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他是壞人嗎？
第77章 那他是壞人嗎？
張澈抱著她就往亭子走去，步子不急也不緩，儘量地不要顛著懷中之人了。
懷中這具良家的身子，說實話很軟，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倒不是抱著沒有分量，相反其實挺沉的。
軟只是形容抱起來手感很好而已。
即便隔著一層衣衫，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柔軟的肉感。
不過，這次張澈手上卻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來。
他其實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壞心眼，只是看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莫名的感懷，不想打攪了這溫馨的一幕而已。
他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會真的欺負這樣一個軟弱的良家婦人。
他剛剛的舉動，純粹是上輩子養出來的壞習慣，都是無心之過，真的是無心的。
王皇后的臉靠在張澈胸膛上面，這個親密的姿勢對她而言彆扭極了。
由於貼在他的胸膛上面，她的耳朵甚至能夠聽見這人的心跳聲，他的心跳聲很規律，一下一下的節奏十分平穩。
但是，她自己就不一樣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反而是越來越快了，與他的心跳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此刻的心情如何形容呢？
惶恐、慌亂、羞澀、愧疚的各種情緒都有...
惶恐他說翻臉就翻臉傷害自己和寧兒。
慌亂則是因為他剛剛那些越界的舉動，還有她自己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態。
羞澀則是因為自從她開始佩戴金釵之後，就再未與男子這般接觸了..
哪怕...哪怕英宗也沒有這樣抱過自己。
而那股愧疚感覺，則是因為剛剛情急之下，她竟說出了那樣的話...
她可是皇后...
是英宗的皇后...
怎麼可以如此不守婦道？
她心中開始感覺自己對不起英宗...
竟然為了苟活...對一個反賊說出這樣的話。
但...但為了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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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沒有辦法了...
「對不起...夫君...我...是一個不守婦道的...」
她最終閉上了杏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就這樣五味雜陳地被張澈抱到了亭子當中。
這個亭子不大，就是專門用來給庭院中玩耍時候歇腳的。
擺著一張石桌和四隻石凳。
張澈剛想俯身，將懷中的良家放在凳子上。
卻發現她的手還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衫。
張澈沒有直接掙開，只是低頭看向她輕聲道：「殿下，能否先鬆開臣的衣衫？臣好放下殿下。」
王皇后仰起臉，那雙眼中有些茫然，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自己的手...居然又不自覺地拽住了眼前這人衣衫。
這純粹是她太過緊張了，下意識地本能反應。
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就和張澈剛剛那個動作一樣。
王皇后連忙像是被燙著了一般，鬆開了手。
張澈將其緩緩地放在了凳子上，她的身子離開了他溫熱的懷裡。
一陣涼風突然吹來，忽冷忽熱的溫差，讓王皇后打了個很輕的寒噤，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
王皇后就這樣被放在了凳子上面。
她始終低著腦袋，不敢再看張澈，而雙手則是死死地捏著裙擺。
張澈退後兩步，躬身行了一禮，語氣鄭重：「臣方才都是情急之下的舉動，並非有意冒犯，還望殿下恕罪。」
王皇后聽見張澈這番態度端正的認錯，抿了抿嘴，最終也只是「嗯」了一聲。
她聽見張澈又提及這些，內心其實羞憤無比。
但她又拿眼前這人毫無辦法。
罷了，只要他不傷害孩子，剛剛那些...她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張澈見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這位懿安皇后鑽進牛角尖了。
別到時候來個上吊自盡，那就大發了。
他可就是洗不脫那些個罪名了。
張澈看向了她的腿，又道：「殿下，臣還是派人去請太醫過來瞧瞧吧。」
「您這腿上，看著像是扭著了筋骨，拖久了怕是不好。」
王皇后連連搖頭：「不必了！」
「我歇一歇便好，你莫要驚動旁人。」
張澈沒有勉強她，想了想還是認真道：「殿下既然不願讓太醫來，那可否容臣替殿下瞧一瞧？」
「臣從前...從前在軍中帶過，跟著醫師學過一些調理跌打扭傷之類小毛病的方法。」
「臣頗有些手法，按一按興許能緩解一下殿下的不適。」
他倒是沒有哄人，他畢業之後在老家，跟著大伯學過一段時間推拿。
只不過，他並不熱愛這份工作，沒有學成便出去打工了。
後來也經常去按摩放鬆一下，手法雖然不算嫻熟，但也還是記得一些門道的。
王皇后豈會相信張澈的鬼話？
她的雙手將裙擺攥得更緊了些，連連搖頭：「不用...真的不用了。」
她今日已經夠違背婦道了，怎能還讓他碰自己的腳？
那...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碰的...
