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見誰咬誰
「我清醒著呢，就是有些沒力氣而已。」
女人突如其來的話語把李茂嚇了一大跳，差點沒直接坐地上！
清醒的你低著個頭？大白天cos貞子呢？
方言現在確實沒有力氣，她本來就多喝了一些，剛才又在那個變態魔爪下掙扎半天，能有力氣才有鬼！
剛才李茂打人的畫面她可是看到了全過程，看到變態被制服，她這才低著頭坐在牆邊恢復氣力，現在的她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李茂看短髮女人似乎沒什麼大礙，這才放心下來。
剛準備轉身去外面小賣部幫她買瓶水，看到如死狗般的朱欠豪，他又折返回來，抬起腳對著朱欠豪的雙腿就踩了下去。
「啊～」
伴隨而來的依舊是殺豬般的慘叫。
李茂主要是怕這傢伙跑了，剛才他除了第一拳，剩下的拳頭都不重，要是這傢伙趁他出去買水時偷偷溜走，坐地上的女人可攔不住。
而且他下腳很有分寸，只是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又沒踩斷，至於嚎那麼大聲嗎？
也就這犄角旮旯沒什麼人經過，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是在殺豬。
做完這一切，李茂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走出小巷，來到百米開外的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
路過網吧門口，李茂走進去直接拍了兩百塊在收銀員面前，麻煩他幫忙拷貝一份網吧後巷的監控視頻。
收銀員小哥見到錢，根本不廢話，拿出一張空白的CD光碟，立馬就開始辦事。
開玩笑，兩百塊可是相當於他一周的工資，這樣的好事，他希望天天都有才好。
李茂就這麼站在吧檯前盯著進度條，聽著光碟機發出的「嗡嗡」聲，手指有節奏地敲打在木質吧檯上。
用時大概十來分鐘，李茂拿著CD光碟走人，收銀員小哥還貼心地送上一個裝光碟用的塑料殼子。
服務意識簡直不要太好。
等他再次返回，發現女人已恢復不少，已經能坐起來抬頭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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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女人長得挺好看，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是典型的瓜子臉，面容雖然小巧，眉目間卻蘊藏幾分英氣，剪裁有型的短髮顯得整個人很是清爽幹練。
「謝謝。」
女人接過李茂遞來的礦泉水，道了聲謝。
不知道是在感謝李茂給她水，還是在謝李茂救了她。
「不客氣，日行一善積大德嘛。」
李茂莞爾一笑，今天他好像不止行了一善吧，嚴格來說是兩善，那就是日行兩善積積……
想入非非的李茂回過神來，發現接過水的女人一直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哎呀，不好意思。」
李茂趕緊說了一聲抱歉。
是他疏忽了，忘了女人現在沒什麼力氣，於是他將自己手裡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了女人。
李茂忽然問道。
「有，在包包里。」
女人喝了水，感覺舒服了很多，用眼神示意李茂自己拿。
他也沒有客氣，從女人的棕色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諾基亞8910。
「富婆啊！」
李茂看到手機的那一刻，心裡自動就冒出了這三個字。
他記得這款鈦金屬外殼的手機售價可是在八千左右，相當於普通人小一年的收入！
李茂在看到手機後，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女人的包，不出意外是奢侈品，就是不知道價格幾何！
李茂拿到手機擺弄了半天，用慣了智能機的他，有點弄不明白手裡的功能按鍵機！
「你要報警？」
方言似乎是看出了李茂此時的窘迫和目的，言簡意賅地問了一句。
她其實不太想報警，畢竟她也沒有被占便宜，何況那人還被李茂打得那麼慘，心中怒意也早已消退大半。
倒不是方言同情心泛濫，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主要是嫌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現在只想儘快回家，洗個澡再好好睡上一覺。
「你不想？」
李茂疑惑地反問。
「嗯。」
李茂見女人點頭，他沉默半晌之後才再次開口：「小姐姐方便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方言。」
方言眼睛微亮，似乎很喜歡這個新奇的稱呼。
「方言小姐姐，如果咱們不報警，那個傢伙就得不到該有的懲罰。」
李茂側頭看了依舊在「哼哼唧唧」的朱欠豪一眼，這才再次解釋：「他沒有得到懲罰，心存僥倖之下，說不定下次就會再起歹心。」
「可能你有自己的想法，但也要為下一個受害者考慮不是？下一個女孩不一定有你今天這樣好的運氣，還能同樣遇到像我這樣見義勇為的人。」
「再說了，我都把他打成了豬頭，咱們要是不報警，萬一他反咬一口，報警說我故意傷害，我如何處理？」
李茂條理清晰，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兄弟，放……放我一馬，我是第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
方言還來得及說話，躺地上的朱欠豪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李茂腳下，抓住褲腳就開始求饒起來。
李茂一腳甩開朱欠豪的手，面帶戲謔問道：「放你一馬？」
「嗯嗯嗯……」
朱欠豪瘋狂點著『豬頭』。
