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酒桌上的博弈
與張銘同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個，見有人率先走了，剩下幾人中也陸續有人離開。
「陳總，你在土澳搞的那個線上教育非常好，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在場惟一的一個女人開口問道。
陳熙掃了對方一眼，腦海中的記憶飛快調動。
這女人他知道，叫米娟是個教育行業的。
文化程度不高，但很早就接觸這行業，現在創立的公司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線上教育平台。
不過按照前世的記憶，再過一兩年上面就會頒布新的政策。米娟跟新方方的那位一樣選擇了出海，奈何實力不濟最後公司直接垮了。
「下次有機會再談吧，我還有事。」陳熙果斷拒絕了對方。
「……」
回到會場，台上的漂亮話講的差不多了。
剛坐下馮運就拉住陳熙：「陳小子，你跑哪去了？聽了我剛剛的演講沒？」
「額……上廁所去了，聽了聽了。你說的非常激昂！」
「哈哈，每次別人都是說好話拍馬屁，但我就不！」
馮運也沒察覺有些不對，笑著摸了摸下巴。
雖然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但陳熙也能猜出個大概。
「一會吃飯的時候你來我們這。」馮運對他眨了眨眼睛。
「到時候我叫上你爸。」見對方沒反應，馮運又補充一句。
「……」
半小時後，會場裡的那些老闆們一個個都開始起身，各自抱團有說有笑的就往外走去。
之前開會是做個外界看的，現在私底下的小會才是他們最重視的。
酒店一間寬大的包廂內，陳熙被陳逸楓和馮運夾在中間坐著，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
看著對面坐著的劉志、裴元慶、史大奈等人，陳熙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叫來，更不明白陳逸楓為什麼也會在場。
按理說史大奈坑了陳逸楓，他應該生氣不會跟對方坐在一起吃飯才對。
況且，很多年前史大奈就邀請過陳逸楓共進晚餐卻被嘲諷，這就跟說不通了。
「太山會這艘老船擺弄了二十多年，風浪見了不少，好在在座的諸位抱得緊，這才沒散了架。不過現在世道變了，這幾年搞民營的企業雨後春筍似的往外冒，圈子也跟著多了起來。今天一個商會，明天一個圈子，熱鬧是熱鬧，但成色就不好說了。昨兒個有朋友跟我提了一樁趣事，說有人張羅了一個新協會，大紅匾額上寫著移山會三個大字，正堂里還煞有介事地掛了一幅愚公移山圖。我這心裡就直犯嘀咕，這移山移山的，莫不是要把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坐的太山給移走。」坐在主座的劉志笑眯眯地端起茶杯，目光輕輕落在了陳逸楓臉上。
陳逸楓瞥了對方一眼，將手裡的濕毛巾放到瓷盤裡，也笑呵呵地說道：「劉總這話重了。古人寫《列子》，裡面的北山愚公聚室而謀，無非是『懲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高萬仞的大山死死擋在正門口，讓趕路的人進出都得繞著大彎子走，日子久了，誰心裡能順暢。既然大夥進出都不方便，自然就有人想著『畢力平險，指通豫南』。老祖宗還留了一句話，叫『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天底下的風水輪流轉，哪有萬年不倒的獨尊。巍峨的東西立得久了，擋了路，趕路的人搬不走它，風雨雷霆也總能把它剝落乾淨。一個草台班子掛幅畫，不過是圖個開路見山的意頭，劉總何必跟幾個圈外刨食的同行計較。」
「陳總對這草台班子如此評價，不會這移山會是你搞出來的吧。」
「我才沒這閒功夫呢。不過我看著太山會這名字，和在座的諸位倒是有些不搭。古人講太山安則四海安，司馬遷也留過話，說人固有一死，或重於太山。這兩個字掉在地上，挑的是社稷功德，承的是天下萬民的福澤。可咱們今天圍在這桌前，嘴上談著宏觀大局，底下琢磨的全是各家帳上那點真金白銀。拿個鎮壓氣運的萬仞高山，來當自家抱團取暖的帳房幌子，未免顯得器量小了些……」陳逸楓轉動著眼前的白瓷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總，我們也有好些年沒見了。說話還是這麼有學問，到底是文化人搞藝術的，記得你以前還喊我一聲劉老哥呢。既然你都喊我一聲劉老哥了，那我也就多說幾句。現在經濟情況不好，單打獨鬥是沒有出路的。你和史老弟之間的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我看要不就算了吧。讓史老弟敬你一杯，握個手！」劉志笑呵呵的與旁邊的光頭對視。
史大奈早就準備好了，嬉皮笑臉的就端起酒杯。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不喝酒的。若說憑著歲數大、資格老就能把規矩遮過去，非得讓人納頭退讓，那在這間屋子裡，除了劉總，年紀最大的怕就是我陳某人了。」陳逸楓拿起茶杯接著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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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沒錯，他比馮運等人年紀都要略長几歲。
