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本質
古爾德看著對面的艾莎，從她的眼睛裡感到了興奮之意，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期待。
他很想看看，艾莎究竟還有什麼別的招數，能讓她接連受挫後，依舊保持戰意堅持下去。
「好！」
手腕一翻，短劍重新立於古爾德胸前，金色光芒如火焰般跳動，鋒銳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
「你可以開始了！」
話音一落，艾莎便身形暴起，手中長槍青芒吞吐，直刺古爾德胸膛。
望著持槍而來的艾莎，古爾德眼中略微透露出一絲失望，這與他預想的相差甚大。
依舊是老舊的攻擊方式，依舊是老舊的鬥氣運用，沒有半點新奇招式，幾乎和之前沒有區別。
終究是想的太多了，一個部落能出現一個格雷這樣的天才就很不錯了，怎麼可能個個都有著特殊的天賦。
古爾德微微嘆了口氣，將胸前短劍一擰。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對練吧。
念頭落定，這一次古爾德沒有選擇和往常一樣將艾莎的槍頭挑飛，而是選擇正面硬碰，他要讓艾莎見識到自身更多的不足。
腳步微微一動，古爾德整個人便持劍沖了出去，劍尖直指艾莎。
「叮！」
劍尖與槍尖轟然相撞。
青金兩色光芒在兵器交接處驟然爆發，尖銳的金鐵交擊聲瞬間響徹整個廣場，震得在場眾人耳膜一陣嗡鳴。
耀眼光芒消退過後，兩人沒有一方後退，似是都想靠這一擊將對方壓垮，就這樣僵持在了原地。
古爾德感受著槍尖上不斷傳出的力量，抬頭看了眼艾莎，眉毛微微一揚。
真以為我將鬥氣壓制到青銅九階，就能和我硬拼力量？
對於鬥氣的把控，你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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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古爾德冷哼一聲，短劍上的劍芒立刻發生變化。
一道道金色的鬥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驅趕，從古爾德手臂開始，一段接著一段迅速向劍尖凝聚。
每當金芒融入一段，短劍前刺的威勢就增加一分，而與之相對的，艾莎槍尖上的青芒就黯淡一分。
「咔……」
在古爾德手中短劍的威勢下，長槍開始出現點點彎曲，可艾莎依舊沒有後退，雙臂上同樣開始爆發鬥氣，濃烈青芒瞬間纏繞加持住槍身。
面對艾莎的反應，古爾德依舊從容不迫，隨著短劍上的金芒越來越盛，他的腳步開始向前移動。
雖然每次移動的距離都非常微小，但是依然讓青色長槍彎曲的越來越明顯，最後出現了巨大的弧度。
仿佛只要古爾德再向前一步，這根槍桿便會承受不住金芒的壓力，直接從中間折斷。
周圍的眾人紛紛屏住呼吸，身為灰石的一員，他們自然是想要艾莎取得這場對戰的勝利。
「大人！艾莎似乎要撐不住了。」
強留下來的格雷，此刻也皺著眉頭出聲，在他的印象中，艾莎的實力可遠不止如此。
同為九階以後，他曾和艾莎多次對練，雖然艾莎破開自己的防禦不容易，但是自己基本上也只能被壓著打，沒有什麼還手的機會。
是古爾德的劍術上的絕對優勢嗎？
「不，我認為這只是開始。」
站在格雷身旁的羅恩一臉平靜，絲毫沒有為艾莎現在處境有半分擔憂。
他很清楚艾莎在戰鬥上的天賦是絕對不會輸于格雷的，自己曾用體內炁的理論，就能讓她得到新的感悟。
如今怎麼可能蠢到見識過古爾德鬥氣控制的情況下，依然選擇硬拼力量。
雖然還不清楚艾莎這麼做的原因，但羅恩知道，她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有著自己這麼做的道理。
「咔！」
又是一聲輕響，長槍的弧度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程度，仿佛下一刻便會徹底崩斷。
古爾德望著艾莎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也決定不再留手，冷哼一聲，手上猛然發力，短劍劍尖上的金芒驟然爆開。
緊接著，古爾德發現艾莎竟朝著自己微笑。
古爾德心中微微一凝，手上力量不禁弱了半分。
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還是虛招？
古爾德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並不在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詭計都將毫無意義。
「喝！」
古爾德重重向前踏出一步！
「噗！」
意料之中的長槍折斷之音並沒有發出，劍尖仿佛艱難地刺破了一面無形的屏障，而那屏障之後，什麼都沒有……
「嗤！」
一道破空聲從側面傳來，古爾德瞳孔微微一縮，迅速判斷出艾莎攻擊的位置，手中短劍立刻橫掃而出。
「鏘！」
劍鋒和槍尖再次碰撞。
古爾德硬扛住衝擊，雙腿發力，再次一步踏出，手中短劍往上一挑，金色劍芒直奔艾莎而去。
可這一劍，再次落空。