「不好意思啊，我的職業是學生，不是弼馬溫，對放牲畜沒興趣。」
李茂果斷用了一個很恰當的比方來拒絕。
開玩笑呢？當初的自己可沒被放過。
李茂相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當時爸媽肯定也沒少在別人面前給他求情說好話。
可結果呢？
依然是用錢買的平安！
眼見李茂沒有鬆口的意思，朱欠豪開始拉關係，「兄弟，我也是學生，我是科大大四的學生，咱們也算師兄弟關係，看在同門的份上，這次就饒了我吧。」
說到最後，他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再加上一臉鮮血的悽慘模樣，不知情的人看了，絕對會心生憐憫，說不定還真就不再跟他計較。
李茂卻嗤之以鼻，這傢伙什麼德行，他門兒清，屬於翻臉比翻書還快那種人。
還放你一馬，不弄死你都是因為李茂覺得划不來才沒下死手，因為這樣純粹屬於賠本買賣！
他的命可比這傢伙值錢多了。
李茂轉頭看向方言，打算再次詢問她的意見，畢竟她是受害人。
不過，就算她還是不同意，李茂也會打報警電話，這樣能一雪前恥的機會，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
「美女，對不起，我錯了，我腦子抽風，我鬼迷心竅，求求你別報警行不行。」
朱欠豪眼看說不通李茂，立即將目光看向方言。
方言充耳不聞，臉上有思索之色。
也許是李茂的勸說起了作用，等他將詢問的目光落在方言臉上時，只見她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李茂也沖她微笑著點頭，不再理會腳邊的朱欠豪，走到一旁撥打起了報警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回來，方言已經能自己站立起來，此時還在拍打身上的灰塵。
李茂看著方言窈窕的身姿，不禁眼前一亮，這女人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有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她的身高。
李茂目測恐怕得有一米七五左右，這可是超模身高，要是再穿上高跟鞋，跟他比都不遑多讓！
「小子，你居然真敢報警，非要趕盡殺絕是吧，好，很好，給臉不要，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李茂原本還在專心欣賞美……景，趴在地上的朱欠豪卻嘶吼出聲。
李茂滿臉不悅，低頭朝地上看去。
朱欠豪原本的可憐神情早已不見，現在的他目露凶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詞兒？還是說現在的人都習慣這麼說？我就不信你舅舅能是李剛！」
李茂在心裡無奈吐槽。
「還有你，我好心攙扶你，摸一下怎麼了，搞得跟貞潔烈女一樣，女人不就是被男人摸的嗎？」
朱欠豪眼見逃脫無望，現在已經變成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女人突如其來的話語把李茂嚇了一大跳，差點沒直接坐地上！
清醒的你低著個頭？大白天cos貞子呢？
方言現在確實沒有力氣，她本來就多喝了一些，剛才又在那個變態魔爪下掙扎半天，能有力氣才有鬼！
剛才李茂打人的畫面她可是看到了全過程，看到變態被制服，她這才低著頭坐在牆邊恢復氣力，現在的她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李茂看短髮女人似乎沒什麼大礙，這才放心下來。
剛準備轉身去外面小賣部幫她買瓶水，看到如死狗般的朱欠豪，他又折返回來，抬起腳對著朱欠豪的雙腿就踩了下去。
「啊～」
伴隨而來的依舊是殺豬般的慘叫。
李茂主要是怕這傢伙跑了，剛才他除了第一拳，剩下的拳頭都不重，要是這傢伙趁他出去買水時偷偷溜走，坐地上的女人可攔不住。
而且他下腳很有分寸，只是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又沒踩斷，至於嚎那麼大聲嗎？
也就這犄角旮旯沒什麼人經過，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是在殺豬。
做完這一切，李茂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走出小巷，來到百米開外的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
路過網吧門口，李茂走進去直接拍了兩百塊在收銀員面前，麻煩他幫忙拷貝一份網吧後巷的監控視頻。
收銀員小哥見到錢，根本不廢話，拿出一張空白的CD光碟，立馬就開始辦事。
開玩笑，兩百塊可是相當於他一周的工資，這樣的好事，他希望天天都有才好。
李茂就這麼站在吧檯前盯著進度條，聽著光碟機發出的「嗡嗡」聲，手指有節奏地敲打在木質吧檯上。
用時大概十來分鐘，李茂拿著CD光碟走人，收銀員小哥還貼心地送上一個裝光碟用的塑料殼子。
服務意識簡直不要太好。
等他再次返回，發現女人已恢復不少，已經能坐起來抬頭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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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女人長得挺好看，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是典型的瓜子臉，面容雖然小巧，眉目間卻蘊藏幾分英氣，剪裁有型的短髮顯得整個人很是清爽幹練。
「謝謝。」
女人接過李茂遞來的礦泉水，道了聲謝。
不知道是在感謝李茂給她水，還是在謝李茂救了她。
「不客氣，日行一善積大德嘛。」
李茂莞爾一笑，今天他好像不止行了一善吧，嚴格來說是兩善，那就是日行兩善積積……
