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未來音樂 團播 新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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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這邊請。」

  會議室門被從外推開,帶路的行政小姑娘輕聲示意。

  陳澈邁著腳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戴珂珂、黎妍和徐菲幾個女人。

  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還是格外清晰。

  長桌兩側。

  二十多個人齊刷刷站了起來,椅子腿擦過地毯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會議大螢幕前,歐陽婧正握著遙控筆站在那兒,大螢幕上是一張還沒講完的架構圖,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方框。

  看見陳澈進來,她微微側身:

  「首席。」

  「老闆。」

  不同的稱呼從不同的人嘴裡冒出來,亂糟糟的,卻又透著微妙的統一。

  陳澈掃了一眼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木質桌面擦得鋥亮,每人面前擺著一瓶礦泉水和會議材料。

  靠牆的邊桌上放著幾壺熱茶和咖啡,旁邊的點心盤還沒怎麼動過。

  陳澈看了眼歐陽婧,然後掠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抬手往下壓了壓。

  「都坐。」

  說著,他走到盡頭的主位,行政部的小姑娘已經座椅往後拉開了半寸。

  戴珂珂在他右後方靠牆的位置坐下,翻開筆記本,翹起二郎腿,黑絲包裹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前面黎妍走到歐陽婧旁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歐陽婧微微點頭,看向陳澈:

  「首席,剛才我們正在同步匯新財富和集團的產業布局。」

  「嗯,繼續講完。」

  歐陽婧站起身,鐳射筆重新點亮,紅點落在架構圖的頂端。

  「匯新財富是體系的核心控股平台,旗下控制或持股的企業涵蓋金融、科技、地產、網際網路、傳媒、遊戲…。」

  大螢幕上,出現一個新的架構圖,最上面的公司是匯新娛樂集團。

  這是匯新財富傳媒板塊的主體,下面有密密麻麻一堆公司,像樹根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單單第一層架構,就有時代東方影業、樂旗文化、九州傳媒、永恆文希、東方甄選、壹鼎文化等14家公司。

  這14家公司,其中以時代東方影業、樂旗文化最為明顯,體系最大。

  比如說,樂旗文化除了本體,還有電商、模特、廣告、音樂等7家分業務的子公司,已經算得上是一家集團了。

  而永恆文希,目前只有一家子公司,就是投資酒吧夜店的那個。

  時代東方影業不用介紹了。

  在陳澈的計劃里:

  【樂旗文化】主營短影片內容孵化、直播電商、全品類達人經紀。

  【永恆文希傳媒】主營娛樂直播、顏值賽道短影片、泛娛樂達人經紀。

  【九州傳媒】主營短劇生態。

  【開心娛樂】主營短影片內容。

  【東方甄選】主營直播電商。

  【樂旗音樂】主營短影片音樂矩陣,含口水歌、網路愛情歌曲、國風歌曲等曲風(公司已併入樂旗文化)。

  【未來音樂】主營電子音樂廠牌。

  【五顏六色文化】主營鄉村、搞笑類短影片以及未來的助農直播電商。

  【壹鼎文化】紮根邯鄲,主營短劇、MCN機構、直播電商業務。

  這10家公司已經取得營業執照,且正在以不同速度發展。

  至於新奇電競等四家公司,還在陳澈的計劃中,他還在猶豫是收購還是創立,尤其是這些公司都是輔助性質的,撿現成的就可以,沒必要從頭做起。

  包括【東方映畫】這家公司,他是為了布局漫劇和AI短劇,只是如今還早,這家公司可以慢慢來,先不著急。

  而無憂傳媒等其他公司,因為沒有形成控制地位,暫不計算在內,今天這場會議主要是說匯新娛樂控股企業。

  …

  一個人最難能可貴的品質,就是保持不斷學習的能力。

  陳澈不才,剛好擁有。

  雖說是被秦雅南催著學習各種知識,但陳澈還是學到了很多。

  而學到新知識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審視自己以前的布局進行查漏補缺。

  於是乎,陳澈開始了戰略調整。

  首先,不得不承認。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企業採用賽馬機制確實好用,這是陳澈在匯新娛樂集團內部進行戰略大調整的關鍵。

  如今樂旗文化發展的太大了,體量已經遠超陳澈的預期。

  這是好事,也是極大的危機。

  故而,需要調整戰略方向,把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

  未來,伴隨短影片時代而興起的新傳媒行業,可以分為四個板塊:

  【短影片內容】、【娛樂直播】、【直播電商】和【微短劇/短劇】。

  如今樂旗文化就是什麼都做。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家公司的管理層是有數的,風格是有基調的。

  為了保證未來陳澈在新傳媒行業四大板塊保持絕對的領先地位。

  最好的辦法就是形成控股的前提下,利用鲶魚效應和賽馬機制運作。

  陳澈不是要拆分樂旗文化,而是要建立一群小弟跟他競爭,防止樂旗因為體量大而變得官僚和傲慢。

  相當於,在匯新娛樂集團這個母公司控股平台下,陳澈玩了一種名為:樂旗全能老大哥+垂直賽道小弟的模式。

  所以他創立了永恆文希、五顏六色、東方甄選等公司專門做垂直領域。

  未來,他對樂旗文化的要求是,在保持【短影片全內容領域】領先地位的情況下,同時兼顧【娛樂直播】、【直播電商】、【微短劇/短劇】三大板塊。

  他對永恆文希的要求是:把【娛樂直播】板塊以及【短影片顏值類領域】發展到行業第一,跑出差異化。

  他對開心娛樂的要求,是把【短影片內容】這個賽道做到規模化。

  他對九州的要求,是把【微短劇/短劇】這一板塊做到極致。

  他對東方甄選的要求是把【直播電商】這一板塊做到行業第一。

  相當於,樂旗文化同時做四大板塊,而陳澈又分別創立了永恆文希、開心娛樂、九州傳媒、東方甄選四家公司各做一個板塊,垂直競爭達到鲶魚效應。

  這樣,各個公司戰略更清晰不說,還不會業務衝突,產生不必要的浪費。

  所以之前永恆傳媒想要擴張,才遭到了陳澈的反對,並不是公司管理層有野心是壞事,而是他們選錯了方向。

  可能有人疑惑:

  陳澈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難道集中資源在一家公司不好嗎?

