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霍馨帶著巧月在街上閒逛，路過一家牙行門口時，突然有個人從裡面嗖的一下飛了出來。
不，正確的說應該是被人給丟了出來。
嘭的一聲剛好砸在霍馨兩人面前，給她嚇一跳，巧月膽小被嚇得啊的尖叫一聲！
但卻很自然地擋到了霍馨的身前。
霍馨感動，真是個好丫頭！
她現在是男子打扮，不好摟著人安慰，就輕輕拍了拍她肩膀說沒事。
霍馨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是個小少年，十三四歲的樣子。
穿著一身細棉長衫，這是讀書人的打扮，家裡應是有點家資的。
此時剛好從牙行裡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看穿戴應該是這牙行的管事。
他帶著兩個雄壯的漢子，想來是牙行里養的打手。
少年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收起剛才一閃而過的憤怒，不甘又可憐的看著中年管事說道：
「掌柜的，求您行行好！那是我們家世代住的老宅，是我家唯一的根！我爹糊塗賭輸了銀子，他抵押作不得數！求您把宅子還給我家吧！」
「小子，我都跟你說了，你爹沒把宅子抵給我們牙行，是抵給了賭坊，
你父親自願將祖宅抵押賭場，白紙黑字、畫押手印俱全。」
「逾期無力贖回，賭場按律收產，再作價賣給我牙行，流程清白、契書齊全，
我們手裡的宅子那是真金白銀從賭坊手裡買過來的房子，白紙黑字、畫押手印俱全。」
「你要怪就怪你父親不該賭，你要找麻煩也該去賭坊，怎麼說也輪不著找我們牙行。」
這次只給你一點教訓，你若再胡攪蠻纏，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算你去報官我們牙行也是在理的一方。」
周遭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此時都在議論紛紛。
霍馨旁邊有個認識這少年的知情人，嘆息一聲後跟大家說：
「這娃是我們清河巷的，他家原是我們那裡最有錢的人家，偏偏家中爺奶過世後父親染上賭癮，常年混跡賭場。
前日賭紅了眼，索性瞞著妻兒，將家中唯一的祖宅低價押給賭場，換銀再賭，最後輸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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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怕他無力還債，當即收了房契，轉頭便賣給了裕通牙行。」
「好在他娘是個有成算的，從他爹染上賭癮後，就把家裡其他產業全掛在了娘家兄弟戶頭上，不然真的是要家敗人亡了！」
聞言少年差點站立不穩，眼眶通紅，聲音嘶啞：「那是我娘一輩子守著的家！我爹糊塗，我娘和我從未答應過！你們怎能如此強人所難！」
那管事嗤笑一聲：「律法只認契書畫押，不認你母子委屈。」
然後眉眼露出不耐，厲聲呵斥，「父債子償，父押子認，這是規矩！再胡攪蠻纏，便叫衙役拿你，尋釁滋事可是要打板子的！」
旁邊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再趕人。
少年被逼得步步後退，狼狽不已。
霍馨看著他就那樣站在人群之中，身上透出一股有家歸不得的憤然，滿眼都是絕望的神情。
圍觀的人心有惻隱，卻無人敢上前插手。
此事霍馨不想管，也不能管，人家手續合法合理她也管不了。
眾所周知賭和毒的事，一旦沾染上，就是個無底洞。
不過他們剛才說的宅子她倒是挺感興趣。
清河巷她知道，離她住的地方就隔兩條巷子。
