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吃虧是福？
原本人群都要散去了，可張曉菊這麼一哭鬧，散開的人又重新往紅福樓門口聚了過來！
瘋狂往裡面擠的，大多是路過的行人，原本的食客在看到張曉菊以後，像是見到『瘟神』，全都拼命往後躲！
同樣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的李茂也沒想到，張大姐的工作熱情這麼高漲。
他本以為一臉橫肉的劉翠花會更適合這個工作，沒想到張大姐看著隨和，可撒起潑來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李茂心裡，只要兩人能拉下臉，把紅福樓的客人嚇跑就算圓滿完成今日份任務，沒想到張大姐還願意額外『加班』。
當李茂看到張大姐賣力工作的這一幕，他都在考慮要不要多給兩百的『加班』費。
自從張大姐出現在紅福樓門口，整個局勢已經不再是李向冬說兩句好話就能控制得了的。
李向東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叫保安把張曉菊給拉進酒樓裡面，那不就真的印證了剛才「扣人」的說法了嗎。
眼看張曉菊越鬧越凶，人群也越聚越多，李向東無奈之下，只能叫身邊的服務員先報警再說。
他也是沒有辦法，本想大事化小，沒想到反而越鬧越大，聚集了這麼多人，要是人群里出現踩踏事件，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依舊在撒潑的張曉菊，李向冬讓兩名保安開道，這才奮力擠開人群來到了李茂和盧聰面前。
「盧聰，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只要你現在把那兩個瘋婆子帶走，我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要不然……」
李向冬目露凶光，在李茂和盧聰兩人臉上來回掃過，似乎想要放什麼狠話。
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李茂噗呲一笑，指了指他身旁的兩名保安，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
「要不然怎麼的，你還敢打人啊？只要你敢動手，我立馬趴地上，要是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哎不對！」
李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把目光從李向冬身上移開，落在他身後的兩名保安臉上，「忘了他是老賴，可你們倆不是吧？」
兩名保安聽了李茂的話，又看了看他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奸詐模樣，二人不經意間齊齊後退了半步，他們只是打工的，你這樣搞禮貌嗎？
「好主意啊，等警察來了以後，他們要是不給個萬兒八千的，我們就不起來，然後再告他們蓄意傷害，沒個十萬八萬，我們就不簽諒解書，讓他們進去關個三年五年的，簡直完美！」
盧聰在一旁扇風點火，唾沫星子亂飛，同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那兩名保安。
李向冬當然不會打人，只有無知的人才會這麼做，他自認為自己屬於聰明人行列。
他眼神再次掃過眼前二人，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李茂臉上。
這麼狠毒的招數，盧聰要是想得到，早就用來對付他了，何必等到現在。
能想到用這種方法對付他的，那就只能是眼前相貌平平的年輕人。
「小伙子，我知道你想幫你舅舅來向我要帳，那兩個瘋女人也是你叫來的吧，但我可以事先告訴你，錢……沒有，命……倒是有一條，只要你有膽子要，現在就可以拿去。」
李向冬話音未落，已經主動把脖子伸到了李茂面前，並且用手在上面拍得啪啪作響。
見李茂依然雙手插兜，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似乎是不為所動的模樣，李向冬再次開口：
「年輕人做事要有擔當，敢做就要敢認，而且心思也不要太惡毒，要不然會吃大虧的，雖然說吃虧是福，可那都是一些小虧，要是哪天遇到狠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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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冬話音剛落，李茂就忍不住糾正道：「李總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
「我們今天來紅福樓吃飯，可不是要什麼帳的，就單純想打打牙祭吃頓好的，順便帶上了我的員工而已。」
「至於我的員工用餐時吃壞了肚子，那是你們酒樓的責任，關我什麼事？沒讓你們立刻賠湯藥費那是因為我人帥心善。」
「你當我傻子呢？你們分明是……」
「還有！」