眼前的艾莎如同一陣清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古爾德眉頭微挑，絲毫沒有因此而產生慌亂，耳朵微微一動便再次鎖定了艾莎的位置。
身形稍轉，手中劍芒猛然暴漲！
凌厲的金色鬥氣附在短劍上面仿佛化作了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帶著刺耳破空聲，迅速朝艾莎斬去。
「鐺！」
又是一聲巨響，長劍與槍鋒短劍交錯。
艾莎的身影再度消失。
感受著周邊拂過的微風，古爾德眼中浮現了一絲瞭然。
這便是你的招數，想靠速度來取勝嗎？
風屬性的鬥氣，的確很適合這種方法，可是這種方式的提升，同樣需要用力量來補齊。
並且……
關於速度，你並不一定能夠如願！
古爾德心中被激起了一絲好勝之心，他想讓艾莎知道，即使速度並非自己的強項，她依然無法取勝。
古爾德心念落下，手中短劍上的金色劍芒驟然消退，瞬間恢復成了原本大小。
「鐺！」
再度擋下艾莎的一次攻擊後，古爾德的身體頓時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緊緊跟了上去。
兩人速度快的驚人。
廣場上的眾人甚至已經難以看清兩人的身影，只能看到青，金兩色光芒不斷追逐，交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叮叮噹噹！」
兩道光芒追逐中，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碰撞都是一觸即分。
已經奪得主動攻勢的古爾德，此刻卻越打眉頭皺的越緊。
單論速度，自己並不比擁有風屬性鬥氣的艾莎慢多少，甚至有些時候還要快上一絲。
可問題是艾莎的動作與反應和他過去所遇到的風屬性鬥氣修煉者，完全不同。
自己有時候的斬擊明明都突破了長槍的防禦，鎖定了她的身體，卻總會在即將命中的瞬間出現偏差。
就像是自己用一把鈍刀，劈砍到了一塊光滑的卵石上，明明刀鋒已經碰觸，卻根本無法停留，反而會順著某種力量滑向一旁。
有好幾次，自己都因為劍鋒突然的偏移，露出了短暫的空隙，差點被艾莎抓住機會挑中。
「鏘！」
又是一聲碰撞，古爾德將手中短劍順著槍桿滑向艾莎手背，可在斬中的瞬間，短劍再次出現偏移。
而艾莎卻接著這一瞬的空隙，將身體輕輕一轉，長槍順勢迴轉，槍尾朝著古爾德腰側狠狠掄去。
古爾德連忙後撤半步躲過。
「有點意思……」
古爾德眼神終於開始認真起來，這個在北荒沒有絲毫存在感的灰石部落，給了他一樁又一樁的驚喜。
這趟尋取魔晶之旅，似乎並沒有一開始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和心緒紛雜的古爾德相比，此時的艾莎越來越平靜，沒有了之前主動進攻時的急躁，她開始將體內鬥氣控制得愈發得心應手。
她現在越來越能明白羅恩之前在箭塔時所說的話語。
風可以疾馳，可以呼嘯，也可以輕拂。
自己雖說之前有了些許感悟，但運用到實戰中，往往更依賴的還是風的狂暴，這種只追求力量的方式偏離了風本質的意義。
而風的本質是，流。
風的所有表現形式，都是在流的基礎上發生的變化。
所以古爾德的疑惑並非錯覺，這是艾莎實打實的改變了對自身鬥氣的理解和應用。
當然讓艾莎有了這個靈感的還是多虧了古爾德，是他剛才和格雷的戰鬥讓她得到了啟發。
他那一招將鬥氣凝聚在右腿之上，最終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巨劍劈下，讓她意識到鬥氣的多重表現形式。
所以此刻艾莎身上所覆蓋的鬥氣，其實被她分成了兩層，外層依舊覆蓋著青色火焰般的鬥氣與尋常無異。
而內層鬥氣此刻已變得極為特殊，它是由一個個旋轉的漩渦連接而成。
這些漩渦存在的位置也非常特別，它們存在於身體各處的大穴之上，是艾莎按照羅恩所講的經脈運轉知識凝結而出。
目前數量較少，只有這區區十三處，但這些都是比較重要的人體大穴。
數量雖然不多，覆蓋的範圍也遠遠談不上周全，可對於如今的艾莎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畢竟古爾德並不知道經脈穴位的存在。
艾莎發現後撤到遠處的古爾德神情似乎凝重了不少，知道他接下來的攻擊應該會再度有所提升，不敢大意，當即將鬥氣運轉到極致。
下一瞬，古爾德腳下一踏。
轟！
金色鬥氣驟然爆發，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艾莎衝去。
艾莎腳步一踏，整個人向後退去，依舊採用邊戰邊退的戰術，以確保古爾德不會甩出自己無法接下的攻擊。
古爾德手持短劍見艾莎向一旁退去，當即在前衝過程中猛的一跺腳。
腳下頓時被踩出一個深坑，整個人速度再度提升。
艾莎看著一點點逼近的古爾德，知道這次的攻擊無法躲避，當即回頭捅出一槍，目標直指古爾德胸膛。
剎那間，青金雙芒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叮叮噹噹，短劍與長槍互相交錯，古爾德當即劈向艾莎肩頭，腰腹，以及側肋。
每一劍角度都相當刁鑽，可艾莎卻像是看不見一般，任憑劍鋒逼近，絲毫不退。
「鏘！」
劍鋒盪開槍頭，青色鬥氣將短劍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古爾德手腕一擰，劍身當即直刺艾莎腰間。