張澈卻知道她是在逞強，但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道：「那臣這就去將太子給殿下抱過來。」
張澈說完，便轉身朝著蕭寧而去。
王皇后聽見他的腳步遠去，這才抬起了腦袋，看向了這人背影。
她看著他的背影朝自己兒子的方向走去，整個人又緊繃了起來。
剛剛只顧著應付他，居然忘了寧兒還在鞦韆上。
她擔憂地看著蕭寧，生怕出現什麼差錯。
張澈快步走到了鞦韆處，面上依舊保持著和善，對著蕭寧道：「殿下，臣這就扶您下來。」
蕭寧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他。
他年紀還小，因此王皇后刻意的沒有跟他講述大晟的巨變。
但，他卻已經學會了一點察言觀色。
剛剛張澈抱著他的娘親那麼久。
娘親還發出了那麼痛苦的聲音。
之後臉色還那麼奇怪。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可能剛剛就是在欺負自己娘親，是個大壞蛋！
但他到底還是個三四歲的孩子，而且在王皇后的教導下，也很聽話。
聽到自己的娘親說不要鬧了，他也只好乖乖聽話。
蕭寧點了點頭道：「你把我放下來就行了，我自己可以走到娘親身邊。」
張澈只是頷首道：「唯。」
說完，將其放了下來。
蕭寧踩在地上之後，就立即邁起了小短腿，就搖搖晃晃地朝著王皇后那邊奔去。
一邊跑，一邊朝著亭子裡的身影喊道：「娘親！我來了！」
王皇后看著兒子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來，溫婉的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
看樣子，他沒有騙自己。
王皇后心中那股惶恐不安消散了不少。
只要她的寧兒平安就好...
她什麼都可以忍受。
王皇后看著自己孩子朝著自己奔來。
臉上總算露出一個笑容，只可惜這笑容並未徹底綻開。
下一秒，她的心就瞬間又到了嗓子眼。
蕭寧跑的很著急，因為他急切的想要趕到母親身邊。
他沒有注意腳下，也不知道是踩到坑了，還是被什麼絆倒了。
那小小的身子突然失去了平衡，朝前撲倒了下去。
下一秒，他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王皇后看見這一幕，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她當即就站起了身子，結果這動作瞬間便又扯到了大腿，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再度襲來0
右腿猛地一顫，她的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
好在她慌忙伸手去撐住了石桌，勉強支撐住了身形。
然後，她就僵在了原地。
一隻手撐在石桌上，腰肢向前傾斜著，胯部向上挺起，右腿微微抬起不敢著地，只有左腳站在地上。
形成了一個極為奇怪的姿勢...
但，她也顧不得其他了，急忙驚呼道：「寧兒！」
而地下的蕭寧也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就哇地哭了起來：「娘親，嗚嗚嗚~」
張澈先看了看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然後又看向了亭子裡那位擔憂的母親。
他嘆息了一聲。
隨後，快步朝著蕭寧而去。
直接一把將其從地上抱了起來。
蕭寧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喊著「娘親」。
也不管他是否還在哭，徑直走向了王皇后。
此刻的王皇后也已經緩了過來，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右腳微微抬起，只用左腳支撐著身子。
看著張澈抱著孩子過來，她明明站都站不穩了，卻還是伸出了雙手想要接住孩子。
張澈見她那樣子，也是趕緊把蕭寧遞給了她。
蕭寧被王皇后抱住後，兩隻小手連忙抓住了她的肩膀。
蕭寧然後把小臉兒埋進了娘親肩膀上，小聲地抽泣著。
王皇后也將他緊緊摟著，一隻手撫著他的後腦勺，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呢喃著安撫道：「不哭，不哭，娘親在呢，娘親在這兒呢...」
張澈站在一旁看著，沒有開口。
王皇后安慰著自己的孩子。
說實話，這賢妻良母的屬性屬於是拉滿了。
好一陣，王皇后懷中的蕭寧才停止哭泣。
但他依舊死死抱著王皇后，像是怕一撒手，娘親就會被人搶走似的。
然而，張澈卻發現王皇后已經快撐不住了。
她的右腿本來就抽筋了，此刻僅僅用左腿支撐著身子。
站了這麼久，她哪裡還頂得住？
此刻左腿已經在發麻了，甚至已經有些開始顫抖了。
但她又捨不得放下孩子，仍舊咬著牙強撐著。
很快，她的身子便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眼看著就要失去重心，連人帶孩子一起歪倒下去，關鍵時刻張澈連忙上前，伸手托住了她的後腰。
王皇后就這樣再次靠在了張澈那寬闊的肩膀上面。
她扭頭再次看向了張澈。
張澈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著王皇后的耳邊輕聲道：「殿下，先把孩子放下來吧。」
「您還是別硬撐著了，再撐下去，待會就真的走不動路了。」
那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王皇后的耳邊，那股酥癢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不由地感覺身子微微一顫，感覺又有些發軟了起來。
蕭寧察覺到了娘親的變化。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娘親突然抖了一下。
他仰起臉，疑惑地看著她：「娘親你怎麼了？」
王皇后連忙擠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柔聲道：「寧兒乖，先下來好不好？」
「娘親的腿...有些站不住了。」