  說實話,還真不好。

  短期看,集中發展是好的,但要是結合行業的軌跡來看,他的模式更好。

  因為四大板塊,都是時代紅利,而既然是紅利,就代表必定是曇花一現,不一定消失,但肯定沒那麼賺錢了。

  把一家公司分為四家公司,短期看運營成本增加,但卻更能保證,四家公司在紅利期,集中優勢搶占各自的利益。

  另外,等紅利期過去,四家公司也不會因為尾大不掉的業務進行內耗,可以集中優勢挺過未來的風險。

  甚至有一天,陳澈可以看情況合併幾家公司,形成一個互補的綜合集團,在內卷嚴重的市場中增加抗風險能力。

  陳澈重生的時候,不止娛樂直播、直播電商,就連短影片和短劇都進入了疲軟期,就快要觸及天花板的狀態。

  也就是說,新傳媒四大板塊,大概只有4年左右的紅利期。

  別人看不到行業的軌跡,可陳澈是知道的,如果不提前準備就是蠢了。

  假使陳澈沒有能力對這些公司保駕護航,那麼讓各個公司,憑藉有限的資源完全進行賽馬機制倒不是不可以。

  大不了未來大刀闊斧的,切割一些已經是雞肋的業務就好。

  可陳澈有能力幫四個公司,分別做到四個板塊的龍頭地位,有能力幫樂旗文化守住可以不精但大而全的體量。

  那麼在知道行業軌跡的情況下,還是陳澈如今提的模式更好。

  尤其是陳澈還布局了上下產業鏈,涉及位元組跳動及短劇平台的規劃,故而他更需要樂旗等公司在生態上多做努力,而不是只盯著新傳媒內部互相競爭。

  就像樂旗推進國風計劃一樣,短期內肯定不賺錢,但對公司未來發展乃至位元組和陳澈的利益,是非常有幫助的。

  陳澈考慮事情,不能糾結一城一地的得失,更應該站在匯新財富的角度,去思考跨行業、跨地域、跨領域的利弊。

  …

  「以上,就是匯新財富和匯新娛樂集團的產業布局概覽,首席?」

  歐陽婧匯報完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傅柏遠的手指按在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指節微微發白,楊思慧的表情倒是平穩,但握筆的手停了很久沒動。

  匯新財富投資控股的企業,有些他們聽過,有些完全沒有。

  但他們聽懂了一件事,永恆文希傳媒只是匯新這張大網裡的一根線。

  他們都…小瞧了陳澈的野心。

  天吶。

  沒多久,陳澈打破沉默:

  「都聽到了?」

  傅柏遠先點了頭,楊思慧緊跟著,然後是羅雲松、何峻、林述。

  「那就不廢話,公司幹了三個多月,成績有,問題也有,我們大家先把家底盤清楚,再談下一步怎麼走。」

  說著,陳澈看向傅柏遠:

  「傅總,說說公司目前的整體情況。」

  傅柏遠翻開筆記本,卻沒有低頭看。資料顯然已經爛熟於心。

  「老闆,各位,永恆傳媒從去年10月正式成立至今,正好三個月出頭,目前公司員工總數438人,簽約主播856人,簽約短影片達人163人,全網粉絲總量突破八千萬,月均短影片播放量三億以上,直播業務方面,日均開播主播數量穩定在兩百人以上,主要集中在晚間黃金檔,12月的月度流水,平台分成前總打賞是4700萬元,公司分成後淨收入約1600萬元,短影片商單方面,12月完成品牌合作114單,單月商單總收入820萬…。」

  傅柏遠詳細介紹公司整體情況後,他合上筆記本,抬頭又道:

  「現金流方面,目前帳上可動用資金還有八千萬出頭,累計的兩個億發展資金花了大概六成,按目前的燒錢速度,不新增投入還能撐十個月左右。」

  陳澈聽完沒有立即評價,他還給永恆文希準備了1個億,用作戰略調整。

  只不過這些事需要開小會說,他現場點了下頭,目光移向楊思慧:

  「楊總,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好的老闆。」

  楊思慧把面前的資料夾翻開:

  「內容這邊我補充三點…。」

  公司的大概情況在視察時已經說過,陳澈這次聽了詳細匯報。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陳澈聽完了所有情況和問題,目光掃過所有人,開口道:

  「你們說的這些問題,像什麼運營缺口、商務缺口、粉絲結構、現金流壓力,我聽下來核心就一個詞:節奏…。」

  又是半小時過去,陳澈回應並和管理層們討論了公司運營的一些點。

  最後,傅柏遠宣布會議結束,讓眾多管理層回去工作。

  只不過,幾個核心管理層沒有走,行政工作人員還推來了一個白板。

  隨著會議室的房門關閉,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陳澈、傅柏遠、楊思慧、羅雲松、林述以及歐陽婧等秘書。

