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命令你禁慾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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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6章 命令你禁慾三年!

  對於陳著這種投機取巧的「大圓滿」虛偽回答,易保玉顯然已經聽多了。

  格格甚至有點不屑。

  她「哼」了一聲把搖晃的燭火護住,扭頭對親爹和親叔說道:「你們要談事情別在這裡,爺爺生前就操心夠多的了,現在還不能休息一下?」

  易二叔和易三叔聽了,兩人都歉意地笑笑,然後很自覺的拉著陳著等人走到外面,重新商量起關於【易支付】的股權分配。

  其實聊這個問題有個前置原則,【易支付】核心定位只能是搭建本土數字支付的基礎,最終歸屬權仍然是國家。

  溯回不過想趁著這股東風,蹭一點影響力與合理分紅,最後在這張牌桌上穩穩占住一個席位,毫無與國家爭利的想法。

  徐家那邊也是明白人,對這套運營邏輯並無異議,再加上徐鴻銘也確實沒有搶權的心思,所以初步框架很快就搭建好了。

  待到暮色漫上來,天色漸入傍晚,易山便吆喝著要大家一起出去吃頓便飯,也算是慶祝合作意向的達成。


  陳著看了眼靈堂:「回去陪著易小姐吧。」

  「陳著啊,我不是說你。」

  易山大大咧咧的勸道:「你留下來小玉是能多吃兩塊肉?還是能多吃兩碗飯?先把她丟在這裡,咱們出去喝完再回來————」

  「算了,你替我多敬徐總幾杯吧。

  陳著沒同意,笑著轉身返回靈堂,身後傳來易山抱怨陳著「愛女人不愛江山」的聲音。

  「你懂個屁!」

  陳著有自己的盤算,要是這會兒出去吃喝玩樂,這兩天不是白陪了嗎?易大小姐還怎麼承我的情?

  重新回到靈堂,易保玉也沒有跪在蒲團上燒紙了,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電話:「哦,陳著在呢,他還是很聽我話的。」

  「剛才易山喊他喝酒,他都沒敢去,硬是要回來待在我身邊。」

  「他和我爸不一樣,算是一個比較負責任的渣男吧。

  「舅舅身體怎麼樣了,聽說前兩天血壓有點高,現在好一點沒有?」

  陳著默不作聲的把一疊舊黨報扔到火盆里,火苗再次竄了起來。

  對面應該是格格的親生母親,瑞典某家礦產公司的肖董。

  追悼會上陳著和她見過幾面,雖然沒來得及說話,但是從對方審視的眼神中,陳著覺得她應該把自己查個底朝天了。

  就在狗男人估摸著,可能最終還是要硬起頭皮和肖董交流的時候,易二叔易翱翔不知道什麼原因,和這位門當戶對的前妻發生了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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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董被氣得夠嗆,悼念儀式一結束,她就直接回娘家了。

  其實娘家也在首都,只不過肖老爺子去世多年,格格的幾個舅舅們也退得比較早,家族影響力雖然還在,但肯定比不上重新布局並且抓住時代脈搏的易家了。

  這對陳著來說是件好事,至少這次可以避免1V1直面肖董了。

  儘管從這通電話中,感覺肖董還是會持續「關注」自己的。

  「壓力始終存在啊。」

  狗男人嘆息一聲,等到易保玉掛了手機,他還佯裝不知地問道:「和誰打電話呢,怎麼把我說成工具一樣。」

  「不是工具,是玩具!」

  易保玉特意糾正:「剛才是我媽的電話,我一直都跟她說,你只是我的玩具。」

  「玩具?」

  陳著心裡吐槽,是軟座玩成硬座,硬座玩成插座的「變形玩具」嗎?

  接下來直到晚上十二點,「頭七」這天也沒有發生什麼違背物理常識的異象,只是格格忽然有點悶悶不樂,理都沒理陳著就回屋休息了。

  不知道她是覺得易老爺子沒回來,所以有點遺憾;

  還是因為狗男人就要回廣州了,去挽回小冰塊和小狐媚子的修羅場。

  第二天早上,弔唁的人群少了很多,連靈堂外的花圈也撤了大半。

  老話講「頭七過後不添紙」,喪事也講究個周期圓滿,除了在外執行公務等特殊原因,過了這個節點再登門致哀,多少有點不合禮數了。

  不過易家人口多,院子裡照常是亂鬨鬨的,陳著吃完早餐,正打算悄無聲息前往機場。

  ——

  結果剛走出門,就看見易保玉站在一台Jeep車面前。

  她已經脫下了治喪期間的白毛衣和黑絨褲,換上了眼熟的牛仔夾克裝,黑色高筒靴箍住纖細修長的小腿,鞋跟磕在地面上「噠噠」作響。

  「我送你去!」

  格格丟下一句話,自顧自地拉開車門坐上去。

  陳著撓撓頭,聽話的來到副駕上,只是還沒等坐穩,易保玉突然一腳油門踩下去,Jeep車轟鳴著駛離宅院,陳著也差點摔個「狗吃屎」。

  「我靠!」

  狗男人揉著被撞痛的肩膀,繫上安全帶後問道:「哪裡又惹到你了嗎?

