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英雄的決意
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後。
程啟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正低頭翻書的程夏。
「夏姐。」程啟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程夏沒有抬頭，隨意應了一聲。
「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程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那個在心底盤旋了很久的疑問說了出來，「當初……在那個小巷子裡，你為什麼會救我？」
聽到這個問題，程夏緩緩合上書本，抬起頭。
「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你還那麼在意這件事嗎？」
「我真的非常在意。」程啟的表情非常認真。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救命之恩的問題，更是他想要了解眼前這個紅髮少女內心的渴望。他想知道，自己和程然在她的心裡，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程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那麼，我反過來問你一個問題吧。當初在流浪的時候，你明明自己都吃不飽，為什麼還要保護程然，和她一起流浪呢？」
程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程夏會把問題拋回給自己。
他回想起那個寒冷的冬天，還有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聽到這個回答，程夏轉過頭，看著程啟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那麼，我也是這個理由。」
「誒？」程啟呆住了。
「因為我也想成為英雄，哪怕只是你們兩個人的英雄。」
「姐姐你這算是什麼回答啊，就是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抄了一遍嘛。」程啟忍不住吐槽道。
程夏沒有反駁，而是站起身，緩緩走到程啟的面前。
在程啟的目光中，她伸出雙臂，把少年輕輕擁入懷中。溫暖的觸感包裹了程啟，傳來讓人安心的香氣。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原因的。所以在那天到來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程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夏姐……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啊。」程啟有些不安的想要看清程夏的表情，但程夏卻將他抱得更緊了。
「因為程啟……你不是想要成為英雄嗎？」
程夏的語氣中透著一種深深的期許，仿佛在託付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我期待著你真的成為英雄的那一天。你也許會遇到很多的劫難，也許會面臨無法抉擇的絕境，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背負起『英雄』這個名字。」
「但是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自己。英雄的本質，不在於你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而在於你是否有一顆永遠不屈服的心。你不是說過，要連帶著我的份，成為正義的夥伴嗎？」
「我期待著，你超越我的那一天。」
「不要被眼前的黑暗嚇倒，也不要被所謂的命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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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可以做到……因為你，是我選中的人啊。」
※
【52:42】
程啟緊緊的盯著視頻里桌子上，那兩張背面朝上的撲克牌。
姐姐的期許，妹妹的性命，還有背後隱藏的巨大陰謀，此刻全部壓在了這兩張紙牌上。
「當然，一個問題還是太難了。」
屏幕那頭，機械音發出了嘲笑聲，「畢竟你不是她。不如還是多問幾個問題吧？用二分法慢慢排查，總比只問一個問題來得穩妥，不是嗎？」
面對對方的挑釁，程啟深吸了一口氣。
冷靜。
「你會保證，絕對不會說謊吧？」程啟問道。
「當然。」機械音的語氣中帶著絕十足的自信，「掀開撲克牌後，你可以確認我有沒有說謊。我要是說謊，那就算我輸。這場遊戲的樂趣，就在於規則的絕對公平。」
程啟沒有立刻接話。
其實，在對方說出程夏姐「只問一個問題」的時候，程啟就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已經找到了那個只用一個問題就能破局的方法。
這個問題在表面上是資訊理論的博弈，但是有可能，只是一個心理陷阱。
但是，他猶豫了。
程啟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程然。
妹妹的手正按在感應平面上。
看著這個場景，程啟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他擔心程然。
如果接受對方的挑釁，為了證明自己不輸給姐姐而只問一個問題，這無疑是在拿程然的性命去賭博。
萬一自己的想法錯了怎麼辦？
如果用滿11個問題，雖然最後可能要在幾張牌中盲猜，但至少勝率是可控的。而只問一個問題，一旦失敗，程然就必死無疑。
這種為了意氣之爭而將妹妹置於險境的做法，是對程然極大不負責任。
似乎是察覺到了程啟眼中的猶豫，程然不由得苦笑起來。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只看程啟的眼神，程然就已經明白了……
哥哥已經找到了那個只問一個問題的方法，他只是在顧慮自己。
「哥哥，不用擔心我。」
程然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力量，無比堅定，也無比的溫柔。
「既然我願意為你犧牲，那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我把手放上來的那一刻，我的命就已經交給你了。」
「哥哥，你一直都在保護我，總是把所有的重擔都扛在自己肩上，怕我受到一點點傷害。但是，我已經不是那個只能躲在你身後哭泣的小女孩了。」
她看著程啟，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相信你，哥哥。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問吧，哥哥！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就行！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相信你！」
程然的話語，讓程啟逐漸的鼓起了勇氣。
沒錯……
妹妹已經把一切都託付給了自己。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退縮，妹妹的覺悟，又算是什麼呢？
真正的英雄，不就是在絕境中，依然敢於貫徹自己信念的人嗎？
程啟轉過頭，重新看向了顯示屏。
自己不能輸。
而且，既然他想要背負姐姐的一切前進……那麼他就必須要超越姐姐。
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判斷……！
程啟緩緩開口，給出了自己的決定——