  陳澈最後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遞給戴珂珂後,起身走向白板說道:

  「公司目前的情況我大概清楚了,接下來我們談談公司的新戰略方向。」

  傅柏遠等人圍坐在會議室後面的一片空地上,又以白板為中心,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這一幕就像是學生聽老師講課一樣。

  場間沒有虛假的掌聲和恭維,所有人都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陳澈。

  眾人看著他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根粗大的馬克筆,開始在乾淨的白板上書寫。

  很快,隨著一陣摩擦聲,「永恆文希傳媒」幾個字被寫在了白板最上方,陳澈沒有龍飛鳳舞,寫的規矩又不潦草。

  緊接著,陳澈又在下面寫了「短影片內容」五個字,轉身看向幾人道:

  「在會議開始,甚至我來之前,你們肯定心裡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我不讓永恆傳媒碰全內容領域?為什麼樂旗能做遊戲電競、古風國風、萌寵搞笑,永恆就只能做顏值和娛樂直播,對吧?」

  傅柏遠等人默默對視一眼。

  但不等他們開口,陳澈又道:

  「今天我把話說清楚。」

  捏著馬克筆,陳澈在手中轉了半圈,隨即在白板上邊寫邊說道:

  「MCN機構的盈利模式,歸根到底就三種,第一是商單、第二是直播帶貨,第三是靠打賞分成的傳統直播,這三種模式對應三個完全不同的賽道,需要三種完全不同的能力模型和組織架構…。」

  他回頭,把三根手指收攏:

  「三種模式,三種能力,一家公司同時做三件事,不是不行,但一定會出現資源競爭,商單部門和直播部門搶達人排期,內容團隊和直播運營搶人力資源,管理層的時間和精力被三個方向同時拉扯,最後哪件事都做不精,樂旗現在已經在吃這個虧了,雖然做到了抖音第一MCN,但內部資源爭奪從來沒停過,遊戲電競團隊跟顏值團隊搶流量,古風團隊跟萌寵團隊搶品牌商單。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強調永恆文希先把娛樂直播業務做精的原因之一。」

  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陳澈基於歐陽婧已經公開的匯新娛樂集團布局,講了講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設計的原因。

  當然,是挑了能說的說。

  主要是把永恆文希在整個集團,乃至整個行業的定位著重講了一遍。

  「永恆的任務就是在娛樂直播和顏值賽道做到極致,不是不能跟樂旗競爭,因為你們的業務,樂旗那邊也有,是避不開的競爭關係,但我希望永恆文希是基於自己的賽道和對方良性競爭,而不是緊盯甚至是模仿樂旗,我們要走出自己的路。」

  楊思慧舉了下手:

  「老闆,我有個問題。」

  隨著吧嗒一聲,陳澈下意識合上筆帽看向對方,點點頭示意:

  「你說。」

  楊思慧斟酌著道:

  「如果永恆只能在顏值和娛播賽道做,那我們的天花板在哪裡?從行業資料來看純顏值賽道的市場規模雖然大,但增長空間有限,我們的短影片和直播是深度繫結的,這是好事,但也意味著天花板就是娛播的天花板,如果未來娛播市場下滑,公司會不會面臨系統性風險?」

  陳澈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問得好。」

  他轉過身,在幕布上永恆傳媒的名字下方又畫了一條線,寫下兩個字:

  「夜店。」

  在陳澈寫下這兩個字後的半個小時裡,他講清楚了永恆的定位。

  然而,這並沒有解決最高管理層關於戰略上的疑惑,他還未提及新戰略。

  夜店——就是這場最高管理層核心機密會議的新戰略開端。

  陳澈指尖轉著馬克筆,尤其看著楊思慧驟然收緊的神色,不憂反喜:

  「楊總剛才問天花板,我先糾正一個前提,永恆的定位從來不是單一的顏值娛播,而是『娛樂直播+夜店+顏值短影片』的垂直生態,你們對外BD一直用這套口徑,但我看得出來,團隊骨子裡只把夜店當引流渠道、簽人場景,沒真把它當成和直播、短影片並列的核心業務,對吧?」

  楊思慧抿唇,沒有否認。

  傅柏遠眉頭微蹙,下意識覆盤起近幾個月的業務重心。

  陳澈笑了笑,帶著意料之中的瞭然:

  「不怪你們,初創期要衝規模、擴主播池、做流水,重心自然往直播傾斜,短影片對標樂旗也容易被帶節奏,但現在不一樣了,三個月走完從零到一,甚至跑贏了大半同行,夜店這條腿該真正立起來了。」

  他轉身在白板上落下【未來音樂】四個大字,筆鋒頓住道:

  「這是集團整合燕京、滬海、蓉城三家電音公司成立的新主體,要是併入永恆傳媒,你們覺得這家公司該怎麼定位?」

  「電子音樂廠牌,簽DJ、發作品。」

  傅柏遠立刻接話。

  楊思慧若有所思,沒出聲,她看得出陳澈顯然另有答案。

  陳澈筆尖一沉,在「未來音樂」四個字上重重敲了兩下:

  「未來音樂,是集團布局的新公司,本來我是準備讓他們獨立運營的,只是和你們達成戰略合作,可你們這幾個月的成績,讓我覺得可以相信你們能完成得更好,故而決定把未來音樂給你們,版權與藝人資源,完全歸屬於永恆傳媒體系。」

