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崇屹的憤怒
「就是這個人。」
三人快步走到一樓大廳，福伯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沒幹的汗水，伸手指著大廳中央。
地面上躺著一個人，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活脫脫一個裹好的粽子，還在不停扭來扭去，掙扎個不停。
「是他！」
白崇屹目光落上去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這人正是吳管家，雖說被白辰扣押了好幾天，但只是軟禁，沒有受過半點折磨。
他臉上乾乾淨淨，連一道擦傷、淤青都沒有，唯獨嘴巴被白布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不停發出嗚嗚的悶響。
可就算隔了這麼多年，白崇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張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崇屹，你認識他？」
洛雪薇第一時間察覺到丈夫的情緒變化，輕聲開口詢問。
一旁的福伯也抬眸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白崇屹對此毫不在意。
豪門管家從來不是簡單的傭人頭子，不是只會打掃院落、調度下人就能勝任的。
各家有各家的規矩和門道，水準天差地別。
別看福伯年紀偏大，看著溫和普通，他的底子可不簡單。
早年出身軍營，是白家老首長麾下的老兵，退伍後才跟著他做事，人品、能力都經過層層考驗，是白崇屹百分百信任的自己人。
所以他沒有絲毫隱瞞，上前蹲在吳洋身前，仔細打量了好幾秒，語氣篤定開口：「我沒認錯，他叫吳洋，是趙琴身邊最得力的親信。」
「趙琴？！」
洛雪薇臉色驟然一變，忍不住低呼出聲。
這個名字，她塵封心底多年，幾乎快要遺忘，可一旦被提起，當年那些糟心的過往瞬間湧上心頭，歷歷在目。
她和白崇屹剛相識的時候，趙琴就處處針對她，明里暗裡找茬、施壓、威脅，手段層出不窮。
後來她被白崇屹的真誠打動，答應和他在一起，成了他的女朋友後，趙琴的手段更是變本加厲。
當年她甚至差點被趙琴安排的人毀掉人生，險些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只可惜世事弄人，最後礙於兩家老爺子的情面和過往恩情，白崇屹只能被迫收手，沒能徹底追究趙琴的罪責。
那件事過後，白崇屹直接帶著她離開燕京，遠赴海市白手起家，一路打拼，才有了如今的白家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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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洛雪薇可不是柔弱白蓮花、偽善綠茶那套性格，恩怨對錯，她心裡分得清清楚楚。
短短几秒，洛雪薇迅速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神色凝重發問：「趙琴的貼身手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家？還被人五花大綁，直接送上門來？」
這事實在太蹊蹺了，處處透著詭異。
「不清楚。」
白崇屹掃了眼地上還在瘋狂扭動、滿臉慌亂的吳洋，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完全無視他的掙扎。
他伸手取下吳洋身上別著的信封，沉聲道：「但我相信，這封信里，應該藏著所有答案。」
洛雪薇立刻湊近過來，夫妻二人並肩拆開信封，低頭認真翻閱起裡面的內容。
客廳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兩人安靜看信的動靜。
許久之後，兩人先後抬眼，神色複雜，默默走到沙發旁坐下，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崇屹，信上寫的這些，是真的還是有人故意捏造的？」
洛雪薇率先打破沉默，指尖輕輕敲擊著實木茶几，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崇屹眉頭緊鎖，眼底寒意翻湧，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大概率是真的。」
話音落下，他心底積壓多年的怒火徹底炸開，臉色瞬間變得猙獰鐵青。
他猛地抬手，抓起茶几上的白瓷茶杯，狠狠砸在地面！
「砰！」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碎片四濺。
「好一個趙琴！真是蛇蠍心腸！」
白崇屹胸腔怒火熊熊燃燒，語氣滿是戾氣：「當年我看在兩位老爺子的情面，得饒人處且饒人，沒有對她趕盡殺絕！」
「我本以為她被禁足燕京，應該安分收斂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敢暗中派人來針對我們！」
「這一次，是她自己找死！」
洛雪薇看著暴怒的丈夫，神色沉默，眼底也藏著壓抑的怒意。
作為當年所有陰謀的直接受害者，她比誰都清楚，白崇屹當年有多憋屈。
若非白家老爺子親自出面勸說，又有趙家老爺子的救命恩情裹挾，以白崇屹的性子，當年絕對不會讓趙琴全身而退。
就在洛雪薇準備開口追問後續打算時，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白彥欣。
