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幹什麼壞事了
如果有人縱火，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大概率是報仇。
沈傑想了想，搖頭，「不管是買畫的顧客，還是合作的畫家，都按合同辦事，我們老闆沒和人結過仇。」
「是。」老孫接話，「老闆那個人就是看著冷淡了點，對我們也都不錯，男女關係方面也乾淨。」
「網上說的什麼……我們老闆愛上離婚帶娃的白月光，根本沒那事。」
「頭兒。「小張來了，把手裡的筆錄本遞給程鋒，
「畫廊旁邊，是家超市，超市老闆說，案發的時候太晚了，他們都已經睡了，沒發現。「
「超市門口的監控，我拿過來了。」
凌晨三點，該睡的都睡了，路上的車也明顯減少，找個目擊證人不容易。
目前，第一個發現起火的老馮，很重要。
程鋒翻了幾頁筆錄本，吩咐，
「小張，去醫院，找一下老馮。」
————
訂婚紗的計劃取消，閒著也是無聊，唐安安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兒，開車，來到了警局。
隊長忙的是什麼案子，她已經在網上刷到了。
現在只要一搜索【畫廊】兩個字，出來的都是失火新聞。
某一個新聞裡面，有他們家隊長的身影。
說明失火原因，不簡單。
她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辦公室里挺安靜的，就老王一個人。
老王正抱著保溫杯，看監控呢，監控里黑咕隆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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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隊長他們出去啦？」
唐安安放下背包，從側邊兜里拿出粉紅色的水杯，去飲水機那邊接熱水。
最近天干，不喝水容易上火。
「去火災現場了。」老王盯著黑咕隆咚的屏幕，指指旁邊的椅子，「來，坐下一起看看。」
「師父，什麼監控啊？」唐安安接了杯水，坐下，抬頭往屏幕上看，還沒看清裡面是什麼東西呢，畫面「唰——」成雪花了。
「畫廊監控。」老王點了下停止鍵，把進度條拉倒到半個小時前。
怕小丫頭還不知道案子，大致說了一遍，
「這監控壞的，真是時候。」
根據報案人描述，火災發生時間，應該是凌晨三點左右。
正好兩點五十五分，所有監控畫面都斷了。
可以說，完美避開了作案時間。
到三點半左右，畫面恢復正常，屏幕里，只有熊熊烈火。
老王已經看了三遍監控了，什麼都沒發現。
監控這玩意兒，沒那麼善解人意，能完美避開重要時段，肯定是人為的。
唐安安喝了口水，
「是不是有人，把畫廊監控給黑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等等別的線索。」老王擰開保溫杯蓋子，吹了吹上漂浮的枸杞，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里全是長輩的關心，
「安安，程鋒那小子惹你生氣了？」
唐安安有點沒懂，大眼睛眨巴兩下，萌萌地，「師父，什麼時候？」
「昨天。」老王說：「那小子都打算跪搓衣板兒了。」
跪搓衣板兒？
沒這事兒啊。
唐安安還是沒懂，但是老王這麼一說，她就開始胡思亂想，琢磨著隊長是不是在外面幹壞事兒了。
等他回來，問問他。
想隊長隊長就到，程鋒從外面回來了，拿著個文件袋。
小張拿著筆錄本，一邊走一邊討論案情，
「老馮胳膊和背部燒傷了，沒有生命危險。大夫說，要預防感染。」
「他的說法和另外兩個保安一致，監控壞了，出去查監控走出保安室，聞到糊味，從後門進去檢查。已經著火了。」
江源發表意見，「我覺得這個老馮有嫌疑，你想，當時就他一個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監控還壞是時候。」
小張搭話，「不過他沒有作案動機。」
「畫廊老闆對員工不錯，不壓榨員工，不拖欠工資，工資水平還比同行高不少。」
「畫廊沒了，他就失業了，他沒有點火的理由。」
「我倒是覺得……」小李意見沒來得及發表，看見唐安安了，走進辦公室，打招呼，「大神。「
「回來啦。」唐安安打招呼。
程鋒早就看見他家小丫頭了，穿著套運動服，粉朴朴的，那麼一小團。
可能天太熱了，小丫頭臉蛋紅紅的。
走過來，摸了下她頭頂，
「有沒有不舒服？」
「沒。」唐安安抬頭看他，想問問他幹什麼壞事了，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回家再問吧，「老公，案子怎麼樣？」
