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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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謐的夜晚,路燈照在兩人身上。

  「小貓同學,我這次月考考的怎麼樣啊?有沒有超出你的預料啊,我複習這麼久可不是蓋的。」江木楠自豪地摸了摸鼻子。

  「你也就才剛剛考過一本線而已,別得意。你這個木頭,距離我還是有很大距離的!還是要好好加油的。」

  「問你個問題啊,余秋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只考了個普通一本,你會每周來看我嗎?」他輕笑著,目光落在秋心身上。

  「你個傻瓜木頭!哪裡有女生主動去找男朋友的啊!!不應該是你來找我嗎?而且,我會幫你的,爭取我們可以大學,還在一個學校。對,就是這樣。哪怕你真的考到了其他學校,你求求我,我說不定會每周去找你的。」她搖晃著腦袋,一步一步地走著,每一步都非要畫一個半圓才會繞回來,像神秘儀式。

  『說漏嘴了,傻瓜。』

  他雙手貼在胸前合十:「好啊,那我向無所不能的小貓大王,世上最可愛的好朋友,喜歡睡覺的祈求!賜予我超高的分數吧,這樣什麼大學都可以上了,嘻嘻。」

  『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呢』余秋心反應過來,「誰讓你這麼求的!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嘛。『世上最好的同桌,求求你了,幫我補習一下吧!我這輩子當牛做馬都可以啊!』真的是,學學人家。」余秋心不滿地嘟著嘴。

  「求求你了,老婆大人,你最好了。」

  「??不是你亂叫什麼呢?!.....到家了!我走了....」她抱著包飛著跑上了樓。

  『壞木頭!天天淨學點不正經的。但是,他叫我老婆誒。他以後,以後是不是真的會娶我啊?那我是不是就是江太太了!哎呦哎呦哎呦,余秋心不要再亂想了,你是一個高中生啊!!』余秋心關著燈一通臆想,整個人窩在被子裡,臉被悶得發燙。

  江木楠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打開手機,發了句語音,『晚安,秋心,好好休息。』

  陽光斜照進教室,孔凡打了個哈欠,「班長,你也是江木楠那小子約過來的嗎?他這麼早約我們肯定是有所圖謀。」

  「我猜啊,應該是和余秋心有關。」班長收拾著背包,把每科的作業拿出來。

  「喲,班長大人今天氣色不錯啊!孔凡你也挺像個人的。」說曹操曹操就到,江木楠嘴裡叼著一個包子,背後包的拉鏈也沒系好。

  「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是不是要給她一個驚喜?」班長眯著眼看著他,那犀利的第六感已經看穿一切。

  「還是班長神通廣大啊。心靈感應都會了。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我確實準備了一套遊樂園計劃,需要你們幫我執行,開銷我全部報銷,你們秋遊那天的吃喝也由我報銷,就當是請你們幫忙的報酬吧。到時候還請你們喝奶茶,麻煩了班長大人了。」

  傍晚的秋,楓葉划過天空,撕開一道夕陽的口子,平時從不缺勤晚自習的班長居然破天荒的找老班請了一次假,作為班上為數不多的班幹部,老師的心腹,沒有大患,她請假出門可比孔凡容易多了,請她幫忙採購正合適。

  至於孔凡,有更為重要的任務。

  晚自習來臨,除了許玲,江木楠,孔凡還有餘秋心不在班上,其餘人皆坐在座椅上自習著。

  這時,老班穿著熟悉的皮鞋踏了進來。「大家這次月考,考得很不錯,我很欣慰,現在大家都是高三生了,意識到了學習的重要,但是不能泄氣,要把這股勁一直擰著,直到高考。在這裡著重表揚江木楠同學,雖然他現在不在這裡,但是我依然要表揚他,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他腦子很聰明,只不過老是粗心大意,然後就放棄了自己本來的分數,我很高興他能作為一個代表,成功的開始了蛻變。經過他和余秋心同學的互助,我認為這種小組式學習成效是十分明顯的。江木楠一個月,就從一個班級墊底,轉頭扎進了年級前300。因此,我現在決定讓大家自由的組成學習小組,最好是由好學生帶帶中等以及基礎偏差的同學,二到四人一組都可以。還有呢,希望大家再接再厲,湧現越來越多和江木楠同學一樣覺醒的同學,老師對這類同學從來不會吝嗇表揚的,只要態度改變了就是好樣的。孔凡,來,把東西拿進來吧.」

  班級門口,門頭大汗的孔凡正站著,手上還拿著幾大袋奶茶。

  「老班萬歲!」同學們尖叫著衝上前來爭搶著不同口味。

  「呃,副班長,今天晚自習最後一節課,給大家放放電影吧,勞逸結合老師也是懂的。等畢業了,有機會,老師再請大家看電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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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中,一如既往地寂靜,除了兩個人的竊竊私語。

  「孔凡真是好兄弟,還特意給我們送奶茶,哎呀,這高三生活也不是那麼枯燥嘛。你想喝哪杯啊?這有一杯芋泥的,還有一杯啵啵的。」

  「我要芋泥的吧。」

  江木楠拿起吸管,插好了放到了她身側。

  余秋心還在努力批改著他的錯題,這次月考再次揭露了許多他一直不擅長的題型。『一定要幫他提上去,這樣我們就能上一個大學了。把這些題都寫一寫,他這一類題目就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

  他歪著脖子,左手撐著下巴,抿著嘴,細細地觀察著線條,『嗯,還是有點瘦了,等畢業了一定要帶她去吃些好吃的,好好補一補,不能光我自己大魚大肉,她太瘦了,像豆芽,還是營養不良的,明明每天也吃飯,不知道為什麼,下次午飯必須跟著她,看看都吃些什麼。』

  他拿過那杯奶茶,插進吸管,一點點地遞到嘴邊。

  「來,我餵你喝。」

  「哎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江木楠嘴角揚起邪異的弧度:「沒事的,你幫我改卷子勾錯題這麼辛苦,我必須要好好報答你的。」

  「那好.....嗚嗚嗚嗚嗚嗚」

  江木楠把吸管插進了那粉嫩的小嘴裡,『小貓看來都喜歡喝牛奶是真的,哈哈。不知道.....』

  江木楠乘著她上廁所的時候悄悄地拿回了那杯本屬於自己的奶茶,她的那杯還在腳邊藏著。

  他閉著眼睛,下巴直直地壓著奶茶頂:『真甜,不知道為什麼比之前喝過的都好喝呢?難道有什麼魔法嗎?還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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