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殿下的嘴,原來是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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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殿下的嘴,原來是軟的啊!

  這有些不太好吧?

  主要有些太「操」之過急了..

  張大帥自然不是柳下惠。

  但,他如今的身份卻是奉天靖難第一功臣。

  此時此刻,還是大晟忠良啊!

  現在就...這影響實在不太好。

  咱們張大帥帶甲士入宮,是來護衛天子的。

  而他現在這也不叫擅闖後寢!

  而是聽聞有賊人作亂,關切國母安危而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誤會啊!

  當然,主要他現在還不是:魏王、加九錫、尚父、相國、總百揆、太師、太尉、平章軍國事、中書令、門下侍中、樞密使、開府儀同三司、宣武軍節度使、領尚書事、總領中外諸軍事、總領天下財賦、判吏部尚書事、判大梁府、提舉御史台、提舉皇城司、提舉殿前司、提舉在京諸司庫務、上柱國、推忠協謀同德守正佐理翊戴安邦濟世經國保大奉天靖難功臣、食邑二萬戶、食實封一萬戶、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贊拜不名、詔書不名、位在諸侯王上、使持節、假黃鉞,可以那般地隨心所欲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小妮子也實在是不給他張大帥面子。

  大帥為了大晟江山社稷,這些天日夜操勞,妥妥的大晟忠臣。

  想來這位國母是對大帥有什麼誤會呀!

  大帥覺得有必要跟這位皇后殿下好好解釋一下。

  於是,腳步聲在殿中再次響起。

  林皇后聽見這腳步聲後,嬌小的身子瞬間就緊繃了起來,並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呼吸。

  然而,當張澈的腳步停在她身前後。

  她的這副身軀的本能反應,還是出賣了她。

  林皇后最終還是沒能忍住,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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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澈看著她這副明明怕的要死,卻偏要擺出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小妮子,裝得倒像模像樣。

  事到臨頭,還不是慫了!

  張澈故意抬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肌膚觸感很細膩,感覺比起絲綢還要絲滑一些。

  就在張澈觸碰到了她的瞬間,她含情目眯得更緊了,胃煙眉幾乎快要擰在一起了。

  心跳更是砰砰砰的亂跳。

  她此刻內心中慌亂極了。

  但她卻毫無辦法。

  這個逆賊這般明目張胆的闖進來,並且特意把內侍和宮人全都驅散了出去,擺明了就是...

  剛剛還故意拿她爹爹來威脅自己,就算..

  就算不從,以死明志..

  但爹爹又該如何?

  林家滿門又該如何?


  她如今為那個人守著這身子,又有什麼意義?

  雖然她們做了兩年多的夫妻,可他卻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在他心中,只有那位沈娘子。

  他可以為了那個沈娘子,把江山拱手送給反賊..

  甚至,把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出賣了..

  既然他這麼狠心,那麼自己又何苦..

  何苦替他守節?

  罷了...那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張澈將她的下巴捏在手心兒,微微向上抬起。

  林皇后被迫仰起了腦袋。

  她眼角的淚水越來越多,一滴一滴地淚水划過臉頰。

  那縱橫交錯的淚痕,將她的臉蛋徹底畫花了,這梨花帶雨的姿態,反而像一朵出水芙蓉在嬌滴滴顫慄。

  張澈看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

  才把心中那股子躁勁給壓了下去。

  「殿下...」

  他語氣雖然沒了剛剛那般做作恭敬,卻也還算平靜:「臣此來,是有正事兒想與您商議。」

  林皇后聞言,那緊閉的雙眼總算是睜開了一條縫。

  那雙含情目此刻淚眼婆娑,模樣都這般狼狽了,可她嘴上卻依舊不肯軟下來。

  她冷哼了一聲,語氣仍舊是那般尖銳:「哼!你這賊子,說這話你自己信麼?」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在幹什麼?」

  「吾乃大晟皇后,是大晟國母!」

  「你一個外臣,擅闖後寢,屏退宮人,對吾動手動腳!」

  「這就是你所謂的正事?」

  明明臉蛋還被張澈捏在手上。

  卻還偏要撐著的模樣,說實話有些傲嬌了。

  可惜,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張澈沒有放開手。

  他依舊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微微一挑,微微搖頭:「殿下的氣性可真大,臣真是被冤枉得不輕。」

  「臣方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殿下打斷了。」

  「臣此來,只是想請殿下替臣寫一封信而已。」

  「殿下,何苦如此冤枉臣呢?」

  林皇后的胃煙眉微微蹙起,下意識聯想到了什麼。

  「臣只是想請殿下,給林相公寫一封家書罷了。」

  「殿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罵臣是賊子,還說臣要逞什麼獸慾..」

  「這些話若是傳出去了,臣這名節...名節可就沒了...