蕭寧卻沒有鬆手。
他看了看娘親那張越發紅潤的溫婉臉蛋，又看了看站在娘親身側的張澈。
小嘴抿了起來，沒有說話。
但那雙小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顯然，他不肯下來。
張澈看著蕭寧，語氣仍舊溫和道：「太子殿下，皇后剛剛扭著了腿，抱著您站了這麼久，腿已經快撐不住了。」
「您要是再不下來讓您娘親歇一歇，待會她真就走不動路咯哦。」
王皇后擰著眉，此刻大腿麻木的痛感和耳朵傳來的酥癢感在她身上交織著，讓她實在有些沒有力氣抱著孩子了。
王皇后點了點頭，聲音發顫道：「嗯...娘親確實快抱不住寧兒了。」
「寧兒先下來，讓娘親歇一小會兒，好不好？」
蕭寧聽見這話即便心中再是不舍，也不再勉強，乖巧的點了點頭。
「嗯。」
張澈順勢接過了蕭寧將其放在了地上。
但是，蕭寧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張澈。
王皇后整個人總算鬆懈了下來。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倒在了張澈身上。
隨後，張澈再次將其抱起。
王皇后茫然的被抱起，甚至都沒有反抗。
蕭寧則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娘親，再一次被張澈抱起。
他瞬間炸了，連忙呼喊道：「你幹什麼？快放下我娘親！不許碰我娘親！」
張澈未理會這個小孩，抱著王皇后就放在了石桌子之上。
他看著王皇后那因為疼痛而皺眉的臉蛋，輕聲問道：「殿下，是哪條腿？」
王皇后躺在石桌之上，咬著牙，卻並未言語。
那個位置太私密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甚至，讓一個男子給自己揉呢？
張澈只能又道：「殿下，臣真的懂些推拿之術。」
王皇后見張澈雖然神色誠懇，卻還是搖了搖頭，側過臉去，不再看著張澈。
張澈故意說道：「殿下，您也不想太子會為您擔憂吧？」
說完，張澈看向了一臉擔憂的蕭寧。
那小孩捏緊了拳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見到張澈看向自己，他立即質問道：
你要對我娘親做什麼？」
張澈回頭看向了王皇后，柔聲道：「臣，只是替皇后舒緩一下疼痛而已。」
蕭寧卻是不信，他忙對著自己的娘親問道：「娘親，他是不是在哄人？他是不是想要欺負...」
「沒有！」王皇后聽見這話，哪裡還能忍住，慌亂地打斷了兒子的話，「張樞相，是想替娘親舒緩扭傷，你這孩子別多想！」
張澈聽見這話，便知道王皇后妥協了，他故意並非是要拿捏她，而是真的想幫一下她而已。
張澈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無非就是害怕傳出去名聲壞了而已。
而對付這種性格軟弱，且沒有主見的女子，除了必要的關心和呵護，最重要的其實是性格要強勢一些，別讓她做選擇題，這樣反而會給她安全感。
他神色認真地再次問王皇后：「殿下，你到底哪裡扭傷了？」
王皇后看向了張澈，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說了，她的寧兒還在一旁看著。
如果這樣僵持下去，到時候真的就不好解釋了。
但那個位置，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於是，她只好將右手挪到了右邊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位置。
接著，她用極輕的聲音道：「大概...就是這兒...
說完，她就將臉徹底偏向了一邊。
張澈看著她，雖然看不見她的臉蛋，卻可以清晰看見她那已經紅透了的耳根。
而那個位置，正是內收肌群的位置。
這個地方確實容易拉傷，導致痙攣。
但張澈卻並沒有去碰她手指點過的地方。
反而，朝下移去，伸向了她的右腳。
王皇后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右腳被人捏住了。
她慌亂的仰頭看去，卻見張澈已經把她右腳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王皇后瞬間愣住了，他怎麼能脫自己的鞋子？
那...那裡是不可以隨便碰的...
那是丈夫才可以觸碰的地方。
確實如此，大晟的風氣雖然沒有那麼保守，但是腳這種私密部分，在一般情況下，確實是不可以讓別的男人觸碰的。
即便是英宗作為丈夫，也從不曾握過她的腳。
「住...」她剛要開口制止，張澈的手就已經握住了她的腳。
她又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但只是微微使力，便傳來一陣疼感，疼的她直咬牙。
張澈卻並未理會她的動作，他一隻手托著足跟，另一隻手扣住了前腳掌。
她的腳掌不大不小，隔著一層羅襪，但張澈僅憑著觸感，也能感受到她那優美的輪廓。
足弓曲線十分的完美，天生就是穿高跟鞋的玉足。
張澈囑咐道：「殿下，你稍稍忍耐一下，我會稍稍用力一些，剛開始會有些疼，但忍過這一陣便會鬆快許多。」
說完，他便開始用力抵住了她的腳尖，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膝蓋。
張澈輕聲道：「放輕鬆了殿下！」
說完，他刻意揉了揉王皇后的腳心，以此讓她放鬆下來，避免腳筋緊繃，到時候崩斷腳筋。
「嗯？別..」王皇后沒有防備，被這張澈這突如其一招，搞得身子瞬間一軟。
然而，張澈卻並未讓她把話說完，直接猛地加大了力道，將她的腿向上抬起，朝著她的頭部按壓起來。
王皇后先是一愣，緊接著杏眼猛的睜大了起來，一股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瞬間從大腿襲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腦袋死死抵在了桌子上面，嘴裡忍不住呼喊出聲：「啊~」
「疼！」
「你在幹什麼！」
「嗯哼~」
「求求你...別...別按了...放開我...」
「輕些...你輕些...」
她帶著哭腔呼喊著。
