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像是二次入伍一樣
「就這些了，真沒了。」
「臥槽，夠雞賊的，居然藏鞋裡。」
「你們要是不怕嘴裡長腳氣，就吃吧，我反正不嫌棄我自己。」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別說是藏鞋裡，你就是藏茅坑裡......那確實容易竄味兒啊。」
「大半夜，有的吃還挑啥啊，大伙兒都別客氣了，咱幫騰飛減輕一點負擔！」
宿舍里一幫人瞬間全都爬起來，瘋搶小零食。
劉自強辣條還沒送到嘴裡，就聽見外頭就傳來腳步聲。
眾人嚇得，趕緊把東西藏起來，躺下裝睡。
「什麼味兒，還挺香？」
「大半夜，開上小灶了都？」
「誰不睡覺，躲被窩裡吃零食的，主動站出來，別裝了！」
馬清安和康常義的聲音先後響起，何鎮濤負責夜晚外圍巡邏，他倆負責巡邏宿舍樓內。
眼看都在裝睡沒人起來，康常義冷笑一聲，先是湊到周凱東面前，沒察覺出什麼異常。
接著，他來到丁騰飛面前聞了聞，眼瞅著要聞著味兒了，丁騰飛立馬把頭扭到一邊。
康常義走到那邊，再度彎下腰，他又假裝撓鼻子，用手把臉給蓋住。
這一幕，像極了大話西遊裡頭吸陽氣的黑山老妖，讓眼睛眯著縫偷看的其他人，差點憋笑憋出內傷了。
讓丁騰飛沒想到的是，之前擠調料包時弄到手上，一股濃烈的方便麵調料味直衝康常義鼻腔，直接給他整笑了。
「丁騰飛，你好香~」
康常義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
丁騰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緊跟著就被馬清安擰著耳朵，一把給從床上拽起來。
其他人全程憋笑，把眼睛撐開縫隙，眼睜睜看著丁騰飛被拖出去批評罰站。
房門重新關上，剛剛還全部保持靜止不動的眾人，嘴巴立馬開始像倉鼠那般瘋狂蠕動起來，邊吃還邊笑。
下一秒，門再一次被打開；康常義探頭進來，目光掃視所有床鋪，屋內眾人再次進入禁止狀態，有幾個甚至還裝模作樣的踢了踢被子。
就這樣，房門反覆開合了好幾次，床上偷吃零食的人也在跟康常義鬥智鬥勇，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一幫人才敢從床上爬起來，偷看走廊上罰站的丁騰飛。
稍微默哀了兩秒，大家便笑嘻嘻的重新躺下，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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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點一刻，少說還能睡一個半小時，真好！」
「聽說，陽哥這兩天就能出院了；昨天沒回來，是不是今天就能回來了？」
「保不齊，睜開眼人就到家了，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
帶著美好的願景，丁騰飛在走廊上罰站，戰士們甜甜入睡。
相比過去一兩個月，陸陽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大家精神頭和心態都明顯好了許多。
隊伍的節奏，也從陸陽失蹤後的悲痛，哀傷，沉悶，一步步變成過去那種緊張團結歡快的氣氛。
時間很快來到凌晨三點四十六分，整個營區內一片靜謐，像是被黑夜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入秋後的營區也聽不見蟬鳴聲，天氣逐漸轉涼，勞累一天的戰士們縮在被窩裡，睡得格外香甜。
正在這時，兩束暖黃色的車燈照進營區，晃的正在哨位上站崗的孔壟不由得眯起眼睛，使勁朝著那邊瞅。
「旅長好！」
等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誰，孔壟趕緊敬禮。
鄭乘風嗯了一聲：「去開後備箱，把裡頭輪椅拿出來。」
孔壟趕緊照做，剛把輪椅拿出來，就瞧見後排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臥槽，陽哥！」