  3

  「少裝模作樣!」

  格格沒什麼好語氣:「不打招呼就走,是不是擔心我攔住你,不讓你回去見兩個小嬌妻?」

  「就這啊————」

  陳著心想你早說吃醋了嘛,我難道還能不解釋?

  「首先呢,並不是擔心你攔住我。」

  陳著看向易保玉:「我只是覺得這幾天你也是身心俱疲,終於可以睡個早覺,所以沒捨得叫醒你,打算起飛前和你發個信息說一聲的。」

  「真的?」

  格格瞅了狗男人一眼,面容稍霽。

  「騙你從今往後當處男!」

  陳著發了個很毒的毒誓。

  「喊!」

  格格好像也沒太相信,不過也沒有再給狗男人甩臉色了。

  清晨的路上沒什麼人,朝陽破雲而出,金燦燦的光線潑灑下來,把易保玉那層冷白偏象牙色的皮膚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柔光,連睫毛尖都像蘸了點碎金。

  易保玉餘光能觀察到,狗男人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己,她心裡有點高興,就這麼專心的開了一會兒車,她才再次問道:「你剛才說了【首先】,那【其次】呢?」

  「其次啊————」

  陳著聳聳肩膀:「她們也不是什么小嬌妻————哎,要是小嬌妻就好了————」

  光聽著狗男人的語氣,其實都能感覺廣州那邊的艱難,易保玉「嘖」了一聲問道:

  ,真炸成一團廢墟了?」

  「俞弦要把她的工作室和溯回徹底割裂,宋時微那邊根本聯繫不上,我媽這幾天一直發信息要和我斷絕關係————」

  陳著一點沒誇張,因為這些事實聽起來就很苦逼。

  「那是挺慘的。」

  格格尾音里的那點幸災樂禍藏得不算高明,可是過了一會兒,她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睫上的碎金緩緩黯淡下去。

  不多久,首都國際機場的輪廓從地平線上浮起來,易保玉忽然關掉車載音響,直愣愣的問道:「陳著你說句實話,心底到底有沒有怪過我?覺得是我把你喊了過來,所以才導致她們碰面的?」

  「沒有!」

  陳著毫不遲疑,一定、肯定、以及篤定的說道:「我說過很多次了,完全是我太貪心的緣故,而且就算那天沒這件事,其實也瞞不了多久了。

  易保玉沒再接話,只是緩緩把車拐進了停車場。

  停穩以後,她依舊沒說話,直直看著被航站樓遮起來的地面陰影。

  陳著解開安全帶,思索片刻也沒有立刻下車,而是伸出胳膊向旁邊攏過去。

  格格沒拒絕,微微傾身,隔著中控台靠進了狗男人的懷裡。

  鼻間嗅著好聞的香蒲味道,狗男人的手也好像控制不住似的,順著肩膀經過腰,往下面落去。

  「你幹嘛?」

  易保玉感覺到了,一把將他推開。

  「不好意思,自然反應————」

  狗男人尷尬一笑,他也沒扯謊,男人只要擁抱,手就不可能老老實實擺在兩邊。

  「我跟你講————」

  易保玉把拽出來的貼身內衣,重新往褲腰裡掖了掖,雪白的曲線若隱若現,而她則正色的說道:「書上寫長輩去世要守孝,守孝期間禁止淫邪活動,你三年內不許碰我!」

  「啊?」

  陳著挑了挑眉:「大清都亡了100年了,你是認真的嗎?」

  「那當然!」

  格格一仰頭,態度好像十分堅決。

  其實陳著不太相信,但也沒想在這個時候反駁,於是點點頭說道:「那我尊重你的意見。」

  「————你這就同意了?」

  格格本來是很正式的說出這個決定,結果看到狗男人云淡風輕的應下,她頓時有種攢足了力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不行不行。」

  易保玉眉毛擰了起來,想了想又補了一條:「你也要守三年,三年內不許碰小狐媚子和小冰塊!」

  「啥?」

  這下陳著徹底繃不住了,你守孝禁慾,關我的鳥事?

  但格格就是這個脾性,行事帶著幾分驕縱的三分鐘熱度,眼見陳著吃癟,她反倒心頭快意,於是捏著狗男人的耳朵警告道:「要是讓我知道,三年內你和小冰塊小狐媚子睡過覺,你就死定了!」

  「阿嚏~,阿嚏「~

  遠在廣州的某個大胸女主持人,莫名的打了幾個噴嚏。

  (又是卡點,每天都這麼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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