氣氛突然變的尷尬起來，陳熙則是在一旁抽著小煙，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史大奈則是舉著酒杯站在原地，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這時馮運見狀不妙，眼珠子一轉來了句：「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大家都是生意人可切萬不要起內訌。我來說一句……今天台上說的是台上的話，現在說的是我們的心裡話。我就開個頭先講講今天沒在上面說的。」
此話一出，原本緊張的氛圍變的緩和起來。
就見馮運說道：「做生意講究本分，我們這些買賣人最多只能在旁邊幫著遞個磚。可現在倒好，現在不少專案我們還頂在最前頭當主力……
我們集團這些年拿出去的真金白銀堆起來能過膝蓋，也沒落下一聲大善人的好名聲……」
「要說修橋補路，徐總才是行家裡手，胸前的大紅花掛得最滿。可經營不易，家底再厚，也架不住長期的無度消耗。」一個老總打趣的附和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夥也別以為我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幫助人我是不反對的。真要是把錢用的好，那我這心裡也算有個響……
就怕這邊剛把銀子撒進沙子裡，轉頭連個回音都沒撈著，過幾年連家底都要被掏空。買賣得講究水長流，得互利，光是割肉不見血，這生意誰也撐不住。」馮運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是啊，上次有個地方讓我過去建廠。條件開的不錯，不過……不能帶走……
帶不走怎麼辦？那就需要加大產量，也就是多加生產線。產量變高就需要賣更多的東西出去……
市場就那麼點大，大多數最終還是走向出口……
同理，不是我一個人在擴大生產線，通行生產的東西不比我少，隨之就是打價格戰……
都說洋人傻，我看人家一點都不傻。他們有錢了不加生產線，反而縮減出貨量提高價格。別看我每年賣出去那麼多貨，其實利潤很低，長久以後這生意沒的做，可能還要倒欠錢。」又一人點頭。
「這話說進心坎里了。給你開綠燈……搭眼一瞧像是天上掉餡餅，真要是一腳踩進去，那就是糊了熱豬油的秤砣，甩都甩不掉……」馮運旁邊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夾了口菜。
「你們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所以我就說了大家要懂得合作……
按照規定，商業錢莊不得從事某些投資，不得投資於非自用不動產，更不得投資於非金融機構和企業。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錢莊不能直接出面，但卻可以與別人合作……
現在市面上出現了一大堆資產公司，透過一套高度合規的連環套，在合法的程式下把優質資產剝離乾淨。我想陳總應該深有體會吧，你之前那個二廠的事情不少人都聽說了。」主坐上的劉志再次開口。
一旁的陳熙，聽的那是津津有味。
所謂的連環套，在圈子裡早就是不是秘密了，通常分為三步。
頭一步是釜底抽薪……
二為通道介入……
最後一步……蓋大印……低價收購……
這些年中招的人不在少數，至於是什麼原因，包廂里在座的心裡自然都有數。
見陳逸楓臉色不是很好看，劉志連忙趁熱打鐵：「我想了很久，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就比如說可以從冥牲下手。既然逃不過被一元狗的命，那不如直接梭哈拿下冥牲不就好了？」
「沒錯，規則不適應，我們就試著調整，適應新的市場變化！」馮運激動的一拍大腿。
陳熙一邊吃菜一邊偷偷瞥向旁邊的老父親。
陳逸楓表情先是驚訝，接著就恢復平靜。
對方什麼心理活動，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來。
話又說回來了，包廂里坐的都是能在商界抖三抖的大老闆。沒人有人會對這個想法不動心的，就連陳熙也是一樣。
如果他不是重生而來，他絕對也會跟馮運一樣振臂高呼。
按照前世的情況，劉志所在的太山會的確是成功了，但也只是成功了一時。
太山會利用范海集團控制住冥牲，等於是完全掌控了資金池。
想想看，劉志的聯翔集團有多厲害就不用說了。從控制了資金後，就開始迅速發展。從一個搞裝置變成了投資集團。
其實早在多年前，冥牲就已經被范海集團給控制了。
之前史大奈來找陳逸楓，那是因為想重新奪回控制權。
先不說這范海集團控制了冥牲，劉志和陸強兩人獲得了多少好處。就從普通儲戶的感受來說，陳熙覺得他們控制冥牲後，這服務和其他方便反而是從壞變好了。
前世後期，結果就是劉志和陸強被翻盤了，史大奈跑的快倒是沒遭多少罪。
冥牲到最後也就變成了一幫由無賴管理的存錢罐。
（這章改的面目全非了，先將就看吧。這段時間更新是有點慢，家裡人住院了。自己手頭上的事也多，還在為生活奔波，我儘量多更新。）