「噓......」
陸陽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讓他小點兒聲。
孔壟原本還有點兒困意，想著說回去了再躺躺，能多睡一會兒都是賺的。
但現在，激動的心情直接給困意全部驅散的一乾二淨，給他興奮的又蹦又跳，甚至想脫衣服。
陸陽從車上下來，腳踩在營區地面上，心情和思緒複雜的讓他鼻頭有些發酸。
前後兩個多月，走的時候林蔭道上的景觀樹都還是綠茵茵的，一片夏日的生機盎然。
現如今已經是秋天，有些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發黃，脫落；孔壟身後這面牆上的規章制度表，應該也是新張貼的，之前沒有。
陸陽環顧四周，深吸口氣，情緒莫名的有些激動：「感覺，像是好久沒回來了一樣。」
鄭乘風：「不是好像，你這個假放的，確實有些太長了；像是退了伍，又重新入伍一樣。」
「是啊。」
陸陽露出笑容：「真就像是，二次入伍了一樣。明明一切都沒變，但總感覺，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老貓的感受，與陸陽截然相反。
他提著行囊，站在一旁，看著這陌生的營區，心中微微嘆息。
儘管，他是以教官的身份被邀請過來，待遇上肯定不會差。
儘管，他是為了替蛟龍還一個人情，是為了曾經的好兄弟鄭小川才來到這裡。
可冷不丁卸下蛟龍特戰的身份，來到一個他並不熟悉的地方任職，內心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惆悵的。
這就好比，火箭班的特級教師，來到成績還行的普通班級；擔心普通班的學生跟不上教學進度，教學質量，無法理解那些深奧的內容。
老貓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會質疑自己的專業性；蛟龍出品，必屬精品，過去他就專門負責人才選拔和新人訓練工作。
所以，來到這擔任教官工作，傳授一些特種作戰的理論經驗，並不是什麼難事。
老貓唯一擔心的就是，這的人跟不上他的訓練節奏。
跟在後頭像個拖油瓶，連滾帶爬的跟不上，老貓可不會像個老媽子一樣去哄著他們訓練。
真到那時候，他會毫不客氣的打辭職報告，申請重新調回老部隊去。
這時，黃宏輝姍姍趕來，營部位置距離這稍微有點兒遠。
接到門崗電話後，他提上褲子就衝出來了，連上衣都是在路上穿好的。
「旅長好！」
「嗯。」
鄭乘風指著他：「人，交給你了；明天一早，會有團里來的衛生員，專職負責照看陸陽的生活起居，和康復訓練。」
「康復期間，每周都得返回醫院做一次體檢；嚴禁，讓陸陽參與任何訓練內容。」
「傷勢一天沒有徹底好清，一天不讓他進訓練場，聽明白了嗎？」
黃宏輝：「是，聽明白了！」
陸陽哭笑不得，這話就跟防著他，生怕他偷偷溜進訓練場一樣。
老貓看在眼裡，倒是覺著鄭旅長對陸陽的態度，似乎跟其他兵有些不太一樣。
但想想，其實也正常；鄭小川跟陸陽年紀相仿，又都是很優秀的年輕戰士，再加上他的仇又是陸陽報的，再加上險象環生的經歷。
很容易讓鄭乘風不自覺的產生一種，兩件事有關聯，有因果的感覺。
甚至於，可能將對已故兒子的思念和愧疚，全部傾注到陸陽身上。
那件，始終披在陸陽身上的外套，還有回來路上始終開著的暖風，就是最好的證明；換了尋常領導，哪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愧疚補償和情感替代；就連老貓在第一次見到陸陽的時候，都有一種似曾相識，但又跟記憶對不上號的錯覺。
鄭乘風將外套拿了，重新穿回身上：「有什麼情況，給我，或者給參謀長打電話，走了。」
「旅長慢走。」
鄭乘風上車離開，他得回去補補覺了，明天還有工作。
黃宏輝目送車輛離開，扭頭看向陸陽，也是一臉感慨。
「你說，你這冷不丁的一走，走兩月；隊伍里沒那麼鬧騰了，還真不習慣。」
「好不容易習慣了沒你，你說你又回來了，你說你這人煩人不煩人？」
陸陽哦了一聲，笑著說：「那不然，我走？」
黃宏輝哈哈一笑：「來了就是客，走啥啊；再說，這是你家，陸軍那老部隊都解散了，你也回不去了。」
陸陽扭過頭，看向一旁老貓：「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蛟龍特戰來的教官，毛......」