再觸碰的瞬間，短劍劍鋒依舊再次一滑，古爾德對此早有預料，立馬順勢上挑，朝艾莎肩頭削去，凌厲的鬥氣瞬間劃破了肩頭獸皮。
就在古爾德準備繼續深入之時，艾莎被盪開的長槍已經重新刺到了他的身前，古爾德只能強行收劍進行格擋。
「鐺！」
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臂震得發麻。
古爾德眉頭一皺，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憋屈之感，自己明明有著力量上的優勢，可是面對艾莎的移動速度，自己根本無法將力量徹底發揮。
最讓他難受的是，眼前的艾莎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攻擊，靠著身上這奇特的防禦，來跟自己以傷換傷。
「鐺！」
古爾德手中短劍金芒一盛再次斬向艾莎胸口。
艾莎只是微微側身，任由劍鋒斬在鬥氣之上，同時手中長槍毫不停頓，直刺古爾德面門。
由於長度的優勢，古爾德瞳孔一縮，只能偏頭躲開。
「嗤！」
青芒順著他的臉頰擦過，幾根金色長髮隨風飄落，古爾德腳下連踏，強行拉開距離。
「這是什麼鬼防禦！」
「比格雷那小子還難纏！」
後退站定的古爾德靜靜立在原地，看著面前衣服多處破損，顯得有些狼狽的艾莎，心中卻沒有半分得意。
自己雖然保護好了衣服，但額前幾根被斬落的頭髮和躲避的後撤，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想要憑藉速度戰勝艾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艾莎，你的槍法和速度的確很強！」
古爾德緩緩抬起手中短劍，目光變得逐漸銳利。
「但若這就是你的極限……」
「似乎，還有些不夠！」
話音一落，古爾德將短劍猛然立於胸前，手腕輕輕一擰。
轟！
原本附著在劍身上的金色鬥氣猛然暴漲，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柄足有數丈的金色巨劍！
璀璨的金光直衝天際！
這一刻古爾德手中的哪裡還是一柄短劍，單從外形來看，說這是一柄劈開山嶽的開天聖劍都不為過！
古爾德握著這柄由鬥氣凝聚的巨劍，身上的氣勢立馬再升一個層次，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在被這恐怖的威勢，壓的瑟瑟發抖。
這一次，古爾德不再追求速度的極致，他打算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鬥。
「接下來……」
「就讓你看看，我真正所擅長的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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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德微微嘆了口氣，將胸前短劍一擰。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對練吧。
念頭落定，這一次古爾德沒有選擇和往常一樣將艾莎的槍頭挑飛，而是選擇正面硬碰，他要讓艾莎見識到自身更多的不足。
腳步微微一動，古爾德整個人便持劍沖了出去，劍尖直指艾莎。
「叮！」
劍尖與槍尖轟然相撞。
青金兩色光芒在兵器交接處驟然爆發，尖銳的金鐵交擊聲瞬間響徹整個廣場，震得在場眾人耳膜一陣嗡鳴。
耀眼光芒消退過後，兩人沒有一方後退，似是都想靠這一擊將對方壓垮，就這樣僵持在了原地。
古爾德感受著槍尖上不斷傳出的力量，抬頭看了眼艾莎，眉毛微微一揚。
真以為我將鬥氣壓制到青銅九階，就能和我硬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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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古爾德冷哼一聲，短劍上的劍芒立刻發生變化。
一道道金色的鬥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驅趕，從古爾德手臂開始，一段接著一段迅速向劍尖凝聚。
每當金芒融入一段，短劍前刺的威勢就增加一分，而與之相對的，艾莎槍尖上的青芒就黯淡一分。
「咔……」
在古爾德手中短劍的威勢下，長槍開始出現點點彎曲，可艾莎依舊沒有後退，雙臂上同樣開始爆發鬥氣，濃烈青芒瞬間纏繞加持住槍身。
面對艾莎的反應，古爾德依舊從容不迫，隨著短劍上的金芒越來越盛，他的腳步開始向前移動。
雖然每次移動的距離都非常微小，但是依然讓青色長槍彎曲的越來越明顯，最後出現了巨大的弧度。
仿佛只要古爾德再向前一步，這根槍桿便會承受不住金芒的壓力，直接從中間折斷。
周圍的眾人紛紛屏住呼吸，身為灰石的一員，他們自然是想要艾莎取得這場對戰的勝利。
「大人！艾莎似乎要撐不住了。」
強留下來的格雷，此刻也皺著眉頭出聲，在他的印象中，艾莎的實力可遠不止如此。
同為九階以後，他曾和艾莎多次對練，雖然艾莎破開自己的防禦不容易，但是自己基本上也只能被壓著打，沒有什麼還手的機會。
