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未曾看見的終局
當凌波帶著月弦降落在自家樓下時，天音正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月弦平安無事的回來，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來。
「月弦！你沒事吧？！」天音一把抓住月弦的肩膀。
「我沒事，詳細的待會再說。」月弦握住了她的雙手，示意她安心。
此時，樓下除了她們三人，還有另外一名魔法少女。
那是一名有著棕色短髮的魔法少女，雖然穿著靚麗的戰鬥服，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與外表極不相符的成熟。
「天權前輩，這次辛苦你了。」凌波轉過身，態度畢恭畢敬。
被稱為天權的魔法面無表情，舉了舉手中一個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小盒子。
「核彈我已經解除了，現在封存到禮裝里。那我就先走了，這個還要送回總局的技術部去檢測。」
說完這些，天權立馬換上了一副抱怨的語氣，「還有，以後這種麻煩事就別找我了。下個月我就正式退休了，現在我只想清閒一點安度晚年。」
「……」
聽到這話，月弦的有些繃不住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變身魔法少女後，外貌會被強制修正為十八歲。但是，看著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用一種老氣橫秋的語調抱怨著「退休」和「安度晚年」……這也太違和了。
「好的，天權前輩，您慢走。」凌波倒是習以為常，再次恭敬的點頭。
天權也不客氣，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空。
隨著天權的離開，月弦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向凌波：「等等……剛剛在這裡的那個女生呢？她是我妹妹啊，她人呢？」
之前在樓上和凌波對視被追殺前，程然明明就在小轎車旁邊。可是現在車還在，人卻不見了。
「……你是說剛剛開車過來的那個……」凌波的語氣遲疑了一下，「那個女生？」
「對啊！她怎麼了？」
凌波的表情變得有些糾結。她避開了月弦焦急的視線，似乎是在思索什麼：「我的同伴水璃，暫時帶著她離開了。因為……有些事情需要她配合處理。」
「處理？是關於核彈的事情吧？」月弦急忙解釋，「我妹妹真就是個普通人，她什麼都不知道的！那輛車是她抽獎抽來的，核彈肯定是那個幕後黑手偷偷放進去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然而，聽著月弦的辯解，凌波的表情卻更加為難了。
「……不，倒不全是核彈的事情……」凌波欲言又止，最後煩躁的嘆了口氣，「……而是……算了。」
說罷，凌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水璃。」和對天權的恭敬不同，對於水璃完全是一副「上司」的態度，「把之前的那位……那位小姐帶回來吧。暫時不要隔離了。」
隔離……？！
這個用詞引起了月弦的警惕。
「嗯，必要的檢測和登記還是要做了，這些事情辦完再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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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囑咐完放下電話，月弦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凌波的手臂——
「什麼意思？程然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隔離」意味著什麼，但是用於這種詞語，總覺得是某種危險的感染者，或者是掌握了什麼機密的嫌疑人。
程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凌波掛斷了電話，轉過頭的眼神里，甚至帶著憐憫。
「因為上個周目的最後一刻，你的頭顱被轉移走了，所以……你沒有看見啊。」
「沒有看見？」
月弦愣住了。
確實，上個周目自己被斬首後，是天音發動了心相把自己的頭顱轉移到了她的房間裡。
在自己離開後，那片郊外的荒野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然……做了什麼？
「凌波前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妹妹她怎麼了？」月弦上前一步，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凌波的眼睛。
凌波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睜開眼，眼裡滿是疲憊。
「抱歉，就當我說錯話了。」凌波最後還是選擇了當一個謎語人，搖了搖頭，不願再多透露半個字。
「餵……凌波前輩，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月弦急了，「她是我妹妹，她到底怎麼了。」
「這是為了你好。」
凌波看著焦躁的月弦，但是卻露出了一個仿佛是過來人的苦笑。
