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才會有現在這個周目里的那種擔憂神情。
程啟點開了人防局的魔法少女APP，點開了【金盞銀台】的聊天框。
是時候詢問妹妹的事情了。
魔法少女小月：【凌波前輩，之前問過您關於我妹妹的事情，您似乎也要和我說的樣子。您現在可以和我說明嗎？】
「沒看手機嗎……」
不過程啟轉念一想，腦海中立刻浮現了凌波單手拎著瘋狂掙扎求饒的銀蓮的場景。
大概也能猜出來……凌波現在正忙著教育逃課的中二病女兒吧。
長期曠課，還滿嘴跑火車造謠自己「父母雙亡」的女兒，這個教育過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這個時候沒時間看手機回復消息……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算了，晚點再問吧。」
程啟把手機暫時放到了一邊，然後看向了百無聊賴的QB。
「喂，QB。」
程啟索性也坐到了床上盤起腿，「關於那個在小然車裡安裝核彈的神秘人，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聽到程啟的問話，QB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啊。雖然我認識很多魔法少女，但從你之前的描述來看，那個神秘人隱藏得太深了。你當時只能通過屏幕看到她的一雙手，而且她還全程開著變聲器。這種情況下，哪怕我當時就在現場，和你一起盯著那個屏幕，估計也看不出她到底是誰。」
程啟眉頭微蹙。
確實，那個神秘人非常謹慎。除了知道對方是個魔法少女，且和姐姐程夏有過交集之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特徵。
但是QB話里的另一個細節，卻引起了程啟的興趣，「等等，你剛才說……你認識很多魔法少女？」
QB微微歪頭，「嗯……準確的說，是我認識她們，但是她們基本上都不認識我。」
這個說法，讓程啟的心中浮現起一股違和感。
「這就有意思了。你只和『穿越者』簽訂契約，所以你和本土魔法少女在覺醒機制上是沒有任何交集的。所以她們當然不認識你。然而你又說，你很熟知她們？」
一個只在穿越者小圈子裡活動的神秘生物，憑什麼敢說自己對整個魔法少女群體了如指掌？
除非，它一直在暗中觀察。
就像一個隱形的監控攝像頭，默默的注視著這個世界上所有魔法少女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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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程啟的質問，QB卻絲毫沒有慌亂，「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作為魔法少女的契約獸，熟知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少女，這很正常吧？」
QB再次搬出了它那套「契約獸」理論，試圖矇混過關。
「你又來了。」
程啟冷笑一聲。
「少拿這種二次元的設定來忽悠我。我特地在人防局APP的論壇里搜索了『契約獸』這種東西，然而魔法少女之間卻沒有任何相關的討論。」
「人無法想像沒有見過的東西。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少女都是自然覺醒，所以她們從來沒想過變成魔法少女還要依靠別的生物簽訂契約這種事情。」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常規意義上的『契約獸』，你到底在扮演什麼角色？」
QB靜靜的看著程啟，語氣中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這句話後，QB閉上了眼睛，往床上一趴，擺出了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
程啟看著這隻裝死的白色生物，索性放棄了繼續盤問。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始思索一些自己可能錯過的事情。
第二波劫難中，似乎是某個背後的團體針對自己的行動。這和第一波劫難里的「蝴蝶效應」的世界意志追殺……完全是兩回事。
還是說，這第二波劫難里，其實也有世界意志的推波助瀾？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首先就是那輛轎車。雖然小然說是抽獎得來的，但是這其中明顯存在著大問題——
核彈放在後備箱裡，難道幕後主使就不擔心小然她看到了後備箱嗎？要知道，得到一輛新車的時候，會看下後備箱是大概率事件。
在第六周目的時候，自己已經發現後備箱有問題。所以他還特地問了程然這個問題：
【「小然，你回來的時候，行李箱沒有放在後備車箱吧？」】
【「嗯，我的這個行李箱比較小，就直接放在副駕駛下面了。」】
【「為什麼要那麼做？」】
【「嗯……就是覺得有點方便啊，下車直接就能拿，於是就那麼做了，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那麼……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過後備箱？」】
【「好像還真是。我也沒有遇到什麼需要往後備箱放東西的情況，所以我確實還沒打開過後備箱。」】
如果這一切都是世界意志的暗示呢？
QB說過，世界意志有在不違反人意願的情況下，干涉人的潛在行為。那麼程然一直沒有在意後備箱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當然，這其實是比較樂觀的情況。如果往糟糕的地方設想，那就是這次的劫難並不是世界意志所為，真正世界意志發力還發力。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危險了。
程啟繼續思索，打算尋找更多被隱藏的線索。
第六周目的最後時刻，自己和神秘人進行遊戲的全過程，然後被凌波前輩連續兩次斬首。
而當時在場的那名叫「天權」的魔法少女，似乎有讓人無法發動心相的能力。幸好自己的頭顱被天音轉移，成功發動了回溯心相。
而自己的頭顱被轉移走後，程然和凌波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
沒錯，程啟回憶起凌波第一次看到程然時的態度……她當時直接攔住了想要衝過來的程然，完全沒有後續那樣忌憚的神情。
凌波前輩至少在第一時間，把程然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她一定是見識到了程然身上……出現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才會有現在這個周目里的那種擔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