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門票秒空
李慕的首次個人粉絲見面會，消息一經放出粉絲們歡呼雀躍。
票務網站的伺服器為此特意做了擴容，生怕被熱情的粉絲們給直接衝垮。
時間定在周五晚上八點整，限量兩千張，不分批次售罄即止。
各大粉絲群的接龍消息刷得飛起，「前排蹲票」的帖子在論壇里密密麻麻排了十幾頁。
七點五十分，無數人已經守在了電腦和手機前，界面上鮮紅的倒計時數字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他們的心。
山城，田希微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整個人虔誠得不行。
「一定要搶到！一定要搶到！我可是粉頭！搶不到票我還有什麼臉面見江東父老！」
旁邊的田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寵溺地看著自家女兒。
「你這孩子，追個星把自己搞得這麼緊張。」
「媽你不懂！這叫信仰！」田希微頭也不回，雙眼死死鎖定屏幕。
另一邊，周家的別墅里，周野的姿勢和田希微差不多，只不過她表現得更誇張，整個人都快趴到屏幕上去了。
「姐！你那邊網速怎麼樣？路由器重啟了沒？」
周奇思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聞言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我說你至於嗎？不就一張票。」
「幫幫忙嘛！親姐姐！」周野就差跪下了，「我這邊電腦配置高，你那邊當個備用保險！雙重保險！」
周奇思撇撇嘴，還是不情不願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點進售票界面。
「行了行了，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八點整，倒計時歸零。
「立即購買」的灰色按鈕瞬間點亮。
田希微幾乎是在同一毫秒就砸下了滑鼠，周野也瘋狂點擊。
無數的手指在同一瞬間按下了同一個按鈕。
然後頁面開始轉圈。
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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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希微的頁面刷新了，一行大字跳了出來：恭喜您，購買成功！
「啊啊啊啊啊啊！」田希微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客廳里又蹦又跳，「我搶到了！媽媽！我搶到了！」
田媽媽笑著搖頭，拿起一片蘋果遞給她。
而周野的電腦屏幕上，旋轉的圖標終於停下，彈出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兩個字。
售罄。
周野盯著那兩個字，眼眶當場就紅了。
就在她懷疑人生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周野機械地扭過頭，看見自家姐姐周奇思正托著下巴，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
「哎呀，」周奇思慢悠悠地開口，「我這電腦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麼顯示我搶到了呢？」
周野一個餓虎撲食湊了過去，腦袋差點撞在屏幕上。
沒錯，訂單確認頁面，一張粉絲見面會的門票，付款待完成。
「姐！」周野的稱呼瞬間變得無比諂媚。
周奇思故意拉長了音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哎，剛才點滑鼠點得太用力，現在肩膀好酸啊。要不這票我退了算了……」
「別！」周野一把搭上她的肩膀開始賣力按摩，「給我嘛！好姐姐！你是我親姐姐！」
周奇思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把筆記本電腦轉了個方向。
周野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完成了支付，付完款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這個月零花錢分我一半。」周奇思重新躺回去。
周野肉疼地抽了抽嘴角，但看著手機里那條購票成功的信息，一咬牙：「成交！」
與此同時，李慕的工作室里，他和王姐正盯著電腦屏幕上後台的實時銷售數據。
開票的一瞬間，那個代表庫存的數字從兩千斷崖式跌落。
「秒空。」王姐吐出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可以啊小子，兩千張票秒空，粉絲黏性比我預估的還猛。」
李慕心裡也鬆了口氣，嘴上卻雲淡風輕。
「常規操作。」
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跳動的數據：「你看這個售罄速度曲線，說明我的粉絲購買力很強。王姐，咱們下次可以加場。」
王姐斜眼看他：「你就說你想多賺一場的錢唄。」
「王姐你這話就傷人了，」李慕一臉無辜，「我這是心疼沒搶到票的粉絲，我是在為她們著想。」
「你少來。」王姐沒搭理他的嘴皮子功夫，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見面會的流程方案你看了沒？」
李慕拿起來翻了翻，眉頭微微皺起。
「互動環節太少了。抽獎、合影、簽名，這套誰都會，粉絲來一趟就圖這個？」
王姐等著他的下文。
「加一個環節。」李慕放下文件，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見面會裡面，安排一個新人亮相的彩蛋。等粉絲以為結束了要散場的時候……」
他抬起頭看向王姐。
「把章若南她倆帶出來。」
王姐眼睛眯了一下，等他繼續。
「放在安可曲之前。」李慕接著說，「我上去說在唱最後一首歌之前，給大家介紹兩位新朋友。粉絲情緒已經到頂了，這時候推人效果最好。」
「你倒是算得挺精。」王姐抬頭看了他一眼，「行，這個方案我去落實。章若南我不擔心，白露那個性格上了台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有我在台上壓著呢。」
王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在文件上又記了一行字。
「行。那兩個小的呢？通知了沒？」
「哦，對。」李慕這才想起來正事，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章若南！白露！你們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門被推開，白露和章若南吐了吐舌頭走了進來。
剛才後台數據歸零的那一刻，她們倆在門外蹲了全程。
「老闆你這也太火了吧！」白露兩眼放光，聲音都劈了，「剛才我看到超話里一張黃牛票已經炒到五位數了！」
章若南也小聲補充：「好多人說比搶春運的票還難……」
李慕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你們兩個的第一次公開亮相，我打算放在這場見面會上。」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嘴巴越張越大。
