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買果苗
霍馨她們到李大山家的時候，李大山正準備出門。
院子的角落裡李二狗正在給他侄子洗尿布。
自從上次被他大哥賞了一頓竹筍炒肉後，他就不太敢繼續出去瞎混了。
他娘走的早，他爹又不管他們兄弟，他基本是被他大哥帶大的。
雖說是兄弟，但也跟養兒子差不多了，要不是為了養活他，他大哥也不會拖到三十來歲才娶親。
別人跟他大哥一樣大的，再過兩三年都能當祖父了，他小侄子還沒滿月。
以前日子那麼難的時候，他大哥也沒放棄他不管，後來他成了混混只要不闖禍他大哥也沒動他一指頭。
從小到大那是大哥第一揍他，因為他做了錯事。
他知道了他們那樣做是不對的，所以他哥打他他沒怨言，也不敢怨。
他這幾天可乖了，大哥去幹活了他都有老實在家幫忙幹活的。
實在忍不住了他也只是去找陳三說會話。
這會看他們要去選苗，李二狗其實也很想去幫忙。
上次霍馨帶來的東西幫了大忙，他聽到他嫂子跟他哥說了，有機會要好好感謝她。
之前一直沒下來的奶，那天晚上吃了紅糖雞蛋後第二天就有了。
他小侄子這幾天每天都能吃飽，長得越來越白淨好看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尿布洗乾淨晾好，一直拿眼看他哥，暗示他想跟著。
但他哥以為他是想出去玩，沒理他，假裝看不見。
在家還能幫忙帶帶孩子打掃一下院子，跟著幹嘛，出去了就知道撒歡。
霍馨看得好笑不已，這孩子其實本性不壞，還膽小。
只是他大哥估計平日都忙於生計，對他疏於管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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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等會回來時也需要人幹活，李大山下午要上工，且他一個成年男人，她也不好讓他進院子幫忙幹活。
李二狗就沒多大問題，幹完活就走，半大孩子，只要不過夜沒人會說什麼。
就徵求了李大山的意見，說等會回來幹活需要人手，反正李二狗閒著沒事，能不能雇他幫忙，她出工錢。
他主要是怕李二狗不能好好幹活再耽誤了人家時間，那就更過意不去了。
都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李二狗一看就知道他大哥在擔心什麼。
他拍著胸脯跟他保證道，他不要工錢也會好好幹活絕不偷懶。
行吧，李大山答應了，不答應李二狗能當場哭給他看，沒看就他沉默這一會眼睛都紅了。
真是的，明明是個男娃，偏偏從小到大像個小娘子一樣，動不動就哭。
當初還不如生成個妹妹呢！
雖然李大山嫌棄他嫌棄的不行，但他也是真的很疼愛這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弟弟。
從他們家生活如此艱難了，他也沒捨得讓李二狗去做工掙錢就看得出來，這不僅僅是疼愛，是溺愛了。
李大山進屋跟他媳婦說了聲，讓她給孩子換下來的尿布放著等李二狗回來洗，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行，可千萬別自己去碰冷水。
出來鎖上院門，一行人就出發往城外的苗圃去了。
只是剛轉過李大山家的院牆，就遇到了來找李二狗的陳三。
好好一個人，走路非得東張西望左搖右擺，嘴巴里還在嚼著什麼東西，一副流里流氣的痞子樣。
這要是給他配幾個紋身他不就妥妥混社會的嗎！
霍馨看得手癢，用她老家的話說，太想上去給他兩耳巴幾窩腳得很。
十六七歲的壯小伙，有吃有喝的幹啥不好，非得當混混。
混就混吧，還混不好，大事不干敢，小事兒又干不好。
看他倆之前那害怕求饒的絲滑樣，就知道這倆人純粹是有賊心沒賊膽，俗稱～～～～～不良少年。
陳三一看見霍馨就有種肌肉記憶的疼，前幾天又被李大山抽了一頓，這會看著倆人一起向他走來，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跑。
到現在為止除了當天在場的四個人，沒人知道他跟李二狗曾經被霍馨揍過。
他倆不敢說也不好意思說，說出來誰信這個白白嫩嫩，嬌嬌軟軟的小娘子，能把他們兩個大男人打趴下按地上摩擦。
李大山不知道陳三的恐懼，既然遇見了就喊上他一起吧，好歹也是個勞動力。
省得不務正業出去到處鬼混。
考慮到等會要運送樹苗，十九畝地，怎麼也得幾百棵，人工肯定是運不回來的。
