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痔瘡也也算窗？
既然決定不當「社畜」，那就只能創業，可問題又來了，他現在兜里分幣不剩，拿毛線創業啊！
得想辦法賺到第一桶金再說。
別人不都說上天為你關閉一扇門，就會為你開啟一扇窗嗎？
那個龜孫兒講的，哪有窗？
如果痔瘡也算窗的話，那……他無話可說！
想到這兒，李茂條件反射般連續做了幾組提肛運動，這都煉成肌肉記憶了！
程序猿嘛，懂的都懂，這也屬於是職業病。
李茂做完以後才發現，他現在才十七八歲，一切都是最好的年紀，哪來的「瘡」啊。
還好！虛驚一場！
這賊老天把他奮鬥了十幾二十年才擁有的房子車子和票子給沒收，不給個天賦異能、空間、系統什麼的就算了。
要是還把「痔瘡」保留了下來……那李茂可就要遭老罪了(有痔青年應該能切身體會)，到時候找誰哭去！
「李茂，李茂……」
「啊……什麼？」
老王苦口婆心講了十多分鐘，嘴角都起白沫了，結果發現李茂居然在走神，當他忍不住又想給李茂頭上再來一下時，這小兔崽子終於回過了神。
「剛才我給你說的夠明白了吧，你以前不是跟我說想學計算機嗎？現在怎麼改主意了？跟慧姐和李哥商量過沒有？」
王國富問完，不等李茂開口就順手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小靈通晃了晃。
「你要是再堅持，那我可要給慧姐打電話了。」
老王也是怕自己的學生選錯專業入錯行，也只能拿出了殺手鐧。
李茂見老王把自己爸媽都搬出來了，只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起來：
「我本來也是打算報計算機專業，但是昨天我眼睛不舒服，看人總有些重影，模模糊糊的，去醫院檢查後，醫生說我有輕微老花眼，要儘量避免長時間用眼睛去看電子屏幕，所以我才想換個專業。」
「這樣啊……你小子不會是誆我吧？」
老王用充滿智慧的雙眸上下打量著李茂，顯然還有些存疑。
不過最後還是補了一句：「嚴重嗎？」
老王對自己得意門生還是很在意的。
面對老王的詢問，李茂自動忽略了前半句，繼續瞎編：「不嚴重，醫生說我還年輕，只要不過度用眼，不經常面對電腦，還是有好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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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並無大礙，老王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李茂為了自己英俊的容顏和濃密的頭髮，也只能撒個小謊來騙老王了，相信老王也是能理解的。
見事出有因，老王也沒有再逼迫自己的學生填選計算機相關的專業，忽然想到前腳剛離開的女學生，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李茂。
「哦……」
老王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而露出一臉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用戲謔口吻調侃：「我說你小子怎麼忽然想起去川大！是因為蔡雪吧！」
？？？
看著老王一臉篤定中又略帶戲謔的神情，李茂一臉懵。
蔡雪是誰？不認識，沒見過，沒聽過啊！
見李茂沒有反駁，老王以為是少年人羞怯，不敢承認，繼續道：
「你和蔡雪耍朋友的事兒，整個班都知道，我還是前段時間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不點破你們是因為臨近高考，怕影響你們的高考成績。」
「不過現在沒事了，高考已結束，你們想怎麼耍都可以，反正也成年了，等到了大學，老師們也不管這些。」
「不過也不用去學文學啊，川大工科類專業也不少啊？」
老王似乎對李茂一個理科生跑去學文學意見頗大！
耍朋友！！！
有嗎？和誰？
李茂不記得自己在高中有過戀愛史啊！
李茂努力翻閱著腦海里的記憶，隨著新舊記憶的慢慢融合，以往種種也在腦海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終於想起老王口中和自己有戀愛關係的女孩是誰，不就是剛才叫他來辦公室的女孩嘛。
怪不得感覺眼熟呢！
可是他倆並沒有談戀愛啊！
其實李茂在高中時期並沒有對女孩子有過多關注，鋼鐵直男的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學習上。
至於蔡雪嘛，是因為在某個放學的路上，李茂幫她打跑了一個想要糾纏她的校外小混混。
後來每天放學，蔡雪都會在教室門口等李茂一起放學，久而久之其他同學就以為兩人好上了。