想入非非的李茂回過神來，發現接過水的女人一直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哎呀，不好意思。」
李茂趕緊說了一聲抱歉。
是他疏忽了，忘了女人現在沒什麼力氣，於是他將自己手裡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了女人。
李茂忽然問道。
「有，在包包里。」
女人喝了水，感覺舒服了很多，用眼神示意李茂自己拿。
他也沒有客氣，從女人的棕色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諾基亞8910。
「富婆啊！」
李茂看到手機的那一刻，心裡自動就冒出了這三個字。
他記得這款鈦金屬外殼的手機售價可是在八千左右，相當於普通人小一年的收入！
李茂在看到手機後，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女人的包，不出意外是奢侈品，就是不知道價格幾何！
李茂拿到手機擺弄了半天，用慣了智能機的他，有點弄不明白手裡的功能按鍵機！
「你要報警？」
方言似乎是看出了李茂此時的窘迫和目的，言簡意賅地問了一句。
她其實不太想報警，畢竟她也沒有被占便宜，何況那人還被李茂打得那麼慘，心中怒意也早已消退大半。
倒不是方言同情心泛濫，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主要是嫌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現在只想儘快回家，洗個澡再好好睡上一覺。
「你不想？」
李茂疑惑地反問。
「嗯。」
李茂見女人點頭，他沉默半晌之後才再次開口：「小姐姐方便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方言。」
方言眼睛微亮，似乎很喜歡這個新奇的稱呼。
「方言小姐姐，如果咱們不報警，那個傢伙就得不到該有的懲罰。」
李茂側頭看了依舊在「哼哼唧唧」的朱欠豪一眼，這才再次解釋：「他沒有得到懲罰，心存僥倖之下，說不定下次就會再起歹心。」
「可能你有自己的想法，但也要為下一個受害者考慮不是？下一個女孩不一定有你今天這樣好的運氣，還能同樣遇到像我這樣見義勇為的人。」
「再說了，我都把他打成了豬頭，咱們要是不報警，萬一他反咬一口，報警說我故意傷害，我如何處理？」
李茂條理清晰，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兄弟，放……放我一馬，我是第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
方言還來得及說話，躺地上的朱欠豪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李茂腳下，抓住褲腳就開始求饒起來。
李茂一腳甩開朱欠豪的手，面帶戲謔問道：「放你一馬？」
「嗯嗯嗯……」
朱欠豪瘋狂點著『豬頭』。
「不好意思啊，我的職業是學生，不是弼馬溫，對放牲畜沒興趣。」
李茂果斷用了一個很恰當的比方來拒絕。
開玩笑呢？當初的自己可沒被放過。
李茂相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當時爸媽肯定也沒少在別人面前給他求情說好話。
可結果呢？
依然是用錢買的平安！
眼見李茂沒有鬆口的意思，朱欠豪開始拉關係，「兄弟，我也是學生，我是科大大四的學生，咱們也算師兄弟關係，看在同門的份上，這次就饒了我吧。」
說到最後，他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再加上一臉鮮血的悽慘模樣，不知情的人看了，絕對會心生憐憫，說不定還真就不再跟他計較。
李茂卻嗤之以鼻，這傢伙什麼德行，他門兒清，屬於翻臉比翻書還快那種人。
還放你一馬，不弄死你都是因為李茂覺得划不來才沒下死手，因為這樣純粹屬於賠本買賣！
他的命可比這傢伙值錢多了。
李茂轉頭看向方言，打算再次詢問她的意見，畢竟她是受害人。
不過，就算她還是不同意，李茂也會打報警電話，這樣能一雪前恥的機會，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
「美女，對不起，我錯了，我腦子抽風，我鬼迷心竅，求求你別報警行不行。」
朱欠豪眼看說不通李茂，立即將目光看向方言。
方言充耳不聞，臉上有思索之色。
也許是李茂的勸說起了作用，等他將詢問的目光落在方言臉上時，只見她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李茂也沖她微笑著點頭，不再理會腳邊的朱欠豪，走到一旁撥打起了報警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回來，方言已經能自己站立起來，此時還在拍打身上的灰塵。
李茂看著方言窈窕的身姿，不禁眼前一亮，這女人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有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她的身高。
李茂目測恐怕得有一米七五左右，這可是超模身高，要是再穿上高跟鞋，跟他比都不遑多讓！
「小子，你居然真敢報警，非要趕盡殺絕是吧，好，很好，給臉不要，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李茂原本還在專心欣賞美……景，趴在地上的朱欠豪卻嘶吼出聲。
李茂滿臉不悅，低頭朝地上看去。
朱欠豪原本的可憐神情早已不見，現在的他目露凶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詞兒？還是說現在的人都習慣這麼說？我就不信你舅舅能是李剛！」
李茂在心裡無奈吐槽。
「還有你，我好心攙扶你，摸一下怎麼了，搞得跟貞潔烈女一樣，女人不就是被男人摸的嗎？」
朱欠豪眼見逃脫無望，現在已經變成一條瘋狗，見誰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