「另外，你是不是傻子，我們心裡清楚就好，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自己說自己，要不然整個錦都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傻子！」
「好，你很好，等到了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能說會道，你的員工給酒樓帶來的損失，我會全部算在你們頭上。」
李向東咬牙切齒，「還想訛我？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賠得傾家蕩產，我李向東……」
「哎呀，我不活了啊，黑心酒樓在裡面打人啦……」
李向東本來還想放幾句狠話，身後哀嚎的人又突然增加了一位，他趕緊帶著兩名保安又折返了回去。
他覺得再在這裡跟李茂扯皮好像也沒多大作用。
李向冬本來是帶著錄音筆過來套話的，只要李茂或者盧聰兩人，不管是誰說出那兩個老太婆是他們專門請來鬧事要帳的，都能成為證據。
到時候當著警察的面播放錄音，這就是鐵證如山，瞬間就能從欠債人變成討債人，今晚酒樓的損失也能從兩人身上找補回來。
可誰知這屢試不爽的方法，卻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失去作用！
李茂又不是白痴，就算李向冬沒有帶錄音筆，他也會這樣說，等到了派出所，自然也是一樣的說辭。
不僅是他自己，老舅和兩位大姐，也會以同樣的話術回答，因為這是今天在路上和旅館都演練過很多遍的劇本。
警車來得很快，李向東剛剛擠到酒樓門口，兩輛警車已經來到馬路邊停好，從上面依次走下來四名穿著鐵灰色警服的警察，其中一個還是一名女警察。
柳翠花和張曉菊看到警車，立馬就安靜下來不再撒潑，只有嘴裡輕微的「哎呦」聲還在持續。
她們看到警察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回憶著李茂交代給她們的話。
人群很快被疏散開來，警察同志大致了解情況以後，先是詢問劉翠花和張曉菊要不要先去醫院，在得到否定答案後，就準備帶著相關人等去派出所調解和做筆錄。
畢竟現場圍著這麼多群眾，很容易發生意外事件或者造成交通堵塞。
當警察帶著李向東和女經理路過李茂身邊時，他用手指著李茂二人大聲說道：「警察同志，還有那兩個人，他們兩個是主謀。」
李茂差點沒笑出聲，警匪片看多了吧！還主謀？你咋不說我是重大嫌疑犯呢？
警察當然不會相信李向冬的一面之詞，不過還是很負責任的走過來詢問：「你們跟那四人認識嗎？」
「警察同志，那兩位大姐是我們今天剛請的工人，至於那個胖子嘛……是個老賴，還欠我不少錢沒還。」
盧聰面對詢問，如實回答。
發現警察將目光落在李茂身上，盧聰又搶在李茂前面說道：「這是我外甥，還是個高中生，下半年就要去上大學了。」
警察沉吟片刻後才開口：「那你們也跟著去一趟吧，不用擔心，就是例行詢問。」
李茂和盧聰早有預料，兩人沒有半分猶豫，徑直向警車走去。
瘋狂往裡面擠的，大多是路過的行人，原本的食客在看到張曉菊以後，像是見到『瘟神』，全都拼命往後躲！
同樣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的李茂也沒想到，張大姐的工作熱情這麼高漲。
他本以為一臉橫肉的劉翠花會更適合這個工作，沒想到張大姐看著隨和，可撒起潑來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李茂心裡，只要兩人能拉下臉，把紅福樓的客人嚇跑就算圓滿完成今日份任務，沒想到張大姐還願意額外『加班』。
當李茂看到張大姐賣力工作的這一幕，他都在考慮要不要多給兩百的『加班』費。
自從張大姐出現在紅福樓門口，整個局勢已經不再是李向冬說兩句好話就能控制得了的。
李向東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叫保安把張曉菊給拉進酒樓裡面，那不就真的印證了剛才「扣人」的說法了嗎。
眼看張曉菊越鬧越凶，人群也越聚越多，李向東無奈之下，只能叫身邊的服務員先報警再說。
他也是沒有辦法，本想大事化小，沒想到反而越鬧越大，聚集了這麼多人，要是人群里出現踩踏事件，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依舊在撒潑的張曉菊，李向冬讓兩名保安開道，這才奮力擠開人群來到了李茂和盧聰面前。
「盧聰，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只要你現在把那兩個瘋婆子帶走，我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要不然……」
李向冬目露凶光，在李茂和盧聰兩人臉上來回掃過，似乎想要放什麼狠話。
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李茂噗呲一笑，指了指他身旁的兩名保安，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
「要不然怎麼的，你還敢打人啊？只要你敢動手，我立馬趴地上，要是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哎不對！」
李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把目光從李向冬身上移開，落在他身後的兩名保安臉上，「忘了他是老賴，可你們倆不是吧？」
