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姜凝雪與柳寒煙的初次交鋒
林凡在404寢室又待了一會兒，眼神時不時飄向門口。
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就越有可能被柳寒煙這隻「老狐狸」套出更多的話。現在的柳寒煙，可不是上一世那個只會溫柔體貼的女神，而是一朵帶刺的黑蓮花。
見兩人似乎沒有強留人的打算，林凡便起身打算離開。
臨走前，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某人聽一般，伸了個懶腰，大聲感嘆道。
「哎呀呀，終於能透口氣了。晚上還得出去跟人吃一頓大餐，好好放鬆放鬆，最近真是太累了。」
說完，他也沒看兩人的反應，直接開門溜之大吉。
這句話，自然一字不漏地鑽進了柳寒煙和江雪兒的耳朵里。
柳寒煙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
……
回到租房，林凡推開門，發現姜凝雪正端坐在沙發上。
她換了一身居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似乎正在處理什麼緊急公務。
那股知性冷艷的氣質，讓林凡不由得看呆了兩秒。
他沒有打擾，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
……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林凡洗漱完畢，換了身休閒裝走出房間。
「姜姐，你今晚打算去哪兒吃？」
林凡靠在門框上，語氣輕鬆，「我之前去過一家餐廳，那裡似乎還不錯，環境挺安靜的，適合談……吃飯。」
姜凝雪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合上電腦。
她抬起頭，目光在林凡身上打量了一圈，隨後緩緩起身，踩著拖鞋走到林凡面前。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熟悉的幽香再次襲來。
她突然湊近了林凡，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林凡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我……」姜凝雪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很老嗎？」
「啊？」林凡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姜凝雪會這麼說。
「我也沒大你幾歲，叫姜姐顯得多生分。」
姜凝雪伸出手指，輕輕幫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換個好聽點的稱呼，不如……你就叫我『凝雪』，如何？」
林凡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女人，又開始玩這種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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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行吧，凝雪。」
林凡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真乖。」
姜凝雪滿意地收回手，轉身去拿包，「走吧，既然你推薦的，那我就勉為其難去嘗嘗。」
……
前往餐廳的路上，林凡順便給柳寒煙發了條消息。
【林凡：今晚請你吃飯，地點在「雲端西餐廳」，現在過來。】
發完消息，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家餐廳，正是他和姜凝雪要去的目的地。
……
「雲端西餐廳」。
林凡和姜凝雪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還沒遞上菜單，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柳寒煙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顯得楚楚動人，似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掃視了一圈，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林凡這一桌，徑直走了過來。
當她走到桌前，看清坐在林凡對面的姜凝雪時，腳步猛地一頓。
而姜凝雪在抬頭的瞬間，看到柳寒煙，原本優雅端坐的身姿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兩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帶閃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硝煙味。
顯然，她們兩人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對方。
林凡這個時候笑著站了起來，打破了沉默。
「不好意思啊，凝雪，我多叫了個人過來，你不會介意吧？」
他特意加重了「凝雪」這兩個字的讀音。
姜凝雪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當然不介意多一個人，她介意的是，為什麼偏偏是柳寒煙。
「當然不介意。」姜凝雪優雅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我說了要請客，就不會介意，多雙筷子而已。」
