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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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早上。

  林南醒來,8點半了。

  發現家裡有點不尋常。

  靜悄悄的,討厭鬼北北沒有禍禍他。

  推開北北的房門。

  「老媽又去上班了?」

  「沒有啊。」

  「怎麼沒看見她人呢。」

  「可能在睡懶覺。」

  「你還說是老媽的貼心小棉襖,她什麼時候睡過懶覺。」

  「有問題。」

  北北回過味來,衝出房間。

  林南輕笑,北北還挺上道。

  很快,一聲驚叫。

  「啊……媽,你生病了。」

  林南走進老媽的房間,北北坐在床頭,摸著老媽的額頭。

  「媽媽發燒了。」

  她臉色蒼白,狀態非常差,昨天晚上真著涼了。

  「讓我來看看。」

  林南雙手搭在北北的雙肩,輕輕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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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伸手觸碰老媽的額頭。

  滾燙滾燙,發燒的很嚴重。

  林南心疼道:「媽,咱們去醫院。」

  媽媽姜彩雲擠出一抹笑容:「不用,吃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

  北北道:「還是去醫院打點滴吧。」

  老媽微微搖頭,「林南,客廳的柜子里有退燒藥,你去拿來,順便倒杯水。北北,扶我坐起來。」

  林南來到客廳,拉開抽屜,裡面有各種家庭常備藥,都是老媽準備的。

  盒子上貼著退燒的標籤,林南一下子就找到了。

  他拿著水和藥回來了。

  北北搶過退燒藥,仔細的看著用量。

  「一次兩粒,一日兩次。」

  她扣下兩粒膠囊,放在老媽的手裡。

  又接過林南手上的水杯,遞給老媽。

  吃完藥,老媽勉強露出一抹微笑:「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好了。」

  北北說:「怎麼會不擔心啊,你是我們的媽媽。」

  老媽欣慰一笑,「你們出去吧。」

  「不,我要陪著你。」北北搖搖腦袋。

  林南輕輕捏著她的香肩,「讓媽好好休息,等她好些你再來。」

  北北撇撇嘴,「那好吧。」

  兩人離開臥室。

  「昨天老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燒了。」北北納悶的說。

  林南嘴角一抽,這事都怪他。

  如果沒有那檔子事,老媽就不會那麼晚和蓉姨通電話,

  他隨口一說:「可能晚上被子掉了,受涼了。」

  北北嘆一口氣道:「哎,希望老媽快點好起來,看她難受樣子,我的心情也變得很差。」

  「會的,她馬上就會好。」林南附和道。

  整個上午,北北跑去看老媽好多次,是個合格的小棉襖。

  中午。

  老媽醒了,燒退了,整個人的狀態恢復了一些,臉色不像早上那樣嚇人。

  老媽虛弱道:「中午了,我來給你們做飯。」

  北北說:「你都生病了,不用給我們做飯。」

  「不行,我不做飯,你們吃什麼。」老媽堅持道。

  北北眯著眼睛笑著說:「我來做飯。」

  老媽嗤笑道:「你會做飯?」

  北北笑嘻嘻道:「我會煮麵條。」

  「別鬧了,我來做飯。」老媽嘴角浮現一抹弧度。

  站在一旁的林南開口道:「媽,我來做飯吧。」

  「我不會,難道你就會。」北北嬌哼一聲。

  老媽姜彩雲微笑著說:「你們不要鬧,我來做飯。」

  林南道:「媽,今天我讓來做飯,你們等著吃就行。」

  老媽看他很堅持,無奈道:「行,你來做飯,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老媽,你瞧好吧。」林南露出潔白的牙齒,超級自信。