深夜福伯急促敲門，她也被驚醒了。
後來樓下傳來茶杯碎裂的巨響，她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根本躺不住。
她隨手套上睡衣，踩著拖鞋快步跑下樓，滿心都是擔憂。
「爸媽，出什麼事了……」
人還沒完全下樓，清脆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可當她看清大廳中央的場景時，話音瞬間戛然而止。
看著那個被捆成粽子、堵著嘴巴、只能無助扭動的陌生男人，白彥欣瞬間卡殼，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下來了？」
看到女兒出現，白崇屹和洛雪薇瞬間收斂了滿身戾氣，臉上的怒色盡數褪去。
洛雪薇溫柔朝她招了招手，語氣柔和：「過來。」
白彥欣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順勢親昵地摟住洛雪薇的胳膊，小聲解釋：「我半夜被敲門聲吵醒了，後來又聽見樓下摔東西的聲音，心裡不踏實，就下來看看。」
她說著，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吳洋，眼裡滿是好奇和疑惑：「爸媽，這個人，就是你們之前說的，藏在白彥明背後的幕後推手嗎？」
在她看來，這個人會在這個時候，被爸媽綁在這裡，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白崇屹和洛雪薇對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和凝重。
白崇屹將手中的信件遞過去，沉聲說道：「差不多是他，但他只是跑腿的，算不上真正的幕後主使。」
白彥欣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起來。
幾分鐘後，她看完內容，無奈抬手扶額，一臉懵圈。
「怎麼看得我一頭霧水……」
信上只簡單羅列了吳洋這些年針對白家做的種種小動作，卻完全沒有寫明他這麼做的根源、背後的恩怨糾葛。
信息殘缺不全，邏輯根本串不起來，難怪她看得稀里糊塗。
洛雪薇看著女兒一臉困惑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白崇屹也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又鄭重：「你也長大了，有些家裡的陳年舊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白崇屹緩緩開口，將自己的出身家世、當年燕京的恩怨糾葛，一五一十娓娓道來。
一樁樁、一件件塵封的往事被揭開，聽得白彥欣頻頻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最後只剩下滿臉無語。
「所以……我們家發生的這些事，以及白彥明被人操控針對我們，全部都是這個趙琴搞的鬼？」
她皺著眉，滿臉不解：「還有爺爺也太偏心了吧！
爸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兒子，趙琴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他居然還逼著你們放過她？」
「別亂說話。」
洛雪薇無奈又寵溺地抬手，輕輕拍了下女兒的後腦勺，出聲糾正。
「你爸百分百是你爺爺的親生兒子，這點毋庸置疑，當年的事，你爺爺也是身不由己，左右為難。」
「是趙家老爺子親自上門，放下身段跪地求情。
而且趙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對咱們白家老爺子有救命之恩。」
「就因為這份天大的恩情，你爺爺才不得不妥協，勸我們放下追究。
但他當時也把話說得很絕，那是最後一次情面，從那以後，白趙兩家恩情斷絕，再無半點瓜葛。」
洛雪薇緩緩解釋著其中的彎彎繞繞。
當年她心裡也有怨氣，也覺得不公平，可靜下心來換位思考，她也能理解白老爺子的難處。
救命之恩重於泰山，根本沒法用對錯、利弊去衡量。
若是當年沒有趙老爺子捨身相救，白老爺子可能就沒了，自然也不會有如今的白家。
當然，趙家也不一定能有現在的地位和權勢。
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趙家老爺子最後跪地求情，算是主動抵消了當年的救命恩情和半生兄弟情。
從那一刻起，兩家徹底兩清，再無情義可言。
白彥欣聽完前因後果，心裡的怨氣稍稍平復，但依舊憤憤不平。
她抬頭看向父母，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爸媽，這次你們打算怎麼處理？總不能時隔二十多年，還繼續姑息縱容她吧？」
「當然不會！」
洛雪薇還未開口，白崇屹冰冷威嚴的聲音已然響起，臉上覆滿寒霜，沒有半分餘地。
「只不過時隔二十多年，時過境遷。
如今只有吳洋這個人證，沒有其他實質性物證的話，想走法律途徑徹底扳倒趙琴，基本行不通。」
他冷哼一聲，眼底掠過一抹凌厲的鋒芒，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但你爸我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能二十多年不死心，屢次三番用這種陰私下作的手段針對我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崇屹眸光凜冽，氣場全開。
他不屑用陰私手段，不代表他不會、不敢用。
至於當年醫院調換孩子、暗中布局的完整證據鏈，他心裡已然有了判斷。