之前一直想找個房子安置三蛋他們沒找著，只給他們暫時租住在了大雜院裡。
她想讓他們讀書，在那邊不是長久之計，況且裡面還有兩個小姑娘，在那樣的環境下，安全得不到保障。
霍馨帶著巧月走進了牙行，找到剛才的管事。
牙行接手的是賭場折價產業，本身收價極低，想要脫手，自然不會漫天要價。
宅子只是屋主敗業變賣，無凶事、無糾紛、無產權隱患，契書齊全，流程合法。
收房當天那家人就被趕了出去。
了解完所有信息後，霍馨想現在就去看看房子，合適的話就直接買了。
半個時辰後，霍馨問陪著來看房的管事：「這座宅子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管事看她問價，應該是想要，這房子不算新，但是一直有人住，並沒有破敗之處。
他在心裡琢磨了一下後開價二百兩。
霍馨直接給他砍了一條腿。
這院子跟她現在住的地方差不多大，區別在於這邊沒有大花園，多了幾間廂房。
她住的院子聽紅媽媽說當初松舟買的時候才一百八十兩，還是因為那宅子有自己的井。
拉扯半天，最終以一百六十兩成交，包括屋裡的家具擺設。
霍馨出來沒帶這麼多錢，所以跟管事寫了一個臨時契約，言明這個宅子她買了，明天一起去縣衙過契付款。
她空間裡倒是有銀子，但是巧月跟著，她不好現在拿出來。
又辦完一件事，霍馨心情不錯。之前就說要做月餅的，那就順路把需要的食材給買回去。
今晚該泡的泡上，明天早上辦完房屋過戶，回來就可以安排上。
三天後。
當天霍馨把東西都買回去了，才發現她沒有模具。
於是趕在天黑前，畫了幾種簡單好看又可愛的圖紙，讓巧月送去酒樓找梁師傅加急給她做。
今天已經十二了，再過兩天就是中秋了。
前一晚睡前霍馨把之前掏了蓮心的蓮子拿給紅媽媽，讓她泡起來今天用。
楊鶴不吃堅果，那五仁的他應該也不喜歡。
所以霍馨打算給他做點口味清淡，微甜還不膩的。
把泡軟的蓮子放入鍋中加水慢煮，煮到一捻就碎，撈出，瀝乾多餘水分，放在石臼里搗成細膩蓮泥。
再把蓮泥倒進鐵鍋，小火不停翻炒，分次下白糖，再添入豬油，一直炒。
炒到蓮泥抱團、不粘鏟子、水分收干，放涼就是蓮蓉餡。（註：餡一定要炒干，不然月餅容易塌、破皮。）
讓巧月去把事先教紅媽媽做好的麵皮分成小面劑，壓薄拿過來。
包上一團蓮蓉餡，收口捏緊，放進雕花木模壓實，輕輕磕出來就是成型月餅了。
把之前改造池塘時請師傅們建的炭火烘爐預熱，放入月餅慢烤，中途薄薄刷一層飴糖水上色，烤到外皮金黃就可以了。
做之前霍馨問過紅媽媽和巧月巧蘭三個人，京城這邊過中秋都吃什麼月餅？
結果是巧蘭巧月沒吃過月餅……
也是，她們都是農家子出身，家裡都窮得賣閨女了，哪還有餘錢買月餅這樣的金貴吃食。
倒是紅媽媽曾經幹活的主家條件好，府里會做一些，或是從外面買。
但也沒有大方到給府里所有下人發月餅。
能吃到的都是貼身伺候的人，她這樣的撒掃婆子最多得些賞錢就很不錯了！
所以霍馨得到的答案是問了個寂寞，她們三個人沒一個吃過月餅的！
霍馨在心裡心疼了她們三秒！
然後她就讓紅媽媽帶著巧蘭，去點心鋪子把人家現有的月餅，都買一份回來試吃。
花樣五六種，霍馨每種都吃了一塊嘗嘗味兒。
你要問她啥感覺，以她有限的知識她也不知道怎麼評！
因為在她看來說不上難吃，但也不好吃就是了。
皮太硬，不夠酥，要麼就是渣過頭了，一拿就碎。
餡也不好吃，要麼甜的發膩，要麼配料口感不搭配。
不是說老祖宗的東西都是智慧嗎？看來這個朝代的老祖宗不太擅長做吃食！
真讓她評價，就兩個字———普通！
但她不敢說。
因為紅媽媽三人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一副跟吸了某種東西上頭時的表情一樣，享受得不行。
所以霍馨不僅做了蓮蓉的，還做了一些豆沙的，板栗的。
其中霍馨最喜歡的是火腿的，這火腿是她跟楊鶴來京時，以前在她身邊伺候的老嬤嬤給她準備的。