是古爾德的劍術上的絕對優勢嗎？
「不，我認為這只是開始。」
站在格雷身旁的羅恩一臉平靜，絲毫沒有為艾莎現在處境有半分擔憂。
他很清楚艾莎在戰鬥上的天賦是絕對不會輸于格雷的，自己曾用體內炁的理論，就能讓她得到新的感悟。
如今怎麼可能蠢到見識過古爾德鬥氣控制的情況下，依然選擇硬拼力量。
雖然還不清楚艾莎這麼做的原因，但羅恩知道，她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有著自己這麼做的道理。
「咔！」
又是一聲輕響，長槍的弧度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想像的程度，仿佛下一刻便會徹底崩斷。
古爾德望著艾莎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也決定不再留手，冷哼一聲，手上猛然發力，短劍劍尖上的金芒驟然爆開。
緊接著，古爾德發現艾莎竟朝著自己微笑。
古爾德心中微微一凝，手上力量不禁弱了半分。
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還是虛招？
古爾德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並不在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詭計都將毫無意義。
「喝！」
古爾德重重向前踏出一步！
「噗！」
意料之中的長槍折斷之音並沒有發出，劍尖仿佛艱難地刺破了一面無形的屏障，而那屏障之後，什麼都沒有……
「嗤！」
一道破空聲從側面傳來，古爾德瞳孔微微一縮，迅速判斷出艾莎攻擊的位置，手中短劍立刻橫掃而出。
「鏘！」
劍鋒和槍尖再次碰撞。
古爾德硬扛住衝擊，雙腿發力，再次一步踏出，手中短劍往上一挑，金色劍芒直奔艾莎而去。
可這一劍，再次落空。
眼前的艾莎如同一陣清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古爾德眉頭微挑，絲毫沒有因此而產生慌亂，耳朵微微一動便再次鎖定了艾莎的位置。
身形稍轉，手中劍芒猛然暴漲！
凌厲的金色鬥氣附在短劍上面仿佛化作了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帶著刺耳破空聲，迅速朝艾莎斬去。
「鐺！」
又是一聲巨響，長劍與槍鋒短劍交錯。
艾莎的身影再度消失。
感受著周邊拂過的微風，古爾德眼中浮現了一絲瞭然。
這便是你的招數，想靠速度來取勝嗎？
風屬性的鬥氣，的確很適合這種方法，可是這種方式的提升，同樣需要用力量來補齊。
並且……
關於速度，你並不一定能夠如願！
古爾德心中被激起了一絲好勝之心，他想讓艾莎知道，即使速度並非自己的強項，她依然無法取勝。
古爾德心念落下，手中短劍上的金色劍芒驟然消退，瞬間恢復成了原本大小。
「鐺！」
再度擋下艾莎的一次攻擊後，古爾德的身體頓時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緊緊跟了上去。
兩人速度快的驚人。
廣場上的眾人甚至已經難以看清兩人的身影，只能看到青，金兩色光芒不斷追逐，交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叮叮噹噹！」
兩道光芒追逐中，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碰撞都是一觸即分。
已經奪得主動攻勢的古爾德，此刻卻越打眉頭皺的越緊。
單論速度，自己並不比擁有風屬性鬥氣的艾莎慢多少，甚至有些時候還要快上一絲。
可問題是艾莎的動作與反應和他過去所遇到的風屬性鬥氣修煉者，完全不同。
自己有時候的斬擊明明都突破了長槍的防禦，鎖定了她的身體，卻總會在即將命中的瞬間出現偏差。
就像是自己用一把鈍刀，劈砍到了一塊光滑的卵石上，明明刀鋒已經碰觸，卻根本無法停留，反而會順著某種力量滑向一旁。
有好幾次，自己都因為劍鋒突然的偏移，露出了短暫的空隙，差點被艾莎抓住機會挑中。
「鏘！」
又是一聲碰撞，古爾德將手中短劍順著槍桿滑向艾莎手背，可在斬中的瞬間，短劍再次出現偏移。
而艾莎卻接著這一瞬的空隙，將身體輕輕一轉，長槍順勢迴轉，槍尾朝著古爾德腰側狠狠掄去。
古爾德連忙後撤半步躲過。
「有點意思……」
古爾德眼神終於開始認真起來，這個在北荒沒有絲毫存在感的灰石部落，給了他一樁又一樁的驚喜。