兩名保安聽了李茂的話，又看了看他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奸詐模樣，二人不經意間齊齊後退了半步，他們只是打工的，你這樣搞禮貌嗎？
「好主意啊，等警察來了以後，他們要是不給個萬兒八千的，我們就不起來，然後再告他們蓄意傷害，沒個十萬八萬，我們就不簽諒解書，讓他們進去關個三年五年的，簡直完美！」
盧聰在一旁扇風點火，唾沫星子亂飛，同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那兩名保安。
李向冬當然不會打人，只有無知的人才會這麼做，他自認為自己屬於聰明人行列。
他眼神再次掃過眼前二人，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李茂臉上。
這麼狠毒的招數，盧聰要是想得到，早就用來對付他了，何必等到現在。
能想到用這種方法對付他的，那就只能是眼前相貌平平的年輕人。
「小伙子，我知道你想幫你舅舅來向我要帳，那兩個瘋女人也是你叫來的吧，但我可以事先告訴你，錢……沒有，命……倒是有一條，只要你有膽子要，現在就可以拿去。」
李向冬話音未落，已經主動把脖子伸到了李茂面前，並且用手在上面拍得啪啪作響。
見李茂依然雙手插兜，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似乎是不為所動的模樣，李向冬再次開口：
「年輕人做事要有擔當，敢做就要敢認，而且心思也不要太惡毒，要不然會吃大虧的，雖然說吃虧是福，可那都是一些小虧，要是哪天遇到狠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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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來紅福樓吃飯，可不是要什麼帳的，就單純想打打牙祭吃頓好的，順便帶上了我的員工而已。」
「至於我的員工用餐時吃壞了肚子，那是你們酒樓的責任，關我什麼事？沒讓你們立刻賠湯藥費那是因為我人帥心善。」
「你當我傻子呢？你們分明是……」
「還有！」
「另外，你是不是傻子，我們心裡清楚就好，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自己說自己，要不然整個錦都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傻子！」
「好，你很好，等到了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能說會道，你的員工給酒樓帶來的損失，我會全部算在你們頭上。」
李向東咬牙切齒，「還想訛我？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賠得傾家蕩產，我李向東……」
「哎呀，我不活了啊，黑心酒樓在裡面打人啦……」
李向東本來還想放幾句狠話，身後哀嚎的人又突然增加了一位，他趕緊帶著兩名保安又折返了回去。
他覺得再在這裡跟李茂扯皮好像也沒多大作用。
李向冬本來是帶著錄音筆過來套話的，只要李茂或者盧聰兩人，不管是誰說出那兩個老太婆是他們專門請來鬧事要帳的，都能成為證據。
到時候當著警察的面播放錄音，這就是鐵證如山，瞬間就能從欠債人變成討債人，今晚酒樓的損失也能從兩人身上找補回來。
可誰知這屢試不爽的方法，卻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失去作用！
李茂又不是白痴，就算李向冬沒有帶錄音筆，他也會這樣說，等到了派出所，自然也是一樣的說辭。
不僅是他自己，老舅和兩位大姐，也會以同樣的話術回答，因為這是今天在路上和旅館都演練過很多遍的劇本。
警車來得很快，李向東剛剛擠到酒樓門口，兩輛警車已經來到馬路邊停好，從上面依次走下來四名穿著鐵灰色警服的警察，其中一個還是一名女警察。
柳翠花和張曉菊看到警車，立馬就安靜下來不再撒潑，只有嘴裡輕微的「哎呦」聲還在持續。
她們看到警察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回憶著李茂交代給她們的話。
人群很快被疏散開來，警察同志大致了解情況以後，先是詢問劉翠花和張曉菊要不要先去醫院，在得到否定答案後，就準備帶著相關人等去派出所調解和做筆錄。
畢竟現場圍著這麼多群眾，很容易發生意外事件或者造成交通堵塞。
當警察帶著李向東和女經理路過李茂身邊時，他用手指著李茂二人大聲說道：「警察同志，還有那兩個人，他們兩個是主謀。」
李茂差點沒笑出聲，警匪片看多了吧！還主謀？你咋不說我是重大嫌疑犯呢？
警察當然不會相信李向冬的一面之詞，不過還是很負責任的走過來詢問：「你們跟那四人認識嗎？」
「警察同志，那兩位大姐是我們今天剛請的工人，至於那個胖子嘛……是個老賴，還欠我不少錢沒還。」
盧聰面對詢問，如實回答。
發現警察將目光落在李茂身上，盧聰又搶在李茂前面說道：「這是我外甥，還是個高中生，下半年就要去上大學了。」
警察沉吟片刻後才開口：「那你們也跟著去一趟吧，不用擔心，就是例行詢問。」
李茂和盧聰早有預料，兩人沒有半分猶豫，徑直向警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