可惜老嬤嬤年紀大了，兒孫又都在牂牁謝家，不願離開家鄉遠行。
一共兩條，已經快被她吃完了。
為了吃她也是拼了，她把她院子裡那兩壠開得正艷的玫瑰花，也給摘了做玫瑰醬了。
這個時期水果種類太少，尤其又比較靠近北方，很多以前隨處可買的南方水果都沒有。
只買到一些葡萄，晚桃和野生獼猴桃。
全是烘焙的有點干，她從空間裡找了兩小袋小麥澱粉。
跟提前準備好的熟糯米粉，粘米粉一起弄成了冰皮，包了一些水果和玫瑰醬口味的。
又用蒸熟的南瓜和麵粉再蒸熟做成皮子，把水果切成小塊包起來，用模具壓成型就可以，這樣不用烤直接就能吃。
給紅媽媽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月餅還能這樣做，花樣也太多了吧！
三人一邊給她打下手，一邊直咽口水，這光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不說裡面的餡可都是她們看著做的，聞著就很香了。
等全部做好，霍馨每種都給她們揀了一個，這樣一人就有十二個了，剛好是一年的月數。
霍馨笑著祝福她們道：「中秋佳節至，月圓人團圓，祝你們以後能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巧蘭趕緊舉手道：
「這個我知道，是姑娘希望我們今後每年的中秋，大家都能像今天一樣聚在一起做好吃的月餅，不離不棄！
更是希望當下的快樂、美滿年年都能重現。」
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霍馨等夸。
霍馨就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無奈地誇了一句：「也沒錯，能有的吃就很好了，說明日子過得不差。」
幾人頓時就都哈哈大笑起來，這丫頭年紀還小呢，可能是以前總吃不飽挨餓，所以現在不管幹啥就惦記吃的。
不，正確的說應該是被人給丟了出來。
嘭的一聲剛好砸在霍馨兩人面前，給她嚇一跳，巧月膽小被嚇得啊的尖叫一聲！
但卻很自然地擋到了霍馨的身前。
霍馨感動，真是個好丫頭！
她現在是男子打扮，不好摟著人安慰，就輕輕拍了拍她肩膀說沒事。
霍馨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是個小少年，十三四歲的樣子。
穿著一身細棉長衫，這是讀書人的打扮，家裡應是有點家資的。
此時剛好從牙行裡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看穿戴應該是這牙行的管事。
他帶著兩個雄壯的漢子，想來是牙行里養的打手。
少年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收起剛才一閃而過的憤怒，不甘又可憐的看著中年管事說道：
「掌柜的，求您行行好！那是我們家世代住的老宅，是我家唯一的根！我爹糊塗賭輸了銀子，他抵押作不得數！求您把宅子還給我家吧！」
「小子，我都跟你說了，你爹沒把宅子抵給我們牙行，是抵給了賭坊，
你父親自願將祖宅抵押賭場，白紙黑字、畫押手印俱全。」
「逾期無力贖回，賭場按律收產，再作價賣給我牙行，流程清白、契書齊全，
我們手裡的宅子那是真金白銀從賭坊手裡買過來的房子，白紙黑字、畫押手印俱全。」
「你要怪就怪你父親不該賭，你要找麻煩也該去賭坊，怎麼說也輪不著找我們牙行。」
這次只給你一點教訓，你若再胡攪蠻纏，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算你去報官我們牙行也是在理的一方。」
周遭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此時都在議論紛紛。