  北北冷笑:「那我還不如出去吃。」

  「隨便你,我不做你那份了。」林南笑呵呵。

  ……

  林南來到廚房。

  老媽生病,需要吃點清淡的食物。

  清粥是最好的選擇。

  根據冰箱裡現有的食材,可以做兩道菜。

  黃瓜炒雞蛋,青椒土豆絲。

  粥就做青菜瘦肉粥。

  足夠三人吃的。

  做好決定,林南開始動起來,系上老媽的粉色格子圍裙。

  一段時間過去。

  「北北,我們去看看你哥。」

  「不去。」

  「你不去,那媽媽去。」

  「我也去。」

  北北嘟著小嘴攙扶她。

  北北看他穿圍裙的模樣,小臉笑嘻嘻。

  老媽姜彩雲的眼中儘是驚訝,兒子什麼時候學會了做飯,她也沒有教兒子。

  「再過幾分鐘就能吃飯了,媽你先洗漱。」林南笑道。

  北北小嘴嗶嗶:「如果不好吃,我可要罵人。」

  老媽拍拍她的屁股:「別胡鬧,你哥已經很棒了。」

  北北不滿的撇撇小嘴。

  ……

  「菜炒的不錯,很合我的口味。」老媽誇獎道。

  林南微笑回答:「都是你教的好。」

  她疑惑道:「我可沒有教你炒菜。」

  「我偷學的,也算你教的。」林南笑嘻嘻道。

  老媽抿嘴微笑。

  北北嫉妒的眼神想要吃人,大聲道:「晚上我也要做飯。」

  林南笑呵呵:「你做飯?大家一起吃麵條嗎!」

  北北氣呼呼看向老媽,撒嬌道:「媽,他嘲笑我。」

  老媽也是一樂,精神狀態好多了。

  「好久沒有吃麵條了,晚上就吃麵條。」

  「嘻嘻,媽,你真好。」

  吃完飯,北北陪著老媽。

  林南也想一起陪著她,被北北這個討厭鬼給攆出來了。

  北北真是可惡至極。

  林南回到臥室,鎖好門。

  一般他是不鎖門,除非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撥通夏晚秋的座機。

  嘟嘟嘟……

  ……

  夏晚秋今天按例在家休息。

  女兒魏秀秀在臥室學習。

  電話鈴聲響了。

  夏晚秋內心一驚,急忙走出房間。

  家裡的電話一般沒有人打來。

  難道是林南。

  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夏晚秋晚上還做了噩夢,夢見自己被林南給吃了。

  被嚇醒後,發現渾身都是香汗。

  因為失業,壓力本來就大,精神狀態不好,現在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夏晚秋拿起電話。

  「餵……」

  「夏晚秋阿姨,你好。」

  這個聲音是那個惡魔,夏晚秋嚇得掛斷電話。

  嘟嘟嘟……

  林南傻眼了,自己有那麼可怕?

  再次撥通電話。

  夏晚秋又被電話鈴聲嚇了一跳,拿起電話。

  「求你不要在纏著我,放過我吧。」

  「我找女朋友說幾句話,這不過分吧。」

  啪的一聲,夏晚秋再次掛斷電話。

  害怕林南在打來,她果斷的拔掉電話線,這下放心。

  林南又又又撥打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後再撥。」

  還挺機智的,林南嘴角露出壞笑。

  夏晚秋,逃避是沒有用的。

  已經上了賊船,那就由不得你。

  晚上。

  老媽的狀態已經恢復的更好。

  北北吵著要做飯。

  她帶著北北做飯。

  然後晚上真的就吃麵條。

  北北洋洋得意的表示今晚的飯是她做的。

  其實她只是個煮麵條的。

  林南不忍心揭穿她虛偽的面具。

  ……

  周一。

  早上五點鐘,鬧鐘嗡嗡作響。

  沒想到高三起的這麼早。

  外面的天色還很黑。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看見廚房燈光亮著。

  「媽,你還生病呢,怎麼起來這麼早。」

  「沒事,我的病已經好了。」

  林南看她臉色還是有點不對。

  「你大病初癒,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如你今天請假一天,別去上班了。」

  姜彩雲欣慰一笑,兒子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沒關係,公司這段時間正忙,我可不能請假,我會注意身體的,你別擔心了。」