「還沒有明確線索。」程鋒打開文件袋，從裡面拿出一儲存卡，遞給老王，
「師父，這是周邊監控，你和寶寶看一下，能不能發現什麼。」
老王接了卡。
程鋒坐下，整理筆錄，順便大致歸籠一下，讓唐安安和老王熟悉案情，
「消防隊從灰燼中，檢測到了汽油類助燃物，火災不是意外。」
「畫廊老闆是梁睿，還有一個助理，五個保安。」
「其他職位比如前台，保潔，還有專門負責繪畫保養，聯繫業務的員工，一共十八個人。」
「案發的時候，只有三個保安在場。」
「按保安的說法，嫌疑人是正門進去的，並且門鎖沒壞，也沒有強行撬鎖，觸發報警系統。」
「頭兒，知道畫廊大門密碼的，只有沈傑和梁睿。」小李灌下去了兩口水，發表意見，
「會不會是沈傑監守自盜，賊喊抓賊。」
「查一下沈傑的住址。」程鋒吩咐，「小江，去一趟。」
「是，頭兒。」江源坐下，打開電腦，噼里啪啦敲了一陣，調出來沈傑資料，
【沈傑，二十七歲，未婚】
【居住地，市中心某小區】
江源記下地址，叫上小張，走了。
案子還沒有頭緒，唯一能做的，就是無休止整理和排查。
老王已經把超市的監控錄像，連接到電腦上了，
「這種案子，一般都是是尋仇，不是為錢，就是為情。」
梁大師那個人，唐安安多少了解一點，很低調，格局也大，不像為了錢和別人結仇的人。
至於感情方面……資料上沒有，也屬於個人隱私，她就不太清楚了。
又喝了兩口水，看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的時間，是今天凌晨，2：45
畫面是黑灰色的，還算清晰，因為是旁邊超市的攝像頭，主要監控範圍，在超市門口。
梁睿的畫廊雖然也在監控範圍內，但是就占了一個小角落，從屏幕上看，也就硬幣大小一塊。
清晰度遠不如超市。
但是如果有人出現在畫廊門口，應該能看見。
凌晨時分，監控里幾乎看不見人，車也非常少。
偶爾有輛車，也從大路上開過去了，沒有在超市，或者畫廊停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舊冷清。
直到凌晨2：55分，一團亮光，出現在畫廊門口。
那團光，應該是車燈出來的，很快就消失了。
然後有個白灰色的人影，出現在畫廊門前。
「師父，你看這個。」唐安安指著角落裡，那團移動的小人兒。
人比指甲蓋還小，但是能看出來，是個人。
這人在門口站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推開門，進去了。
開門，進入，如此絲滑。
沈傑想了想，搖頭，「不管是買畫的顧客，還是合作的畫家，都按合同辦事，我們老闆沒和人結過仇。」
「是。」老孫接話，「老闆那個人就是看著冷淡了點，對我們也都不錯，男女關係方面也乾淨。」
「網上說的什麼……我們老闆愛上離婚帶娃的白月光，根本沒那事。」
「頭兒。「小張來了，把手裡的筆錄本遞給程鋒，
「畫廊旁邊，是家超市，超市老闆說，案發的時候太晚了，他們都已經睡了，沒發現。「
「超市門口的監控，我拿過來了。」
凌晨三點，該睡的都睡了，路上的車也明顯減少，找個目擊證人不容易。
目前，第一個發現起火的老馮，很重要。
程鋒翻了幾頁筆錄本，吩咐，
「小張，去醫院，找一下老馮。」
————
訂婚紗的計劃取消，閒著也是無聊，唐安安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兒，開車，來到了警局。
隊長忙的是什麼案子，她已經在網上刷到了。
現在只要一搜索【畫廊】兩個字，出來的都是失火新聞。
某一個新聞裡面，有他們家隊長的身影。
說明失火原因，不簡單。
她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辦公室里挺安靜的，就老王一個人。
老王正抱著保溫杯，看監控呢，監控里黑咕隆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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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隊長他們出去啦？」
唐安安放下背包，從側邊兜里拿出粉紅色的水杯，去飲水機那邊接熱水。
最近天干，不喝水容易上火。
「去火災現場了。」老王盯著黑咕隆咚的屏幕，指指旁邊的椅子，「來，坐下一起看看。」
「師父，什麼監控啊？」唐安安接了杯水，坐下，抬頭往屏幕上看，還沒看清裡面是什麼東西呢，畫面「唰——」成雪花了。
「畫廊監控。」老王點了下停止鍵，把進度條拉倒到半個小時前。
怕小丫頭還不知道案子，大致說了一遍，
「這監控壞的，真是時候。」
根據報案人描述，火災發生時間，應該是凌晨三點左右。
正好兩點五十五分，所有監控畫面都斷了。