「陳總，你在土澳搞的那個線上教育非常好，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在場惟一的一個女人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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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他知道，叫米娟是個教育行業的。
文化程度不高，但很早就接觸這行業，現在創立的公司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線上教育平台。
不過按照前世的記憶，再過一兩年上面就會頒布新的政策。米娟跟新方方的那位一樣選擇了出海，奈何實力不濟最後公司直接垮了。
「下次有機會再談吧，我還有事。」陳熙果斷拒絕了對方。
「……」
回到會場，台上的漂亮話講的差不多了。
剛坐下馮運就拉住陳熙：「陳小子，你跑哪去了？聽了我剛剛的演講沒？」
「額……上廁所去了，聽了聽了。你說的非常激昂！」
「哈哈，每次別人都是說好話拍馬屁，但我就不！」
馮運也沒察覺有些不對，笑著摸了摸下巴。
雖然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但陳熙也能猜出個大概。
「一會吃飯的時候你來我們這。」馮運對他眨了眨眼睛。
「到時候我叫上你爸。」見對方沒反應，馮運又補充一句。
「……」
半小時後，會場裡的那些老闆們一個個都開始起身，各自抱團有說有笑的就往外走去。
之前開會是做個外界看的，現在私底下的小會才是他們最重視的。
酒店一間寬大的包廂內，陳熙被陳逸楓和馮運夾在中間坐著，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
看著對面坐著的劉志、裴元慶、史大奈等人，陳熙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叫來，更不明白陳逸楓為什麼也會在場。
按理說史大奈坑了陳逸楓，他應該生氣不會跟對方坐在一起吃飯才對。
況且，很多年前史大奈就邀請過陳逸楓共進晚餐卻被嘲諷，這就跟說不通了。
「太山會這艘老船擺弄了二十多年，風浪見了不少，好在在座的諸位抱得緊，這才沒散了架。不過現在世道變了，這幾年搞民營的企業雨後春筍似的往外冒，圈子也跟著多了起來。今天一個商會，明天一個圈子，熱鬧是熱鬧，但成色就不好說了。昨兒個有朋友跟我提了一樁趣事，說有人張羅了一個新協會，大紅匾額上寫著移山會三個大字，正堂里還煞有介事地掛了一幅愚公移山圖。我這心裡就直犯嘀咕，這移山移山的，莫不是要把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坐的太山給移走。」坐在主座的劉志笑眯眯地端起茶杯，目光輕輕落在了陳逸楓臉上。
陳逸楓瞥了對方一眼，將手裡的濕毛巾放到瓷盤裡，也笑呵呵地說道：「劉總這話重了。古人寫《列子》，裡面的北山愚公聚室而謀，無非是『懲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高萬仞的大山死死擋在正門口，讓趕路的人進出都得繞著大彎子走，日子久了，誰心裡能順暢。既然大夥進出都不方便，自然就有人想著『畢力平險，指通豫南』。老祖宗還留了一句話，叫『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天底下的風水輪流轉，哪有萬年不倒的獨尊。巍峨的東西立得久了，擋了路，趕路的人搬不走它，風雨雷霆也總能把它剝落乾淨。一個草台班子掛幅畫，不過是圖個開路見山的意頭，劉總何必跟幾個圈外刨食的同行計較。」
「陳總對這草台班子如此評價，不會這移山會是你搞出來的吧。」
「我才沒這閒功夫呢。不過我看著太山會這名字，和在座的諸位倒是有些不搭。古人講太山安則四海安，司馬遷也留過話，說人固有一死，或重於太山。這兩個字掉在地上，挑的是社稷功德，承的是天下萬民的福澤。可咱們今天圍在這桌前，嘴上談著宏觀大局，底下琢磨的全是各家帳上那點真金白銀。拿個鎮壓氣運的萬仞高山，來當自家抱團取暖的帳房幌子，未免顯得器量小了些……」陳逸楓轉動著眼前的白瓷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總，我們也有好些年沒見了。說話還是這麼有學問，到底是文化人搞藝術的，記得你以前還喊我一聲劉老哥呢。既然你都喊我一聲劉老哥了，那我也就多說幾句。現在經濟情況不好，單打獨鬥是沒有出路的。你和史老弟之間的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我看要不就算了吧。讓史老弟敬你一杯，握個手！」劉志笑呵呵的與旁邊的光頭對視。
