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求雨
第二天一大早。
林凡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聲，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手掌順勢向旁邊摸索過去，想要尋找那個熟悉的、柔軟的懷抱。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種極其Q彈、軟糯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臥槽！」
林凡猛地睜開眼，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這手感……這形狀……
他僵硬地轉過頭，視線聚焦在自己的枕邊，那裡正躺著一隻粉紅色的、圓滾滾的豬豬造型慢回彈解壓玩具。
「呼……嚇死我了。」
林凡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他還以為大清早就要面臨什麼「社死」現場，或者被姜凝雪那個女魔頭抓個正著，結果只是個烏龍。
等等！
林凡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
「七點五十？！」
完了！
軍訓八點半集合，從這兒跑到操場至少要二十分鐘！
林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那身迷彩服，連早飯都顧不上吃，抓起背包就往外沖。
……
操場上，烈日當空。
「全體都有——立正！」
教官粗獷的吼聲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林凡氣喘吁吁地跑到隊伍末尾，剛想喊「報告」，就被教官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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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那個大忙人嗎？」
教官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步伐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林凡是吧？前幾天，導員給你送水出盡風頭，昨天請假，今天居然敢遲到？」
林凡站得筆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報告教官！我……」
「別找藉口！」
教官猛地一瞪眼，「昨天不來軍訓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遲到！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連隊就你特殊？」
「林凡！」
「到！」林凡下意識地吼了一聲，聲音洪亮。
「伏地挺身，預備——！」
林凡心中一涼。
來了，軍訓經典套餐。
他剛想撐地，教官卻突然轉頭看向方隊裡的其他人，大聲問道，「你們說，給這小子多少個助助興？20個夠不夠？」
「好！！！」
方隊裡的男生們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吼聲，那聲音里充滿了單身狗對現充的怨念。
林凡無奈，只能趴在地上，雙手撐地。
「一、二、三……」
奇怪的是，今天早上的林凡感覺身體裡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昨晚被那幾個女人來回戲弄，按理說應該腰酸背痛腿抽筋才對，可現在，他的雙臂充滿了爆發力，每一次撐起身體都輕盈得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不到半分鐘，二十個伏地挺身就做完了。
林凡站起身，面不紅氣不喘，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手上的灰。
教官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不是說現在的大學生都是脆皮大學生嗎？這小子……身體素質變好了？」
教官摸了摸下巴，似乎覺得只罰20個伏地挺身太便宜他了，於是指了指遠處的跑道，「林凡，去跑道上跑兩圈歸隊！別給我們連隊丟人！」
「是！」
林凡敬了個禮，轉身朝跑道跑去。
……
紅色的塑膠跑道上，林凡心無旁騖地跑著。
雖然教官沒再刁難，但他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一百根針在扎。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林凡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在女生方隊的邊緣，一個扎著丸子頭的身影正混在隊伍里。
雖然大家都穿著寬大的軍訓服，臉上也灰頭土臉的，但林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狡黠的眼睛。
江雪兒！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丫頭怎麼在這兒？
江雪兒對上林凡驚恐的眼神，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沖他做了個鬼臉。
然後她突然加速沖了過來，直接並排跑到了林凡身邊。
「林哥哥，早啊~」
江雪兒壓低聲音，語氣甜得發膩，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林凡嚇得差點左腳絆右腳，一邊跑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她歸隊，「你瘋了？快回去！被教官發現你就死定了！」
「怕什麼呀。」
「我只是上廁所而已。」
江雪兒吐了吐舌頭，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圍著林凡蹦躂了兩下，「我就是來看看你跑步的姿勢帥不帥嘛。既然看到了，那我就回去啦~」
說完，她還沒等林凡反應過來，就一個急剎車，轉身溜回了女生方隊，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林凡的幻覺。
「呼……」
林凡擦了把冷汗，長舒一口氣。
這丫頭，簡直是來索命的。
好在結果不算太差，至少沒當場整出什麼么蛾子。
林凡收回心神，繼續向前跑去。
當跑到操場另一側的草坪邊緣時，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個奇怪的身影吸引了。
那不是軍訓的新生，也不是老師，看打扮像是一個高年級的學長。
此刻，這位學長正神神叨叨地蹲在草坪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一個類似八卦陣的圖案。
圖案畫完後，他站起身，嘴裡念念有詞，手裡還抓著一把不知名的粉末，對著天空開始……跳大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雨來！」
學長一邊跳，一邊將粉末撒向空中，動作極其浮誇。
林凡放慢了腳步，一臉懵逼。