這趟尋取魔晶之旅，似乎並沒有一開始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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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古爾德的疑惑並非錯覺，這是艾莎實打實的改變了對自身鬥氣的理解和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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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漩渦存在的位置也非常特別，它們存在於身體各處的大穴之上，是艾莎按照羅恩所講的經脈運轉知識凝結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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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古爾德並不知道經脈穴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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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古爾德腳下一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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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腳步一踏，整個人向後退去，依舊採用邊戰邊退的戰術，以確保古爾德不會甩出自己無法接下的攻擊。
古爾德手持短劍見艾莎向一旁退去，當即在前衝過程中猛的一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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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青金雙芒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叮叮噹噹，短劍與長槍互相交錯，古爾德當即劈向艾莎肩頭，腰腹，以及側肋。
每一劍角度都相當刁鑽，可艾莎卻像是看不見一般，任憑劍鋒逼近，絲毫不退。
「鏘！」
劍鋒盪開槍頭，青色鬥氣將短劍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古爾德手腕一擰，劍身當即直刺艾莎腰間。
再觸碰的瞬間，短劍劍鋒依舊再次一滑，古爾德對此早有預料，立馬順勢上挑，朝艾莎肩頭削去，凌厲的鬥氣瞬間劃破了肩頭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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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臂震得發麻。
古爾德眉頭一皺，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憋屈之感，自己明明有著力量上的優勢，可是面對艾莎的移動速度，自己根本無法將力量徹底發揮。
最讓他難受的是，眼前的艾莎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攻擊，靠著身上這奇特的防禦，來跟自己以傷換傷。
「鐺！」
古爾德手中短劍金芒一盛再次斬向艾莎胸口。
艾莎只是微微側身，任由劍鋒斬在鬥氣之上，同時手中長槍毫不停頓，直刺古爾德面門。
由於長度的優勢，古爾德瞳孔一縮，只能偏頭躲開。
「嗤！」
青芒順著他的臉頰擦過，幾根金色長髮隨風飄落，古爾德腳下連踏，強行拉開距離。
「這是什麼鬼防禦！」
「比格雷那小子還難纏！」
後退站定的古爾德靜靜立在原地，看著面前衣服多處破損，顯得有些狼狽的艾莎，心中卻沒有半分得意。
自己雖然保護好了衣服，但額前幾根被斬落的頭髮和躲避的後撤，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想要憑藉速度戰勝艾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艾莎，你的槍法和速度的確很強！」
古爾德緩緩抬起手中短劍，目光變得逐漸銳利。
「但若這就是你的極限……」
「似乎，還有些不夠！」
話音一落，古爾德將短劍猛然立於胸前，手腕輕輕一擰。
轟！
原本附著在劍身上的金色鬥氣猛然暴漲，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柄足有數丈的金色巨劍！
璀璨的金光直衝天際！
這一刻古爾德手中的哪裡還是一柄短劍，單從外形來看，說這是一柄劈開山嶽的開天聖劍都不為過！
古爾德握著這柄由鬥氣凝聚的巨劍，身上的氣勢立馬再升一個層次，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在被這恐怖的威勢，壓的瑟瑟發抖。
這一次，古爾德不再追求速度的極致，他打算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鬥。
「接下來……」
「就讓你看看，我真正所擅長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