  「你們剛才的理解沒錯,做電音廠牌、簽約DJ、發行電音作品,是基礎,但僅僅這樣,配不上集團砸下去的資金,也配不上我單獨把它劃給永恆的戰略權重。」

  陳澈目光篤定,帶著只有他擁有的、對未來數年行業大勢的絕對掌控力。

  「公司不是白給你們的,我希望在你們的帶領下、協同下,未來音樂兩年內必須衝進國內電音賽道第一梯隊,做成行業頭部,搭建出四個完全差異化、可以獨立出圈的知名廠牌矩陣,你們沒有經驗,好,我直接給你們既定發展路線。」

  話音落下,他在「未來音樂」下方迅速分出四條清晰分支,逐一定調。

  「第一,主廠牌未聲FutureSound,走商業EDM核心路線,整合滬海、蓉城兩家公司的核心團隊和藝人資源,主打頭部DJ簽約、大型電音製作,對接全國頂級夜店與音樂節資源,先攥牢華東、西南兩大線下陣地,沖行業知名度,集團資金全額托底,頭部DJ該簽就簽,頭部演出該拿就拿,不用省預算。」

  「第二,短影片定製廠牌熱音實驗室,專門做15秒到1分鐘的輕量化電音BGM,卡點、變裝、氛圍感、情緒向,所有抖音正在起勢的內容賽道,我們提前配好對應的電音曲目,今年大機率就是短影片的爆發拐點,電音和顏值內容是天然繫結的,這批BGM永恆的達人獨家優先使用,達人帶火曲目,曲目反哺達人流量,形成閉環,這件事不用等整合完成,團隊到位立刻啟動,三個月內先產出五十首定製曲目,全公司短影片達人全部用上。」

  「第三,垂類廠牌深擊DeepPunch,做地下圈層電音,Techno、Bass、國風融合電音都可以布局,不求大眾破圈,專門沖圈層口碑、專業獎項,現在國內電音圈重商業輕內容,我們扎進去做內容沉澱,既能抬高未來音樂的行業話語權,也能給旗下夜店、音樂節儲備差異化內容,做高階主題派對、小眾場的時候,就是我們的獨家壁壘。」

  「第四,藝人廠牌星電計劃,專門孵化派對型DJ藝人,不是只會打碟的幕後製作人,是會控場、會互動、有鏡頭感、能吸粉的台前藝人,這批人平時駐場我們自己的夜店,閒了跟主播連麥做專場,夜店直播的時候就是核心內容擔當,火了還能做全國巡演,說白了,就是電音賽道的網紅藝人,孵化邏輯和永恆的達人體系完全打通。」

  四條廠牌落定,傅柏遠筆尖在筆記本上飛速記錄,忍不住抬頭插了一句:

  「老闆,按這個布局,我們是要跟網易雲、騰訊音樂正面拼線上版權和播放量嗎?他們的使用者基數和資金儲備…」

  「拼不過,也沒必要拼。」

  陳澈乾脆利落地打斷,放下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發展路徑我給你們定死,不用去跟巨頭拼線上播放量、拼版權庫,那是他們的主場,我們走內容+場景的錯位路線,所有音樂產出最終都落地到三個場景:短影片內容、直播間、線下夜店。」

  陳澈甩了甩筆笑著道:

  「可以這麼講,別人的電音是用來聽的,我們的電音是用來用的,用來給內容賦能、給場景增值、給藝人變現。」

  楊思慧眼神微動,順著話頭追問:

  「那具體到我們永恆的三大業務,未來音樂怎麼落地賦能?總不能只是簡單給主播提供幾首BGM吧?」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陳澈對她快速跟上思路很滿意。

  「對永恆的三大基本盤,未來音樂要做三層深度賦能:一是給顏值短影片做獨家彈藥,以後永恆的頭部變裝、卡點影片,BGM全部由熱音實驗室定製,使用者刷到影片找歌,能導流到我們的廠牌,聽眾刷到我們的達人影片,也會因為熟悉的BGM多停留幾秒,雙嚮導流。」

  「二是給娛樂直播做內容升級,每個頭部主播都可以配專屬開播戰歌、主題BGM,廠牌DJ定期連麥做電音專場,團播直接做電音主題夜,直播間的氛圍感和質感,直接甩開純室內布景的同行一個量級。」

  「三是給夜店降本增效、做差異化,旗下四家夜店以及未來更多夜店的音樂總監全部由未來音樂派駐,每個店的風格統一規劃,DJ輪值駐場,不用再花高價外聘百大DJ,每月做一場廠牌主題派對,用自己的DJ、自己的藝人,成本比外聘低一半,效果只會更好。」

  說罷,陳澈抬眼掃過眾人,補充了一句分量極重的預判:

  「未來兩三年,國產電音會藉著短影片徹底破圈,線下夜店、音樂節的規模還會再上一個台階,甚至極端一點,萬一線下場景遇冷,線上雲蹦迪會直接爆發,到那時候,我們有自有場地、自有DJ、自有主播,全套內容現成的,別人臨時湊隊伍,我們已經是成熟的商業模式。」

  楊思慧聽到「雲蹦迪」三個字,雖然一時還想不通線下場景怎麼會遇冷,但老闆既然這麼說,必然有其深遠考量。

  她並沒有多問,只是將這個詞重重地記在了筆記本上。

  陳澈說完,筆尖一移,在白板上重重圈出「夜店」兩個字,在下面寫上了「酒吧、音樂節、直播間」三個詞彙。

  「公司成立至今已經投入了近兩億人民幣的資金,其中很大一部分投入在了杭城和滬海四家夜店的投資控股上,公司各方面已經不是小打小鬧,是有了實打實的線下場景資產,但我們不能只停留在淺層的運營模式和傳媒內容打配合上。」