「那我也只問一個問題。」
對於程啟來說，他已經明白，這個博弈的思維盲點。
程啟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正低頭翻書的程夏。
「夏姐。」程啟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程夏沒有抬頭，隨意應了一聲。
「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程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那個在心底盤旋了很久的疑問說了出來，「當初……在那個小巷子裡，你為什麼會救我？」
聽到這個問題，程夏緩緩合上書本，抬起頭。
「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你還那麼在意這件事嗎？」
「我真的非常在意。」程啟的表情非常認真。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救命之恩的問題，更是他想要了解眼前這個紅髮少女內心的渴望。他想知道，自己和程然在她的心裡，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程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那麼，我反過來問你一個問題吧。當初在流浪的時候，你明明自己都吃不飽，為什麼還要保護程然，和她一起流浪呢？」
程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程夏會把問題拋回給自己。
他回想起那個寒冷的冬天，還有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聽到這個回答，程夏轉過頭，看著程啟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那麼，我也是這個理由。」
「誒？」程啟呆住了。
「因為我也想成為英雄，哪怕只是你們兩個人的英雄。」
「姐姐你這算是什麼回答啊，就是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抄了一遍嘛。」程啟忍不住吐槽道。
程夏沒有反駁，而是站起身，緩緩走到程啟的面前。
在程啟的目光中，她伸出雙臂，把少年輕輕擁入懷中。溫暖的觸感包裹了程啟，傳來讓人安心的香氣。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原因的。所以在那天到來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程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夏姐……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啊。」程啟有些不安的想要看清程夏的表情，但程夏卻將他抱得更緊了。
「因為程啟……你不是想要成為英雄嗎？」
程夏的語氣中透著一種深深的期許，仿佛在託付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我期待著你真的成為英雄的那一天。你也許會遇到很多的劫難，也許會面臨無法抉擇的絕境，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背負起『英雄』這個名字。」
「但是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自己。英雄的本質，不在於你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而在於你是否有一顆永遠不屈服的心。你不是說過，要連帶著我的份，成為正義的夥伴嗎？」
「我期待著，你超越我的那一天。」
「不要被眼前的黑暗嚇倒，也不要被所謂的命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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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可以做到……因為你，是我選中的人啊。」
※
【52:42】
程啟緊緊的盯著視頻里桌子上，那兩張背面朝上的撲克牌。
姐姐的期許，妹妹的性命，還有背後隱藏的巨大陰謀，此刻全部壓在了這兩張紙牌上。
「當然，一個問題還是太難了。」
屏幕那頭，機械音發出了嘲笑聲，「畢竟你不是她。不如還是多問幾個問題吧？用二分法慢慢排查，總比只問一個問題來得穩妥，不是嗎？」
面對對方的挑釁，程啟深吸了一口氣。
冷靜。
「你會保證，絕對不會說謊吧？」程啟問道。
「當然。」機械音的語氣中帶著絕十足的自信，「掀開撲克牌後，你可以確認我有沒有說謊。我要是說謊，那就算我輸。這場遊戲的樂趣，就在於規則的絕對公平。」
程啟沒有立刻接話。
其實，在對方說出程夏姐「只問一個問題」的時候，程啟就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已經找到了那個只用一個問題就能破局的方法。
這個問題在表面上是資訊理論的博弈，但是有可能，只是一個心理陷阱。
但是，他猶豫了。
程啟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程然。
妹妹的手正按在感應平面上。
看著這個場景，程啟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他擔心程然。
如果接受對方的挑釁，為了證明自己不輸給姐姐而只問一個問題，這無疑是在拿程然的性命去賭博。
萬一自己的想法錯了怎麼辦？
如果用滿11個問題，雖然最後可能要在幾張牌中盲猜，但至少勝率是可控的。而只問一個問題，一旦失敗，程然就必死無疑。
這種為了意氣之爭而將妹妹置於險境的做法，是對程然極大不負責任。
似乎是察覺到了程啟眼中的猶豫，程然不由得苦笑起來。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只看程啟的眼神，程然就已經明白了……
哥哥已經找到了那個只問一個問題的方法，他只是在顧慮自己。
「哥哥，不用擔心我。」
程然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力量，無比堅定，也無比的溫柔。
「既然我願意為你犧牲，那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我把手放上來的那一刻，我的命就已經交給你了。」
「哥哥，你一直都在保護我，總是把所有的重擔都扛在自己肩上，怕我受到一點點傷害。但是，我已經不是那個只能躲在你身後哭泣的小女孩了。」
她看著程啟，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相信你，哥哥。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問吧，哥哥！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就行！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相信你！」
程然的話語，讓程啟逐漸的鼓起了勇氣。
沒錯……
妹妹已經把一切都託付給了自己。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退縮，妹妹的覺悟，又算是什麼呢？
真正的英雄，不就是在絕境中，依然敢於貫徹自己信念的人嗎？
程啟轉過頭，重新看向了顯示屏。
自己不能輸。
而且，既然他想要背負姐姐的一切前進……那麼他就必須要超越姐姐。
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判斷……！
程啟緩緩開口，給出了自己的決定——
「那我也只問一個問題。」
對於程啟來說，他已經明白，這個博弈的思維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