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掙臉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碧珠當然知道紅絨為什麼這樣說。

  這些日子,背後嚼舌根的人不少。暗地裡說白芍這樣出身,不過是仗著那些青樓手段勾人。

  難聽話,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是大家都不敢拿到白芍跟前說罷了。

  可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最知道白芍到底多好。

  心裡頭難免提白芍覺得不平。

  如今,白芍這樣來了一次,以後她們出去和人吵架,都要多幾分可說的。

  碧珠也嘆:「是啊,姨娘不容易。」

  她在宮裡見多了得了寵愛的妃嬪。

  自然更知道她們多數都沒有好下場。

  光有帝王的寵愛,沒有別的,就像是沒有跟腳的浮萍。

  看著站在高處了,可實際上,底下空空蕩蕩。一陣浪來,就被推走了。

  如今,白芍從通房到小妾,又憑著自己的本事,得了陳婉月的信任——

  甚至,這次還能得到宮中的讚賞。

  以後白芍走出去,誰還敢提這是青樓出來的賤婢?

  不過,宮裡來的賞賜很快。

  陳婉月得了誥命。

  正二品的誥命。

  這是王妃才有的待遇。

  也就是說,陳婉月從今日起,就算是沒有名分的王妃。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真和劉稚容起了爭執時候,劉稚容再想要拿名分來壓陳婉月都做不到。

  因為她們二人品級相同。

  誰也壓不過誰。

  同理,誰也別想欺負誰。

  而不僅陳婉月才有賞賜,白芍同樣也有。

  白芍的賞賜一柄玉如意。

  和一支赤金鳳簪。

  玉如意是陛下賞的。

  赤金鳳簪是李皇后賞的。

  要知,鳳簪這東西,向來只能正妻戴。

  而且到了正式場合,鳳凰的尾巴數量,也是有限制的。

  白芍這鳳簪,是她做太子妃時候戴過的,是七根尾巴。

  這簪子要是戴出去,品級低一些的小命婦,都要給白芍行禮。

  而且戴著這個簪子,誰敢說白芍半句低賤?

  甚至拿白芍妾室的身份來說事,都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會得罪人。

  玉如意這東西,雖然沒法戴頭上招搖,可卻能放在多寶閣上讓大家看看。

  如此一來,凝芳院也算是有了鎮宅的寶貝。

  真到了受欺負的時候,白芍拿著這個東西往宮門口一跪,那就不會沒人管。

  甚至在王府里,以後不管是劉稚容還是陳婉月,想給白芍兩句難聽話,也要克制一二。

  畢竟,陛下都誇獎過的人,你要斥責,說人不好嗎?

  不的不說,這也很實用。

  算是給了白芍一張護身符。

  至此,發賣什麼的,基本也就徹底遠離白芍了。

  白芍有生之年,根本不用擔心再有這樣的事情。

  拿到這些賞賜的時候,白芍幾乎是高興得嘴角咧到後腦勺去。

  甚至連蕭瑾成都暫且忘到了腦後。

  畢竟,蕭瑾成離得太遠了。

  白芍抱著東西,笑夠了,就好好收了起來。

  而後,又給了凝芳院眾人一筆賞錢。

  算是慶祝得了賞,大家一起跟著高興。

  紅絨提議問大廚房買一些酒菜,好好吃上一頓。

  碧珠還沒來及攔,就聽白芍笑道:「現在時機不合適。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再叫陳青去外頭酒樓上買一桌來,咱們好好吃上一頓!」

  紅絨這才想起現在是啥時候,忙吐了吐舌頭,只打自己嘴。

  陳青也得了賞。出了錢,還得了一匹布,讓周媽媽好好給他做一身外頭行走時候穿的綢衣。

  咋說呢,人靠衣裳馬靠鞍,陳青要到處跑,穿得太差,旁人也容易瞧不起他。

  陳青今日打聽到的事情,基本也都是和河南道有關係的。

  不過,今日的事,和蕭瑾成有關。

  說是那一批被抓住的官員里,原本是該有蕭瑾成的。只不過蕭瑾成運氣好,下去視察了,所以反而逃過一劫。

  也有人說,之所以那些官員會被抓,是因為起義的事情被隱瞞不報了。

  而那隱瞞的縣令,就是太子曾經提拔上來的。

  那縣令不僅隱瞞不報,更是將錢財和撥發下去的救災糧食一起捲走了。

  以至於起義軍不僅提前到了那城裡,還因暢通無阻,又招攬到一部分人。

  所以,那些毫無防備的官員,這才遭了難。

  好在,蕭瑾成現在已經鎮壓了叛亂。

  就連起義軍的賊首,也一併押解進京。

  只是可惜了那些官員。

  不僅盡職盡責,更是盡忠職守,最後偏偏落到了一個死無全屍的地步。

  陳青高高興興:「外頭人都說咱們瑾王殿下厲害呢!」

  白芍也高興。

  她一直就覺得蕭瑾成是很厲害的。

  現在其他人也覺得蕭瑾成厲害,她只覺得具有榮焉。

  不過,白芍沒忘了現在蕭瑾成的處境:「那瘟疫呢?災情呢?有糧食運送過去了嗎?」

  陳青搖頭:「這個都沒說。」

  白芍嘆了一口氣,知曉也怪不了陳青。

  就連這些謠言,也不一定可信。

  陳青吞吞吐吐:「還有一個事情,外頭的人都說,太子這是妒忌咱們殿下,所以才故意設局的。目的就是想弄死咱們殿下。」

  白芍聽了,頓時皺眉。

  這話,她在宮裡已經聽說了。

  陸太后既然說,這件事情就是怪太子,那多半是真有緣故的。

  可外頭這樣傳——

  白芍覺得反而不是好事。

  這件事情,陸太后可以抱怨,但只怕沒有任何證據。

  外頭這樣傳,太子那頭如何想?滿朝文武又怎麼想?

  白芍思考一會兒,果斷起身,去找陳婉月。

  陳婉月一聽白芍又來了,還有些期待,立刻叫人把她放進來:「又有什麼想法了?」

  白芍不好意思行了禮,然後說了自己的想法:「我聽了外頭的傳聞。側妃,這傳聞聽著,可叫人有些害怕。」

  「什麼傳聞?」陳婉月也叫人時刻打探消息呢,她其實比白芍知曉得多,只是不知白芍說的到底是哪個。

  白芍輕聲道:「太子針對咱們殿下的那個傳聞。如此兄弟不和的話,是誰傳出來的?」

  陳婉月搖頭:「這誰能知曉?」

  「那您說,陛下那頭會怎麼想?」白芍再問。

  這回,陳婉月也反應過來了。

  白芍輕聲道:「我有些害怕,怕陛下覺得這是我們傳出去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