李慕豎起五根手指。
「這是你們出道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兩千個人的口碑如果能打出去，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章若南的手指絞在了一起，嘴唇抿了又抿：「兩千個人……都是來看你的……如果她們不喜歡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她們喜歡。」李慕看著她，「而且你不用擔心。你們上台的時候，我會站在你們旁邊。」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白露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恨不得原地蹦三圈。
「我唱什麼？我有十幾首拿手的！你要不要聽我現在就給你來一段？」
「別。」李慕果斷制止，「你現在給我來一段，今天這個工作室就不用幹活了。」
白露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已經到嗓子眼的歌給咽了回去。
「歌的事後面再定。」李慕站起來，「先說住的問題。工作室剛起步，暫時還沒來得及給你們找合適的公寓，所以得委屈你們幾天，先在這邊將就一下。裡面王姐已經布置過了，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等忙完這陣馬上給你們安排。」
「有地方住就很好啦！」白露大大咧咧地說道，「謝謝老闆！」
章若南也乖巧地點頭：「謝謝李慕哥。」
「去吧，看看還缺什麼。」
兩個女孩歡天喜地地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她們就愣住了。
房間裡，楊超月正盤腿坐在其中一張床上，懷裡抱著一大包薯片，身邊還堆著各種口味的餅乾和飲料。
她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茫然地眨了眨眼，手裡的薯片還「咔嚓」一聲脆響。
楊超月努力地咽下嘴裡的食物，才含糊地開口。
「你們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白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視線在楊超月那張被零食淹沒的床和旁邊那張一塵不染的空床之間來回移動了三個來回，嘴角抽動了兩下。
「給你們介紹一下，」李慕有氣無力地從後面走過來，「這位你們之前見過，是楊超月，你們的室友。」
「你好，我叫章若南。」章若南率先伸出手，友善地笑了笑。
「我叫白露。」白露把那句「搞什麼飛機」咽了回去，維持住了最後的偶像包袱。
楊超月把嘴裡的薯片咽下去，眼睛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突然精明地豎起一根手指。
「等一下你們住進來，房租是AA還是公司出？如果AA的話我得重新算一下我那份的分攤比例，畢竟我住得早，有先占優勢。」
白露：「……」
章若南忍住笑：「應該是公司出吧。」
「那沒事了！」楊超月立刻恢復了熱情，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快來快來！王姐買的這個牌子的薯片超好吃！你們要嘗嘗嗎？」
白露沒說話，轉頭看向李慕，這是你給未來大明星安排的宿舍？
李慕假裝沒看到。
「王姐，後續見面會的流程就交給你了。白露和若南的節目編排，明天開始對接。」
「放心吧。」王姐點頭，把文件收好，「你專心準備你自己的表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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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田希微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整個人虔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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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田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寵溺地看著自家女兒。
「你這孩子，追個星把自己搞得這麼緊張。」
「媽你不懂！這叫信仰！」田希微頭也不回，雙眼死死鎖定屏幕。
另一邊，周家的別墅里，周野的姿勢和田希微差不多，只不過她表現得更誇張，整個人都快趴到屏幕上去了。
「姐！你那邊網速怎麼樣？路由器重啟了沒？」
周奇思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聞言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我說你至於嗎？不就一張票。」
「幫幫忙嘛！親姐姐！」周野就差跪下了，「我這邊電腦配置高，你那邊當個備用保險！雙重保險！」
周奇思撇撇嘴，還是不情不願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點進售票界面。
「行了行了，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八點整，倒計時歸零。
「立即購買」的灰色按鈕瞬間點亮。
田希微幾乎是在同一毫秒就砸下了滑鼠，周野也瘋狂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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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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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田希微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客廳里又蹦又跳，「我搶到了！媽媽！我搶到了！」
田媽媽笑著搖頭，拿起一片蘋果遞給她。
而周野的電腦屏幕上，旋轉的圖標終於停下，彈出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兩個字。
售罄。
周野盯著那兩個字，眼眶當場就紅了。
就在她懷疑人生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周野機械地扭過頭，看見自家姐姐周奇思正托著下巴，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
「哎呀，」周奇思慢悠悠地開口，「我這電腦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麼顯示我搶到了呢？」
周野一個餓虎撲食湊了過去，腦袋差點撞在屏幕上。
沒錯，訂單確認頁面，一張粉絲見面會的門票，付款待完成。
「姐！」周野的稱呼瞬間變得無比諂媚。