那張溫婉的臉蛋因為疼痛，甚至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眉毛皺成了一團，眼睛也緊緊眯著。
嘴唇微微張開著，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呼喊聲。
雙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石桌的邊緣。
蕭寧在一旁看著，他不知道這倆大人在做什麼。
他只看到娘親躺在石桌上，眼前這個怪人叔叔用力地按著她的腿。
讓他娘親疼得身子都弓了起來。
嘴裡一直喊著「疼」。
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瞬間就又哭了起來，在一旁喊道：「住手！」
「不許再欺負我娘親了！」
「娘親！」
「嗚嗚~」
「你快點停下！」
張澈卻並未理會倆人，而是在心中默念了三十秒。
然後鬆開了她的腿。
王皇后的身子，也瞬間癱回了石桌上。
她的額頭上全是汗水，額頭和鬢角的髮絲全都黏在了一起。
同時胸膛也開始高低不平的起伏了起來。
嘴唇微微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張澈這才說道：「殿下，您動一動，看看是不是要好多了？」
王皇后緩緩睜開眼。
隨後，微微挪動了一下腿，發現確實好多了。
那原本緊繃著的肌肉確實鬆緩了下來。
雖然酸痛感依舊，但至少能夠活動了。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好像...是好多了。」
張澈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一邊比劃著名，一邊繼續道：「還沒完，殿下你可以像我這樣，自己按壓一下自己的大腿，順著大腿往下按壓，雖然會有些疼，但是按壓之後，酸痛感會更快緩解。」
當然，其實剛剛一邊拉伸，一邊按壓效果會更好一些。
只不過，張澈不方便罷了。
此時，蕭寧聽見倆人對話，也停止了哭聲。
他跑到了王皇后跟前。
「娘親，你沒事兒吧？」
王皇后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娘沒事兒！寧兒別擔心了。」
「張樞相，只是...只是替娘舒緩一下，娘現在好多了。」
蕭寧聽見這話，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他看向了張澈。
張澈卻只是朝著他溫和地笑了笑。
蕭寧低下了腦袋，突然有些內疚了起來。
張澈卻並未多言，而是開始指導王皇后，自己按壓大腿內側。
張澈看著她的動作，微微頷首：「殿下，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
「嘶~」王皇后皺眉，但還是按照張澈的話做了，使出來渾身的勁，用力地擠壓。
張澈繼續在自己大腿上做著示範，繼續道：「嗯，這樣一上一下的反覆推拿，效果會好一點。」
「嗯哼~」王皇后看著張澈的動作，開始反覆地推拿，依舊是咬著牙。
沒辦法，她的手太小了，而大腿的肉卻很多，而且力道太小了，效果並不是特別的好。
張澈也愛莫能助，只能讓她自己多按按了。
而一旁的蕭寧，就這麼看著這位張樞相指揮著自己娘親按大腿。
過了好一陣，王皇后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顯然是舒服多了。
張澈這才扶著王皇后坐了起來。
倆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言語。
張澈看了看她的右腳，上面還只套著羅襪。
然後，他主動拿起了被自己放在凳子上的那隻繡鞋。
接著，微微躬身，示意了一下王皇后。
王皇后愣了一下。
內心開始了猶豫和掙扎...
反正...他剛剛已經碰過了那裡...
而且，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於是，她別過了腦袋，主動地把腳微微向前伸了伸。
她沒有說話，但行動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張澈也沒有說話，直接再次握住了她的玉足。
一隻手托住她的足跟，另一隻手將繡鞋對準腳掌。
然後，緩緩地套上她的腳尖，鞋子向上緩緩挪動，最終將她的玉足徹底包裹。
替王皇后把鞋子穿好之後，張澈這才扶著她從石桌子上下來了。
王皇后的大腿還是有些疼，但是對比剛剛那種繃著的感覺，已經好了太多了。
張澈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微微躬身道：「殿下，應該沒有大礙了，回去可以用熱帕敷一敷。」
「嗯。」王皇后低垂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張澈接著又是一躬身，對著王皇后道：「太子讀書一事，便照方才商議的定了。」
「臣回去之後便著手安排，屆時會知會殿下一聲的。」
「嗯。」王皇后依舊是低垂著臉，輕聲應道。
「臣，就告退了。」
他在轉身前，又提醒了一下：「娘娘趕緊收拾一下吧，臣會讓那些人晚些進來的。」
這話聽著本是好意的提醒。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王皇后就覺得這話怪怪的了。
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好像兩個人之間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需要收拾一下「現場」，別被人發現了。
她只能又「嗯」了一聲。
心裡只盼著這人快些消失。
張澈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張澈的背影徹底消失，王皇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站在原地，望著張澈消失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動。
這人實在是...
太怪了...
她竟...
一時間分辨不出他到底...