「這是在幹嘛？作法？」
突然，學長猛地抬頭看向天空，雙手高舉，大吼一聲，「急急如律令！雨來！」
林凡嘴角抽搐，「這哥們兒是中二病犯了吧？求雨？大哥，現在可是大晴天，你這一套下來，除了積攢陽光，還能求來雨？」
雖然心裡吐槽，但林凡還是加快了腳步，兩圈跑完，迅速歸隊。
就在他剛站定的一瞬間，雷就來了。
「轟隆！」
一聲悶雷毫無徵兆地在頭頂炸響。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像是被人突然潑了一盆濃墨，瞬間黑沉下來。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不是那種淅淅瀝瀝的小雨，而是那種仿佛天河倒灌般的瓢潑大雨！
「臥槽？真下雨了？！」
林凡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震驚地看向剛才那個學長的方向。
那個神棍學長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地上那個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的八卦陣。
「這也行？科學解釋不了啊！」
林凡心中一陣後怕。
幸好剛才跑得快歸隊了，要是再晚個一分鐘，他就要變成「雨中嘉豪」，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落湯雞了。
「嘩嘩嘩——」
雨勢越來越大，操場上瞬間亂成一團。
「全體都有！立正！」
總教官站在主席台上，拿著大喇叭吼道，聲音在雨聲中依然穿透力十足。
「暫停軍訓！所有方隊，有序帶回！不要亂跑！」
「耶！！！」
雨聲掩蓋不住男生們興奮的歡呼聲。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好幾個男生方隊在教官的帶領下，並沒有立刻解散，而是排著隊，對著天空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吼叫聲。
「嗷——！！！」
「嗷嗷嗷——！！！」
那聲音悽厲、蒼涼，充滿了原始的力量，簡直就是標準的「猿鳴」。
林凡站在雨里，聽著這震耳欲聾的「獸吼」，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這年頭軍訓解散還要對暗號的嗎？」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戰友，發現大家也是一臉懵逼，但又忍不住想笑。
就在這時，他們連隊的教官黑著臉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哨子，眼神兇狠。
「笑什麼笑！都給我閉嘴！」
教官瞪了林凡一眼，「看什麼看？還不快帶回！你也想上去表演一段？」
「不敢不敢！」
林凡縮了縮脖子，跟著隊伍迅速向宿舍區跑去，他剛好趁機去打聽打聽男寢的情報。
要是有空餘床位，那豈不是......桀桀桀！~
雨幕中，林凡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遠處的主席台上，姜凝雪正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靜靜地站在那裡。
隔著密密麻麻的雨簾，林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咔嚓、咔嚓。」
即便隔著這麼遠，林凡仿佛也能聽到那快門的聲音。
那又是……柳寒煙？
她哪準備的相機，剛才她不是在軍訓嗎？
林凡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想，一頭扎進了雨里。
這雨下得蹊蹺，這學校……怕是也不太平啊。
林凡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聲，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手掌順勢向旁邊摸索過去，想要尋找那個熟悉的、柔軟的懷抱。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種極其Q彈、軟糯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臥槽！」
林凡猛地睜開眼，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這手感……這形狀……
他僵硬地轉過頭，視線聚焦在自己的枕邊，那裡正躺著一隻粉紅色的、圓滾滾的豬豬造型慢回彈解壓玩具。
「呼……嚇死我了。」
林凡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他還以為大清早就要面臨什麼「社死」現場，或者被姜凝雪那個女魔頭抓個正著，結果只是個烏龍。
等等！
林凡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
「七點五十？！」
完了！
軍訓八點半集合，從這兒跑到操場至少要二十分鐘！
林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那身迷彩服，連早飯都顧不上吃，抓起背包就往外沖。
……
操場上，烈日當空。
「全體都有——立正！」
教官粗獷的吼聲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林凡氣喘吁吁地跑到隊伍末尾，剛想喊「報告」，就被教官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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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那個大忙人嗎？」
教官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步伐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林凡是吧？前幾天，導員給你送水出盡風頭，昨天請假，今天居然敢遲到？」
林凡站得筆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報告教官！我……」
「別找藉口！」
教官猛地一瞪眼，「昨天不來軍訓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遲到！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連隊就你特殊？」
「林凡！」
「到！」林凡下意識地吼了一聲，聲音洪亮。
「伏地挺身，預備——！」
林凡心中一涼。
來了，軍訓經典套餐。
他剛想撐地，教官卻突然轉頭看向方隊裡的其他人，大聲問道，「你們說，給這小子多少個助助興？20個夠不夠？」
「好！！！」
方隊裡的男生們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吼聲，那聲音里充滿了單身狗對現充的怨念。
林凡無奈，只能趴在地上，雙手撐地。
「一、二、三……」
奇怪的是，今天早上的林凡感覺身體裡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昨晚被那幾個女人來回戲弄，按理說應該腰酸背痛腿抽筋才對，可現在，他的雙臂充滿了爆發力，每一次撐起身體都輕盈得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不到半分鐘，二十個伏地挺身就做完了。