霍馨他們就先去車馬行租了兩輛車，一輛馬車她們自己坐，一輛騾車等會拉果苗。
一行人出了城門往南走，這時霍馨才發現苗圃竟然跟她的莊子是一個方向的。
等到了地方，霍馨下車一看，這不巧了嗎！這苗圃跟她的莊子就隔著一條官道。
只是苗圃得再往前一些，占地面積也比她那邊大。
這一眼看去差點看不到邊，不僅有各種樹苗，還有花圃，起碼得有一兩百畝。
有的樹上甚至還掛有果子，這是集果園花圃跟苗圃一體了吧。
在京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個這麼大規模苗圃，背後的東家來頭不小啊。
羨慕得霍馨流水從眼角嘩啦啦的流，這哪裡是樹，這都是錢吶。
果然她還是不夠有錢，楊鶴震驚她就算了，這隨便來個人都能給她震驚。
世界那麼大，多她一個有錢人到底怎麼了？
李大山找到這裡的管事，說明霍馨的來意，帶著他過來見霍馨，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
管事姓洪，李大山叫他洪管事，霍馨便也如此稱呼他。
打過招呼，霍馨先開口：
「洪管事，我想要在你們這裡購買一批果苗，但是我沒有這樣大規模地種植過，拿不準一畝地得多少苗，不知道你這邊能否給一些指點」
洪管事趕緊擺擺手謙虛道：「霍東家客氣了，指點談不上，您要是不嫌棄，小的這邊倒是能根據您的地形，地力的好賴給您一些建議。」
「不知道您都需要什麼苗，打算種多少地？」
看得出來是個性格爽朗好相處的人，不過生意人嘛，沒幾個是不會做人的。
霍馨就一指身後對洪管事說：「不知你可否知道官道下面那邊的小莊子，我要的果苗就是種在那邊的荒山上的。」
「官府已經做過勘丈，一共十九畝，最下面的九畝我打算種杏樹，半山腰上七畝種桃樹，山頂上留三畝種櫻桃。」
「你幫我算算一共得多少苗合適。」
洪管事一邊想著霍馨說的地方，右手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拍了拍後說道：「霍東家說的荒山，可是原來的知味樓東家的那個小莊子嗎？」
霍馨挑眉笑道：「洪管事認識知味樓的東家？」
「認識談不上，曾有過幾面之緣。」
他沒再細說，霍馨也就識趣地沒往下問，應了一聲是，確定就是他知道的那個小莊子後面的荒山。
洪管事細問了她是只想看花還是想能看花的同時也能吃果子。兩者之間的區別是很大的。
只看花就株距近些也沒關係，若是想要看花果子又要結得好，那就要把控好株距不能太密。
太寬又浪費地方，做好規劃更好估算需要多少苗。
而且，櫻桃有兩種，朱櫻良種屬於貢品，種了每年得按數量上貢。
普通櫻桃就不用，但櫻桃這個品種的樹種植太難了，他們苗圃里也不多，兩種加起來也只有兩百多棵。
看她要哪種，最多能勻給她一百七十棵。
霍馨肯定是要普通品種的啊，費勁巴拉地種點果樹都不夠她自用的，哪裡還能給皇家上貢。
他們又不認識，她傻了給人打白工還落不著一聲好。
只是在聽洪管事說櫻桃是貢品時，霍馨很是想翻白眼。
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能遇見貢品。
她懷疑大乾朝的皇室可能是農民起義坐上的皇位，沒吃過啥好東西，咋啥啥都想要呢？
要不是來這一趟她還不知道這事。
果樹的種植其實霍馨是知道該怎麼種的，但是原主不應該知道這些，所以她只能假裝現學了。
她跟洪管事說：「我要看花的同時也要果子，但主要還是要果子。」
洪管事就請霍馨到這邊專門建來招待客人的屋裡坐下說話。
然後自己拿出一把算盤，筆墨紙硯，噼里啪啦就開始算。
一會後他把記錄好的數據拿給霍馨，霍馨接過看了看。
嗯，跟她自己估算的差不多，她的最終目的是要釀果酒，吃果子是次要的。
所以她考慮到要給果苗拉枝，留的株距其實比管事留的還要寬一些。
不過多幾棵也沒事，到時候把從官道下去的路邊也整理出來種上，省得光長野草，還容易招蛇。
這個時代可沒有血清，要是莊子上的人被咬了，無毒蛇還有搶救的機會，萬一要是點背遇到毒蛇，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最後霍馨同意了洪管事的數據，九畝杏樹四百九十五棵，七畝桃樹三百八十五棵，三畝櫻桃樹一百六十五棵。
荒山不比平地，能準確地按照四比三的行距株距來種，這個數肯定是有剩餘的。
霍馨無所謂，大不了把路邊，房前屋後全種上，到時候也是一處風景不是，反正那一片現在都是她的。
因為他們苗圃里有已經可以結果的大苗，霍馨就直接全要的大苗，省得浪費兩三年等樹長大。