  「」

  「更是要傷了,臣這一片赤膽忠心啊!」

  「你.

  1

  林皇后望著張澈,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胸脯開始劇烈起伏。

  但,那句罵人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張澈伸出了另外一隻手,撫摸上了她那如白玉一樣的臉頰。

  輕柔的拂過那長長的淚痕,將那一行還未乾的淚水抹了去。

  「殿下這張臉蛋,生得當真是好看。」他壓低了聲音,神色戲謔:「都哭花臉了,卻還是這般的美。」

  說完,張澈鬆開了手。

  林皇后的腦袋失去了支撐,瞬間便低垂了下去。

  張澈俯瞰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殿下,這麼多天沒見到林相公了。」

  「做女兒的,也該寫封信,表達一下孝心了。」

  他稍稍停了一停,才繼續道:「林相公,可是很擔憂殿下啊。」

  「殿下,還是快些寫一封信,莫要讓他太過憂心啊。」

  林皇后猛地抬起頭,看向張澈。

  「你要我寫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地問道,「勸降麼?」

  她頓了頓,神色苦澀道:「我爹爹...不會因為一封家書就...」

  張澈直接打斷了她:「就和平常一樣,關心一下林相公的身子,表達一下殿下的孝心,就可以了。」

  林皇后的胃煙眉又一次蹙了起來。

  她不明白張澈到底想幹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寫。」

  她頹然地答應了下來。

  張澈滿意地點了點頭。

  「殿下很懂事,也很有孝心。」

  像是一個老師在誇獎聽話的學生。

  他微微彎下了腰,語氣平淡道:「還請殿下放心,林家人如今都很好。」

  「殿下的母親,還有老太君,臣都已經派人妥帖照看著了,絕不會短了他們的衣食的。」

  他看著林皇后,微笑道::「所以,殿下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才對。」

  「莫要讓外面的家人為你擔憂。」

  「殿下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她們要是太過憂憤,把身子急出個好歹來...」

  他沒有把話說完。

  林皇后聽完後,悽然一笑,自然明白張澈話里的意思。

  娘親和祖母從小到大把她當做掌上明珠一樣寵愛...

  她自然也不可能為了成全自己,而拿她們的性命開玩笑。

  「我...明白了。」

  張澈笑著點頭:「那殿下快去寫吧。」

  「臣,也不方便在這兒久留。」

  「以免,被人誤會了。」

  「我會讓宮人候著,你寫完之後給她即可,我會替殿下呈交給林相公的。」

  張澈這話剛說完,便轉過了身去,剛踏出兩步。

  「慢著!」

  林皇后忽然又叫住了張澈。

  聲音不大,很輕很輕,然而卻是她使出了全身力氣才叫出來的一聲。

  張澈回眸看向了林皇后,只見她那原本慘白的臉頰,不知為何居然泛起了一陣紅暈。

  是那種淡淡的桃紅。

  印在她那張憔悴不堪的臉上,不但沒有增添什麼生氣。

  反而,更生出來一種病態美感來。

  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花骨朵,在最後一刻掙扎著開出了花瓣。

  張澈的眼睛在她臉上停頓了片刻,疑惑道:「殿下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你...你...你...」

  林皇后的眼眸低了下去,結結巴巴了半天,她才鼓足了勇氣道:「你....你這賊子...難道不做些什麼再走嗎?」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了。

  「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別扯什麼誤會...

  ,她越說越快,像是在搶在自己後悔之前,把話說完。

  「掩耳盜鈴的把戲!」

  「你想做什麼就來吧!」

  「反正...反正,現在也沒有人在...」

  說完,她便將腦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張澈心中冷笑了一聲,然後轉回了身,朝著她走了回去。

  她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只是雙手緊捏著衣角。

  她只能盯著地上,看著那個人的人影,一點一點朝他靠近。

  看著那道黑影,一點一點地覆蓋她的身子。

  直到將她整個人完全蓋住...

  張澈彎下了腰,把臉頰緩緩的朝著她貼過來。

  張澈那張臉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張臉明明生得那般端正儒雅,氣質卻又給她一種十分陰鷙的感覺。

  林皇后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很快,一陣溫柔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張澈離她越來越近,她的鼻息也拍打在了他臉上,混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林皇后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她已無路可退了,後背早已被椅背給抵住了。

  她本能地想要咬緊牙齒,可已經來不及了..