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溫柔了？
給自己穿鞋的時候，她雖然刻意地別過了頭。
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了他那細心的動作，就好像把她的足，當做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她連忙搖了搖頭，暗罵了一聲：「王嫣，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不守婦道...」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娘親，你的臉蛋為什麼這麼紅呀？」
蕭寧歪了歪腦袋，補充道，「感覺娘親今天好奇怪啊！」
「娘親，那個張...什麼樞相，他真的沒有欺負你嗎？」
王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兒子這話實在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但她還是強撐著作為母親的氣場，語氣嚴肅道：「寧兒，剛剛發生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知道了嗎？」
蕭寧微微歪頭，看著娘親的臉，他終究只是個小孩，很多事兒她並不明白。
但是既然娘親這麼吩咐了，他還是懵懂的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娘親！」
他停頓了一下，又仰起臉問了一句，「那...他是壞人嗎？」
王皇后張了張嘴。
她發現自己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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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抱著她就往亭子走去，步子不急也不緩，儘量地不要顛著懷中之人了。
懷中這具良家的身子，說實話很軟，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倒不是抱著沒有分量，相反其實挺沉的。
軟只是形容抱起來手感很好而已。
即便隔著一層衣衫，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柔軟的肉感。
不過，這次張澈手上卻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來。
他其實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壞心眼，只是看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莫名的感懷，不想打攪了這溫馨的一幕而已。
他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會真的欺負這樣一個軟弱的良家婦人。
他剛剛的舉動，純粹是上輩子養出來的壞習慣，都是無心之過，真的是無心的。
王皇后的臉靠在張澈胸膛上面，這個親密的姿勢對她而言彆扭極了。
由於貼在他的胸膛上面，她的耳朵甚至能夠聽見這人的心跳聲，他的心跳聲很規律，一下一下的節奏十分平穩。
但是，她自己就不一樣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反而是越來越快了，與他的心跳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此刻的心情如何形容呢？
惶恐、慌亂、羞澀、愧疚的各種情緒都有...
惶恐他說翻臉就翻臉傷害自己和寧兒。
慌亂則是因為他剛剛那些越界的舉動，還有她自己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態。
羞澀則是因為自從她開始佩戴金釵之後，就再未與男子這般接觸了..
哪怕...哪怕英宗也沒有這樣抱過自己。
而那股愧疚感覺，則是因為剛剛情急之下，她竟說出了那樣的話...
她可是皇后...
是英宗的皇后...
怎麼可以如此不守婦道？
她心中開始感覺自己對不起英宗...
竟然為了苟活...對一個反賊說出這樣的話。
但...但為了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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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沒有辦法了...
「對不起...夫君...我...是一個不守婦道的...」
她最終閉上了杏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就這樣五味雜陳地被張澈抱到了亭子當中。
這個亭子不大，就是專門用來給庭院中玩耍時候歇腳的。
擺著一張石桌和四隻石凳。
張澈剛想俯身，將懷中的良家放在凳子上。
卻發現她的手還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衫。
張澈沒有直接掙開，只是低頭看向她輕聲道：「殿下，能否先鬆開臣的衣衫？臣好放下殿下。」
王皇后仰起臉，那雙眼中有些茫然，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自己的手...居然又不自覺地拽住了眼前這人衣衫。
這純粹是她太過緊張了，下意識地本能反應。
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就和張澈剛剛那個動作一樣。
王皇后連忙像是被燙著了一般，鬆開了手。
張澈將其緩緩地放在了凳子上，她的身子離開了他溫熱的懷裡。
一陣涼風突然吹來，忽冷忽熱的溫差，讓王皇后打了個很輕的寒噤，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
王皇后就這樣被放在了凳子上面。
她始終低著腦袋，不敢再看張澈，而雙手則是死死地捏著裙擺。
張澈退後兩步，躬身行了一禮，語氣鄭重：「臣方才都是情急之下的舉動，並非有意冒犯，還望殿下恕罪。」
王皇后聽見張澈這番態度端正的認錯，抿了抿嘴，最終也只是「嗯」了一聲。
她聽見張澈又提及這些，內心其實羞憤無比。
但她又拿眼前這人毫無辦法。
罷了，只要他不傷害孩子，剛剛那些...她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張澈見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這位懿安皇后鑽進牛角尖了。
別到時候來個上吊自盡，那就大發了。
他可就是洗不脫那些個罪名了。
張澈看向了她的腿，又道：「殿下，臣還是派人去請太醫過來瞧瞧吧。」
「您這腿上，看著像是扭著了筋骨，拖久了怕是不好。」
王皇后連連搖頭：「不必了！」
「我歇一歇便好，你莫要驚動旁人。」
張澈沒有勉強她，想了想還是認真道：「殿下既然不願讓太醫來，那可否容臣替殿下瞧一瞧？」
「臣從前...從前在軍中帶過，跟著醫師學過一些調理跌打扭傷之類小毛病的方法。」
「臣頗有些手法，按一按興許能緩解一下殿下的不適。」
他倒是沒有哄人，他畢業之後在老家，跟著大伯學過一段時間推拿。
只不過，他並不熱愛這份工作，沒有學成便出去打工了。
後來也經常去按摩放鬆一下，手法雖然不算嫻熟，但也還是記得一些門道的。
王皇后豈會相信張澈的鬼話？
她的雙手將裙擺攥得更緊了些，連連搖頭：「不用...真的不用了。」
她今日已經夠違背婦道了，怎能還讓他碰自己的腳？
那...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碰的...