  陳澈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的臉,語氣又沉了幾分,揮著筆桿:

  「夜店本身怎麼賺錢?你們現在做的是經營收入和引流分成,這是第一層,也是最基礎的,回本周期長,可以繼續擴,但不用太急,關鍵是後面三層。」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二層,夜店加直播,夜店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直播間,周五周六晚上黃金檔,主播站在夜店DJ台旁邊開播,背景是真實的燈光和人群,那種氛圍感跟在公司直播間裡對著補光燈跳韓舞,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夜場直播已經有人做了,但大型夜店官方直播+知名DJ+知名網紅還沒有人嘗試,我們完全可以用【雲蹦迪】的概念整合這一模式,打出自己的招牌,但開始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集齊這些因素,把夜店做大、把廠牌做強、有自己的知名DJ團隊、自己的顏值女藝人。」

  楊思慧聽完這些,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識往前坐了坐。

  「第三層,夜店加達人孵化,夜店是人才入口,但不止是用來簽人的,在夜店裡設固定直播區,讓新人輪流試播,真實的夜店環境、真實的現場觀眾反應、直播間的實時資料反饋,播得好,簽約升級、播不好,淘汰換人,這個篩選效率比坐在辦公室里看簡歷快十倍。」

  「第四層,夜店加品牌,夜店裡的年輕人是消費力最強的一群人,美妝、潮牌、酒類、汽車,這些品牌都在搶這群人,我們的夜店如果做成滬海等一線城市的地標夜店,品牌方會自己找上門來,到時候不是你在做夜店,是你在經營一個線下的消費場景IP,這個IP可以衍生出夜店冠名、品牌聯名派對,甚至自己的酒水品牌。」

  陳澈揮手示意白板,看向傅柏遠:

  「傅總,你是管運營的,你覺得這四層邏輯,跑通的難度大嗎?」

  傅柏遠沉吟片刻,沉聲道:

  「前兩層難度不大,我們有主播資源,有場地,很快就能落地,第三層的篩選機制需要設計一套標準,但也不難,最難的是第四層品牌IP,這需要時間沉澱,得先把場子的名氣真正做出來。」

  「沒錯,難,但價值最大。」

  陳澈點頭,揮著筆桿示意:

  「所以你們看,夜店不是引流渠道,也不是錦上添花的噱頭,它和娛播、短影片是三條腿,直播給夜店帶流量,夜店給直播提供場景和人才,短影片把夜店的內容做二次傳播放大,三條線互相咬合,缺哪一環,另外兩環的威力都會減半。」

  說完,陳澈掃過所有人,語氣放緩,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定調的份量。

  「我為什麼不讓永恆跟樂旗搶全品類賽道?不是永恆不如樂旗,是你們的基因不一樣,樂旗的基因是內容,是短影片,是千人千面的達人矩陣,永恆的基因是什麼?是娛樂場景,線上是直播間的娛樂場景,線下是夜店的娛樂場景。」

  他看了一眼楊思慧。

  「楊總擔心天花板,我現在回答你,純娛播確實有天花板,尤其是秀場經濟,隨著國家一次次監管、隨著短影片崛起,就代表著未來就算有中興,但也一定會走下坡路,然而娛播加夜店加場景化內容,天花板就不是娛播的天花板,是城市夜經濟和線上娛樂消費兩條賽道的總和。」

  「這個盤子有多大?2018年光是夜店行業的市場規模就在五百億以上,線上娛樂直播再加幾百億,加起來上千億的市場,你能吃掉百分之五,就是五十億的年營收,一個只做娛播的公司,天花板在哪?頂破天吃下娛播市場的百分之十,也就幾十億,但加上夜店場景,你可以做的不止是直播打賞,你可以做線下消費、品牌聯名、人才經紀、酒水和音樂節IP。」

  「這就是為什麼我把未來音樂放在永恆下面,而不是給樂旗,樂旗有樂旗音樂,做的是大眾BGM,服務的是短影片內容,未來音樂做的是電音和DJ,服務的是短影片生態和線下經濟,賽道完全不同,未來音樂,是永恆在短影片夜店這條線上最關鍵的一塊拼圖。」

  陳澈說完,接過戴珂珂遞來的保溫杯喝了一口,馬不停蹄又道:

  「我希望,未來永恆傳媒不是在戰略基礎上涉獵面有多廣,而是能把顏值娛樂場景這件事做到多深,直播是一個場景,廣告是一個場景,夜店是一個場景,未來還有音樂節、派對、網紅綜藝,這些全部都是娛樂場景,你們要做的,就是把每一個場景都吃透,然後讓它們互相導流、互相放大,這個邏輯跟樂旗完全不一樣。」

  他停了一拍,重新開啟馬克筆筆帽,走回到白板前話鋒一轉:

  「但公司光有場景還不夠,場景里得有內容,而內容的核心,是誰來做、怎麼做,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一部分——新藝人+。」

  陳澈在白板「永恆文希傳媒」下方畫了一條粗線,寫上三個字:

  【新藝人+】。

  然後在旁邊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箭頭頂端又寫了兩行字:

  【時代東方影業集團,永恆文娛】。

  會議室里的空氣微微收緊了一瞬。

  在今天之前,他們這些人是知道時代東方影業集團的,但永恆文娛是什麼,他們一無所知,聽都沒聽過。

  然而在會議一開始,歐陽婧講集團架構布局時,就著重講了講永恆文娛。

  「永恆文娛,全稱永恆世紀文化娛樂,而你們叫永恆文希傳媒,兩個名字都是我起的,你們應該能猜出我的用意。」

  陳澈點了點白板上的字。

  楊思慧微微蹙眉,不確定的問道:「老闆是打算…未來讓我們合併嗎?」

  陳澈搖搖頭:

  「並不是簡單的合併,因為說起來,兩家公司都在匯新娛樂集團內部,無所謂合不合併,我希望的是,你們能形成一個品牌效應,在發展上進行互補。」

  【新藝人+】。

  場間,陳澈又在白板上,拿著馬克筆圈了圈這個詞,轉身看向所有人:

  「偶像經紀、練習生培訓、選秀出道、藝人經紀,傳統偶像公司的模式,說穿了就是三個環節,招募、培訓、出道,然後靠音樂、綜藝、影視作品變現,但這個模式有一個致命的問題,變現路徑太長,一個練習生從簽進來,培訓兩三年,再送選秀等出道位,再到真正有作品能賺錢,中間可能要四五年,而且每一步都在賭,選秀一年就那麼幾個出道位,剩下的怎麼辦?回爐再培訓,或者解約走人。」

  他把筆尖移到「永恆文希傳媒」上。

  「但我們是做直播的,直播這件事,天然解決了傳統偶像模式里最痛的變現周期問題,一個新人簽進來,培訓一段時間開播,很快就能看到資料反饋,播得好,第二天就有打賞收入,播得不好,資料組三天就能出結論,快速調整或者淘汰,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新藝人+的培養模型根本不需要走傳統偶像公司那條先培訓再出道的漫長路徑,我們的路徑是反過來的,先上播驗證,再根據資料反饋決定資源傾斜的方向,直播,就是最大的試鏡現場。」

  傅柏遠插話道:

  「老闆,直播驗證的是即時互動能力和娛樂感,傳統偶像需要的是唱跳能力和綜合藝能,這兩個能力模型不完全重合,一個在直播間裡很能聊很能造梗的人,放到舞台上唱歌跳舞不一定行。」

  「問得好。」

  陳澈點頭,示意:

  「所以新藝人+要做的,不是培養傳統偶像,更不是簡單靠直播賦能,偶像經濟經久不衰,一直都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優勢、吃到自己的份額,傅總剛才說傳統偶像需要唱跳能力,沒錯,但我們的藝人主戰場不止舞台,還有直播間和短影片,他們的核心能力不是唱跳,是娛樂感和互動能力,唱跳是加分項,不是必選。」

  楊思慧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可是老闆,如果只做娛樂感和互動,那他們的天花板不還是頭部主播嗎?主播的職業壽命或許沒有那麼長。」

  「問到點子上了。」

  陳澈打斷她,語氣肯定:

  「如果這些人只是在直播間裡娛樂,那他們的天花板就是頭部主播,頭部主播職業壽命有限,粉絲新鮮感過了就會流失,要破這個天花板,就必須給這些人一條往上的通道,這是集團給的資源。」

  陳澈向眾人示意白板上的「時代東方影業集團」和「永恆文娛」:

  「這也是我把新藝人+放到整個匯新娛樂集團框架里來考慮的原因。」

  楊思慧的眉心動了一下,嘴唇微張,但欲言又止最終沒有出聲。

  陳澈繼續往下說:

  「時代東方影業旗下有電影製作、電視劇製作、網劇、綜藝開發,新藝人+的邏輯,就是把永恆傳媒的直播藝人池和時代東方的影視綜藝資源打通。」

  他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從永恆傳媒的主播里篩選出有綜藝感和表演潛質的人,往綜藝和影視方向輸送,時代東方每年有網劇、院線電影、綜藝節目,需要大量新人演員和綜藝嘉賓,以前這些角色靠海選、靠關係推薦,效率極低,現在永恆傳媒的直播資料就是一個天然的篩選系統,誰能留住觀眾、誰能製造互動高峰,資料組拉一條曲線就一目了然。」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反向輸送,永恆文娛簽的年輕演員和藝人,在沒戲拍的空檔期可以來永恆傳媒開播,直播既能維持曝光度,又能賺收入,還能積累粉絲基礎,對永恆文娛來說是藝人維護成本的解決方案,對永恆傳媒來說是增加了高質量的內容供給。」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很快,陳澈在白板上「新藝人+」下面畫出兩條分支線,分別寫上:

  【團播】和【網紅綜藝】。

  「團播不是找幾個主播湊到一起開播就叫團播,團播需要的是團體IP,幾個人之間要有化學反應,要有CP感,要有能讓粉絲磕的互動,這種化學反應不是隨機產生的,需要系統化的選人和策劃,新藝人+要做的,就是在簽人的時候就有意識地按團體IP的方向去選人組人,比如簽的時候就想好,這四個女孩走甜酷路線,那三個男孩走搞笑路線,還有未來我們最重要的顏值舞蹈團隊,都是發展方向。」

  他的筆尖移到「網紅綜藝」上。

  「網紅綜藝同理,網紅、主播這些人本身就有流量,但如果把她們放到一個綜藝場景里,比如旅綜,一群網紅一起去一個城市完成各種任務,過程中自然產生互動和化學反應,這個內容既有綜藝的敘事張力,又有直播間裡那種真實的互動感,因為她們本身就是主播出身,知道怎麼和鏡頭互動、怎麼和觀眾互動,這個能力,傳統藝人要學很久才能學會,但對主播來說是本能,是非常實用的延伸方向,又比如說戀綜,配合我們顏值領域…。」

