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送水
下午兩點，操場。
太陽火辣辣的，知了在樹上有氣無力地叫著，仿佛在替這群大一新生喊冤。
「全體都有！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齊！」
「向前看！」
教官粗獷的吼聲在操場上迴蕩。
林凡站得筆直，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弄的他痒痒的。但他一點都不敢動。
因為剛才在食堂里的那一出，他已經成為了學校里的風雲人物了。
作為新生里的「風雲人物」，林凡覺得自己已經被教官重點關注了。
畢竟，槍打出頭鳥。
教官最喜歡這種刺頭，或者說是出風頭的人了。
這個時候，只有不犯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站好了！別亂動！」教官走到林凡面前，用教鞭敲了敲他的膝蓋，「那個男同學，腰挺直！沒吃飯嗎？」
林凡心裡苦哈哈的，「不是，教官怎麼注意到他了。」
就在林凡準備被教官拉出來當反面教材的時候，操場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臥槽，快看！那是誰？」 「好漂亮！那是咱們輔導員吧？」
「天吶，她手裡提的是什麼？那是……星巴克的袋子？」
林凡費力的睜開雙眼，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只見姜凝雪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裙，戴著墨鏡，長髮披肩，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正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在這塵土飛揚、汗臭味瀰漫的軍訓場上，她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教官。」
姜凝雪走到隊伍前，摘下墨鏡，衝著那位黑臉教官微微頷首，禮貌中帶著一絲疏離。
教官看到姜凝雪，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僵硬，清了清嗓子：「姜……姜老師，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學生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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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雪淡淡一笑，目光越過眾人，精準地鎖定了站在隊伍中間、臉色有些蒼白的林凡。
她邁著長腿，徑直走了過去。
全班同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看著姜凝雪走到林凡面前，臉上全是想吃瓜的興奮。
「林凡絕對跟導員有一腿！」
「我賭5毛。」
「跟！我賭1塊。」
......
「林凡。
「到！」林凡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姜凝雪皺了皺眉，伸手從紙袋裡拿出一杯冰鎮檸檬茶。
那杯子上還掛著誘人的水珠，在這個炎熱的下午，簡直是救命的仙露。
「拿著。」
姜凝雪將冰飲遞到林凡面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輔導員給新生送水？這操作是不是太超前了？
林凡看著那杯冰飲，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敢接。
「姜……姜老師，這不合規矩……」林凡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拿著。」
姜凝雪挑眉，隨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稍微提高了幾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你中午不是吃撐了嗎？喝點這個消消食，別下午暈倒了，還得我送你去醫院，麻煩。」
這藉口找得，簡直爛透了。
吃撐了要喝冰飲消食？而且，哪有人專門跑一趟就為了送杯飲料的？
但在姜凝雪那「我是輔導員我說了算」的氣場下，沒人敢質疑。
林凡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冰飲：「謝謝老師。」
「嗯。」
姜凝雪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從紙袋裡又拿出一塊精緻的手帕，動作自然地想要替林凡擦去額頭的汗水。
「啊！」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動作太親昵了！
林凡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後退半步：「老師！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過手帕，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
姜凝雪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掩飾過去。
「行了，別偷懶。」
她轉頭看向其他同學，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辦的嚴肅，「大家訓練辛苦了，那邊樹蔭下有桶裝水，大家休息的時候可以喝。但是——」
姜凝雪話鋒一轉，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林凡手中的冰飲，意有所指地說道。
「林凡同學身體有些不適，這是我特意給他準備的電解質水，加了冰的。你們其他人就不要喝了，冰的喝多了容易拉肚子，影響訓練。」
全班同學：「……」
這區別對待還要不要臉了？！
什麼電解質水，那明明是款檸檬茶！
什麼加冰容易拉肚子，那為什麼林凡就能喝？
「好了，繼續訓練吧。」
姜凝雪並沒有多留，說完這句極其「雙標」的話後，便轉身離去。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喝完。」
看著姜凝雪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凡手裡那杯還在冒著冷氣的飲料，教官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
「咳！」
教官乾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那個……林凡同學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就在旁邊休息會兒吧。其他人，立正！」
林凡拿著那杯冰飲，站在原地，感覺周圍幾百道目光像是要把他燒穿。
他聽到了無數心碎的聲音，也聽到了無數咬牙切齒的詛咒。
「林凡，你死定了。」
「這貨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
「我要舉報！這不公平！」
林凡欲哭無淚。
他看著手裡的冰飲，還沒等他喝上一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林凡偷偷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微信。
發件人：姜凝雪。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味道怎麼樣？如果不喝完，晚上回家後，我親自檢查。】
林凡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扔地上。
這哪裡是關心學生？這分明是女魔頭的催命符！
他趕緊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確實解暑，但林凡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完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正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杯子，手中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響。
那是樂瑤。
「冰飲……」
樂瑤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林凡，看來我得給你準備點更特別的『下午茶』了。」
……
「好了，原地休息！」
教官冷哼了一聲。
不遠處的女生方隊裡。
柳寒煙聽著周圍的人在談論林凡的八卦，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現在很想過去質問林凡，但是現在還在軍訓期間，而且除了上廁所，不得離開方隊。