張澈卻知道她是在逞強，但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道：「那臣這就去將太子給殿下抱過來。」
張澈說完，便轉身朝著蕭寧而去。
王皇后聽見他的腳步遠去，這才抬起了腦袋，看向了這人背影。
她看著他的背影朝自己兒子的方向走去，整個人又緊繃了起來。
剛剛只顧著應付他，居然忘了寧兒還在鞦韆上。
她擔憂地看著蕭寧，生怕出現什麼差錯。
張澈快步走到了鞦韆處，面上依舊保持著和善，對著蕭寧道：「殿下，臣這就扶您下來。」
蕭寧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他。
他年紀還小，因此王皇后刻意的沒有跟他講述大晟的巨變。
但，他卻已經學會了一點察言觀色。
剛剛張澈抱著他的娘親那麼久。
娘親還發出了那麼痛苦的聲音。
之後臉色還那麼奇怪。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可能剛剛就是在欺負自己娘親，是個大壞蛋！
但他到底還是個三四歲的孩子，而且在王皇后的教導下，也很聽話。
聽到自己的娘親說不要鬧了，他也只好乖乖聽話。
蕭寧點了點頭道：「你把我放下來就行了，我自己可以走到娘親身邊。」
張澈只是頷首道：「唯。」
說完，將其放了下來。
蕭寧踩在地上之後，就立即邁起了小短腿，就搖搖晃晃地朝著王皇后那邊奔去。
一邊跑，一邊朝著亭子裡的身影喊道：「娘親！我來了！」
王皇后看著兒子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來，溫婉的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
看樣子，他沒有騙自己。
王皇后心中那股惶恐不安消散了不少。
只要她的寧兒平安就好...
她什麼都可以忍受。
王皇后看著自己孩子朝著自己奔來。
臉上總算露出一個笑容，只可惜這笑容並未徹底綻開。
下一秒，她的心就瞬間又到了嗓子眼。
蕭寧跑的很著急，因為他急切的想要趕到母親身邊。
他沒有注意腳下，也不知道是踩到坑了，還是被什麼絆倒了。
那小小的身子突然失去了平衡，朝前撲倒了下去。
下一秒，他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王皇后看見這一幕，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她當即就站起了身子，結果這動作瞬間便又扯到了大腿，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再度襲來0
右腿猛地一顫，她的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
好在她慌忙伸手去撐住了石桌，勉強支撐住了身形。
然後，她就僵在了原地。
一隻手撐在石桌上，腰肢向前傾斜著，胯部向上挺起，右腿微微抬起不敢著地，只有左腳站在地上。
形成了一個極為奇怪的姿勢...
但，她也顧不得其他了，急忙驚呼道：「寧兒！」
而地下的蕭寧也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就哇地哭了起來：「娘親，嗚嗚嗚~」
張澈先看了看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然後又看向了亭子裡那位擔憂的母親。
他嘆息了一聲。
隨後，快步朝著蕭寧而去。
直接一把將其從地上抱了起來。
蕭寧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喊著「娘親」。
也不管他是否還在哭，徑直走向了王皇后。
此刻的王皇后也已經緩了過來，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右腳微微抬起，只用左腳支撐著身子。
看著張澈抱著孩子過來，她明明站都站不穩了，卻還是伸出了雙手想要接住孩子。
張澈見她那樣子，也是趕緊把蕭寧遞給了她。
蕭寧被王皇后抱住後，兩隻小手連忙抓住了她的肩膀。
蕭寧然後把小臉兒埋進了娘親肩膀上，小聲地抽泣著。
王皇后也將他緊緊摟著，一隻手撫著他的後腦勺，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呢喃著安撫道：「不哭，不哭，娘親在呢，娘親在這兒呢...」
張澈站在一旁看著，沒有開口。
王皇后安慰著自己的孩子。
說實話，這賢妻良母的屬性屬於是拉滿了。
好一陣，王皇后懷中的蕭寧才停止哭泣。
但他依舊死死抱著王皇后，像是怕一撒手，娘親就會被人搶走似的。
然而，張澈卻發現王皇后已經快撐不住了。
她的右腿本來就抽筋了，此刻僅僅用左腿支撐著身子。
站了這麼久，她哪裡還頂得住？
此刻左腿已經在發麻了，甚至已經有些開始顫抖了。
但她又捨不得放下孩子，仍舊咬著牙強撐著。
很快，她的身子便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眼看著就要失去重心，連人帶孩子一起歪倒下去，關鍵時刻張澈連忙上前，伸手托住了她的後腰。
王皇后就這樣再次靠在了張澈那寬闊的肩膀上面。
她扭頭再次看向了張澈。
張澈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著王皇后的耳邊輕聲道：「殿下，先把孩子放下來吧。」
「您還是別硬撐著了，再撐下去，待會就真的走不動路了。」
那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王皇后的耳邊，那股酥癢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不由地感覺身子微微一顫，感覺又有些發軟了起來。
蕭寧察覺到了娘親的變化。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娘親突然抖了一下。
他仰起臉，疑惑地看著她：「娘親你怎麼了？」
王皇后連忙擠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柔聲道：「寧兒乖，先下來好不好？」
「娘親的腿...有些站不住了。」
蕭寧卻沒有鬆手。
他看了看娘親那張越發紅潤的溫婉臉蛋，又看了看站在娘親身側的張澈。
小嘴抿了起來，沒有說話。
但那雙小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顯然，他不肯下來。
張澈看著蕭寧，語氣仍舊溫和道：「太子殿下，皇后剛剛扭著了腿，抱著您站了這麼久，腿已經快撐不住了。」
「您要是再不下來讓您娘親歇一歇，待會她真就走不動路咯哦。」
王皇后擰著眉，此刻大腿麻木的痛感和耳朵傳來的酥癢感在她身上交織著，讓她實在有些沒有力氣抱著孩子了。
王皇后點了點頭，聲音發顫道：「嗯...娘親確實快抱不住寧兒了。」