大概率是徹底找不到了。
不然的話，送來吳洋的人，不會只給這麼一封的信件。
三人快步走到一樓大廳，福伯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沒幹的汗水，伸手指著大廳中央。
地面上躺著一個人，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活脫脫一個裹好的粽子，還在不停扭來扭去，掙扎個不停。
「是他！」
白崇屹目光落上去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這人正是吳管家，雖說被白辰扣押了好幾天，但只是軟禁，沒有受過半點折磨。
他臉上乾乾淨淨，連一道擦傷、淤青都沒有，唯獨嘴巴被白布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不停發出嗚嗚的悶響。
可就算隔了這麼多年，白崇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張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崇屹，你認識他？」
洛雪薇第一時間察覺到丈夫的情緒變化，輕聲開口詢問。
一旁的福伯也抬眸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白崇屹對此毫不在意。
豪門管家從來不是簡單的傭人頭子，不是只會打掃院落、調度下人就能勝任的。
各家有各家的規矩和門道，水準天差地別。
別看福伯年紀偏大，看著溫和普通，他的底子可不簡單。
早年出身軍營，是白家老首長麾下的老兵，退伍後才跟著他做事，人品、能力都經過層層考驗，是白崇屹百分百信任的自己人。
所以他沒有絲毫隱瞞，上前蹲在吳洋身前，仔細打量了好幾秒，語氣篤定開口：「我沒認錯，他叫吳洋，是趙琴身邊最得力的親信。」
「趙琴？！」
洛雪薇臉色驟然一變，忍不住低呼出聲。
這個名字，她塵封心底多年，幾乎快要遺忘，可一旦被提起，當年那些糟心的過往瞬間湧上心頭，歷歷在目。
她和白崇屹剛相識的時候，趙琴就處處針對她，明里暗裡找茬、施壓、威脅，手段層出不窮。
後來她被白崇屹的真誠打動，答應和他在一起，成了他的女朋友後，趙琴的手段更是變本加厲。
當年她甚至差點被趙琴安排的人毀掉人生，險些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只可惜世事弄人，最後礙於兩家老爺子的情面和過往恩情，白崇屹只能被迫收手，沒能徹底追究趙琴的罪責。
那件事過後，白崇屹直接帶著她離開燕京，遠赴海市白手起家，一路打拼，才有了如今的白家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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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實在太蹊蹺了，處處透著詭異。
「不清楚。」
白崇屹掃了眼地上還在瘋狂扭動、滿臉慌亂的吳洋，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完全無視他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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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薇立刻湊近過來，夫妻二人並肩拆開信封，低頭認真翻閱起裡面的內容。
客廳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兩人安靜看信的動靜。
許久之後，兩人先後抬眼，神色複雜，默默走到沙發旁坐下，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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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薇率先打破沉默，指尖輕輕敲擊著實木茶几，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崇屹眉頭緊鎖，眼底寒意翻湧，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大概率是真的。」
話音落下，他心底積壓多年的怒火徹底炸開，臉色瞬間變得猙獰鐵青。
他猛地抬手，抓起茶几上的白瓷茶杯，狠狠砸在地面！
「砰！」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碎片四濺。
「好一個趙琴！真是蛇蠍心腸！」
白崇屹胸腔怒火熊熊燃燒，語氣滿是戾氣：「當年我看在兩位老爺子的情面，得饒人處且饒人，沒有對她趕盡殺絕！」
「我本以為她被禁足燕京，應該安分收斂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敢暗中派人來針對我們！」
「這一次，是她自己找死！」
洛雪薇看著暴怒的丈夫，神色沉默，眼底也藏著壓抑的怒意。
作為當年所有陰謀的直接受害者，她比誰都清楚，白崇屹當年有多憋屈。
若非白家老爺子親自出面勸說，又有趙家老爺子的救命恩情裹挾，以白崇屹的性子，當年絕對不會讓趙琴全身而退。
就在洛雪薇準備開口追問後續打算時，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白彥欣。
深夜福伯急促敲門，她也被驚醒了。