其實他們倆是清白的！
直到上大學以後，蔡雪還經常來學校找他，感情懵懂的李茂以為蔡雪是喜歡自己的，再加上蔡雪確實漂亮，在川大怎麼也算個班花級別吧！
後來就變成李茂主動去蔡雪的學校找她，還會給她帶各種小零食，定時向她道早安、晚安。
就連一個小感冒，李茂請假都要給她帶感冒藥，每個月不舒服的那幾天，還會親自熬好紅糖水給送過去。
剛開始蔡雪見到他還滿臉喜色，可後來反而越來越平淡，甚至冷漠，這讓直男李茂有點摸不著頭腦！
就這樣持續了小半年。
當李茂鼓起勇氣買好玫瑰花和禮物，在室友的攛掇下來到川大準備表白時，卻看到她小鳥依人般摟著一個男生的手臂在操場上散步！
當時的李茂人都傻了，就這麼愣在原地，目送兩人慢慢消失在人群中，後來……
已經沒有後來了！
其實到現在為止，李茂還是沒有搞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至此之後，兩人也沒有再聯繫過，最後是在高中同學聚會時聽說蔡雪意外去世了，而且走的還特別不體面！
不僅身體被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捆縛著吊在酒店客房半空，身上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至於死因，也不是他殺，而是意外窒息而死！
真是造孽啊！！！
「你小子可以啊，咱們班最漂亮的女生都被你追到手了！」
高考已結束，老王手指輕磕著辦公桌，也沒有了往日班主任的威嚴，反而語氣裡帶著調侃。
「我沒有，我們不是，你別亂說。」
李茂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趕緊來了個否認三連以撇清關係。
以防老王不信，李茂再次解釋：「再說了，我剛才不是跟您講過了嗎，我眼花，根本分不清一個女孩漂不漂亮，蔡雪在我眼裡的形象跟我同桌是一樣一樣的。」
「真的？」
「當然，肯定不是『煮的』，我現在還是學生，我要學習，學習讓我快樂。」
李茂義正詞嚴，語氣顯得格外鏗鏘有力。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目標，哪還有心情去關心什麼蔡雪、蔡雨、蔡晴之流，以前那是他太年輕，是愛是茶分不清而已。
老王看自己學生不像是開玩笑，也收起了繼續調侃的心思，語氣也穩重了起來：
「咳……咱們言歸正傳啊，志願填報……」
「那就國貿吧。」
老王還沒把話說完，李茂就搶先說出了自己想要報的專業。
得想辦法賺到第一桶金再說。
別人不都說上天為你關閉一扇門，就會為你開啟一扇窗嗎？
那個龜孫兒講的，哪有窗？
如果痔瘡也算窗的話，那……他無話可說！
想到這兒，李茂條件反射般連續做了幾組提肛運動，這都煉成肌肉記憶了！
程序猿嘛，懂的都懂，這也屬於是職業病。
李茂做完以後才發現，他現在才十七八歲，一切都是最好的年紀，哪來的「瘡」啊。
還好！虛驚一場！
這賊老天把他奮鬥了十幾二十年才擁有的房子車子和票子給沒收，不給個天賦異能、空間、系統什麼的就算了。
要是還把「痔瘡」保留了下來……那李茂可就要遭老罪了(有痔青年應該能切身體會)，到時候找誰哭去！
「李茂，李茂……」
「啊……什麼？」
老王苦口婆心講了十多分鐘，嘴角都起白沫了，結果發現李茂居然在走神，當他忍不住又想給李茂頭上再來一下時，這小兔崽子終於回過了神。
「剛才我給你說的夠明白了吧，你以前不是跟我說想學計算機嗎？現在怎麼改主意了？跟慧姐和李哥商量過沒有？」
王國富問完，不等李茂開口就順手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小靈通晃了晃。
「你要是再堅持，那我可要給慧姐打電話了。」
老王也是怕自己的學生選錯專業入錯行，也只能拿出了殺手鐧。
李茂見老王把自己爸媽都搬出來了，只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起來：
「我本來也是打算報計算機專業，但是昨天我眼睛不舒服，看人總有些重影，模模糊糊的，去醫院檢查後，醫生說我有輕微老花眼，要儘量避免長時間用眼睛去看電子屏幕，所以我才想換個專業。」
「這樣啊……你小子不會是誆我吧？」
老王用充滿智慧的雙眸上下打量著李茂，顯然還有些存疑。
不過最後還是補了一句：「嚴重嗎？」
老王對自己得意門生還是很在意的。
面對老王的詢問，李茂自動忽略了前半句，繼續瞎編：「不嚴重，醫生說我還年輕，只要不過度用眼，不經常面對電腦，還是有好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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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並無大礙，老王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李茂為了自己英俊的容顏和濃密的頭髮，也只能撒個小謊來騙老王了，相信老王也是能理解的。