她有木靈力和秘境的蓮池水，移植大苗也不怕會種不活。
院子的角落裡李二狗正在給他侄子洗尿布。
自從上次被他大哥賞了一頓竹筍炒肉後，他就不太敢繼續出去瞎混了。
他娘走的早，他爹又不管他們兄弟，他基本是被他大哥帶大的。
雖說是兄弟，但也跟養兒子差不多了，要不是為了養活他，他大哥也不會拖到三十來歲才娶親。
別人跟他大哥一樣大的，再過兩三年都能當祖父了，他小侄子還沒滿月。
以前日子那麼難的時候，他大哥也沒放棄他不管，後來他成了混混只要不闖禍他大哥也沒動他一指頭。
從小到大那是大哥第一揍他，因為他做了錯事。
他知道了他們那樣做是不對的，所以他哥打他他沒怨言，也不敢怨。
他這幾天可乖了，大哥去幹活了他都有老實在家幫忙幹活的。
實在忍不住了他也只是去找陳三說會話。
這會看他們要去選苗，李二狗其實也很想去幫忙。
上次霍馨帶來的東西幫了大忙，他聽到他嫂子跟他哥說了，有機會要好好感謝她。
之前一直沒下來的奶，那天晚上吃了紅糖雞蛋後第二天就有了。
他小侄子這幾天每天都能吃飽，長得越來越白淨好看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尿布洗乾淨晾好，一直拿眼看他哥，暗示他想跟著。
但他哥以為他是想出去玩，沒理他，假裝看不見。
在家還能幫忙帶帶孩子打掃一下院子，跟著幹嘛，出去了就知道撒歡。
霍馨看得好笑不已，這孩子其實本性不壞，還膽小。
只是他大哥估計平日都忙於生計，對他疏於管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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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等會回來時也需要人幹活，李大山下午要上工，且他一個成年男人，她也不好讓他進院子幫忙幹活。
李二狗就沒多大問題，幹完活就走，半大孩子，只要不過夜沒人會說什麼。
就徵求了李大山的意見，說等會回來幹活需要人手，反正李二狗閒著沒事，能不能雇他幫忙，她出工錢。
他主要是怕李二狗不能好好幹活再耽誤了人家時間，那就更過意不去了。
都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李二狗一看就知道他大哥在擔心什麼。
他拍著胸脯跟他保證道，他不要工錢也會好好幹活絕不偷懶。
行吧，李大山答應了，不答應李二狗能當場哭給他看，沒看就他沉默這一會眼睛都紅了。
真是的，明明是個男娃，偏偏從小到大像個小娘子一樣，動不動就哭。
當初還不如生成個妹妹呢！
雖然李大山嫌棄他嫌棄的不行，但他也是真的很疼愛這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弟弟。
從他們家生活如此艱難了，他也沒捨得讓李二狗去做工掙錢就看得出來，這不僅僅是疼愛，是溺愛了。
李大山進屋跟他媳婦說了聲，讓她給孩子換下來的尿布放著等李二狗回來洗，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就行，可千萬別自己去碰冷水。
出來鎖上院門，一行人就出發往城外的苗圃去了。
只是剛轉過李大山家的院牆，就遇到了來找李二狗的陳三。
好好一個人，走路非得東張西望左搖右擺，嘴巴里還在嚼著什麼東西，一副流里流氣的痞子樣。
這要是給他配幾個紋身他不就妥妥混社會的嗎！
霍馨看得手癢，用她老家的話說，太想上去給他兩耳巴幾窩腳得很。
十六七歲的壯小伙，有吃有喝的幹啥不好，非得當混混。
混就混吧，還混不好，大事不干敢，小事兒又干不好。
看他倆之前那害怕求饒的絲滑樣，就知道這倆人純粹是有賊心沒賊膽，俗稱～～～～～不良少年。
陳三一看見霍馨就有種肌肉記憶的疼，前幾天又被李大山抽了一頓，這會看著倆人一起向他走來，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跑。
到現在為止除了當天在場的四個人，沒人知道他跟李二狗曾經被霍馨揍過。
他倆不敢說也不好意思說，說出來誰信這個白白嫩嫩，嬌嬌軟軟的小娘子，能把他們兩個大男人打趴下按地上摩擦。
李大山不知道陳三的恐懼，既然遇見了就喊上他一起吧，好歹也是個勞動力。
省得不務正業出去到處鬼混。
考慮到等會要運送樹苗，十九畝地，怎麼也得幾百棵，人工肯定是運不回來的。
霍馨他們就先去車馬行租了兩輛車，一輛馬車她們自己坐，一輛騾車等會拉果苗。
一行人出了城門往南走，這時霍馨才發現苗圃竟然跟她的莊子是一個方向的。