』「不用介紹，之前演習里就見過了已經！」
老貓趕緊打斷，抬手先敬了個禮，生怕給他全名說出來。
黃宏輝也抬手回禮，握了握手：「老貓同志，我代表一營全體戰士，歡迎你的加入；有很多特戰戰術相關的內容，我還得多跟你請教學習！」
老貓對他的態度很滿意，這比先前陸陽那破嘴說話好聽多了：「哪裡哪裡，能夠被調到這裡，擔任特訓教官也是我的好運。」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共同學習，共同進步，一起把這支隊伍建設的更好。」
「共勉！」
兩人用力的握了握手。
老貓問：「我宿舍在哪兒？」
黃宏輝笑著說：「先不著急，這個點兒了，估摸著大伙兒應該也睡得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他掏出一枚哨子，剛要放到嘴邊，就突然停下，轉頭交到陸陽手裡：「要不，你來吹。」
陸陽有些猶豫：「可這才剛凌晨四點，不太好吧？」
黃宏輝解釋：「大伙兒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早點兒歸隊；現在一睜眼，就能看到你，還能看到咱們這位新教官，高興都來不及。」
「不信你問孔壟，這時候吹集合哨，合適不合適？」
「合適，太合適了；老班長他們看到你回來，一定會開心到飛起來！」
孔壟趕緊在旁邊應答。
原本他們都是想著說敲鑼打鼓迎接的，但不知道具體幾點。
但凡知道具體回來時間，估計一個個晚上都不睡覺了，就在這乾等著。
陸陽看著手裡這哨子，嫌棄的說：「不是，我主要是覺著，這上頭有你口水，不乾淨。」
黃宏輝瞪他一眼：「還特麼嫌棄上了？吹不吹，不吹換老貓教官來！」
老貓：「我也嫌棄。」
黃宏輝：「......」
陸陽嘿嘿一笑，倒也沒有真嫌棄，簡單在孔壟的胳膊上擦了擦。
然後便深吸一口氣，衝著漆黑一片的宿舍樓，吹響了緊急集合哨......
「臥槽，夠雞賊的，居然藏鞋裡。」
「你們要是不怕嘴裡長腳氣，就吃吧，我反正不嫌棄我自己。」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別說是藏鞋裡，你就是藏茅坑裡......那確實容易竄味兒啊。」
「大半夜，有的吃還挑啥啊，大伙兒都別客氣了，咱幫騰飛減輕一點負擔！」
宿舍里一幫人瞬間全都爬起來，瘋搶小零食。
劉自強辣條還沒送到嘴裡，就聽見外頭就傳來腳步聲。
眾人嚇得，趕緊把東西藏起來，躺下裝睡。
「什麼味兒，還挺香？」
「大半夜，開上小灶了都？」
「誰不睡覺，躲被窩裡吃零食的，主動站出來，別裝了！」
馬清安和康常義的聲音先後響起，何鎮濤負責夜晚外圍巡邏，他倆負責巡邏宿舍樓內。
眼看都在裝睡沒人起來，康常義冷笑一聲，先是湊到周凱東面前，沒察覺出什麼異常。
接著，他來到丁騰飛面前聞了聞，眼瞅著要聞著味兒了，丁騰飛立馬把頭扭到一邊。
康常義走到那邊，再度彎下腰，他又假裝撓鼻子，用手把臉給蓋住。
這一幕，像極了大話西遊裡頭吸陽氣的黑山老妖，讓眼睛眯著縫偷看的其他人，差點憋笑憋出內傷了。
讓丁騰飛沒想到的是，之前擠調料包時弄到手上，一股濃烈的方便麵調料味直衝康常義鼻腔，直接給他整笑了。
「丁騰飛，你好香~」
康常義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
丁騰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緊跟著就被馬清安擰著耳朵，一把給從床上拽起來。
其他人全程憋笑，把眼睛撐開縫隙，眼睜睜看著丁騰飛被拖出去批評罰站。
房門重新關上，剛剛還全部保持靜止不動的眾人，嘴巴立馬開始像倉鼠那般瘋狂蠕動起來，邊吃還邊笑。
下一秒，門再一次被打開；康常義探頭進來，目光掃視所有床鋪，屋內眾人再次進入禁止狀態，有幾個甚至還裝模作樣的踢了踢被子。