見事出有因，老王也沒有再逼迫自己的學生填選計算機相關的專業，忽然想到前腳剛離開的女學生，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李茂。
「哦……」
老王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而露出一臉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用戲謔口吻調侃：「我說你小子怎麼忽然想起去川大！是因為蔡雪吧！」
？？？
看著老王一臉篤定中又略帶戲謔的神情，李茂一臉懵。
蔡雪是誰？不認識，沒見過，沒聽過啊！
見李茂沒有反駁，老王以為是少年人羞怯，不敢承認，繼續道：
「你和蔡雪耍朋友的事兒，整個班都知道，我還是前段時間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不點破你們是因為臨近高考，怕影響你們的高考成績。」
「不過現在沒事了，高考已結束，你們想怎麼耍都可以，反正也成年了，等到了大學，老師們也不管這些。」
「不過也不用去學文學啊，川大工科類專業也不少啊？」
老王似乎對李茂一個理科生跑去學文學意見頗大！
耍朋友！！！
有嗎？和誰？
李茂不記得自己在高中有過戀愛史啊！
李茂努力翻閱著腦海里的記憶，隨著新舊記憶的慢慢融合，以往種種也在腦海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終於想起老王口中和自己有戀愛關係的女孩是誰，不就是剛才叫他來辦公室的女孩嘛。
怪不得感覺眼熟呢！
可是他倆並沒有談戀愛啊！
其實李茂在高中時期並沒有對女孩子有過多關注，鋼鐵直男的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學習上。
至於蔡雪嘛，是因為在某個放學的路上，李茂幫她打跑了一個想要糾纏她的校外小混混。
後來每天放學，蔡雪都會在教室門口等李茂一起放學，久而久之其他同學就以為兩人好上了。
其實他們倆是清白的！
直到上大學以後，蔡雪還經常來學校找他，感情懵懂的李茂以為蔡雪是喜歡自己的，再加上蔡雪確實漂亮，在川大怎麼也算個班花級別吧！
後來就變成李茂主動去蔡雪的學校找她，還會給她帶各種小零食，定時向她道早安、晚安。
就連一個小感冒，李茂請假都要給她帶感冒藥，每個月不舒服的那幾天，還會親自熬好紅糖水給送過去。
剛開始蔡雪見到他還滿臉喜色，可後來反而越來越平淡，甚至冷漠，這讓直男李茂有點摸不著頭腦！
就這樣持續了小半年。
當李茂鼓起勇氣買好玫瑰花和禮物，在室友的攛掇下來到川大準備表白時，卻看到她小鳥依人般摟著一個男生的手臂在操場上散步！
當時的李茂人都傻了，就這麼愣在原地，目送兩人慢慢消失在人群中，後來……
已經沒有後來了！
其實到現在為止，李茂還是沒有搞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至此之後，兩人也沒有再聯繫過，最後是在高中同學聚會時聽說蔡雪意外去世了，而且走的還特別不體面！
不僅身體被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捆縛著吊在酒店客房半空，身上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至於死因，也不是他殺，而是意外窒息而死！
真是造孽啊！！！
「你小子可以啊，咱們班最漂亮的女生都被你追到手了！」
高考已結束，老王手指輕磕著辦公桌，也沒有了往日班主任的威嚴，反而語氣裡帶著調侃。
「我沒有，我們不是，你別亂說。」
李茂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趕緊來了個否認三連以撇清關係。
以防老王不信，李茂再次解釋：「再說了，我剛才不是跟您講過了嗎，我眼花，根本分不清一個女孩漂不漂亮，蔡雪在我眼裡的形象跟我同桌是一樣一樣的。」
「真的？」
「當然，肯定不是『煮的』，我現在還是學生，我要學習，學習讓我快樂。」
李茂義正詞嚴，語氣顯得格外鏗鏘有力。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目標，哪還有心情去關心什麼蔡雪、蔡雨、蔡晴之流，以前那是他太年輕，是愛是茶分不清而已。
老王看自己學生不像是開玩笑，也收起了繼續調侃的心思，語氣也穩重了起來：
「咳……咱們言歸正傳啊，志願填報……」
「那就國貿吧。」
老王還沒把話說完，李茂就搶先說出了自己想要報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