柳寒煙深吸一口氣，拉開林凡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看著姜凝雪，意有所指道，「林凡，這位是？不介紹一下嗎？」
林凡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裝？
行，我就陪你玩玩！
「哦，忘了介紹。」
林凡指了指姜凝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位是我的房東姐姐，也是我在江南大學……嗯，遠方表姐，反正對我非常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聞言，姜凝雪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林凡這個藉口還算滿意，或者說，她在配合林凡演戲。
「你好，我是姜凝雪。」她淡淡地伸出手。
柳寒煙並沒有握手，而是轉頭看向林凡，眼神清澈無辜：「原來你就是林凡的房東呢，還真是漂亮啊。林凡，你昨晚就是送這位姐姐回家的吧。」
這一句話，看似客氣，實則暗藏殺機。
她在試探姜凝雪對昨晚事情的反應，同時也在暗示姜凝雪——我知道昨晚的事。
姜凝雪眼神微眯，她當然聽得懂柳寒煙的弦外之音。
「不辛苦。」
姜凝雪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語氣慵懶，「自家姐姐喝醉了，做弟弟的送我回去不是應該的嗎？倒是這位妹妹，看著眼熟，好像昨天在哪見過你呢？哦不對，是我記錯了。」
柳寒煙臉色一僵。
這女人，反擊得真快！
「哪裡哪裡。」
柳寒煙轉頭看向林凡，夾起一塊牛排放到他碗裡，「林凡，你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太累著了。畢竟又要應付學業，又要應付……『表姐』的照顧，很辛苦吧？」
林凡看著碗裡那塊半生不熟的牛排，頭皮發麻。
「呵呵，還好，還好。」
林凡乾笑兩聲，剛想把牛排夾走，姜凝雪卻突然開口了。
「寒煙妹妹是吧？」
姜凝雪切著盤子裡的鵝肝，「林凡弟弟從小就挑食，不愛吃半生的東西。而且，他胃不好，受不得涼。你這牛排……是不是太生了點？」
說著，她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把這位小姐的牛排拿去回爐熱一下，全熟，謝謝。」
柳寒煙：「……」
全熟？哪兒有牛排吃全熟的！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不用了，我……」
林凡立刻打斷了姜凝雪的話，「牛排還是不要全熟的好，我腸胃沒這麼脆弱。」
柳寒煙握著刀叉的手背青筋暴起。
好，很好。
這一頓飯，註定是食不知味了。
林凡夾在兩女中間，一邊小心翼翼地吃著飯，一邊在心裡瘋狂計算。
剛才姜凝雪聽到柳寒煙叫「寒煙妹妹」時，眼神里閃過的一絲輕蔑和熟悉感，絕不是裝出來的。
而柳寒煙剛才那句試探，更是直接暴露了她對姜凝雪的敵意。
看來，這兩人之間，絕對有鬼！
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就越有可能被柳寒煙這隻「老狐狸」套出更多的話。現在的柳寒煙，可不是上一世那個只會溫柔體貼的女神，而是一朵帶刺的黑蓮花。
見兩人似乎沒有強留人的打算，林凡便起身打算離開。
臨走前，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某人聽一般，伸了個懶腰，大聲感嘆道。
「哎呀呀，終於能透口氣了。晚上還得出去跟人吃一頓大餐，好好放鬆放鬆，最近真是太累了。」
說完，他也沒看兩人的反應，直接開門溜之大吉。
這句話，自然一字不漏地鑽進了柳寒煙和江雪兒的耳朵里。
柳寒煙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
……
回到租房，林凡推開門，發現姜凝雪正端坐在沙發上。
她換了一身居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似乎正在處理什麼緊急公務。
那股知性冷艷的氣質，讓林凡不由得看呆了兩秒。
他沒有打擾，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
……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林凡洗漱完畢，換了身休閒裝走出房間。
「姜姐，你今晚打算去哪兒吃？」
林凡靠在門框上，語氣輕鬆，「我之前去過一家餐廳，那裡似乎還不錯，環境挺安靜的，適合談……吃飯。」
姜凝雪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合上電腦。
她抬起頭，目光在林凡身上打量了一圈，隨後緩緩起身，踩著拖鞋走到林凡面前。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熟悉的幽香再次襲來。
她突然湊近了林凡，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林凡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我……」姜凝雪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很老嗎？」
「啊？」林凡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姜凝雪會這麼說。
「我也沒大你幾歲，叫姜姐顯得多生分。」
姜凝雪伸出手指，輕輕幫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換個好聽點的稱呼，不如……你就叫我『凝雪』，如何？」