就這樣，房門反覆開合了好幾次，床上偷吃零食的人也在跟康常義鬥智鬥勇，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一幫人才敢從床上爬起來，偷看走廊上罰站的丁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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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陽哥這兩天就能出院了；昨天沒回來，是不是今天就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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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美好的願景，丁騰飛在走廊上罰站，戰士們甜甜入睡。
相比過去一兩個月，陸陽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大家精神頭和心態都明顯好了許多。
隊伍的節奏，也從陸陽失蹤後的悲痛，哀傷，沉悶，一步步變成過去那種緊張團結歡快的氣氛。
時間很快來到凌晨三點四十六分，整個營區內一片靜謐，像是被黑夜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入秋後的營區也聽不見蟬鳴聲，天氣逐漸轉涼，勞累一天的戰士們縮在被窩裡，睡得格外香甜。
正在這時，兩束暖黃色的車燈照進營區，晃的正在哨位上站崗的孔壟不由得眯起眼睛，使勁朝著那邊瞅。
「旅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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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乘風嗯了一聲：「去開後備箱，把裡頭輪椅拿出來。」
孔壟趕緊照做，剛把輪椅拿出來，就瞧見後排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臥槽，陽哥！」
「噓......」
陸陽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讓他小點兒聲。
孔壟原本還有點兒困意，想著說回去了再躺躺，能多睡一會兒都是賺的。
但現在，激動的心情直接給困意全部驅散的一乾二淨，給他興奮的又蹦又跳，甚至想脫衣服。
陸陽從車上下來，腳踩在營區地面上，心情和思緒複雜的讓他鼻頭有些發酸。
前後兩個多月，走的時候林蔭道上的景觀樹都還是綠茵茵的，一片夏日的生機盎然。
現如今已經是秋天，有些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發黃，脫落；孔壟身後這面牆上的規章制度表，應該也是新張貼的，之前沒有。
陸陽環顧四周，深吸口氣，情緒莫名的有些激動：「感覺，像是好久沒回來了一樣。」
鄭乘風：「不是好像，你這個假放的，確實有些太長了；像是退了伍，又重新入伍一樣。」
「是啊。」
陸陽露出笑容：「真就像是，二次入伍了一樣。明明一切都沒變，但總感覺，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老貓的感受，與陸陽截然相反。
他提著行囊，站在一旁，看著這陌生的營區，心中微微嘆息。
儘管，他是以教官的身份被邀請過來，待遇上肯定不會差。
儘管，他是為了替蛟龍還一個人情，是為了曾經的好兄弟鄭小川才來到這裡。
可冷不丁卸下蛟龍特戰的身份，來到一個他並不熟悉的地方任職，內心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惆悵的。
這就好比，火箭班的特級教師，來到成績還行的普通班級；擔心普通班的學生跟不上教學進度，教學質量，無法理解那些深奧的內容。
老貓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會質疑自己的專業性；蛟龍出品，必屬精品，過去他就專門負責人才選拔和新人訓練工作。
所以，來到這擔任教官工作，傳授一些特種作戰的理論經驗，並不是什麼難事。