後來樓下傳來茶杯碎裂的巨響，她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根本躺不住。
她隨手套上睡衣，踩著拖鞋快步跑下樓，滿心都是擔憂。
「爸媽，出什麼事了……」
人還沒完全下樓，清脆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可當她看清大廳中央的場景時，話音瞬間戛然而止。
看著那個被捆成粽子、堵著嘴巴、只能無助扭動的陌生男人，白彥欣瞬間卡殼，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下來了？」
看到女兒出現，白崇屹和洛雪薇瞬間收斂了滿身戾氣，臉上的怒色盡數褪去。
洛雪薇溫柔朝她招了招手，語氣柔和：「過來。」
白彥欣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順勢親昵地摟住洛雪薇的胳膊，小聲解釋：「我半夜被敲門聲吵醒了，後來又聽見樓下摔東西的聲音，心裡不踏實，就下來看看。」
她說著，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吳洋，眼裡滿是好奇和疑惑：「爸媽，這個人，就是你們之前說的，藏在白彥明背後的幕後推手嗎？」
在她看來，這個人會在這個時候，被爸媽綁在這裡，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白崇屹和洛雪薇對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和凝重。
白崇屹將手中的信件遞過去，沉聲說道：「差不多是他，但他只是跑腿的，算不上真正的幕後主使。」
白彥欣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起來。
幾分鐘後，她看完內容，無奈抬手扶額，一臉懵圈。
「怎麼看得我一頭霧水……」
信上只簡單羅列了吳洋這些年針對白家做的種種小動作，卻完全沒有寫明他這麼做的根源、背後的恩怨糾葛。
信息殘缺不全，邏輯根本串不起來，難怪她看得稀里糊塗。
洛雪薇看著女兒一臉困惑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白崇屹也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又鄭重：「你也長大了，有些家裡的陳年舊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白崇屹緩緩開口，將自己的出身家世、當年燕京的恩怨糾葛，一五一十娓娓道來。
一樁樁、一件件塵封的往事被揭開，聽得白彥欣頻頻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最後只剩下滿臉無語。
「所以……我們家發生的這些事，以及白彥明被人操控針對我們，全部都是這個趙琴搞的鬼？」
她皺著眉，滿臉不解：「還有爺爺也太偏心了吧！
爸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兒子，趙琴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他居然還逼著你們放過她？」
「別亂說話。」
洛雪薇無奈又寵溺地抬手，輕輕拍了下女兒的後腦勺，出聲糾正。
「你爸百分百是你爺爺的親生兒子，這點毋庸置疑，當年的事，你爺爺也是身不由己，左右為難。」
「是趙家老爺子親自上門，放下身段跪地求情。
而且趙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對咱們白家老爺子有救命之恩。」
「就因為這份天大的恩情，你爺爺才不得不妥協，勸我們放下追究。
但他當時也把話說得很絕，那是最後一次情面，從那以後，白趙兩家恩情斷絕，再無半點瓜葛。」
洛雪薇緩緩解釋著其中的彎彎繞繞。
當年她心裡也有怨氣，也覺得不公平，可靜下心來換位思考，她也能理解白老爺子的難處。
救命之恩重於泰山，根本沒法用對錯、利弊去衡量。
若是當年沒有趙老爺子捨身相救，白老爺子可能就沒了，自然也不會有如今的白家。
當然，趙家也不一定能有現在的地位和權勢。
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趙家老爺子最後跪地求情，算是主動抵消了當年的救命恩情和半生兄弟情。
從那一刻起，兩家徹底兩清，再無情義可言。
白彥欣聽完前因後果，心裡的怨氣稍稍平復，但依舊憤憤不平。
她抬頭看向父母，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爸媽，這次你們打算怎麼處理？總不能時隔二十多年，還繼續姑息縱容她吧？」
「當然不會！」
洛雪薇還未開口，白崇屹冰冷威嚴的聲音已然響起，臉上覆滿寒霜，沒有半分餘地。
「只不過時隔二十多年，時過境遷。
如今只有吳洋這個人證，沒有其他實質性物證的話，想走法律途徑徹底扳倒趙琴，基本行不通。」
他冷哼一聲，眼底掠過一抹凌厲的鋒芒，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但你爸我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能二十多年不死心，屢次三番用這種陰私下作的手段針對我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崇屹眸光凜冽，氣場全開。
他不屑用陰私手段，不代表他不會、不敢用。
至於當年醫院調換孩子、暗中布局的完整證據鏈，他心裡已然有了判斷。
大概率是徹底找不到了。
不然的話，送來吳洋的人，不會只給這麼一封的信件。