林凡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女人，又開始玩這種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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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行吧，凝雪。」
林凡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真乖。」
姜凝雪滿意地收回手，轉身去拿包，「走吧，既然你推薦的，那我就勉為其難去嘗嘗。」
……
前往餐廳的路上，林凡順便給柳寒煙發了條消息。
【林凡：今晚請你吃飯，地點在「雲端西餐廳」，現在過來。】
發完消息，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家餐廳，正是他和姜凝雪要去的目的地。
……
「雲端西餐廳」。
林凡和姜凝雪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還沒遞上菜單，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柳寒煙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顯得楚楚動人，似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掃視了一圈，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林凡這一桌，徑直走了過來。
當她走到桌前，看清坐在林凡對面的姜凝雪時，腳步猛地一頓。
而姜凝雪在抬頭的瞬間，看到柳寒煙，原本優雅端坐的身姿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兩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帶閃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硝煙味。
顯然，她們兩人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對方。
林凡這個時候笑著站了起來，打破了沉默。
「不好意思啊，凝雪，我多叫了個人過來，你不會介意吧？」
他特意加重了「凝雪」這兩個字的讀音。
姜凝雪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當然不介意多一個人，她介意的是，為什麼偏偏是柳寒煙。
「當然不介意。」姜凝雪優雅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我說了要請客，就不會介意，多雙筷子而已。」
柳寒煙深吸一口氣，拉開林凡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看著姜凝雪，意有所指道，「林凡，這位是？不介紹一下嗎？」
林凡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裝？
行，我就陪你玩玩！
「哦，忘了介紹。」
林凡指了指姜凝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位是我的房東姐姐，也是我在江南大學……嗯，遠方表姐，反正對我非常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聞言，姜凝雪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林凡這個藉口還算滿意，或者說，她在配合林凡演戲。
「你好，我是姜凝雪。」她淡淡地伸出手。
柳寒煙並沒有握手，而是轉頭看向林凡，眼神清澈無辜：「原來你就是林凡的房東呢，還真是漂亮啊。林凡，你昨晚就是送這位姐姐回家的吧。」
這一句話，看似客氣，實則暗藏殺機。
她在試探姜凝雪對昨晚事情的反應，同時也在暗示姜凝雪——我知道昨晚的事。
姜凝雪眼神微眯，她當然聽得懂柳寒煙的弦外之音。
「不辛苦。」
姜凝雪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語氣慵懶，「自家姐姐喝醉了，做弟弟的送我回去不是應該的嗎？倒是這位妹妹，看著眼熟，好像昨天在哪見過你呢？哦不對，是我記錯了。」
柳寒煙臉色一僵。
這女人，反擊得真快！
「哪裡哪裡。」
柳寒煙轉頭看向林凡，夾起一塊牛排放到他碗裡，「林凡，你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太累著了。畢竟又要應付學業，又要應付……『表姐』的照顧，很辛苦吧？」
林凡看著碗裡那塊半生不熟的牛排，頭皮發麻。
「呵呵，還好，還好。」
林凡乾笑兩聲，剛想把牛排夾走，姜凝雪卻突然開口了。
「寒煙妹妹是吧？」
姜凝雪切著盤子裡的鵝肝，「林凡弟弟從小就挑食，不愛吃半生的東西。而且，他胃不好，受不得涼。你這牛排……是不是太生了點？」
說著，她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把這位小姐的牛排拿去回爐熱一下，全熟，謝謝。」
柳寒煙：「……」
全熟？哪兒有牛排吃全熟的！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不用了，我……」
林凡立刻打斷了姜凝雪的話，「牛排還是不要全熟的好，我腸胃沒這麼脆弱。」
柳寒煙握著刀叉的手背青筋暴起。
好，很好。
這一頓飯，註定是食不知味了。
林凡夾在兩女中間，一邊小心翼翼地吃著飯，一邊在心裡瘋狂計算。
剛才姜凝雪聽到柳寒煙叫「寒煙妹妹」時，眼神里閃過的一絲輕蔑和熟悉感，絕不是裝出來的。
而柳寒煙剛才那句試探，更是直接暴露了她對姜凝雪的敵意。
看來，這兩人之間，絕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