  陳澈說完,把馬克筆放下,轉過身,目光落在楊思慧身上。

  「楊總,之前你在走廊里跟我說,每次看到蔡蘿莉她們的照片還掛在牆上,就會忍不住想,等公司再大一些,這些延伸出去的方向是不是要自己做,我現在回答你:要做,但不是以你當時想的方式。」

  楊思慧微微坐直了身體。

  「你當時想的是讓永恆去做全品類賽道,去跟樂旗搶古風、搶二次元、搶遊戲,這個思路的出發點我理解,看到好苗子被換走,不甘心,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搶到了這些賽道,永恆在這一塊做到頭部需要多久?三年?五年?而且這些市場真的能撐起來兄弟相殘嗎?別說永恆傳媒挑戰樂旗的護城河,勝率本來就不高,就算打贏了,代價也遠大於收益。」

  他指了指幕布上的架構圖。

  「但新藝人+不一樣,這個板塊樂旗註定做不大,因為樂旗沒有夜店場景,沒有未來音樂,更沒有時代東方和永恆文娛的影視資源,沒有集團的資源傾斜,可永恆有夜店給新人提供真實的直播場景,有未來音樂給達人提供獨家BGM和電音內容,有時代東方和永恆文娛給頭部藝人提供通往影視和綜藝的上升通道,這三樣東西加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娛樂產業鏈閉環。」

  陳澈頓了頓,最後道:

  「樂旗文化做的是流量生意,永恆做的是藝人養成和娛樂顏值場景生意,兩邊的底層邏輯完全不同,明白嗎?」

  楊思慧很快沉思著點點頭道:

  「老闆,我懂您意思了。」

  「永恆的天花板,不取決於娛播市場有多大,也不取決於夜店市場有多大,取決於你們能不能把這套直播驗證加場景孵化加影視上升的體系跑通,跑通了,永恆就不是一家MCN機構,也不是一家直播公會,而是一個全新的娛樂生態公司,這個生態的上限,遠大於任何一家單獨做直播或者單獨做偶像的傳媒公司。」

  陳澈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板擦把之前畫的箭頭和文字擦掉一半,只留下「永恆文希傳媒」和下面並列的三行字:

  【娛樂直播、顏值短影片、夜店】。

  然後他在這三行字旁邊畫了一個大圈,寫上「基本盤」三個字,圈外面又畫了一個箭頭,指向「新藝人+」。

  「在散會之前,我把層次再講清楚一遍,免得各位回去以後理解上跑偏。」

  陳澈轉身看了一眼幾人,用馬克筆的尾端點在那三行字上:

  「今天我用最多的篇幅講夜店、講新藝人+,是因為這些是新東西,需要花時間講透,但這不意味著原來的主業就不重要了,恰恰相反,娛樂秀場直播,是永恆的現金牛,是基本盤裡的基本盤,公司每個月一千六百萬的淨收入,大頭從哪來?就是從直播間裡一場一場播出來的,這個業務一天都不能松,運營缺口要補,主播梯隊要建,流水要穩中有升!」

  傅柏遠等人寫完筆記,點頭道:

  「明白。」

  陳澈沒有停歇,握著馬克筆,筆尖尾端又點在【顏值短影片內容】上。

  「顏值垂直領域,我在集團架構里給永恆定的是垂直賽道的第一,什麼叫第一?不是粉絲量第一,是行業心智第一,以後品牌方想到要找顏值類達人合作,第一個想到的是永恆,抖音使用者刷到一條變裝影片覺得驚艷,一看主頁掛的是永恆的MCN標,我希望要做到這個程度,櫻桃、意禮、姨太、十纓現在是頭部,但光靠這些人不夠,你們一百六十多個短影片達人,顏值賽道的占比還要繼續擴,未來的目標是讓【永恆等於顏值賽道第一品牌】、【全網美女千千萬、永恆文希占一半】這個認知,刻在行業里每一個品牌方和平台運營的腦子裡,大家明白嗎?」

  楊思慧點頭,眼睛裡剛才討論新藝人+時的那股興奮勁沒有退:

  「明白了,老闆。」

  陳澈用筆在圈外面的箭頭上敲了敲。

  「夜店和新藝人+,是基於這兩個基本盤長出來的增量,夜店場景反哺直播和短影片,新藝人+給頭部達人提供往上走的通道,這三層的關係是這樣:娛樂直播是根基,顏值短影片是利劍,夜店場景是放大器,新藝人+是上升通道,根基不穩,上面的東西蓋得再高也會塌,利劍不鋒利,你在行業里就切不出自己的地盤。」

  陳澈在白板上邊寫邊說:

  「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們的精力分配要有一個清晰的優先順序:娛播基本盤不能松,顏值賽道要加速搶第一,夜店按節奏擴,新藝人+(團播、網紅綜藝、偶像經濟)體系上半年搭好,四件事哪個都不能偏廢。」

  陳澈說完,把馬克筆擱進白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隨著短影片時代到來,從今年開始,明星們紛紛下場運營自己的帳號、出席網紅活動,乃至在直播間帶貨。

  他給永恆文希的法寶之一,還有利用資源和資訊差,網羅一大批明星簽約,幫他們運營帳號引流,乃至帶貨圈錢。

  樂旗文化肯定也會簽明星,畢竟是綜合性發展嘛,明星帶貨確實賺錢,但集團這方面的資源會優先給永恆文希。

  這代表永恆文希有,樂旗文化沒有,這不是法寶是什麼。

  傅柏遠在筆記本上寫了「明星MCN」五個字元,並在旁邊畫了一個星號。

  楊思慧看向陳澈,眼睛裡多了一層名為狂熱和野心的光。

  她剛才聽新藝人+的時候已經覺得很過癮了,對方的所思所想乃至規劃布局,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几個量級。