老貓唯一擔心的就是，這的人跟不上他的訓練節奏。
跟在後頭像個拖油瓶，連滾帶爬的跟不上，老貓可不會像個老媽子一樣去哄著他們訓練。
真到那時候，他會毫不客氣的打辭職報告，申請重新調回老部隊去。
這時，黃宏輝姍姍趕來，營部位置距離這稍微有點兒遠。
接到門崗電話後，他提上褲子就衝出來了，連上衣都是在路上穿好的。
「旅長好！」
「嗯。」
鄭乘風指著他：「人，交給你了；明天一早，會有團里來的衛生員，專職負責照看陸陽的生活起居，和康復訓練。」
「康復期間，每周都得返回醫院做一次體檢；嚴禁，讓陸陽參與任何訓練內容。」
「傷勢一天沒有徹底好清，一天不讓他進訓練場，聽明白了嗎？」
黃宏輝：「是，聽明白了！」
陸陽哭笑不得，這話就跟防著他，生怕他偷偷溜進訓練場一樣。
老貓看在眼裡，倒是覺著鄭旅長對陸陽的態度，似乎跟其他兵有些不太一樣。
但想想，其實也正常；鄭小川跟陸陽年紀相仿，又都是很優秀的年輕戰士，再加上他的仇又是陸陽報的，再加上險象環生的經歷。
很容易讓鄭乘風不自覺的產生一種，兩件事有關聯，有因果的感覺。
甚至於，可能將對已故兒子的思念和愧疚，全部傾注到陸陽身上。
那件，始終披在陸陽身上的外套，還有回來路上始終開著的暖風，就是最好的證明；換了尋常領導，哪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愧疚補償和情感替代；就連老貓在第一次見到陸陽的時候，都有一種似曾相識，但又跟記憶對不上號的錯覺。
鄭乘風將外套拿了，重新穿回身上：「有什麼情況，給我，或者給參謀長打電話，走了。」
「旅長慢走。」
鄭乘風上車離開，他得回去補補覺了，明天還有工作。
黃宏輝目送車輛離開，扭頭看向陸陽，也是一臉感慨。
「你說，你這冷不丁的一走，走兩月；隊伍里沒那麼鬧騰了，還真不習慣。」
「好不容易習慣了沒你，你說你又回來了，你說你這人煩人不煩人？」
陸陽哦了一聲，笑著說：「那不然，我走？」
黃宏輝哈哈一笑：「來了就是客，走啥啊；再說，這是你家，陸軍那老部隊都解散了，你也回不去了。」
陸陽扭過頭，看向一旁老貓：「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蛟龍特戰來的教官，毛......」
』「不用介紹，之前演習里就見過了已經！」
老貓趕緊打斷，抬手先敬了個禮，生怕給他全名說出來。
黃宏輝也抬手回禮，握了握手：「老貓同志，我代表一營全體戰士，歡迎你的加入；有很多特戰戰術相關的內容，我還得多跟你請教學習！」
老貓對他的態度很滿意，這比先前陸陽那破嘴說話好聽多了：「哪裡哪裡，能夠被調到這裡，擔任特訓教官也是我的好運。」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共同學習，共同進步，一起把這支隊伍建設的更好。」
「共勉！」
兩人用力的握了握手。
老貓問：「我宿舍在哪兒？」
黃宏輝笑著說：「先不著急，這個點兒了，估摸著大伙兒應該也睡得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他掏出一枚哨子，剛要放到嘴邊，就突然停下，轉頭交到陸陽手裡：「要不，你來吹。」
陸陽有些猶豫：「可這才剛凌晨四點，不太好吧？」
黃宏輝解釋：「大伙兒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早點兒歸隊；現在一睜眼，就能看到你，還能看到咱們這位新教官，高興都來不及。」
「不信你問孔壟，這時候吹集合哨，合適不合適？」
「合適，太合適了；老班長他們看到你回來，一定會開心到飛起來！」
孔壟趕緊在旁邊應答。
原本他們都是想著說敲鑼打鼓迎接的，但不知道具體幾點。
但凡知道具體回來時間，估計一個個晚上都不睡覺了，就在這乾等著。
陸陽看著手裡這哨子，嫌棄的說：「不是，我主要是覺著，這上頭有你口水，不乾淨。」
黃宏輝瞪他一眼：「還特麼嫌棄上了？吹不吹，不吹換老貓教官來！」
老貓：「我也嫌棄。」
黃宏輝：「......」
陸陽嘿嘿一笑，倒也沒有真嫌棄，簡單在孔壟的胳膊上擦了擦。
然後便深吸一口氣，衝著漆黑一片的宿舍樓，吹響了緊急集合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