林凡站起身，面不紅氣不喘，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手上的灰。
教官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不是說現在的大學生都是脆皮大學生嗎？這小子……身體素質變好了？」
教官摸了摸下巴，似乎覺得只罰20個伏地挺身太便宜他了，於是指了指遠處的跑道，「林凡，去跑道上跑兩圈歸隊！別給我們連隊丟人！」
「是！」
林凡敬了個禮，轉身朝跑道跑去。
……
紅色的塑膠跑道上，林凡心無旁騖地跑著。
雖然教官沒再刁難，但他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一百根針在扎。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林凡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在女生方隊的邊緣，一個扎著丸子頭的身影正混在隊伍里。
雖然大家都穿著寬大的軍訓服，臉上也灰頭土臉的，但林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狡黠的眼睛。
江雪兒！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丫頭怎麼在這兒？
江雪兒對上林凡驚恐的眼神，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沖他做了個鬼臉。
然後她突然加速沖了過來，直接並排跑到了林凡身邊。
「林哥哥，早啊~」
江雪兒壓低聲音，語氣甜得發膩，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林凡嚇得差點左腳絆右腳，一邊跑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她歸隊，「你瘋了？快回去！被教官發現你就死定了！」
「怕什麼呀。」
「我只是上廁所而已。」
江雪兒吐了吐舌頭，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圍著林凡蹦躂了兩下，「我就是來看看你跑步的姿勢帥不帥嘛。既然看到了，那我就回去啦~」
說完，她還沒等林凡反應過來，就一個急剎車，轉身溜回了女生方隊，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林凡的幻覺。
「呼……」
林凡擦了把冷汗，長舒一口氣。
這丫頭，簡直是來索命的。
好在結果不算太差，至少沒當場整出什麼么蛾子。
林凡收回心神，繼續向前跑去。
當跑到操場另一側的草坪邊緣時，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個奇怪的身影吸引了。
那不是軍訓的新生，也不是老師，看打扮像是一個高年級的學長。
此刻，這位學長正神神叨叨地蹲在草坪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一個類似八卦陣的圖案。
圖案畫完後，他站起身，嘴裡念念有詞，手裡還抓著一把不知名的粉末，對著天空開始……跳大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雨來！」
學長一邊跳，一邊將粉末撒向空中，動作極其浮誇。
林凡放慢了腳步，一臉懵逼。
「這是在幹嘛？作法？」
突然，學長猛地抬頭看向天空，雙手高舉，大吼一聲，「急急如律令！雨來！」
林凡嘴角抽搐，「這哥們兒是中二病犯了吧？求雨？大哥，現在可是大晴天，你這一套下來，除了積攢陽光，還能求來雨？」
雖然心裡吐槽，但林凡還是加快了腳步，兩圈跑完，迅速歸隊。
就在他剛站定的一瞬間，雷就來了。
「轟隆！」
一聲悶雷毫無徵兆地在頭頂炸響。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像是被人突然潑了一盆濃墨，瞬間黑沉下來。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不是那種淅淅瀝瀝的小雨，而是那種仿佛天河倒灌般的瓢潑大雨！
「臥槽？真下雨了？！」
林凡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震驚地看向剛才那個學長的方向。
那個神棍學長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地上那個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的八卦陣。
「這也行？科學解釋不了啊！」
林凡心中一陣後怕。
幸好剛才跑得快歸隊了，要是再晚個一分鐘，他就要變成「雨中嘉豪」，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落湯雞了。
「嘩嘩嘩——」
雨勢越來越大，操場上瞬間亂成一團。
「全體都有！立正！」
總教官站在主席台上，拿著大喇叭吼道，聲音在雨聲中依然穿透力十足。
「暫停軍訓！所有方隊，有序帶回！不要亂跑！」
「耶！！！」
雨聲掩蓋不住男生們興奮的歡呼聲。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好幾個男生方隊在教官的帶領下，並沒有立刻解散，而是排著隊，對著天空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吼叫聲。
「嗷——！！！」
「嗷嗷嗷——！！！」
那聲音悽厲、蒼涼，充滿了原始的力量，簡直就是標準的「猿鳴」。
林凡站在雨里，聽著這震耳欲聾的「獸吼」，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這年頭軍訓解散還要對暗號的嗎？」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戰友，發現大家也是一臉懵逼，但又忍不住想笑。
就在這時，他們連隊的教官黑著臉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哨子，眼神兇狠。
「笑什麼笑！都給我閉嘴！」
教官瞪了林凡一眼，「看什麼看？還不快帶回！你也想上去表演一段？」
「不敢不敢！」
林凡縮了縮脖子，跟著隊伍迅速向宿舍區跑去，他剛好趁機去打聽打聽男寢的情報。
要是有空餘床位，那豈不是......桀桀桀！~
雨幕中，林凡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遠處的主席台上，姜凝雪正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靜靜地站在那裡。
隔著密密麻麻的雨簾，林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咔嚓、咔嚓。」
即便隔著這麼遠，林凡仿佛也能聽到那快門的聲音。
那又是……柳寒煙？
她哪準備的相機，剛才她不是在軍訓嗎？
林凡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想，一頭扎進了雨里。
這雨下得蹊蹺，這學校……怕是也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