  半個小時後。

  陳澈回答了四位最高管理層的問題,最後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陳澈很快收回目光,看向傅柏遠、楊思慧等人,邊挽袖子邊說道:

  「在散會之前,還有一件事。」

  歐陽婧從座位上站起來,微微側身,面向傅柏遠等人。

  見此一幕,傅柏遠等人也站了起來,紛紛看向面前的歐陽婧。

  陳澈聲音平穩,指著歐陽婧:

  「歐陽婧,我的秘書,同時也是匯新財富秘書會的秘書長,秘書會這個名字,你們可能聽過,也可能還沒聽過,沒關係,我今天一併講清楚,秘書會不是一個行政後勤部門,它是直屬於匯新財富管理體系的一套垂直管控系統,它的職能,是連線我、連線總部、連線旗下每一家公司,確保戰略落地、資訊通暢、執行不走樣。」

  他頓了頓,看向傅柏遠。

  「傅總應該知道,樂旗上個月剛剛調整完組織架構,秘書會已經正式嵌進去了。今天我來永恆,除了定戰略方向,還有一件事就是為更好地契合未來多領域協同,對公司的組織架構進行最佳化,秘書會在這邊的架構也搭起來,組織架構的事情,你們來做方案,今天先講講秘書會。」

  他重新看向歐陽婧,微微點頭。

  歐陽婧會意,往前走了半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傅總,楊總,羅總,何總,林總,秘書會目前在每一家子公司的落地方式,不是照搬同一套模板,而是根據各家公司的業務節奏和管理現狀來定製,在永恆傳媒,秘書會的定位是三件事。」

  「第一,戰略跟進,今天會議上定下來的方向,娛播基本盤穩定增長、顏值賽道行業第一、夜店深化、新藝人+培訓體系搭建、團播測試、網紅綜藝,後續每一項的推進節點,秘書會都會有專人跟進,直接向我匯報,我再向首席匯報,這不是取代管理層的工作,而是確保總部能在第一時間掌握各項戰略的實際推進情況,及時提供資源支援。」

  「第二,資訊中樞,匯新娛樂集團旗下各家公司之間有很多可以協同的地方,樂旗的流量資源、時代東方的影視出口、未來音樂的BGM版權、燕京東方舞蹈學院的培訓師資,這些協同機會,靠各家公司自己去對接效率太低,秘書會的作用,就是在中間做資訊撮合,降低溝通成本。」

  「第三,合規和風控,公司跑得越快,合規越不能松,財務、法務、內容稽核、合同管理,這些紅線上的事,秘書會不會幹預日常業務,但會做定期的合規巡檢,有問題提前預警,比出了事再補救代價小得多。」

  她微微點頭,語氣平穩收尾道:

  「所以秘書會不是來給各位加枷鎖的,是來幫各位減負的,把跨部門的協調工作、總部對接工作、合規巡檢工作從各位的日常管理里剝離出來,各位才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業務本身。」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傅柏遠率先點了頭。

  楊思慧的目光在歐陽婧身上停了片刻,然後也微微頷首。

  陳澈等了幾秒,開口:

  「歐陽秘書把定位講清楚了,接下來具體落地,給你們介紹一下…」

  「邊靜好。」

  歐陽婧轉過身,一直坐在靠牆位置的女人走了過來自我介紹。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利落地扎在腦後,露出一張五官清秀、表情沉穩的臉。

  她走到歐陽婧身邊,先對陳澈微微欠身,然後轉向傅柏遠等管理層。

  歐陽婧的聲音接上來:

  「這位是邊靜好,秘書會執行秘書,從今天開始,她將常駐永恆傳媒,負責秘書會在永恆的具體落地工作,包括剛才提到的戰略節點跟進、跨公司協同對接、以及日常的合規巡檢,邊秘書之前參與了幾家公司秘書會的搭建,對這套流程很熟悉。」

  邊靜好微微頷首,開口道:

  「傅總,楊總,羅總,何總,林總,以後工作中有什麼需要協調的事,隨時找我,我希望我們的工位,儘量安排在行政中心旁邊,跟何總對接比較方便。」

  何峻率先點頭回應:

  「好的,歡迎邊秘書,明早之前我就讓人把工位和辦公裝置安排好。」

  陳澈看著這一幕,補充道:

  「邊靜好在永恆的工作,直接向歐陽秘書匯報,日常辦公歸何總的行政中心協調,但業務上保持獨立匯報線,這個安排,各位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目光從傅柏遠掃到何峻。

  傅柏遠合上筆記本:

  「沒問題,老闆,秘書會的事之前和歐陽秘書有過初步溝通,今天算是正式落地,邊秘書,歡迎加入公司。」

  楊思慧也點了頭,語氣乾脆:

  「沒問題,以後戰略節點的跟進就辛苦邊秘書了,未來多多指教。」

  「散會。」

  陳澈一錘定音。

  其實還有一件事他沒說,就是後續收購熊貓TV後,公司應該怎麼配合。

  但他想了想,今天已經說的夠多了,還是讓她們暫時只消化這些吧。

  等後面收購熊貓TV真的有進展了,他再召集樂旗文化、永恆傳媒等幾家公司,一起開會協商怎麼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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