「寧兒先下來，讓娘親歇一小會兒，好不好？」
蕭寧聽見這話即便心中再是不舍，也不再勉強，乖巧的點了點頭。
「嗯。」
張澈順勢接過了蕭寧將其放在了地上。
但是，蕭寧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張澈。
王皇后整個人總算鬆懈了下來。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倒在了張澈身上。
隨後，張澈再次將其抱起。
王皇后茫然的被抱起，甚至都沒有反抗。
蕭寧則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娘親，再一次被張澈抱起。
他瞬間炸了，連忙呼喊道：「你幹什麼？快放下我娘親！不許碰我娘親！」
張澈未理會這個小孩，抱著王皇后就放在了石桌子之上。
他看著王皇后那因為疼痛而皺眉的臉蛋，輕聲問道：「殿下，是哪條腿？」
王皇后躺在石桌之上，咬著牙，卻並未言語。
那個位置太私密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甚至，讓一個男子給自己揉呢？
張澈只能又道：「殿下，臣真的懂些推拿之術。」
王皇后見張澈雖然神色誠懇，卻還是搖了搖頭，側過臉去，不再看著張澈。
張澈故意說道：「殿下，您也不想太子會為您擔憂吧？」
說完，張澈看向了一臉擔憂的蕭寧。
那小孩捏緊了拳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見到張澈看向自己，他立即質問道：
你要對我娘親做什麼？」
張澈回頭看向了王皇后，柔聲道：「臣，只是替皇后舒緩一下疼痛而已。」
蕭寧卻是不信，他忙對著自己的娘親問道：「娘親，他是不是在哄人？他是不是想要欺負...」
「沒有！」王皇后聽見這話，哪裡還能忍住，慌亂地打斷了兒子的話，「張樞相，是想替娘親舒緩扭傷，你這孩子別多想！」
張澈聽見這話，便知道王皇后妥協了，他故意並非是要拿捏她，而是真的想幫一下她而已。
張澈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無非就是害怕傳出去名聲壞了而已。
而對付這種性格軟弱，且沒有主見的女子，除了必要的關心和呵護，最重要的其實是性格要強勢一些，別讓她做選擇題，這樣反而會給她安全感。
他神色認真地再次問王皇后：「殿下，你到底哪裡扭傷了？」
王皇后看向了張澈，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說了，她的寧兒還在一旁看著。
如果這樣僵持下去，到時候真的就不好解釋了。
但那個位置，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於是，她只好將右手挪到了右邊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位置。
接著，她用極輕的聲音道：「大概...就是這兒...
說完，她就將臉徹底偏向了一邊。
張澈看著她，雖然看不見她的臉蛋，卻可以清晰看見她那已經紅透了的耳根。
而那個位置，正是內收肌群的位置。
這個地方確實容易拉傷，導致痙攣。
但張澈卻並沒有去碰她手指點過的地方。
反而，朝下移去，伸向了她的右腳。
王皇后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右腳被人捏住了。
她慌亂的仰頭看去，卻見張澈已經把她右腳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王皇后瞬間愣住了，他怎麼能脫自己的鞋子？
那...那裡是不可以隨便碰的...
那是丈夫才可以觸碰的地方。
確實如此，大晟的風氣雖然沒有那麼保守，但是腳這種私密部分，在一般情況下，確實是不可以讓別的男人觸碰的。
即便是英宗作為丈夫，也從不曾握過她的腳。
「住...」她剛要開口制止，張澈的手就已經握住了她的腳。
她又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但只是微微使力，便傳來一陣疼感，疼的她直咬牙。
張澈卻並未理會她的動作，他一隻手托著足跟，另一隻手扣住了前腳掌。
她的腳掌不大不小，隔著一層羅襪，但張澈僅憑著觸感，也能感受到她那優美的輪廓。
足弓曲線十分的完美，天生就是穿高跟鞋的玉足。
張澈囑咐道：「殿下，你稍稍忍耐一下，我會稍稍用力一些，剛開始會有些疼，但忍過這一陣便會鬆快許多。」
說完，他便開始用力抵住了她的腳尖，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膝蓋。
張澈輕聲道：「放輕鬆了殿下！」
說完，他刻意揉了揉王皇后的腳心，以此讓她放鬆下來，避免腳筋緊繃，到時候崩斷腳筋。
「嗯？別..」王皇后沒有防備，被這張澈這突如其一招，搞得身子瞬間一軟。
然而，張澈卻並未讓她把話說完，直接猛地加大了力道，將她的腿向上抬起，朝著她的頭部按壓起來。
王皇后先是一愣，緊接著杏眼猛的睜大了起來，一股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瞬間從大腿襲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腦袋死死抵在了桌子上面，嘴裡忍不住呼喊出聲：「啊~」
「疼！」
「你在幹什麼！」
「嗯哼~」
「求求你...別...別按了...放開我...」
「輕些...你輕些...」
她帶著哭腔呼喊著。
那張溫婉的臉蛋因為疼痛，甚至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眉毛皺成了一團，眼睛也緊緊眯著。
嘴唇微微張開著，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呼喊聲。
雙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石桌的邊緣。
蕭寧在一旁看著，他不知道這倆大人在做什麼。
他只看到娘親躺在石桌上，眼前這個怪人叔叔用力地按著她的腿。
讓他娘親疼得身子都弓了起來。
嘴裡一直喊著「疼」。
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瞬間就又哭了起來，在一旁喊道：「住手！」
「不許再欺負我娘親了！」
「娘親！」
「嗚嗚~」
「你快點停下！」
張澈卻並未理會倆人，而是在心中默念了三十秒。
然後鬆開了她的腿。
王皇后的身子，也瞬間癱回了石桌上。
她的額頭上全是汗水，額頭和鬢角的髮絲全都黏在了一起。
同時胸膛也開始高低不平的起伏了起來。
嘴唇微微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張澈這才說道：「殿下，您動一動，看看是不是要好多了？」
王皇后緩緩睜開眼。
