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兩座大廈
「現在不折騰，等以後折騰髮際線嗎？」
李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大實話。
看著鏡子中頭髮烏黑且茂盛的自己，他再次堅定了以後要儘量少碰電腦的決心。
李茂今天是笑著走出理髮店的，他也沒想到，三塊錢剪髮的大姐，比六十塊剪髮的總監托尼剪得還要好。
大姐甚至用發泥給他抓了一個前刺髮型，還細心地噴上髮膠定型。
要是再換上老二身上那套休閒套裝，李茂自信能堪比兩年半的練習生。
離開的時候，老二回頭看了理髮店的招牌好久，似乎有些心動，甚至想要回去問問大姐是不是姓胡。
「老李，咱們在小商品批發市場轉了一上午，你什麼都沒買，呸～」
武建山吐掉嘴裡的一塊骨頭，這才繼續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兩人從理髮店出來後，就直奔小商品市場，李茂進店後，看到男老闆就先發支煙，見到女老闆一律喊姐姐，隨後再一一詢問商品價格。
等他把大部分商家都問得差不多以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現在兩人正坐在一家麵館吃著排骨麵。
麵館不大，也就四五張桌子，客人也不多。
今天逛了一上午的結果讓李茂大失所望，這邊市場太小，東西太少，批發價也有些高，也並沒有找到讓李茂滿意的商品，反倒是搭進去兩包煙！
而且這裡的東西，李茂在昨天就發現有好些人在賣。
本來還打算在擺攤的時候，用老二的電腦幫人免費下載歌曲，用來聚攏人氣，看來暫時是用不上了！
李茂只能去錦都的荷花池看看！
要是荷花池都找不到他滿意的商品，只能讓老二賣鉤子，他重操舊業！
「打算帶你擺地攤賣小商品，賺點啟動資金，好為以後幫你成為『億萬富翁」做準備。」
李茂嗦著面，隨意解釋一句。
「就這？」
武建山有點懵，「咱們倆怎麼說也是未來的大學生，跑去擺地攤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再說了，要是擺攤能成『億萬富翁』，那滿大街都是有錢人了。」
在他心裡，擺攤是比較丟份的事，比較適合那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
如果他去擺攤，要是被同學看到，那多沒面子！
「前天咱們賣廢品也沒見你覺得丟人啊，當街數錢還數得那麼開心？」
李茂鄙夷地看了老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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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一樣。」
武建山歪著嘴，表情扭捏，「擺攤真能成為億萬富翁嗎？」
他雖然覺得擺攤有些丟人，可要是真能成為億萬富翁，這個人也不是不能丟，大不了以後再撿回來就是。
李茂送給他一個白眼，沒有接話。
兩人吃完，面錢是李茂掏的，老二身上分幣沒有，說是昨天在錦都請表哥喝星巴克，兩杯花了他七十六塊！
「老李，你就不能站著抽嗎？蹲馬路上抽菸多沒派頭。」
出了麵館，哥倆在路旁抽菸，李茂覺得蹲著舒服，老二卻死要面子，非要站著擺造型。
武建山這句話，倒是讓李茂想到上一世網絡上流傳的一句話。
有個網友說：「如果看到一個女人蹲在馬路上吃十塊的盒飯，十個男人看到，有九個男人會心疼她。如果換做男人蹲在地上吃盒飯，十個女人，有九個會嫌棄他，而唯一會心疼他的，是他的親媽！」
李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他不知道女人的想法，也沒有看到過蹲在路邊吃盒飯的女人。
現在是六月中旬，初夏已至，大街上人來人往，自然不缺乏穿著清涼，露著大腿的年輕女孩。
兩人就這樣抽著煙，腦袋跟隨著人群左右晃動，肆無忌憚打量著路過的黑絲白絲外加肉絲。
李茂踩滅煙屁股，起身來到老二跟前，「抽個煙，要什麼派頭？」
「像我這樣啊。」
老二頭顱微揚，嘴裡叼著香菸，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pose。
「個哈本兒，那麼喜歡裝，怎麼不去卷數學書來抽，那玩意兒π多。」
李茂無視老二的舉動，並且在心裡給出了意見。
「哎～老李，快看那邊。」
突然，武建山話語急切，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李茂轉頭，這才看到老二用手指著的不遠處，一個穿著過膝短裙的女生。
此時有微風拂過，輕輕掀起女生的短裙，兩個色胚的腦袋跟著女生的步伐移動，臉上還露出期待之色，只有身體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術，穩得雅痞
「切～。」
遺憾的是，當兩人看清裙下風景，異口同聲地發出不屑的聲音。
老二甚至還嘆息了一句：「春風知我意，打底傷人心啊！」
李茂詫異地看了老二一眼，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挺有『文采』，要是讀書時這麼用功，清北不敢說，985是穩的呀！
「你盯著人家女孩腿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曾經的你，也是一名優秀的少先隊員？」
李茂厚此薄彼，出言譏誚。
他完全把自己也有同樣行為這件事拋在腦後。
「少先隊員怎麼了？」老二也不把李茂的揶揄放在心上，言語更是理直氣壯，「紅領巾是學校逼我戴的，又不是我自願的。」
李茂居然無話可說，因為老二說的是事實，上小學的時候，不戴紅領巾可是要請家長的，說是被學校逼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哎～對了，老李，你跟蔡雪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武建山其實早就想問了，憋在心裡好久，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那天在小賣部，感覺你們兩個怪怪的，吵架啦？」
