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縱橫捭闔〔1〕
「德穆蘭女士，你應該知道這份授權意味著什麼，我有一個問題。」趙宇開口。
「請講，康普尼先生。」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康普尼」，開口道，她已經做好了康普尼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想求人辦事兒，就得付出代價。
事關重奪天網，將哈德森的影響力驅逐出天網系統的大業，還有排查哈德森送上太空的那一批暗星燃料單元帶來的安全隱患，她必須動手。
但是，在哈夫克這樣的大勢力內，一切都得守程式，無論事實再怎麼荒謬，就像在某個極為信守契約精神的國家裡，劫掠不合法，但是立法頒發合法的「私掠許可證」以後就合法了一樣。
德穆蘭想重奪天網，最重要的不是人手，她是安保總監，哈夫克在全球的安保力量都由她統一領導。
她欠缺的，是名義，是能在董事會說得過去的藉口，就像哈德森借勇敢者行動轟炸航天城，而後派人奪取天網一樣，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
而願意，且能給她提供這個名義的人，只有新上任的集團高階副總裁，兼任了機械工程部部長的康普尼！
「如果我為你擔保，而哈德森下令讓他的人引爆被他們送上去的那些暗星燃料單元。
然後把一切的問題都推到你、我身上……」趙宇言及此，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話中之意，德穆蘭聽懂了。
「他敢！
董事長不會放過他的！」德穆蘭聞言，先是暴怒，隨後，她也反應了過來，這種事兒哈德森沒準真能幹得出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肯定是干不出這種事兒來的，可是哈德森不是正常人，他連對航天基地實行全域飽和轟炸這種事兒都幹了出來，還有什麼是干不出來的？
「可是，我們就這樣看著哈德森肆意妄為嗎？
康普尼先生，您對哈德森的行事風格應該已經有所領教了，天網系統對哈夫克的全球攻勢太過重要。
讓哈德森一直執掌天網，我擔心……」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康普尼」，繼續嘗試著勸說對方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
「嗯，德穆蘭女士，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而且，哈德森的那些暗星燃料單元確實不太穩定。」趙宇看向眼前的德穆蘭，故作沉思狀。
「那……康普尼先生，您的意思是？」德穆蘭繼續追問道。
「你稍等。」趙宇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一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招了招手。
「總裁。」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小跑過來，走到趙宇身側，敬禮。
「拿一套絕密通訊裝置過來，準備好接通人力、財務、公關三位總監的通訊。」趙宇下達了指令。
德穆蘭聞言一愣，此前，她也嘗試過去和三位總監聯手，但此前，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無論是典獄長、博士還是三位總監，都沒有選擇站在她這邊。
哪怕是在她後來同樣拿出了一些有關三位總監的把柄，亦或者是能威脅到他們的手段，三位總監也才勉強保持中立。
她推測，哈德森可能同樣拿到了有關三位總監的把柄，不過具體是什麼，德穆蘭沒收集到相關的情報。
她將視線投向眼前的「康普尼」，這位總裁先生，是用什麼辦法，讓這三個牆頭草再次倒戈的？
「是，老闆！」接受到指令後，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敬禮道。
很快，一塊透明的平板電腦被拿到了趙宇眼前。
趙宇正要點開一名總監的頭像，又一名哈夫克幹員來到了趙宇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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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哈夫克幹員看向趙宇：「巴別塔方向，博士對我們抽調有關Relink植入的技術人員非常不滿，您看？」
「哦，這樣啊，替我向博士問好，順便幫我問問他，他還記不記得就在不久前，他和典獄長都說了些什麼？」趙宇擺了擺手。
「是，老闆。」那名哈夫克幹員恭敬地躬身一禮，而後轉身離開。