史大奈早就準備好了，嬉皮笑臉的就端起酒杯。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不喝酒的。若說憑著歲數大、資格老就能把規矩遮過去，非得讓人納頭退讓，那在這間屋子裡，除了劉總，年紀最大的怕就是我陳某人了。」陳逸楓拿起茶杯接著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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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突然變的尷尬起來，陳熙則是在一旁抽著小煙，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史大奈則是舉著酒杯站在原地，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這時馮運見狀不妙，眼珠子一轉來了句：「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大家都是生意人可切萬不要起內訌。我來說一句……今天台上說的是台上的話，現在說的是我們的心裡話。我就開個頭先講講今天沒在上面說的。」
此話一出，原本緊張的氛圍變的緩和起來。
就見馮運說道：「做生意講究本分，我們這些買賣人最多只能在旁邊幫著遞個磚。可現在倒好，現在不少專案我們還頂在最前頭當主力……
我們集團這些年拿出去的真金白銀堆起來能過膝蓋，也沒落下一聲大善人的好名聲……」
「要說修橋補路，徐總才是行家裡手，胸前的大紅花掛得最滿。可經營不易，家底再厚，也架不住長期的無度消耗。」一個老總打趣的附和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夥也別以為我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幫助人我是不反對的。真要是把錢用的好，那我這心裡也算有個響……
就怕這邊剛把銀子撒進沙子裡，轉頭連個回音都沒撈著，過幾年連家底都要被掏空。買賣得講究水長流，得互利，光是割肉不見血，這生意誰也撐不住。」馮運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是啊，上次有個地方讓我過去建廠。條件開的不錯，不過……不能帶走……
帶不走怎麼辦？那就需要加大產量，也就是多加生產線。產量變高就需要賣更多的東西出去……
市場就那麼點大，大多數最終還是走向出口……
同理，不是我一個人在擴大生產線，通行生產的東西不比我少，隨之就是打價格戰……
都說洋人傻，我看人家一點都不傻。他們有錢了不加生產線，反而縮減出貨量提高價格。別看我每年賣出去那麼多貨，其實利潤很低，長久以後這生意沒的做，可能還要倒欠錢。」又一人點頭。
「這話說進心坎里了。給你開綠燈……搭眼一瞧像是天上掉餡餅，真要是一腳踩進去，那就是糊了熱豬油的秤砣，甩都甩不掉……」馮運旁邊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夾了口菜。
「你們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所以我就說了大家要懂得合作……
按照規定，商業錢莊不得從事某些投資，不得投資於非自用不動產，更不得投資於非金融機構和企業。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錢莊不能直接出面，但卻可以與別人合作……
現在市面上出現了一大堆資產公司，透過一套高度合規的連環套，在合法的程式下把優質資產剝離乾淨。我想陳總應該深有體會吧，你之前那個二廠的事情不少人都聽說了。」主坐上的劉志再次開口。
一旁的陳熙，聽的那是津津有味。
所謂的連環套，在圈子裡早就是不是秘密了，通常分為三步。
頭一步是釜底抽薪……
二為通道介入……
最後一步……蓋大印……低價收購……
這些年中招的人不在少數，至於是什麼原因，包廂里在座的心裡自然都有數。
見陳逸楓臉色不是很好看，劉志連忙趁熱打鐵：「我想了很久，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就比如說可以從冥牲下手。既然逃不過被一元狗的命，那不如直接梭哈拿下冥牲不就好了？」
「沒錯，規則不適應，我們就試著調整，適應新的市場變化！」馮運激動的一拍大腿。
陳熙一邊吃菜一邊偷偷瞥向旁邊的老父親。
陳逸楓表情先是驚訝，接著就恢復平靜。
對方什麼心理活動，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來。
話又說回來了，包廂里坐的都是能在商界抖三抖的大老闆。沒人有人會對這個想法不動心的，就連陳熙也是一樣。
如果他不是重生而來，他絕對也會跟馮運一樣振臂高呼。
按照前世的情況，劉志所在的太山會的確是成功了，但也只是成功了一時。
太山會利用范海集團控制住冥牲，等於是完全掌控了資金池。
想想看，劉志的聯翔集團有多厲害就不用說了。從控制了資金後，就開始迅速發展。從一個搞裝置變成了投資集團。
其實早在多年前，冥牲就已經被范海集團給控制了。
之前史大奈來找陳逸楓，那是因為想重新奪回控制權。
先不說這范海集團控制了冥牲，劉志和陸強兩人獲得了多少好處。就從普通儲戶的感受來說，陳熙覺得他們控制冥牲後，這服務和其他方便反而是從壞變好了。
前世後期，結果就是劉志和陸強被翻盤了，史大奈跑的快倒是沒遭多少罪。
冥牲到最後也就變成了一幫由無賴管理的存錢罐。
（這章改的面目全非了，先將就看吧。這段時間更新是有點慢，家裡人住院了。自己手頭上的事也多，還在為生活奔波，我儘量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