等到了地方，霍馨下車一看，這不巧了嗎！這苗圃跟她的莊子就隔著一條官道。
只是苗圃得再往前一些，占地面積也比她那邊大。
這一眼看去差點看不到邊，不僅有各種樹苗，還有花圃，起碼得有一兩百畝。
有的樹上甚至還掛有果子，這是集果園花圃跟苗圃一體了吧。
在京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個這麼大規模苗圃，背後的東家來頭不小啊。
羨慕得霍馨流水從眼角嘩啦啦的流，這哪裡是樹，這都是錢吶。
果然她還是不夠有錢，楊鶴震驚她就算了，這隨便來個人都能給她震驚。
世界那麼大，多她一個有錢人到底怎麼了？
李大山找到這裡的管事，說明霍馨的來意，帶著他過來見霍馨，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
管事姓洪，李大山叫他洪管事，霍馨便也如此稱呼他。
打過招呼，霍馨先開口：
「洪管事，我想要在你們這裡購買一批果苗，但是我沒有這樣大規模地種植過，拿不準一畝地得多少苗，不知道你這邊能否給一些指點」
洪管事趕緊擺擺手謙虛道：「霍東家客氣了，指點談不上，您要是不嫌棄，小的這邊倒是能根據您的地形，地力的好賴給您一些建議。」
「不知道您都需要什麼苗，打算種多少地？」
看得出來是個性格爽朗好相處的人，不過生意人嘛，沒幾個是不會做人的。
霍馨就一指身後對洪管事說：「不知你可否知道官道下面那邊的小莊子，我要的果苗就是種在那邊的荒山上的。」
「官府已經做過勘丈，一共十九畝，最下面的九畝我打算種杏樹，半山腰上七畝種桃樹，山頂上留三畝種櫻桃。」
「你幫我算算一共得多少苗合適。」
洪管事一邊想著霍馨說的地方，右手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拍了拍後說道：「霍東家說的荒山，可是原來的知味樓東家的那個小莊子嗎？」
霍馨挑眉笑道：「洪管事認識知味樓的東家？」
「認識談不上，曾有過幾面之緣。」
他沒再細說，霍馨也就識趣地沒往下問，應了一聲是，確定就是他知道的那個小莊子後面的荒山。
洪管事細問了她是只想看花還是想能看花的同時也能吃果子。兩者之間的區別是很大的。
只看花就株距近些也沒關係，若是想要看花果子又要結得好，那就要把控好株距不能太密。
太寬又浪費地方，做好規劃更好估算需要多少苗。
而且，櫻桃有兩種，朱櫻良種屬於貢品，種了每年得按數量上貢。
普通櫻桃就不用，但櫻桃這個品種的樹種植太難了，他們苗圃里也不多，兩種加起來也只有兩百多棵。
看她要哪種，最多能勻給她一百七十棵。
霍馨肯定是要普通品種的啊，費勁巴拉地種點果樹都不夠她自用的，哪裡還能給皇家上貢。
他們又不認識，她傻了給人打白工還落不著一聲好。
只是在聽洪管事說櫻桃是貢品時，霍馨很是想翻白眼。
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能遇見貢品。
她懷疑大乾朝的皇室可能是農民起義坐上的皇位，沒吃過啥好東西，咋啥啥都想要呢？
要不是來這一趟她還不知道這事。
果樹的種植其實霍馨是知道該怎麼種的，但是原主不應該知道這些，所以她只能假裝現學了。
她跟洪管事說：「我要看花的同時也要果子，但主要還是要果子。」
洪管事就請霍馨到這邊專門建來招待客人的屋裡坐下說話。
然後自己拿出一把算盤，筆墨紙硯，噼里啪啦就開始算。
一會後他把記錄好的數據拿給霍馨，霍馨接過看了看。
嗯，跟她自己估算的差不多，她的最終目的是要釀果酒，吃果子是次要的。
所以她考慮到要給果苗拉枝，留的株距其實比管事留的還要寬一些。
不過多幾棵也沒事，到時候把從官道下去的路邊也整理出來種上，省得光長野草，還容易招蛇。
這個時代可沒有血清，要是莊子上的人被咬了，無毒蛇還有搶救的機會，萬一要是點背遇到毒蛇，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最後霍馨同意了洪管事的數據，九畝杏樹四百九十五棵，七畝桃樹三百八十五棵，三畝櫻桃樹一百六十五棵。
荒山不比平地，能準確地按照四比三的行距株距來種，這個數肯定是有剩餘的。
霍馨無所謂，大不了把路邊，房前屋後全種上，到時候也是一處風景不是，反正那一片現在都是她的。
因為他們苗圃里有已經可以結果的大苗，霍馨就直接全要的大苗，省得浪費兩三年等樹長大。
她有木靈力和秘境的蓮池水，移植大苗也不怕會種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