趙宇隨後就將手指按在了人力總監的頭像上，通訊頻道播出。
德穆蘭眉頭一挑，聽他們的新總裁話里話外的意思……
博士也有把柄被他握在了手裡？
……
巴克什，巴別塔內。
「什麼？！
想呼叫Relink的技術人員，絕無這種可能，現在，有關Relink的實驗已經到了關鍵節點，擅自呼叫人員會影響專案進度！
你們去告訴康普尼，只要我還是Relink的最高負責人，他就別想把手伸到腦機專案里來！」看向眼前一眾非常為難的工作人員，羅米修斯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這……」
「博士，這是康普尼總裁先生的指示。」
「指示？」羅米修斯像是受到了挑釁一樣，上前兩步，壓到眼前的兩名巴別塔內的安保人員身前。
「他康普尼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
「博士，您……」
「我問你，我能不能指示？啊！？
我能不能指示？！
耽擱了Relink專案的推進進度，誰來負責？
是康普尼，還是我，還是你們！」羅米修斯猛地一揮手。
幾名工作人員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羅米修斯如此反常的勃然大怒，並非毫無理由。
在他的視角中，康普尼有能強化人體，讓人完美適配現階段軍用Relink的技術，但卻沒有和他這個哈夫克腦機專案的最高負責人聯絡，這明顯是想把他一腳踢開！
這種事兒哈夫克乾的太多了！
這是羅米修斯推測出的最符合邏輯的可能。
畢竟，Relink雖然有無限可能，可是對於征服世界，滿足某些人的權利慾望而言，尤其是對於疑似擁有了人體強化技術的康普尼，現階段的軍用Relink已經完全足夠了。
換言之，對於康普尼而言，已經不需要他再研究下去了，而這對於羅米修斯而言，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如果Relink的專案因此而中止，而他研發的軍用Relink技術就這樣被康普尼奪走，成就了康普尼的野心，這是一件遠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覺得可怕、難受的事情。
他為了Relink而與佐婭鬧了矛盾，他為了Relink的研發拋棄了道德，大規模的進行人體實驗……
他是為了夢想放棄了很多東西，可這不意味著，他就能看著他的心血，被人以如此絕對極端，毫無善良用途的方式利用！
這是一種對他的夢想前所未有的褻瀆！
「請講，康普尼先生。」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康普尼」，開口道，她已經做好了康普尼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想求人辦事兒，就得付出代價。
事關重奪天網，將哈德森的影響力驅逐出天網系統的大業，還有排查哈德森送上太空的那一批暗星燃料單元帶來的安全隱患，她必須動手。
但是，在哈夫克這樣的大勢力內，一切都得守程式，無論事實再怎麼荒謬，就像在某個極為信守契約精神的國家裡，劫掠不合法，但是立法頒發合法的「私掠許可證」以後就合法了一樣。
德穆蘭想重奪天網，最重要的不是人手，她是安保總監，哈夫克在全球的安保力量都由她統一領導。
她欠缺的，是名義，是能在董事會說得過去的藉口，就像哈德森借勇敢者行動轟炸航天城，而後派人奪取天網一樣，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
而願意，且能給她提供這個名義的人，只有新上任的集團高階副總裁，兼任了機械工程部部長的康普尼！
「如果我為你擔保，而哈德森下令讓他的人引爆被他們送上去的那些暗星燃料單元。
然後把一切的問題都推到你、我身上……」趙宇言及此，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話中之意，德穆蘭聽懂了。
「他敢！
董事長不會放過他的！」德穆蘭聞言，先是暴怒，隨後，她也反應了過來，這種事兒哈德森沒準真能幹得出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肯定是干不出這種事兒來的，可是哈德森不是正常人，他連對航天基地實行全域飽和轟炸這種事兒都幹了出來，還有什麼是干不出來的？
「可是，我們就這樣看著哈德森肆意妄為嗎？
康普尼先生，您對哈德森的行事風格應該已經有所領教了，天網系統對哈夫克的全球攻勢太過重要。
讓哈德森一直執掌天網，我擔心……」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康普尼」，繼續嘗試著勸說對方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