霍馨旁邊有個認識這少年的知情人，嘆息一聲後跟大家說：
「這娃是我們清河巷的，他家原是我們那裡最有錢的人家，偏偏家中爺奶過世後父親染上賭癮，常年混跡賭場。
前日賭紅了眼，索性瞞著妻兒，將家中唯一的祖宅低價押給賭場，換銀再賭，最後輸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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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怕他無力還債，當即收了房契，轉頭便賣給了裕通牙行。」
「好在他娘是個有成算的，從他爹染上賭癮後，就把家裡其他產業全掛在了娘家兄弟戶頭上，不然真的是要家敗人亡了！」
聞言少年差點站立不穩，眼眶通紅，聲音嘶啞：「那是我娘一輩子守著的家！我爹糊塗，我娘和我從未答應過！你們怎能如此強人所難！」
那管事嗤笑一聲：「律法只認契書畫押，不認你母子委屈。」
然後眉眼露出不耐，厲聲呵斥，「父債子償，父押子認，這是規矩！再胡攪蠻纏，便叫衙役拿你，尋釁滋事可是要打板子的！」
旁邊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再趕人。
少年被逼得步步後退，狼狽不已。
霍馨看著他就那樣站在人群之中，身上透出一股有家歸不得的憤然，滿眼都是絕望的神情。
圍觀的人心有惻隱，卻無人敢上前插手。
此事霍馨不想管，也不能管，人家手續合法合理她也管不了。
眾所周知賭和毒的事，一旦沾染上，就是個無底洞。
不過他們剛才說的宅子她倒是挺感興趣。
清河巷她知道，離她住的地方就隔兩條巷子。
之前一直想找個房子安置三蛋他們沒找著，只給他們暫時租住在了大雜院裡。
她想讓他們讀書，在那邊不是長久之計，況且裡面還有兩個小姑娘，在那樣的環境下，安全得不到保障。
霍馨帶著巧月走進了牙行，找到剛才的管事。
牙行接手的是賭場折價產業，本身收價極低，想要脫手，自然不會漫天要價。
宅子只是屋主敗業變賣，無凶事、無糾紛、無產權隱患，契書齊全，流程合法。
收房當天那家人就被趕了出去。
了解完所有信息後，霍馨想現在就去看看房子，合適的話就直接買了。
半個時辰後，霍馨問陪著來看房的管事：「這座宅子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管事看她問價，應該是想要，這房子不算新，但是一直有人住，並沒有破敗之處。
他在心裡琢磨了一下後開價二百兩。
霍馨直接給他砍了一條腿。
這院子跟她現在住的地方差不多大，區別在於這邊沒有大花園，多了幾間廂房。
她住的院子聽紅媽媽說當初松舟買的時候才一百八十兩，還是因為那宅子有自己的井。
拉扯半天，最終以一百六十兩成交，包括屋裡的家具擺設。
霍馨出來沒帶這麼多錢，所以跟管事寫了一個臨時契約，言明這個宅子她買了，明天一起去縣衙過契付款。
她空間裡倒是有銀子，但是巧月跟著，她不好現在拿出來。
又辦完一件事，霍馨心情不錯。之前就說要做月餅的，那就順路把需要的食材給買回去。
今晚該泡的泡上，明天早上辦完房屋過戶，回來就可以安排上。
三天後。
當天霍馨把東西都買回去了，才發現她沒有模具。
於是趕在天黑前，畫了幾種簡單好看又可愛的圖紙，讓巧月送去酒樓找梁師傅加急給她做。
今天已經十二了，再過兩天就是中秋了。
前一晚睡前霍馨把之前掏了蓮心的蓮子拿給紅媽媽，讓她泡起來今天用。
楊鶴不吃堅果，那五仁的他應該也不喜歡。
所以霍馨打算給他做點口味清淡，微甜還不膩的。
把泡軟的蓮子放入鍋中加水慢煮，煮到一捻就碎，撈出，瀝乾多餘水分，放在石臼里搗成細膩蓮泥。
再把蓮泥倒進鐵鍋，小火不停翻炒，分次下白糖，再添入豬油，一直炒。