見李茂沉默不語，武建山勸道：「吵架很正常，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分手了多可惜。」
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只讀過兩本言情小說的武建山，給出了自以為最好的建議！
蔡雪在老二眼裡，絕對是一中排名第二的美女，第一是他們班的班花，也是他愛慕的對象。
李茂不說話，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老二解釋，他和蔡雪的關係現在變得好像有點複雜，就連他自己都沒怎麼搞清楚！
「你覺得蔡雪好看？」
李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好看啊，咱們學校第二好看，怎麼……厭倦了，覺得人家不好看了？」
「在我眼裡，蔡雪長得和我同桌差不多，而且我和蔡雪也沒有談戀愛，只是同學關係。」
李茂如實回答，免得以後又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如果要從兩人之間選一個的話，我寧願選我的同桌。」
「你眼睛有毛病吧，就你那個『牙套妹』同桌，那麼丑，你居然拿她跟蔡雪比？」
老二後退半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髮小，滿臉錯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在學校里他就有所察覺，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髮小，似乎有了變化，當時他還沒在意。
可發小今天的種種不尋常，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以前的李茂哪敢明目張胆賣學校的舊書本，而且放假從來都是約他去網吧和遊戲廳，哪像現在，居然想拉著他一起擺攤做生意賺錢。
這些也就算了，剛才居然說『牙套妹』比蔡雪還要好看，老殼裡面有乒(bing)乓(bong)吧！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看著我，我說的是實話，就像你和我。」李茂用手指了指自己和老二，「在我眼裡，咱們倆的身高都差不多。」
老二聽李茂這麼一說，心裡瞬間就舒坦了，果然是好兄弟，還是老樣子嘛，哪有什麼變化，一如既往的愛說實話。
還不等老二開口謙虛兩句，李茂又指著遠處兩棟差不多高的建築打著比方：「咱們倆的身高就像那兩座大廈，我是大廈A，你就是大廈B，不說完全一樣高，但也相差無幾。」
李茂面露誠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裡卻腹誹著：「你個瓜娃子，居然敢說我的女神丑。」
李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大實話。
看著鏡子中頭髮烏黑且茂盛的自己，他再次堅定了以後要儘量少碰電腦的決心。
李茂今天是笑著走出理髮店的，他也沒想到，三塊錢剪髮的大姐，比六十塊剪髮的總監托尼剪得還要好。
大姐甚至用發泥給他抓了一個前刺髮型，還細心地噴上髮膠定型。
要是再換上老二身上那套休閒套裝，李茂自信能堪比兩年半的練習生。
離開的時候，老二回頭看了理髮店的招牌好久，似乎有些心動，甚至想要回去問問大姐是不是姓胡。
「老李，咱們在小商品批發市場轉了一上午，你什麼都沒買，呸～」
武建山吐掉嘴裡的一塊骨頭，這才繼續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兩人從理髮店出來後，就直奔小商品市場，李茂進店後，看到男老闆就先發支煙，見到女老闆一律喊姐姐，隨後再一一詢問商品價格。
等他把大部分商家都問得差不多以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現在兩人正坐在一家麵館吃著排骨麵。
麵館不大，也就四五張桌子，客人也不多。
今天逛了一上午的結果讓李茂大失所望，這邊市場太小，東西太少，批發價也有些高，也並沒有找到讓李茂滿意的商品，反倒是搭進去兩包煙！
而且這裡的東西，李茂在昨天就發現有好些人在賣。
本來還打算在擺攤的時候，用老二的電腦幫人免費下載歌曲，用來聚攏人氣，看來暫時是用不上了！
李茂只能去錦都的荷花池看看！
要是荷花池都找不到他滿意的商品，只能讓老二賣鉤子，他重操舊業！
「打算帶你擺地攤賣小商品，賺點啟動資金，好為以後幫你成為『億萬富翁」做準備。」
李茂嗦著面，隨意解釋一句。
「就這？」
武建山有點懵，「咱們倆怎麼說也是未來的大學生，跑去擺地攤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再說了，要是擺攤能成『億萬富翁』，那滿大街都是有錢人了。」
在他心裡，擺攤是比較丟份的事，比較適合那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
如果他去擺攤，要是被同學看到，那多沒面子！
「前天咱們賣廢品也沒見你覺得丟人啊，當街數錢還數得那麼開心？」
李茂鄙夷地看了老二一眼。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那不一樣。」
武建山歪著嘴，表情扭捏，「擺攤真能成為億萬富翁嗎？」
他雖然覺得擺攤有些丟人，可要是真能成為億萬富翁，這個人也不是不能丟，大不了以後再撿回來就是。
李茂送給他一個白眼，沒有接話。
兩人吃完，面錢是李茂掏的，老二身上分幣沒有，說是昨天在錦都請表哥喝星巴克，兩杯花了他七十六塊！
「老李，你就不能站著抽嗎？蹲馬路上抽菸多沒派頭。」