「嗯，德穆蘭女士，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而且，哈德森的那些暗星燃料單元確實不太穩定。」趙宇看向眼前的德穆蘭，故作沉思狀。
「那……康普尼先生，您的意思是？」德穆蘭繼續追問道。
「你稍等。」趙宇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一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招了招手。
「總裁。」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小跑過來，走到趙宇身側，敬禮。
「拿一套絕密通訊裝置過來，準備好接通人力、財務、公關三位總監的通訊。」趙宇下達了指令。
德穆蘭聞言一愣，此前，她也嘗試過去和三位總監聯手，但此前，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無論是典獄長、博士還是三位總監，都沒有選擇站在她這邊。
哪怕是在她後來同樣拿出了一些有關三位總監的把柄，亦或者是能威脅到他們的手段，三位總監也才勉強保持中立。
她推測，哈德森可能同樣拿到了有關三位總監的把柄，不過具體是什麼，德穆蘭沒收集到相關的情報。
她將視線投向眼前的「康普尼」，這位總裁先生，是用什麼辦法，讓這三個牆頭草再次倒戈的？
「是，老闆！」接受到指令後，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敬禮道。
很快，一塊透明的平板電腦被拿到了趙宇眼前。
趙宇正要點開一名總監的頭像，又一名哈夫克幹員來到了趙宇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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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哈夫克幹員看向趙宇：「巴別塔方向，博士對我們抽調有關Relink植入的技術人員非常不滿，您看？」
「哦，這樣啊，替我向博士問好，順便幫我問問他，他還記不記得就在不久前，他和典獄長都說了些什麼？」趙宇擺了擺手。
「是，老闆。」那名哈夫克幹員恭敬地躬身一禮，而後轉身離開。
趙宇隨後就將手指按在了人力總監的頭像上，通訊頻道播出。
德穆蘭眉頭一挑，聽他們的新總裁話里話外的意思……
博士也有把柄被他握在了手裡？
……
巴克什，巴別塔內。
「什麼？！
想呼叫Relink的技術人員，絕無這種可能，現在，有關Relink的實驗已經到了關鍵節點，擅自呼叫人員會影響專案進度！
你們去告訴康普尼，只要我還是Relink的最高負責人，他就別想把手伸到腦機專案里來！」看向眼前一眾非常為難的工作人員，羅米修斯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這……」
「博士，這是康普尼總裁先生的指示。」
「指示？」羅米修斯像是受到了挑釁一樣，上前兩步，壓到眼前的兩名巴別塔內的安保人員身前。
「他康普尼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
「博士，您……」
「我問你，我能不能指示？啊！？
我能不能指示？！
耽擱了Relink專案的推進進度，誰來負責？
是康普尼，還是我，還是你們！」羅米修斯猛地一揮手。
幾名工作人員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羅米修斯如此反常的勃然大怒，並非毫無理由。
在他的視角中，康普尼有能強化人體，讓人完美適配現階段軍用Relink的技術，但卻沒有和他這個哈夫克腦機專案的最高負責人聯絡，這明顯是想把他一腳踢開！
這種事兒哈夫克乾的太多了！
這是羅米修斯推測出的最符合邏輯的可能。
畢竟，Relink雖然有無限可能，可是對於征服世界，滿足某些人的權利慾望而言，尤其是對於疑似擁有了人體強化技術的康普尼，現階段的軍用Relink已經完全足夠了。
換言之，對於康普尼而言，已經不需要他再研究下去了，而這對於羅米修斯而言，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如果Relink的專案因此而中止，而他研發的軍用Relink技術就這樣被康普尼奪走，成就了康普尼的野心，這是一件遠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覺得可怕、難受的事情。
他為了Relink而與佐婭鬧了矛盾，他為了Relink的研發拋棄了道德，大規模的進行人體實驗……
他是為了夢想放棄了很多東西，可這不意味著，他就能看著他的心血，被人以如此絕對極端，毫無善良用途的方式利用！
這是一種對他的夢想前所未有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