只能等到晚上了……
太陽火辣辣的，知了在樹上有氣無力地叫著，仿佛在替這群大一新生喊冤。
「全體都有！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齊！」
「向前看！」
教官粗獷的吼聲在操場上迴蕩。
林凡站得筆直，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弄的他痒痒的。但他一點都不敢動。
因為剛才在食堂里的那一出，他已經成為了學校里的風雲人物了。
作為新生里的「風雲人物」，林凡覺得自己已經被教官重點關注了。
畢竟，槍打出頭鳥。
教官最喜歡這種刺頭，或者說是出風頭的人了。
這個時候，只有不犯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站好了！別亂動！」教官走到林凡面前，用教鞭敲了敲他的膝蓋，「那個男同學，腰挺直！沒吃飯嗎？」
林凡心裡苦哈哈的，「不是，教官怎麼注意到他了。」
就在林凡準備被教官拉出來當反面教材的時候，操場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臥槽，快看！那是誰？」 「好漂亮！那是咱們輔導員吧？」
「天吶，她手裡提的是什麼？那是……星巴克的袋子？」
林凡費力的睜開雙眼，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只見姜凝雪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裙，戴著墨鏡，長髮披肩，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正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在這塵土飛揚、汗臭味瀰漫的軍訓場上，她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教官。」
姜凝雪走到隊伍前，摘下墨鏡，衝著那位黑臉教官微微頷首，禮貌中帶著一絲疏離。
教官看到姜凝雪，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僵硬，清了清嗓子：「姜……姜老師，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學生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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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邁著長腿，徑直走了過去。
全班同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看著姜凝雪走到林凡面前，臉上全是想吃瓜的興奮。
「林凡絕對跟導員有一腿！」
「我賭5毛。」
「跟！我賭1塊。」
......
「林凡。
「到！」林凡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姜凝雪皺了皺眉，伸手從紙袋裡拿出一杯冰鎮檸檬茶。
那杯子上還掛著誘人的水珠，在這個炎熱的下午，簡直是救命的仙露。
「拿著。」
姜凝雪將冰飲遞到林凡面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輔導員給新生送水？這操作是不是太超前了？
林凡看著那杯冰飲，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敢接。
「姜……姜老師，這不合規矩……」林凡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拿著。」
姜凝雪挑眉，隨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稍微提高了幾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你中午不是吃撐了嗎？喝點這個消消食，別下午暈倒了，還得我送你去醫院，麻煩。」
這藉口找得，簡直爛透了。
吃撐了要喝冰飲消食？而且，哪有人專門跑一趟就為了送杯飲料的？
但在姜凝雪那「我是輔導員我說了算」的氣場下，沒人敢質疑。
林凡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冰飲：「謝謝老師。」
「嗯。」
姜凝雪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從紙袋裡又拿出一塊精緻的手帕，動作自然地想要替林凡擦去額頭的汗水。
「啊！」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動作太親昵了！
林凡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後退半步：「老師！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過手帕，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
姜凝雪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掩飾過去。
「行了，別偷懶。」
她轉頭看向其他同學，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辦的嚴肅，「大家訓練辛苦了，那邊樹蔭下有桶裝水，大家休息的時候可以喝。但是——」
姜凝雪話鋒一轉，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林凡手中的冰飲，意有所指地說道。
「林凡同學身體有些不適，這是我特意給他準備的電解質水，加了冰的。你們其他人就不要喝了，冰的喝多了容易拉肚子，影響訓練。」
全班同學：「……」
這區別對待還要不要臉了？！
什麼電解質水，那明明是款檸檬茶！
什麼加冰容易拉肚子，那為什麼林凡就能喝？
「好了，繼續訓練吧。」
姜凝雪並沒有多留，說完這句極其「雙標」的話後，便轉身離去。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喝完。」
看著姜凝雪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凡手裡那杯還在冒著冷氣的飲料，教官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
「咳！」
教官乾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那個……林凡同學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就在旁邊休息會兒吧。其他人，立正！」
林凡拿著那杯冰飲，站在原地，感覺周圍幾百道目光像是要把他燒穿。
他聽到了無數心碎的聲音，也聽到了無數咬牙切齒的詛咒。
「林凡，你死定了。」
「這貨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
「我要舉報！這不公平！」
林凡欲哭無淚。
他看著手裡的冰飲，還沒等他喝上一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林凡偷偷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微信。
發件人：姜凝雪。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味道怎麼樣？如果不喝完，晚上回家後，我親自檢查。】
林凡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扔地上。
這哪裡是關心學生？這分明是女魔頭的催命符！
他趕緊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確實解暑，但林凡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完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正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杯子，手中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響。
那是樂瑤。
「冰飲……」
樂瑤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林凡，看來我得給你準備點更特別的『下午茶』了。」
……
「好了，原地休息！」
教官冷哼了一聲。
不遠處的女生方隊裡。
柳寒煙聽著周圍的人在談論林凡的八卦，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現在很想過去質問林凡，但是現在還在軍訓期間，而且除了上廁所，不得離開方隊。
只能等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