  林南知道老媽的性格,微微點頭。

  「這才五點,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平常都是五點二十才起來。」

  「我要早點去學校學習。」

  林南說的慷慨激昂。

  姜彩雲噗嗤一笑,「那好,抓緊時間去洗漱吧。」

  洗漱完,北北才從房間走出,打著哈欠。

  「快點,就等你一個人吃飯了。」林南坐在沙發上笑道。

  她揉揉大眼睛,「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因為我比你勤奮刻苦。」

  北北頓時就不困了,罵道:「臭不要臉。」

  「厚臉皮。」林南回擊。

  北北眼神突然狐疑起來,問道:「感覺你變了,你不是林南,你是誰。」

  林南啞言失笑,「我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哥。」

  她嘟著小嘴。

  「你哪點有點當哥哥的樣子。」

  「你哪點有點當妹妹的樣子。」

  廚房裡傳來姜彩雲的聲音。

  「大早上,你們能不能消停會。」

  ……

  老媽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

  林南和北北點點頭。

  離開老媽的視線。

  北北對他嬌哼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第一高級中學的門口,男男女女,學生很多。

  北北忽然加快腳步。

  「依依姐。」

  「北北。」

  北北大眼睛還挺尖的,在人群中看到了陸依依。

  陸依依熱情的和北北打招呼,冰冷的看他一眼。

  林南抿著嘴,陸依依很會記仇。

  兩個人仿佛親姐妹,膩味在一起。

  老媽對待陸依依,有時候可是比親閨女還親,北北也樂意多一個漂亮姐姐。

  陸依依也是單親家庭。

  說起來,他,魏秀秀和陸依依三人的命運相似。

  魏秀秀和夏晚秋跳江。

  老媽和妹妹車禍。

  許蓉在一次的出警中,左臂受傷,成為了殘疾。

  他和陸依依拉扯多年,最終不歡而散。

  三家人的命運都不好。

  林南穿過兩人的身邊。

  北北向他的背影翻個白眼。

  陸依依嗤笑,拉著她的胳膊,小聲問道:「你們又吵架了?」

  北北撇嘴道:「別跟我提這個傢伙,看見他我就煩,天天害我被老媽凶。」

  陸依依笑的更加歡樂。

  連自己的妹妹都嫌棄,林南真是活該。

  兩人邊走邊說。

  林南走進高三二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經來了一半的學生。

  一眼望去都是妹子,這就是他選擇文科的理由。

  魏秀秀坐在第三排中間的位置,低頭看書。

  每次看她,她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難怪成績那麼的好。

  班級的整體布局是2+3+2。

  同桌就是陸依依,陸依依的同桌是安諾。

  陸依依的位置是最佳位置。

  她們三人的位置也是最佳位置。

  林南徑直的來到自己的位置。

  他的位置在第五排的右面,右手邊就是窗戶和走廊。

  這個位置非常容易的被老師抓包。

  但也能欣賞路過的妹子。

  有利有弊。

  林南的同桌叫做董偉,長得猥瑣。

  「南哥,昨天我買了把大炮,一炮一個小紅,簡直不要太帥。」

  「你去網吧了。」

  「是啊,羨慕吧。」

  林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腦殼上,罵罵咧咧。

  「羨慕你個鬼,高三了不好好在家裡學習,玩什麼CF。」

  董偉揉揉腦袋,已經習慣了林南的暴力。

  雖然很氣憤,但細胳膊細腿,加上168的殘疾身高,根本不是林南的對手,反抗只能被揍得更慘。

  「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還敢還嘴。」

  林南抬手就要再來一把掌。

  董偉雙手護頭,求饒道:「南哥,別打了,下星期我把大炮借給你玩。」

  林南收回手,「你有這份孝心就夠了,遊戲我可沒有興趣,你還是自己玩吧。」

  「不是吧,南哥,你不玩CF了。」

  「遊戲沒意思,我要好好學習。」

  董偉哈哈大笑,「我沒有聽錯吧。」

  林南冷笑道:「沒有。」

  董偉露出懂得都懂的笑容,仿佛在說,三分鐘熱度罷了。

  陸依依從窗邊經過,兩個對視一眼。

  林南陸依依板著小臉,別過頭。

  董偉肘他一下,問道:「你們鬧矛盾了?」

  「沒有,我只是不追陸依依了。」林南解釋道。

  董偉眼睛瞪得猶如牛蛋,「什麼,不追陸依依了,你瘋了吧。」

  「我沒瘋,追了那麼久,她都沒有答應,累了,哥不追了,有什麼問題。」

  林南眯著眼睛,有一股想要揍人的衝動。

  董偉連連改口,附和道:「沒有問題,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林南輕笑道:「說得好,我可不會弔死在一棵樹上。」

  董偉突然說道:「劉艷來了。」。

  林南看向講台。

  美女班主任劉艷站在講台前。

  精緻臉蛋,櫻桃小嘴,高高鼻樑,大大眼睛,柳葉彎眉。

  最耀眼的還是兇器。

  身邊的女人們,無人能敵。

  為什麼會這麼誇張。

  她是吃什麼長大的。

  豪乳老師,名不虛傳。

  劉艷衣著很保守,把自己裹成粽子,將優勢都藏在肥大的衣服下面。

  劉粽子,這個外號很適合她。

  早讀課的鈴聲響起。

  劉艷一臉嚴肅的說:「早讀開始,都快點讀書。」

  馬上,教室裡面如同熱鬧的菜市場。

  林南拿出語文課本,翻到蘇東坡的《赤壁賦》。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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