隨後，微微挪動了一下腿，發現確實好多了。
那原本緊繃著的肌肉確實鬆緩了下來。
雖然酸痛感依舊，但至少能夠活動了。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好像...是好多了。」
張澈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一邊比劃著名，一邊繼續道：「還沒完，殿下你可以像我這樣，自己按壓一下自己的大腿，順著大腿往下按壓，雖然會有些疼，但是按壓之後，酸痛感會更快緩解。」
當然，其實剛剛一邊拉伸，一邊按壓效果會更好一些。
只不過，張澈不方便罷了。
此時，蕭寧聽見倆人對話，也停止了哭聲。
他跑到了王皇后跟前。
「娘親，你沒事兒吧？」
王皇后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娘沒事兒！寧兒別擔心了。」
「張樞相，只是...只是替娘舒緩一下，娘現在好多了。」
蕭寧聽見這話，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他看向了張澈。
張澈卻只是朝著他溫和地笑了笑。
蕭寧低下了腦袋，突然有些內疚了起來。
張澈卻並未多言，而是開始指導王皇后，自己按壓大腿內側。
張澈看著她的動作，微微頷首：「殿下，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
「嘶~」王皇后皺眉，但還是按照張澈的話做了，使出來渾身的勁，用力地擠壓。
張澈繼續在自己大腿上做著示範，繼續道：「嗯，這樣一上一下的反覆推拿，效果會好一點。」
「嗯哼~」王皇后看著張澈的動作，開始反覆地推拿，依舊是咬著牙。
沒辦法，她的手太小了，而大腿的肉卻很多，而且力道太小了，效果並不是特別的好。
張澈也愛莫能助，只能讓她自己多按按了。
而一旁的蕭寧，就這麼看著這位張樞相指揮著自己娘親按大腿。
過了好一陣，王皇后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顯然是舒服多了。
張澈這才扶著王皇后坐了起來。
倆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言語。
張澈看了看她的右腳，上面還只套著羅襪。
然後，他主動拿起了被自己放在凳子上的那隻繡鞋。
接著，微微躬身，示意了一下王皇后。
王皇后愣了一下。
內心開始了猶豫和掙扎...
反正...他剛剛已經碰過了那裡...
而且，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於是，她別過了腦袋，主動地把腳微微向前伸了伸。
她沒有說話，但行動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張澈也沒有說話，直接再次握住了她的玉足。
一隻手托住她的足跟，另一隻手將繡鞋對準腳掌。
然後，緩緩地套上她的腳尖，鞋子向上緩緩挪動，最終將她的玉足徹底包裹。
替王皇后把鞋子穿好之後，張澈這才扶著她從石桌子上下來了。
王皇后的大腿還是有些疼，但是對比剛剛那種繃著的感覺，已經好了太多了。
張澈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微微躬身道：「殿下，應該沒有大礙了，回去可以用熱帕敷一敷。」
「嗯。」王皇后低垂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張澈接著又是一躬身，對著王皇后道：「太子讀書一事，便照方才商議的定了。」
「臣回去之後便著手安排，屆時會知會殿下一聲的。」
「嗯。」王皇后依舊是低垂著臉，輕聲應道。
「臣，就告退了。」
他在轉身前，又提醒了一下：「娘娘趕緊收拾一下吧，臣會讓那些人晚些進來的。」
這話聽著本是好意的提醒。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王皇后就覺得這話怪怪的了。
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好像兩個人之間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需要收拾一下「現場」，別被人發現了。
她只能又「嗯」了一聲。
心裡只盼著這人快些消失。
張澈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張澈的背影徹底消失，王皇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站在原地，望著張澈消失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動。
這人實在是...
太怪了...
她竟...
一時間分辨不出他到底...
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溫柔了？
給自己穿鞋的時候，她雖然刻意地別過了頭。
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了他那細心的動作，就好像把她的足，當做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她連忙搖了搖頭，暗罵了一聲：「王嫣，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不守婦道...」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娘親，你的臉蛋為什麼這麼紅呀？」
蕭寧歪了歪腦袋，補充道，「感覺娘親今天好奇怪啊！」
「娘親，那個張...什麼樞相，他真的沒有欺負你嗎？」
王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兒子這話實在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但她還是強撐著作為母親的氣場，語氣嚴肅道：「寧兒，剛剛發生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知道了嗎？」
蕭寧微微歪頭，看著娘親的臉，他終究只是個小孩，很多事兒她並不明白。
但是既然娘親這麼吩咐了，他還是懵懂的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娘親！」
他停頓了一下，又仰起臉問了一句，「那...他是壞人嗎？」
王皇后張了張嘴。
她發現自己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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