出了麵館，哥倆在路旁抽菸，李茂覺得蹲著舒服，老二卻死要面子，非要站著擺造型。
武建山這句話，倒是讓李茂想到上一世網絡上流傳的一句話。
有個網友說：「如果看到一個女人蹲在馬路上吃十塊的盒飯，十個男人看到，有九個男人會心疼她。如果換做男人蹲在地上吃盒飯，十個女人，有九個會嫌棄他，而唯一會心疼他的，是他的親媽！」
李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他不知道女人的想法，也沒有看到過蹲在路邊吃盒飯的女人。
現在是六月中旬，初夏已至，大街上人來人往，自然不缺乏穿著清涼，露著大腿的年輕女孩。
兩人就這樣抽著煙，腦袋跟隨著人群左右晃動，肆無忌憚打量著路過的黑絲白絲外加肉絲。
李茂踩滅煙屁股，起身來到老二跟前，「抽個煙，要什麼派頭？」
「像我這樣啊。」
老二頭顱微揚，嘴裡叼著香菸，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pose。
「個哈本兒，那麼喜歡裝，怎麼不去卷數學書來抽，那玩意兒π多。」
李茂無視老二的舉動，並且在心裡給出了意見。
「哎～老李，快看那邊。」
突然，武建山話語急切，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李茂轉頭，這才看到老二用手指著的不遠處，一個穿著過膝短裙的女生。
此時有微風拂過，輕輕掀起女生的短裙，兩個色胚的腦袋跟著女生的步伐移動，臉上還露出期待之色，只有身體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術，穩得雅痞
「切～。」
遺憾的是，當兩人看清裙下風景，異口同聲地發出不屑的聲音。
老二甚至還嘆息了一句：「春風知我意，打底傷人心啊！」
李茂詫異地看了老二一眼，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挺有『文采』，要是讀書時這麼用功，清北不敢說，985是穩的呀！
「你盯著人家女孩腿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曾經的你，也是一名優秀的少先隊員？」
李茂厚此薄彼，出言譏誚。
他完全把自己也有同樣行為這件事拋在腦後。
「少先隊員怎麼了？」老二也不把李茂的揶揄放在心上，言語更是理直氣壯，「紅領巾是學校逼我戴的，又不是我自願的。」
李茂居然無話可說，因為老二說的是事實，上小學的時候，不戴紅領巾可是要請家長的，說是被學校逼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哎～對了，老李，你跟蔡雪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武建山其實早就想問了，憋在心裡好久，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那天在小賣部，感覺你們兩個怪怪的，吵架啦？」
見李茂沉默不語，武建山勸道：「吵架很正常，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分手了多可惜。」
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只讀過兩本言情小說的武建山，給出了自以為最好的建議！
蔡雪在老二眼裡，絕對是一中排名第二的美女，第一是他們班的班花，也是他愛慕的對象。
李茂不說話，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老二解釋，他和蔡雪的關係現在變得好像有點複雜，就連他自己都沒怎麼搞清楚！
「你覺得蔡雪好看？」
李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好看啊，咱們學校第二好看，怎麼……厭倦了，覺得人家不好看了？」
「在我眼裡，蔡雪長得和我同桌差不多，而且我和蔡雪也沒有談戀愛，只是同學關係。」
李茂如實回答，免得以後又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如果要從兩人之間選一個的話，我寧願選我的同桌。」
「你眼睛有毛病吧，就你那個『牙套妹』同桌，那麼丑，你居然拿她跟蔡雪比？」
老二後退半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髮小，滿臉錯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在學校里他就有所察覺，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髮小，似乎有了變化，當時他還沒在意。
可發小今天的種種不尋常，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以前的李茂哪敢明目張胆賣學校的舊書本，而且放假從來都是約他去網吧和遊戲廳，哪像現在，居然想拉著他一起擺攤做生意賺錢。
這些也就算了，剛才居然說『牙套妹』比蔡雪還要好看，老殼裡面有乒(bing)乓(bong)吧！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看著我，我說的是實話，就像你和我。」李茂用手指了指自己和老二，「在我眼裡，咱們倆的身高都差不多。」
老二聽李茂這麼一說，心裡瞬間就舒坦了，果然是好兄弟，還是老樣子嘛，哪有什麼變化，一如既往的愛說實話。
還不等老二開口謙虛兩句，李茂又指著遠處兩棟差不多高的建築打著比方：「咱們倆的身高就像那兩座大廈，我是大廈A，你就是大廈B，不說完全一樣高，但也相差無幾。」
李茂面露誠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裡卻腹誹著：「你個瓜娃子，居然敢說我的女神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