  「唔~」

  林皇后身子瞬間便僵住了。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

  在這一瞬間,她的大腦也跟著一片空白了起來,仿佛停止了運轉。

  她這種養在深閨里的小雛兒,又怎會是張澈這種情場老手的對手?

  而且,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根本就沒有想過防備。

  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幾乎是瞬間便敗下陣來,任由他肆意地掌控節奏。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林皇后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甚至眼睛都開始發黑了。

  她才出於本能地抬起手,慌亂地拍打著張澈的肩膀,想要把他推開。

  張澈這才鬆開了她。

  林皇后終於解脫了,她靠在椅背上,開始喘著粗氣。

  而她的嘴角殘留著一道銀色的絲線,此刻正泛著晶瑩的光芒。

  可她卻渾然不覺,因為張澈實在的太狠了。

  嘴唇現在麻得不行。

  完全沒有察覺到那一股異樣。

  張澈直起身來,抬起手抹了抹嘴角,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留下的印記。

  他將唇角微微勾起,戲謔道:「殿下的嘴,原來是軟的啊!」

  林皇后聽見張澈這句話。

  那張原本慘白的臉蛋兒,徹底紅了。

  先前是桃花般的紅潤,此刻卻是一種緋紅..

  她抬起頭,那雙含情目又羞又氣的看向張澈:「你...你...你這登徒子!」

  張澈看著她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反而笑意更濃了。

  他微微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地反問道:「殿下,不是...你讓臣這麼做的嗎?」

  「你...」

  林皇后再次噎住了。

  因為,張澈這話,她確實無言以對。

  張澈卻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他地語氣柔和道:「殿下放心。」

  「臣會善待林相公,也會善待高娘子,以及韓老太君的。」

  「殿下若是想見見高娘子或者老太君,臣也可以安排,讓她們進宮來看望殿下。

  林皇后微微一怔。

  然後,她不再說話。

  而是緩緩地低垂下了腦袋。

  她抬起了手,猶豫了片刻,才最終下定了決心。

  伸向了腰間的玉帶。

  然而,她的手指才剛剛觸碰到那玉帶..

  便聽見了一聲:「臣,告退了。」

  林皇后,連忙抬起頭來,卻看見張澈已經轉過了身去,背對著她朝著殿外走去。

  她神色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張澈就這樣走了。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偽君子...」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林皇后才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來。

  殿中也沒有任何人,但她的聲音卻很輕。

  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話音落下,她突然感受到了嘴角的異樣。

  她連忙用衣袖用力地擦拭嘴角。

  擦了一遍又一遍...

  可那股陌生的味道,卻怎麼也抹不掉。

  不管擦多少遍。

  她怖舊感項十分的彆扭..

  擦價擦價,她又開始哭了起來。

  她不想哭的,可真淚水就是要不爭氣的流出來。

  她索性也不擦了。

  將雙腿抬到了椅子上,蜷縮起了膝蓋,伸手靠在膝蓋上,捂價臉無聲的抽泣起來..

  真幾日,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她是一個女兒家,沒有那麼大的格局。

  那些眼淚,一半是為了家人擔憂而流的,另外一半則是為了她自己而流的。

  真兩年來,她捫心自問,自己從未做錯滑什麼。

  盡心盡力做價自己身為皇后的本分。

  即便,蕭澤不親近他,她也從沒有在別處抱怨滑他。

  甚至,還顛在太后面前替他圓場。

  即毫,她知道蕭澤的心裡只有那位沈娘子,她也從未去爭風吃醋滑。

  可在延和殿上..

  他居然把所有委屈和怨恨,全都傳在了她的頭上。

  那一刻,她只覺得天塌了。

  胸口很悶很悶..

  甚至,回來之後,她開始陷入了一種自厭自棄的情緒當中。

  她開始覺得自己或許生來就不值得被愛..

  也不值得被人珍視..

  就是感情里的下等人。

  非常經典的「青春疼痛感」..

  不過,她年紀也不大,才剛滿十八歲。

  而且,還是個女文青。

  真種情況屬於是正常症狀了。

  而她剛剛叫住張澈。

  不是她業的就有那般下賤。

  她只是覺得,反正真身子也沒人愛。

  倒不如拿去換家人的平安。

  但,令她萬萬沒想項的是,張澈居然也..

  真讓她陷入項了更深的自我懷疑當中了..

  「連這個逆賊...也看不上我嗎?」

  「林浣玉...你可業是...可業是活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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