可以說，完美避開了作案時間。
到三點半左右，畫面恢復正常，屏幕里，只有熊熊烈火。
老王已經看了三遍監控了，什麼都沒發現。
監控這玩意兒，沒那麼善解人意，能完美避開重要時段，肯定是人為的。
唐安安喝了口水，
「是不是有人，把畫廊監控給黑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等等別的線索。」老王擰開保溫杯蓋子，吹了吹上漂浮的枸杞，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里全是長輩的關心，
「安安，程鋒那小子惹你生氣了？」
唐安安有點沒懂，大眼睛眨巴兩下，萌萌地，「師父，什麼時候？」
「昨天。」老王說：「那小子都打算跪搓衣板兒了。」
跪搓衣板兒？
沒這事兒啊。
唐安安還是沒懂，但是老王這麼一說，她就開始胡思亂想，琢磨著隊長是不是在外面幹壞事兒了。
等他回來，問問他。
想隊長隊長就到，程鋒從外面回來了，拿著個文件袋。
小張拿著筆錄本，一邊走一邊討論案情，
「老馮胳膊和背部燒傷了，沒有生命危險。大夫說，要預防感染。」
「他的說法和另外兩個保安一致，監控壞了，出去查監控走出保安室，聞到糊味，從後門進去檢查。已經著火了。」
江源發表意見，「我覺得這個老馮有嫌疑，你想，當時就他一個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監控還壞是時候。」
小張搭話，「不過他沒有作案動機。」
「畫廊老闆對員工不錯，不壓榨員工，不拖欠工資，工資水平還比同行高不少。」
「畫廊沒了，他就失業了，他沒有點火的理由。」
「我倒是覺得……」小李意見沒來得及發表，看見唐安安了，走進辦公室，打招呼，「大神。「
「回來啦。」唐安安打招呼。
程鋒早就看見他家小丫頭了，穿著套運動服，粉朴朴的，那麼一小團。
可能天太熱了，小丫頭臉蛋紅紅的。
走過來，摸了下她頭頂，
「有沒有不舒服？」
「沒。」唐安安抬頭看他，想問問他幹什麼壞事了，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回家再問吧，「老公，案子怎麼樣？」
「還沒有明確線索。」程鋒打開文件袋，從裡面拿出一儲存卡，遞給老王，
「師父，這是周邊監控，你和寶寶看一下，能不能發現什麼。」
老王接了卡。
程鋒坐下，整理筆錄，順便大致歸籠一下，讓唐安安和老王熟悉案情，
「消防隊從灰燼中，檢測到了汽油類助燃物，火災不是意外。」
「畫廊老闆是梁睿，還有一個助理，五個保安。」
「其他職位比如前台，保潔，還有專門負責繪畫保養，聯繫業務的員工，一共十八個人。」
「案發的時候，只有三個保安在場。」
「按保安的說法，嫌疑人是正門進去的，並且門鎖沒壞，也沒有強行撬鎖，觸發報警系統。」
「頭兒，知道畫廊大門密碼的，只有沈傑和梁睿。」小李灌下去了兩口水，發表意見，
「會不會是沈傑監守自盜，賊喊抓賊。」
「查一下沈傑的住址。」程鋒吩咐，「小江，去一趟。」
「是，頭兒。」江源坐下，打開電腦，噼里啪啦敲了一陣，調出來沈傑資料，
【沈傑，二十七歲，未婚】
【居住地，市中心某小區】
江源記下地址，叫上小張，走了。
案子還沒有頭緒，唯一能做的，就是無休止整理和排查。
老王已經把超市的監控錄像，連接到電腦上了，
「這種案子，一般都是是尋仇，不是為錢，就是為情。」
梁大師那個人，唐安安多少了解一點，很低調，格局也大，不像為了錢和別人結仇的人。
至於感情方面……資料上沒有，也屬於個人隱私，她就不太清楚了。
又喝了兩口水，看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的時間，是今天凌晨，2：45
畫面是黑灰色的，還算清晰，因為是旁邊超市的攝像頭，主要監控範圍，在超市門口。
梁睿的畫廊雖然也在監控範圍內，但是就占了一個小角落，從屏幕上看，也就硬幣大小一塊。
清晰度遠不如超市。
但是如果有人出現在畫廊門口，應該能看見。
凌晨時分，監控里幾乎看不見人，車也非常少。
偶爾有輛車，也從大路上開過去了，沒有在超市，或者畫廊停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舊冷清。
直到凌晨2：55分，一團亮光，出現在畫廊門口。
那團光，應該是車燈出來的，很快就消失了。
然後有個白灰色的人影，出現在畫廊門前。
「師父，你看這個。」唐安安指著角落裡，那團移動的小人兒。
人比指甲蓋還小，但是能看出來，是個人。
這人在門口站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推開門，進去了。
開門，進入，如此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