「不知道的話，你還能有現在幸福的生活。但如果知道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著凌波那充滿滄桑與無奈的表情，月弦也不自覺的感到無法追問下去。
那種眼神，那種仿佛看透了世間的背叛與謊言的苦笑……
月弦突然感覺到，凌波似乎是經歷過完全相同的事情。
越是這樣，月弦的心中就越是感到戰慄。
程然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妹妹嗎？
那個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把手按在引爆感應器上，為了救自己願意獻出一切的女生……
在自己未曾看見的那個終局裡，她究竟露出了怎樣的真面目？
「放心，你妹妹……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就是簡單的身體檢測而已，我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凌波也是做出了對程然安全的人身保證，但是月弦在意的點顯然不止這些。
「……那個，」似乎是察覺到了場面有些僵住，天音趕忙過來緩解氣氛，「嘿嘿嘿，這位……是叫凌波前輩對吧？我是天音，月弦的前輩。現在你和月弦相處的那麼好，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聽到天音那麼說，凌波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轉身看向了月弦和天音二人，「嗯……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應該負責。所以……小月月，你想要什麼補償的話，儘管和我說吧。」
「噗……哈哈哈哈……小月月？！」聽到這個稱呼，天音忍不住笑了出來。
「……」和天音不一樣，月弦則是一臉嚴肅，「您……能不能把我妹妹身上的事情告訴我？」
「……現在的孩子啊。」凌波扶住額頭，看樣子非常無奈，「你要是真想那麼知道的話……」
然而，凌波的話還沒說完，她猛的一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電線桿。
當著月弦和天音的面，凌波消失在原地，然後突然出現在了那個電線桿的旁邊。而她的右手，拎著一個穿著道袍長裙，頭髮黑白漸變的魔法少女——
「咦？銀蓮？」月弦吃了一驚。
不是說讓她在家裡等我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了？
然而，銀蓮下面開口說的話，讓月弦傻眼了——
「哇……等等等……白媽媽，我錯了！我不該逃課的！」
被凌波單手拎起的銀蓮胡亂的蹬腿擺手，狼狽不堪。
等一下，她叫凌波什麼……？白媽媽？
銀蓮的父母不是在災獸的襲擊中死去了嗎？
而且銀蓮她……說話不中二了？醫學奇蹟啊！
「月弦！你沒事吧？！」天音一把抓住月弦的肩膀。
「我沒事，詳細的待會再說。」月弦握住了她的雙手，示意她安心。
此時，樓下除了她們三人，還有另外一名魔法少女。
那是一名有著棕色短髮的魔法少女，雖然穿著靚麗的戰鬥服，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與外表極不相符的成熟。
「天權前輩，這次辛苦你了。」凌波轉過身，態度畢恭畢敬。
被稱為天權的魔法面無表情，舉了舉手中一個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小盒子。
「核彈我已經解除了，現在封存到禮裝里。那我就先走了，這個還要送回總局的技術部去檢測。」
說完這些，天權立馬換上了一副抱怨的語氣，「還有，以後這種麻煩事就別找我了。下個月我就正式退休了，現在我只想清閒一點安度晚年。」
「……」
聽到這話，月弦的有些繃不住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變身魔法少女後，外貌會被強制修正為十八歲。但是，看著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用一種老氣橫秋的語調抱怨著「退休」和「安度晚年」……這也太違和了。
「好的，天權前輩，您慢走。」凌波倒是習以為常，再次恭敬的點頭。
天權也不客氣，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空。
隨著天權的離開，月弦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向凌波：「等等……剛剛在這裡的那個女生呢？她是我妹妹啊，她人呢？」
之前在樓上和凌波對視被追殺前，程然明明就在小轎車旁邊。可是現在車還在，人卻不見了。
「……你是說剛剛開車過來的那個……」凌波的語氣遲疑了一下，「那個女生？」
「對啊！她怎麼了？」
凌波的表情變得有些糾結。她避開了月弦焦急的視線，似乎是在思索什麼：「我的同伴水璃，暫時帶著她離開了。因為……有些事情需要她配合處理。」
「處理？是關於核彈的事情吧？」月弦急忙解釋，「我妹妹真就是個普通人，她什麼都不知道的！那輛車是她抽獎抽來的，核彈肯定是那個幕後黑手偷偷放進去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然而，聽著月弦的辯解，凌波的表情卻更加為難了。
「……不，倒不全是核彈的事情……」凌波欲言又止，最後煩躁的嘆了口氣，「……而是……算了。」