周奇思故意拉長了音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哎，剛才點滑鼠點得太用力，現在肩膀好酸啊。要不這票我退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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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肉疼地抽了抽嘴角，但看著手機里那條購票成功的信息，一咬牙：「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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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票的一瞬間，那個代表庫存的數字從兩千斷崖式跌落。
「秒空。」王姐吐出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可以啊小子，兩千張票秒空，粉絲黏性比我預估的還猛。」
李慕心裡也鬆了口氣，嘴上卻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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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跳動的數據：「你看這個售罄速度曲線，說明我的粉絲購買力很強。王姐，咱們下次可以加場。」
王姐斜眼看他：「你就說你想多賺一場的錢唄。」
「王姐你這話就傷人了，」李慕一臉無辜，「我這是心疼沒搶到票的粉絲，我是在為她們著想。」
「你少來。」王姐沒搭理他的嘴皮子功夫，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見面會的流程方案你看了沒？」
李慕拿起來翻了翻，眉頭微微皺起。
「互動環節太少了。抽獎、合影、簽名，這套誰都會，粉絲來一趟就圖這個？」
王姐等著他的下文。
「加一個環節。」李慕放下文件，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見面會裡面，安排一個新人亮相的彩蛋。等粉絲以為結束了要散場的時候……」
他抬起頭看向王姐。
「把章若南她倆帶出來。」
王姐眼睛眯了一下，等他繼續。
「放在安可曲之前。」李慕接著說，「我上去說在唱最後一首歌之前，給大家介紹兩位新朋友。粉絲情緒已經到頂了，這時候推人效果最好。」
「你倒是算得挺精。」王姐抬頭看了他一眼，「行，這個方案我去落實。章若南我不擔心，白露那個性格上了台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有我在台上壓著呢。」
王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在文件上又記了一行字。
「行。那兩個小的呢？通知了沒？」
「哦，對。」李慕這才想起來正事，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章若南！白露！你們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門被推開，白露和章若南吐了吐舌頭走了進來。
剛才後台數據歸零的那一刻，她們倆在門外蹲了全程。
「老闆你這也太火了吧！」白露兩眼放光，聲音都劈了，「剛才我看到超話里一張黃牛票已經炒到五位數了！」
章若南也小聲補充：「好多人說比搶春運的票還難……」
李慕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你們兩個的第一次公開亮相，我打算放在這場見面會上。」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嘴巴越張越大。
李慕豎起五根手指。
「這是你們出道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兩千個人的口碑如果能打出去，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章若南的手指絞在了一起，嘴唇抿了又抿：「兩千個人……都是來看你的……如果她們不喜歡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她們喜歡。」李慕看著她，「而且你不用擔心。你們上台的時候，我會站在你們旁邊。」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白露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恨不得原地蹦三圈。
「我唱什麼？我有十幾首拿手的！你要不要聽我現在就給你來一段？」
「別。」李慕果斷制止，「你現在給我來一段，今天這個工作室就不用幹活了。」
白露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已經到嗓子眼的歌給咽了回去。
「歌的事後面再定。」李慕站起來，「先說住的問題。工作室剛起步，暫時還沒來得及給你們找合適的公寓，所以得委屈你們幾天，先在這邊將就一下。裡面王姐已經布置過了，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等忙完這陣馬上給你們安排。」
「有地方住就很好啦！」白露大大咧咧地說道，「謝謝老闆！」
章若南也乖巧地點頭：「謝謝李慕哥。」
「去吧，看看還缺什麼。」
兩個女孩歡天喜地地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她們就愣住了。
房間裡，楊超月正盤腿坐在其中一張床上，懷裡抱著一大包薯片，身邊還堆著各種口味的餅乾和飲料。
她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茫然地眨了眨眼，手裡的薯片還「咔嚓」一聲脆響。
楊超月努力地咽下嘴裡的食物，才含糊地開口。
「你們是……新來的實習生嗎？」
白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視線在楊超月那張被零食淹沒的床和旁邊那張一塵不染的空床之間來回移動了三個來回，嘴角抽動了兩下。
「給你們介紹一下，」李慕有氣無力地從後面走過來，「這位你們之前見過，是楊超月，你們的室友。」
「你好，我叫章若南。」章若南率先伸出手，友善地笑了笑。
「我叫白露。」白露把那句「搞什麼飛機」咽了回去，維持住了最後的偶像包袱。
楊超月把嘴裡的薯片咽下去，眼睛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突然精明地豎起一根手指。
「等一下你們住進來，房租是AA還是公司出？如果AA的話我得重新算一下我那份的分攤比例，畢竟我住得早，有先占優勢。」
白露：「……」
章若南忍住笑：「應該是公司出吧。」
「那沒事了！」楊超月立刻恢復了熱情，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快來快來！王姐買的這個牌子的薯片超好吃！你們要嘗嘗嗎？」
白露沒說話，轉頭看向李慕，這是你給未來大明星安排的宿舍？
李慕假裝沒看到。
「王姐，後續見面會的流程就交給你了。白露和若南的節目編排，明天開始對接。」
「放心吧。」王姐點頭，把文件收好，「你專心準備你自己的表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