炒到蓮泥抱團、不粘鏟子、水分收干，放涼就是蓮蓉餡。（註：餡一定要炒干，不然月餅容易塌、破皮。）
讓巧月去把事先教紅媽媽做好的麵皮分成小面劑，壓薄拿過來。
包上一團蓮蓉餡，收口捏緊，放進雕花木模壓實，輕輕磕出來就是成型月餅了。
把之前改造池塘時請師傅們建的炭火烘爐預熱，放入月餅慢烤，中途薄薄刷一層飴糖水上色，烤到外皮金黃就可以了。
做之前霍馨問過紅媽媽和巧月巧蘭三個人，京城這邊過中秋都吃什麼月餅？
結果是巧蘭巧月沒吃過月餅……
也是，她們都是農家子出身，家裡都窮得賣閨女了，哪還有餘錢買月餅這樣的金貴吃食。
倒是紅媽媽曾經幹活的主家條件好，府里會做一些，或是從外面買。
但也沒有大方到給府里所有下人發月餅。
能吃到的都是貼身伺候的人，她這樣的撒掃婆子最多得些賞錢就很不錯了！
所以霍馨得到的答案是問了個寂寞，她們三個人沒一個吃過月餅的！
霍馨在心裡心疼了她們三秒！
然後她就讓紅媽媽帶著巧蘭，去點心鋪子把人家現有的月餅，都買一份回來試吃。
花樣五六種，霍馨每種都吃了一塊嘗嘗味兒。
你要問她啥感覺，以她有限的知識她也不知道怎麼評！
因為在她看來說不上難吃，但也不好吃就是了。
皮太硬，不夠酥，要麼就是渣過頭了，一拿就碎。
餡也不好吃，要麼甜的發膩，要麼配料口感不搭配。
不是說老祖宗的東西都是智慧嗎？看來這個朝代的老祖宗不太擅長做吃食！
真讓她評價，就兩個字———普通！
但她不敢說。
因為紅媽媽三人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一副跟吸了某種東西上頭時的表情一樣，享受得不行。
所以霍馨不僅做了蓮蓉的，還做了一些豆沙的，板栗的。
其中霍馨最喜歡的是火腿的，這火腿是她跟楊鶴來京時，以前在她身邊伺候的老嬤嬤給她準備的。
可惜老嬤嬤年紀大了，兒孫又都在牂牁謝家，不願離開家鄉遠行。
一共兩條，已經快被她吃完了。
為了吃她也是拼了，她把她院子裡那兩壠開得正艷的玫瑰花，也給摘了做玫瑰醬了。
這個時期水果種類太少，尤其又比較靠近北方，很多以前隨處可買的南方水果都沒有。
只買到一些葡萄，晚桃和野生獼猴桃。
全是烘焙的有點干，她從空間裡找了兩小袋小麥澱粉。
跟提前準備好的熟糯米粉，粘米粉一起弄成了冰皮，包了一些水果和玫瑰醬口味的。
又用蒸熟的南瓜和麵粉再蒸熟做成皮子，把水果切成小塊包起來，用模具壓成型就可以，這樣不用烤直接就能吃。
給紅媽媽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月餅還能這樣做，花樣也太多了吧！
三人一邊給她打下手，一邊直咽口水，這光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不說裡面的餡可都是她們看著做的，聞著就很香了。
等全部做好，霍馨每種都給她們揀了一個，這樣一人就有十二個了，剛好是一年的月數。
霍馨笑著祝福她們道：「中秋佳節至，月圓人團圓，祝你們以後能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巧蘭趕緊舉手道：
「這個我知道，是姑娘希望我們今後每年的中秋，大家都能像今天一樣聚在一起做好吃的月餅，不離不棄！
更是希望當下的快樂、美滿年年都能重現。」
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霍馨等夸。
霍馨就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無奈地誇了一句：「也沒錯，能有的吃就很好了，說明日子過得不差。」
幾人頓時就都哈哈大笑起來，這丫頭年紀還小呢，可能是以前總吃不飽挨餓，所以現在不管幹啥就惦記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