說罷，凌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水璃。」和對天權的恭敬不同，對於水璃完全是一副「上司」的態度，「把之前的那位……那位小姐帶回來吧。暫時不要隔離了。」
隔離……？！
這個用詞引起了月弦的警惕。
「嗯，必要的檢測和登記還是要做了，這些事情辦完再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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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囑咐完放下電話，月弦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凌波的手臂——
「什麼意思？程然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隔離」意味著什麼，但是用於這種詞語，總覺得是某種危險的感染者，或者是掌握了什麼機密的嫌疑人。
程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凌波掛斷了電話，轉過頭的眼神里，甚至帶著憐憫。
「因為上個周目的最後一刻，你的頭顱被轉移走了，所以……你沒有看見啊。」
「沒有看見？」
月弦愣住了。
確實，上個周目自己被斬首後，是天音發動了心相把自己的頭顱轉移到了她的房間裡。
在自己離開後，那片郊外的荒野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然……做了什麼？
「凌波前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妹妹她怎麼了？」月弦上前一步，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凌波的眼睛。
凌波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睜開眼，眼裡滿是疲憊。
「抱歉，就當我說錯話了。」凌波最後還是選擇了當一個謎語人，搖了搖頭，不願再多透露半個字。
「餵……凌波前輩，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月弦急了，「她是我妹妹，她到底怎麼了。」
「這是為了你好。」
凌波看著焦躁的月弦，但是卻露出了一個仿佛是過來人的苦笑。
「不知道的話，你還能有現在幸福的生活。但如果知道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著凌波那充滿滄桑與無奈的表情，月弦也不自覺的感到無法追問下去。
那種眼神，那種仿佛看透了世間的背叛與謊言的苦笑……
月弦突然感覺到，凌波似乎是經歷過完全相同的事情。
越是這樣，月弦的心中就越是感到戰慄。
程然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妹妹嗎？
那個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把手按在引爆感應器上，為了救自己願意獻出一切的女生……
在自己未曾看見的那個終局裡，她究竟露出了怎樣的真面目？
「放心，你妹妹……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就是簡單的身體檢測而已，我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凌波也是做出了對程然安全的人身保證，但是月弦在意的點顯然不止這些。
「……那個，」似乎是察覺到了場面有些僵住，天音趕忙過來緩解氣氛，「嘿嘿嘿，這位……是叫凌波前輩對吧？我是天音，月弦的前輩。現在你和月弦相處的那麼好，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聽到天音那麼說，凌波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轉身看向了月弦和天音二人，「嗯……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應該負責。所以……小月月，你想要什麼補償的話，儘管和我說吧。」
「噗……哈哈哈哈……小月月？！」聽到這個稱呼，天音忍不住笑了出來。
「……」和天音不一樣，月弦則是一臉嚴肅，「您……能不能把我妹妹身上的事情告訴我？」
「……現在的孩子啊。」凌波扶住額頭，看樣子非常無奈，「你要是真想那麼知道的話……」
然而，凌波的話還沒說完，她猛的一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電線桿。
當著月弦和天音的面，凌波消失在原地，然後突然出現在了那個電線桿的旁邊。而她的右手，拎著一個穿著道袍長裙，頭髮黑白漸變的魔法少女——
「咦？銀蓮？」月弦吃了一驚。
不是說讓她在家裡等我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了？
然而，銀蓮下面開口說的話，讓月弦傻眼了——
「哇……等等等……白媽媽，我錯了！我不該逃課的！」
被凌波單手拎起的銀蓮胡亂的蹬腿擺手，狼狽不堪。
等一下，她叫凌波什麼……？白媽媽？
銀蓮的父母不是在災獸的襲擊中死去了嗎？
而且銀蓮她……說話不中二了？醫學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